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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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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做媒

看著簡若寧驚訝的表情,衛衡也有一些好奇?太子究竟是做了什麽事情?簡若寧究竟聽到了什麽?

兩個人是一起來的,簡若寧也沒有瞞著衛衡的理由,所以也就告訴了他。衛衡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十分的驚訝。連一貫的冷臉都維持不下來了。

衛衡看著看著簡若寧,認真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再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吧。”

“好。”

然後兩個人就從這個小院子離開了,離開之前衛衡還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回了原位,簡若寧看著水缸底下的灰塵印子,基本上是分毫不差的,也就放心了。

而後衛衡就帶著簡若寧到了一處冷僻的宮殿,道:“這是我祖母原先的宮殿,在這兒可以放心說話。”

“你祖母?難道是宸妃娘娘?”

“是。”

可為何這個宮殿如此偏僻清冷呢?按理來說宸妃已經是妃位了,這個位置的嬪妃宮殿不至於如此腐朽才對。

雖然肯定是不如容貴妃的延春宮奢侈華麗,可這樣?

簡若寧看著這斑駁的墻壁,被蟲蛀了的窗沿,還有很久都沒有上過漆了的大門,實在是想不到這裏原來住著一位妃位的娘娘。

就算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簡若寧也覺得這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就算是沒有這些衰敗的痕跡,這裏原先應當也是不華麗的。

“我父親雖然說是第四位皇子,可實際上和太子年齡也只差了一歲而已,腿疾其實也是小的時候乳娘沒有照顧好,再加上太醫延誤了時間,才造成的。”

有的時候不必說的那麽清楚,簡若寧就已經全然明白了,當初武王、賢王、太子、靖王基本上差不多的時間出生的。

四個皇子就是四股勢力,宸妃娘娘可能本來也沒想著奪嫡,可靖王依舊為人所害。

宸妃只能活的、再低調一點,並且說不定還將靖王的病說的嚴重了一些,說靖王是天生的不良於行,這樣才躲過了那些紛爭。

“原來是這樣。”

“好了,不說這個了,太子究竟是犯了什麽事情?”

這個時候簡若寧也差不多平靜下來了,道:“太子殿下和已在孕中的榮妃娘娘私通。”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衛衡也是很震驚了,太子,私通?還是和榮妃娘娘?

“可皇上不是挺喜歡榮妃娘娘的嗎?”

“是啊。”去年一整年,要是問皇上的新寵是誰,是個人都知道是這位榮1妃娘娘,簡若寧都不用費心打聽。

被太子和皇上的女人私通這個消息震驚到的衛衡敏銳的發現了一個細節:“等等,你說榮妃娘娘在孕中?”

“對。”簡若寧很是確定。

簡若寧在偷聽的時候,的確聽到了那個老嬤嬤說到了孩子,並且稱之為孽種,說什麽還好那個孽種沒有活下來之類的話。

“那這個孩子究竟是皇上的還是太子的?”

“這就不清楚了。”

“難怪啊。”聽到這裏,衛衡心裏甚至隱隱生出了一陣暢快,他早知道太子不是什麽好人,也懷疑他有參與害死他哥哥的事情,卻沒想到他敢膽大到如此地步,難怪就算是皇上也是好幾天之後才緩過來。

新寵的嬪妃和自己心愛的兒子搞到了一起,是個人都會覺得很難接受的。

簡若寧也是嘆了口氣,她也是沒有想到,太子居然會做出這麽糊塗的事情。

簡若寧甚至都不知道太子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就是因為榮妃得皇上寵愛所以想要打探消息或者是拉攏榮妃啊?

可是簡若寧覺得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太子已經是太子,只要保護好自己的太子之位,那麽它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可太子這樣子的瞎操作,反而是將自己的太子之位弄得岌岌可危,畢竟禮法上榮妃還是太子的母親。

