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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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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無法無天

吉祥沒明白他的意思,遇見東子的時候,還同他說,她家少爺早早就想好了,準備的好東西連她也不知道,東子聞言回去和江逸一學,江逸也百般好奇起來。

抓心撓肺的等到了生日那天,抽空就回了趟屋裏。

他這屋裏用的電,臺燈暖融融的一盞亮著,阮子珩就支著腦袋坐在桌邊。

說是帶他來的會客室,阮子珩雖說看不見,可單單一聞這滿屋子的味和江逸身上一樣,就知道這不是什麽正式會客的地方了,估摸著是江逸的書房之類的。

“是不是等無聊了”江逸大步進來,酒意上頭,有些控制不住的握住阮子珩的手,拇指指腹摩挲著手背還不夠,還順著往腕子上摸,阮子珩被他酒氣熏的後仰了下身子,抓住他腕子還沒撫開,被人帶著兩只手都握住了。

順著摸他的手,帶著薄繭的指腹一個勁兒的想往衣袖裏面鉆,阮子珩撫他不開,想著四下無人,便也沒再推他。

誰知道這人蹬鼻子上臉的功夫一流,見阮子珩不再推他,頭一低,臉一歪,讓人手心貼在他臉上,呼出的熱氣全打在了阮子珩的腕子上,和這個主人一樣,絲絲縷縷的熱氣還順著往裏面爬。

“子珩,你手掌好涼,我給你暖暖。”

阮子珩手指用力,往他臉頰上戳了一下,下一刻,手腕處便貼上了一處泛著潮氣的溫熱。

細白骨瘦的腕子一縮,江逸重新老實的把下巴貼在裏面,沒敢在動,蹲在他面前,安靜下來。

雪青的長袍,在暖黃的光下顏色有些像朦朦朧朧天快暗淡下來的灰色,靠近光的地方要亮上許多,沾染著黃色的光線,褶皺則是一條條灰黑的暗線。

江逸視線收回到近前,手指撥弄著阮子珩腕子上的碧玉珠串,安靜靜謐的氣氛令江逸的醉意似乎都散了許多。

他合眸歇了會兒,等到腿蹲麻了才想著起身。

“宴席還沒結束,我得回去了,等會兒讓雲杏給你拿點兒蛋糕出來。”

阮子珩頷首示意自已知道了。

“行,那我先走了。”江逸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塵土,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瞧了一眼。

阮子珩端坐在椅子上,素白的手指正撥弄著他剛剛把玩的珠串,低眉慈目的半垂著頭顱,眼神空洞無神,面容晦暗不明又好似給他鍍了層薄光。

像是剛破了泥塑的小菩薩。江逸大逆不道的想著,又想著該如何輕薄這尊小菩薩。

往燈火輝煌的主廳走的時候,江逸還在想,他不信神鬼之說,堅信唯物主義,料想報應不到他頭上。

*

雲杏見他吃完了蛋糕,怕他幹坐著無聊,詢問道:“阮少爺,要不要出去走走?”

也不知道幾時了,阮子珩都倦了,出去走走也好。

雲杏見他站起來,忙把胳膊遞過去,“這下面有樓梯,您先扶著我。”

阮子珩嘴唇張合著碰了兩下,雲杏倒是奇異懂了他意思,“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們少爺倒是也常對他們這些下人道謝,可這兩個字從阮少爺嘴裏說出來就是格外的不同。

倘若真讓雲杏細細說說是哪裏不同,恐怕她也說不出,大約是他們少爺性子活潑,像夫人說的有些油腔滑調的調皮搗蛋,一些話碎的說了也不會讓人往心裏去。

阮少爺則一看就是個內向的,俊秀白凈的臉帶著些長年的病氣,也不知道怎麽和他們家的小霸王成了朋友,恐怕受了不少欺負。

覆又想起她家少爺交代的話,心神不寧,腳下沒註意,身子倏地一歪,反倒是被阮子珩穩穩扶住了,霎時熱氣上湧,鬧了個紅臉,聲如蚊吶的道了謝。

以往都是吉祥的大嗓門,驟然見了別人家的仆從細聲細氣的阮子珩反倒還有些不習慣。

下了樓梯,便用盲杖自已邊探邊走。

雲杏就落他半步跟著,給他說著周遭的景致。

夏夜的風都是溫的,拂面而過帶來的涼爽也極其有限,一路上蛐蛐叫的人煩,還真是不如待在屋裏。

江逸的屋子裏有空調,西洋來的玩意兒,阮子珩感受了一次便喜歡上了。

阮子珩身子轉了個面,雲杏猜測:“回去?”

阮子珩點了下頭,雲杏便引著他往回去的路走。

慢吞吞的不知道走到哪的時候,雲杏說讓他歇歇,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按著江逸的意思尋了個由頭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走之前生怕阮子珩害怕,操心的說了好幾遍讓他莫怕,自已很快就回來。

阮子珩是瞎,不是傻。

雲杏繞了路,他察覺的出來,可說不出。

按著某人的意思坐著,等他。

不知過了幾時,熱風吹著,蚊蟲叮咬的,阮子珩越發坐不下去了,若是能說話必定要對這江逸破口大罵才好。

找的這是什麽地方,屋裏舒適涼快的哪裏不好嗎?非得挑個這破地方來私會,合著挨蚊蟲叮咬的不是他。

阮子珩摸到自已的盲杖,回憶了下,剛剛走過的路,正打算自已摸索著回去,忽的聽到了幾句人聲。

離的遠,起初聽的並不分明,阮子珩想了想,估摸著江逸快來了,又坐下了。

果然,阮子珩數到一百一十九的時候,腳步聲近了許多。

他再聽,對方似