哪怕榮妃其實要比太子小上十幾歲。可是榮妃仍然是皇帝的女人,是太子名義上的母親,這樣做在禮法森嚴的古代社會更是難以接受的。

其實簡若寧也知道,這種父妻子繼的形式在歷史上還是有的,並不是說是完全沒有。比較著名的就是唐高宗李治娶了唐太宗的才人武則天,並且封為皇後。

但是這種婚姻的形式仍舊是被人所不齒的,哪怕是一個武則天這樣功勳卓著的女性也因此受到了很多的攻擊、質疑、抹黑。

一般來說像是這種父妻子繼、兄死娶嫂這樣的婚姻習俗,都是發生在文化水平不高的、禮法不是很森嚴的匈奴等游牧民族之內的。

現在發生在皇室,那的的確確是很大的醜聞,尤其榮妃居然還懷孕了,有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簡若寧覺得是很難活下來的,畢竟古代沒有DNA檢測,沒有辦法證明孩子的生理學父親究竟是誰。所以皇上絕對是不能讓這個孩子活下來的。

簡若寧在吃瓜系統上面交了任務,拿到了兩千兩是,可是沒有想到剛剛交了任務之後,吃瓜系統上面就出現了一個新的任務。

“吃瓜任務,尋找靜安公主向太後哭訴的原因。獎勵:一千兩。”

簡若寧一看這個任務心裏還有一些暗暗的高興,覺得這個任務很簡單。之前她就已經吃過這個瓜了,也知道靜安公主不高興的原因在哪裏。

古代的公主還能有什麽不高興的原因呢?之前和簡若宜聊天的時候,她就提到了,靜安公主的夫君周駙馬不僅吃花酒,甚至有一個外室是養在外邊。

靜安公主向太後哭訴,最大的可能就是發現了周駙馬所做之事,覺得傷心,想要求太後懲處駙馬。

於是簡若寧當即向吃瓜系統交了任務,答道:“靜安公主向太後哭訴的原因,在於周駙馬喝花酒,找小妾。”

可是沒有想到,吃瓜系統並沒有判定任務完成度是百分之百。並且提醒了簡若寧,所以靜安公主應該還是有什麽別的理由向太後哭訴的,這倒是讓簡若寧有了一絲好奇。

另一邊,衛衡看著沈默的簡若寧,覺得她可能是被這個消息震驚了,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還在想這個事情,於是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提醒簡若寧。

簡若寧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在這裏站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時候她想事情的時候是會太過專註,忘記周圍的一切。

衛衡也沒說什麽,只是道:“走吧,”

簡若寧也知道他們兩個不適合在這個地方久待,也就跟衛衡一起走了出去,由於今天還要向太後去問安,看看太後的情況,所以兩個人也就分開了。

分開的時候,衛衡莫名其妙的插了一句話:“舅母下個月就能抵達京城。”

簡若寧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也明白他的期待,笑了笑,道“好,我知道了,我會做好準備的。”

聽見簡若寧確定的回答,衛衡也就滿足了,然後讓簡若寧去了慈寧宮,他則是看著簡若寧的背影,想著,既然要娶媳婦了,家裏頭的事情也該處理一下。

不要他準備的好好的,最後卻忽然有人來攪局,那就不好了,他那個繼母,還有他父親的兩位側妃,可都不是什麽好相與的。

他要盡可能的在婚前,為簡若寧鋪好路,不能等她都嫁了進來,還不能安安心心的。

等到了太後的慈寧宮外,簡若寧就已經提前聽到了靜安公主哭訴的聲音。只是安嬤嬤並沒有讓簡若寧進去,只是站在宮外讓簡若寧稍稍的等候片刻。

“請郡主在此稍候片刻,太後娘娘有客人。”

簡若寧自然是沒什麽不同意的,就是等等而已,在外邊等著說不定她還能找到更多的細節。

有的時候別人一摻和進去,裏邊的人就都不說話了,那樣可是不利於吃瓜的。

不過安嬤嬤自然也沒有讓簡若寧就站著,反而是將她帶到了一個偏殿,為簡若寧上了杯茶,還有一些茶點。

此時此刻,簡若寧就坐在這裏,心裏還是稍微有些遺憾的,遺憾現在還是春天,沒有水果,尤其是沒有西瓜,若是能有西瓜,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慈寧宮的茶點還是很精細的,簡若寧就這樣邊吃邊吃瓜。

屋內,靜安公主還在向太後哭訴:“祖母,祖母,姓周的他簡直不是個東西!孫女實在是苦啊!”

太後聽著靜安公主的話,安慰道:“這夫妻之間就是磕磕碰碰的,這都是正常的,忍一時風平浪靜,不過是鬧的不好看些,等之後我訓斥訓斥,也就算了。”

“可是祖母,姓周的他不是光訓斥就能了的啊,您都不知道,他居然敢將那女子帶到家裏來,當著我的面茍且,孫女實在是忍不了了啊。”

“駙馬這樣做的確不像話,可是你也要知道,這天下的男人,哪個不偷腥的啊,尋常人家這種事情多了,難道回回都要鬧一通嗎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祖母,不行啊!您得嚴懲他,他才能長記性啊!”

“胡鬧,不過是夫妻之間拌嘴吵架的事情,何必呢?周家是功臣,你父皇總得給幾分薄面的,有些事,就讓他過去吧。”

靜安公主還想說什麽,可是太後已經沒有聽下去的願望了:“哀家累了,你回去吧。”

這句話一出,底下的人也就都知道該做什麽了,拉著靜安公主也就出去了:“公主殿下,太後娘娘需要休息,您請回吧。”

靜安公主不想走,可她還是被拖了出去。

等到簡若寧進去的時候,太後顯得很是疲累,簡若寧也就沒有按照本來想說的,給太後介紹介紹展覽會的情況。

而是找了安嬤嬤,將太後宮中的安神香重新調配了一下,雖然還是那幾種香,可聞起來就是感覺不一樣。

然後又走到太後的身邊道:“太後娘娘累了,讓清寧給您揉一揉可以嗎?”

推拿的方法簡若寧之前也是學過的,就在閨學裏,甚至當時的女先生還說這個方法很重要,將來可以等丈夫回家了之後給丈夫用。

簡若寧倒不是為了這個學的,她是想著什麽時候學了之後交給竹筱她們,讓她們給自己按摩推拿。

她倒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將這個用在太後身上。

太後應了一聲嗯,簡若寧就開始了,因為並不是要達到什麽理療效果,只是想要太後放松,所以簡若寧用的力氣並不大。

揉了好一會兒,太後揮了揮手道:“可以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技術?”

“清寧幼時在家中閨學學過一些,能幫到太後就是清寧的榮幸了。”

“那你還學過什麽?”

“清寧學過箏,太後要聽聽看嗎?”

簡若寧學過的自然不止這一種,可是如果想要太後放松心情,來點音樂是最好的了。本來她還想說箜篌的,只是她覺得太後裏肯定有古琴,古箏,卻不一定有箜篌,也就沒提。

“正好,哀家這裏有一架古箏,原名攬月,只是哀家只會那麽一點,倒是辜負了這一架古箏了。你來了正好,安嬤嬤,將攬月取來給清寧郡主。”

安嬤嬤的速度還很快的,沒一會兒,攬月就被搬到了太後坐著的偏殿,簡若寧在心裏選好曲子,開始彈奏。

古箏的聲音清亮悠揚,簡若寧彈奏的又是以慢為主的《水江月》,聽著這首曲子,仿佛讓人看到水波不停的流淌著,在月光的照映下,顯得格外的沈靜,就像是上好的藍色綢緞,在隨風飄揚。

太後就在一邊聽著,沈浸在曲子裏,仿佛被簡若寧帶到了水邊,看著碧瑩瑩的江河,感覺自己的心也變靜了下來。

等簡若寧一曲結束,窗子上的陽光正好撒在簡若寧的小臉上,更是襯的她的臉瑩白如玉,看著她,太後就想到了自己珍藏的一塊羊脂玉,通體瑩白,沒有一絲雜質。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太後也就覺得簡若寧不錯,很細心,能發現自己的情緒不對,也很果決,在用那法子救自己的時候,並沒有遲疑,

還會調香,古箏,最近經常來宮裏,也沒有見到她得勢就張狂,顯然人應該還是不錯的。

太後有印象樂昌有個孫女是嫁到了王府,風評好像不錯,管家理事什麽的,都是姐妹,太後覺得簡若寧應該也是合格的。

她不禁感嘆,宣平侯府還真的是重視子女的教養,養出了個好女兒啊。

這樣的女子,還是應該便宜了自家才是,只是太後年紀大了,一時有些記不起來自己的兒孫中有沒有在適婚年齡卻沒有成婚的了。

另一邊簡若寧彈奏完了曲子,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了,看著太後的樣子已經穩定了,也不再傷神了,也就告退回家了。

在回到宣平侯府之後簡若寧也就了解了一下靜安公主的消息,卻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靜安公主被皇上斥責的消息。

要知道,靜安公主可一向是皇帝最喜歡的小女兒,不知道為什麽,皇上居然會斥責靜安公主。

簡若寧派俞樹去打聽,可惜這是發生在皇宮裏的事情,俞樹並不能打聽到細節。還是簡若宜回家來看樂昌郡主,才將消息給帶了過來。

“我聽說呀,是因為靜安公主擾了太後的清凈,讓太後心情不好,被皇上發現了。然後皇上就斥責靜安公主不在公主府好好的待著,反倒拿一些小事去叨擾太後,是為不孝。”

不孝可是很嚴重的批評,顯然皇上是動了氣了。果然,在皇上心裏,還是太後更重要一些。

簡若寧想了想,也覺得是,皇上有那麽多的兒孫,女兒也有不少,靜安公主就算是最小最受寵的,也肯定是比不上太後的。

只是更讓簡若寧驚訝的其實皇上覺得靜安公主和駙馬之間的事情是小事,果然,在古代,夫妻之間有關於小妾的事情,是很得到男性的理解的。

過了沒有多久,汾陽王府舉辦宴會,華安郡主也給簡若寧遞了一張帖子,邀請簡若寧到汾陽王府去參加宴會,簡若寧本來是沒想同意,已經拒絕了的。

畢竟簡若寧還有太後那邊的展覽會要弄,時不時的要進宮一趟,時間上有一些不方便。

華安郡主聽了簡若寧的話,反而是又寫了封長長的信給簡若寧,中心意思是:光是著重於一件事,很容易鉆進去,把自己搞的太累了,還不如放松放松勞逸結合,才可能做出更好的成果,以及她很願意給簡若寧出謀劃策。

看到信,簡若寧也就同意了,到了汾陽王府的宴會之後,她還見到了邵子悅。

邵子悅拉著簡若寧的手,讓她轉了一圈:“這當了郡主好像還真的有些不一樣。”

簡若寧:我沒有。

為了讓太後寬心,簡若寧已經熬了好久了,她不僅準備了展覽會,讓太後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還準備畫一些畫,到時候做成漫畫的那種形式,讓太後看看,所以她這幾天完全沒有時間打扮自己。

內務府送來的那些東西,她都放著,基本上都沒動過,所以若是邵子悅覺得她不一樣了,那一定是心理作用。

簡若寧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說的。邵子悅也並沒有追著說這一件事情,只是道:“是嗎?”然後就將這事揭過去了。

邵子悅反而是拉著簡若寧說:“你都不知道,上次你讓我送給我婆母的那幅畫,就是上面印了寧字的那一幅畫,你讓我跟婆母說這是清寧畫師所畫。

等你封了郡主之後,我婆母還找我問來著,說這是不是就是你畫的?我自然是沒有敢答應,只說是旁人所作。

你說怎麽就這麽巧,正好你原先的號,如今太後又封給你了。”

這個簡若寧倒是沒有想到,太後給她的封號居然就跟上次她給邵子悅的號一樣。只能說是:“的確是巧合,許是太後看我名字中有個寧字,就給了這個號吧。”

“不說了我婆母來了,若是她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定是要上來問的,你快走。”

邵子悅快步走開,簡若寧也轉身,然後就發現華安郡主,華安郡主在跟她打招呼,簡若寧也就過去了。

本來簡若寧以為華安郡主說的給她出出主意就是說說而已,卻沒有想到她真的準備了許許多多的選項讓簡若寧挑選。

這裏邊居然還有雜耍胸口碎大石之類的,簡若寧覺得自己辦的是一種展覽會,雜耍?好像不大合適,於是拒絕了華安郡主。

可華安郡主的熱情絲毫不減,反而繼續問道:“那戲班子呢?你看我這裏還有好多好多的戲班子是,我給你說,這都是上好的戲班子,你想要聽什麽曲子倒是有的。”

只不過簡若寧覺得,這一段日子來,她也沒有發現太後喜歡看戲,戲班子請過來之後,也不一定適合這個展覽會,還是拒絕了。

被接連拒絕了的華安郡主還是挺失落的,不過簡若寧仔細的翻看了一下華安郡主的這個冊子,雖然雜耍和戲班子不行,但是還有好多東西是可以的,比如打鐵花。

然後簡若寧又選了好一些她覺得可以的,都勾畫了起來,華安郡主看著簡若寧勾畫,問道:“你該不會是為了哄我高興才放上去的吧。”

“放心,不會的,我不是那樣的人,這都是我覺得真的可以的。”

“那就好,你放心,我這都是精心準備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華安郡主恨不得拍胸脯保證了。

而就在簡若寧和華安郡主一起吃飯的時候,旁邊的靜安公主卻像是看到了什麽,怒氣沖沖的走過去。簡若寧和華安郡主隨著靜安公主走過去的方向看過去,卻發現周駙馬身邊還有一位女子。

這女子自然就是周駙馬的外室,簡若寧瞧著也不是多美的美人,也不知道是怎麽讓周駙馬為她鬼迷心竅的。

因為皇上和太後都沒有管靜安公主的哭訴,太後三言兩語的將靜安公主打發了,而皇上還說靜安公主是不孝,所以周駙馬最近很是囂張。

上次靜安公主在府裏生氣,差點將他的臉給刮花了,周駙馬覺得他很是生氣,她給自己沒臉,那他就讓靜安公主在眾人面前沒臉。

他知道,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女子忍氣吞聲的,就算是靜安是公主,她也要這樣。

所以他在宴會上將自己的外室帶了過來,就算是外人問起,只說侍女就是了。靜安又能拿他怎麽辦呢?她什麽都做不成,只會生氣,可這是沒有用的。

一旁看著的簡若寧和華安郡主看著這那邊的周駙馬和那名外室,都覺得很不妥。

尤其是華安郡主,這是她家的宴會,周駙馬這樣做,不就是打他們家的臉嗎?要不是自己已經出嫁又回了娘家,不太好說話,華安郡主早就沖上去了。

簡若寧也是很驚訝周駙馬居然會在汾陽王府的宴會上也把這名女子帶進來,雖然說是侍女,可是哪家公子出門是帶侍女的呢?“

尤其在靜安公主跟皇上和太後說過這件事情之後,周駙馬在再這樣做,真的是很不將靜安公主放在眼裏,也難怪靜安公主生氣了“。

另一邊,靜安公主怒氣沖沖地沖到了那名外室面前,狠狠地扇了那名外室一巴掌,道:“憑你也配來這宴會,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去,在這裏丟臉!”

反而是周駙馬將這名女子護住,然後回道:“靜安,你不要太無理取鬧,姝兒只是侍女。”

靜安公主嗤笑一聲:“這汾陽王府難道是沒人了嗎?還需要你自己親自帶著侍女過來?姓周的,你不要胡攪蠻纏!誰都知道她跟你有一腿!”

除了簡若寧之外,旁邊的人也都津津有味地看著靜安公主和周駙馬在這裏吵架。

這時,那名名叫姝兒的女子捂著臉,一臉可憐的說道:“駙馬爺,公主,你們不要再吵架了,這都是姝兒的錯,是姝兒不應該來。你們要怪就都怪姝兒吧,不要再吵架了,這麽多人可都看著呢!”

靜安公主卻完全忍不下這口氣:“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滾開,不要在這兒丟人現眼,就光是你在這裏,公主府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

而後靜安公主轉過身去,警告道:“姓周的,我告訴你,我要是再見到她出現在宴會上。你就負責給她收屍吧!”

聽到這樣的話,華安郡主忍不住想要上前勸架,就看靜安公主的這個樣子,若是再放任下去,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樣的話呢。

只不過華安郡主才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了自家大哥過來了,他一把拉開了周駙馬,悄悄的在周駙馬旁邊說了幾句,周駙馬就狠狠的瞪了靜安公主一眼,然後轉身走了,那名姝兒也被他拉走了。

只剩下靜安公主一個人站在這裏,情緒很久都沒有平覆下來,接受著眾人的註目。等華安郡主大哥的媳婦,汾陽王世子夫人到了之後,才將人群全部疏散開來。

華安郡主看著靜安公主,有那麽一刻,她想到了之前的自己,夫君也是和另一個女人走在一起,也都是外室,有那麽一瞬間,華安郡主覺得自己和靜安公主是同病相憐的。

於是她還是上前,將靜安公主拉走了,拉離了人群的中心,找了個人少的僻靜地兒讓靜安公主在這裏平覆一下情緒。

簡若寧也跟著華安郡主以及靜安公主到了這個地方,然後看著華安郡主在旁邊安慰靜安公主。

“我知道的,很難受,但是想哭就哭吧,哭出來了就好了。”

看著靜安公主不解的眼神,華安郡主也像是釋然了,講道:“原先我也認為,女人的一輩子也就是成婚,生孩子,然後看著子女承歡膝下。

所以我特別的在意我的夫君喜不喜歡我,有沒有妾室,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我之前的夫君,他是沒有妾室的,可這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麽的潔身自好。

實際上我們兩個就是因為外室鬧掰的,當時也是一場宴會,就在宣平侯府之內。

他帶著外室,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就如同你今日的樣子一樣。我當時也是很生氣,很傷心,很難過,可是你不看我現在都好了嗎?”

靜安公主看了看華安郡主,她整個人像是發著光,語氣溫柔平靜,完全沒有像她現在這樣,歇斯底裏,十分難看的樣子。

“你之前,跟我一樣?”

華安郡主點點頭,轉頭指向簡若寧:“你不相信的話,清寧可以作證的,當時我和越向明吵架的時候她就在現場的,我當時,和你如今的樣子也沒差多少了。”

簡若寧突然被cue,也點點頭,道:“是的,但是我就在那裏,華安郡主的樣子但是也是很差的。”

“就是個男人,不值得的,有他沒他,咱們的日子一樣過的,事情總是會好起來的。”

QLWK從剛剛看到自己的駙馬帶著另外一個女人參加宴會,到之後和駙馬、外室吵架,以及最後眾人冷眼瞧著靜安公主的時候,靜安公主都沒有哭。

可是如今面對著華安郡主貼心的問候以及適時的關心,靜安公主覺得自己心裏有一些繃不住了,眼淚一下子就迸發出來了。

有的時候,人的心理防線就是這麽的脆弱,本來以為自己是可以撐住的,可是結果到最後因為陌生人的一句關心,反而是撐不住了,靜安公主就是這種情況。

哭完了之後,靜安公主有一些消沈的說道:“其實我不是因為。姓周的怎麽怎麽樣,我是覺得這樣子的人生很沒有意思。

自小父皇最疼愛的就是我,可是自從成婚之後,我的人生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駙馬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駙馬,我們兩個人之間就這樣互相討厭,可是為了臉面名聲,為了維持表面上的相近如冰,我們仍然要互相面對,然後互相厭煩。

小的時候大家都喜歡跟我玩兒,都喜歡我。可是自從成婚了之後,我就只能被困在小小的公主府當中,跟著一個兩看兩相厭的人天天的呆在一起。

我真的不是很在乎他到底有多少外室,我在乎的是他不能將這件事情鬧到明面上面,讓大家的臉面都不好看。

可他居然完全忽略了我的想法,不僅養外室,還光明正大的跑去喝花酒。還養外室養到眾人皆知。

上一次,我終於進了宮,拜見了祖母,想要請求她們為我做主,可是他們卻完全不當回事。甚至連父皇也斥責了我。

我覺得我不再是小時候那個被眾人捧在手心裏的靜安公主了,現在,祖母煩我,父皇叱責我,駙馬輕視我,眾人笑話我,我活成了是一個笑話。

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自暴自棄,想要破罐子破摔,甚至在人前,還跟他吵了起來。我其實並不想跟他吵,我覺得這沒有意思,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的生氣。”

簡若寧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分析著,靜安公主到底是怎麽想的,簡若寧覺得靜安公主的這種想法實際上是由於她前後的兩段人生差距過大引起的。

如果用常用的小說術語來講的話,那就是小的時候是萬人迷,長大了之後是萬人嫌。

簡若寧覺得這個還跟華安郡主之前的情況還是有那麽一些不一樣的,華安郡主是為了那個男人,可是靜安公主是為了自己的整個人生。

所以,如果想要拯救靜安公主的話,應該讓她的人生變得再次熠熠生輝,光彩奪目起來,這樣她才能找到人生的意義,讓她認為人生還是挺好玩的。

只不過簡若寧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擅長這些,她沒有經歷過光彩多米,熠熠生輝的人生,所以就跟華安郡主先是安慰了一下靜安公主。

然後兩個人就都在家裏,想著要通過什麽樣子的辦法,才能夠讓靜安公主下半生也變得光彩奪目起來,讓她找到人生的樂趣。

在簡若寧還沒有想到辦法的時候,她為太後舉辦的那個展覽會的時間就要到了,她只好先緊著太後那邊為展覽會做一些準備。

其實展覽會已經沒有什麽需要再準備的事情了,就只是需要再將準備好的東西檢查一下,簡若寧希望自己準備了這麽久的東西還是能讓太後高興的。

等到了時間之後,簡若寧就看到了站在慈寧宮門口的衛衡。因為衛衡這段時間來一直陪著她完成這一次展覽會,所以這一次展覽會也是需要衛衡的幫助的,他也就站在這裏等著自己。

因為衛衡這段時間來一直陪著她完成這一次展覽會,所以這一次展覽會也是需要衛衡的幫助的,他也就站在這裏等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麽,衛衡覺得簡若寧好像有一些的緊張,她整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腳步也聽著有些散亂。

簡若寧的步法就是他教的,所以衛衡很清楚,正常的時候簡若寧的步伐應該不是這樣的。

衛衡兩手搭在簡若寧的肩上,十分認真的說道:“這次的展覽會你已經準備了很久了,你熟悉這個展覽會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過程,每一個展臺的設計,相信我,你會發揮的很好的,你可以很好的為太後娘娘介紹每一個展品的故事。

簡若寧,別怕,我在呢。”

衛衡好像很少一下子說這麽多,這麽一長串子的話,簡若寧先是有些驚訝,然後才聽著衛衡說的內容,不知道為什麽,聽完了之後,簡若寧覺得自己的信心又回來了。

尤其是在聽到最後那句,別怕,我在的時候,有一種很讓人安心的感覺。最後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太後看到衛衡的出現,還有一些驚訝,簡若寧就跟太後解釋了一下,這一段時間的這個展覽會都是衛衡幫著他籌備的,太後也就沒說什麽了,只是看了看簡若寧,又看了看衛衡,眼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裏邊。

緊接著簡若寧也就沒有浪費時間,帶著太後游覽了一下整個展覽會。

“太後您看首先呢,這邊是咱們大昭的江南地區,清寧聽說太後娘娘您的故鄉是江南,於是特意畫了這一副江南的畫。”

簡若寧畫的畫,自然不是隨隨便便畫的,她選的就是江南的風光以及場景,畫的是江南的園林以及江南的建築,整體風格很像是太後在娘家的時候的那個家。

這都是這些日子聽慈寧宮的老嬤嬤說的,雖然太子的消息仍舊打聽不到,可是只要是為了太後娘娘,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還是能說的。

果然,太後娘娘看著這幅畫,陷入了沈思,陷入了回憶。簡若寧也並沒有打擾她,等到太後回憶完了之後,才跟太後介紹了。江南的一些常見的小吃。

“太後娘娘,您看這裏還有一些江南常見的小吃,像是白涼粉、青團、還有小籠包,太後您都可以嘗嘗看的。”

看著自己的家鄉,吃著自己家鄉的食物。太後的眼角也溢出了淚水。

開好了頭的話,之後的順序和流程也自然都是很好的進行了下去。簡若寧不僅給太後介紹了江南的好風光,甚至還給太後介紹了大漠孤煙、西南密林,以及還有海島的椰子什麽的。

每個地方都準備一件代表性的物件,然後還有代表性的小吃,在簡若寧給太後講解這些物件的時候,太後就可以品嘗這些小吃。

等到太後走完了一圈,也相當於說是親自領略了一遍大昭的美好風光。等到太後走完了之後,也正好就到了一個臺子之上,在這個臺子上太後可以看到,有人正在打鐵花,炫麗的鐵花在夜空中明亮地閃爍著,照亮了太後的整個人,也照亮了太後的整顆心。

讓太後不僅感嘆,大昭的美好風光,這都是他們家的江山。

心裏開闊了,之前的一些事也就都是小事了,經過了這段日子,太後也徹底的緩過來了,理清了思路,她有這麽多的兒孫,這大好的河山總是有人繼承的,她又在怕什麽呢?難道她還不相信自己的兒子?

太後的心結解開了,整個人也就都舒暢了。也開始有心思做媒了。

太後看著就在自己跟前站著的衛衡和簡若寧,覺得兩個人好像還挺般配的,剛剛就在展覽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兩個人是很默契的。

而衛衡應當也沒成婚,這不是巧了嗎?

太後看著簡若寧和衛衡,越看越滿意,且她還想到了衛衡的身份,也是很滿意的,靖王不良於行,不會有危險,也就意味著清寧不會有危險,這個人選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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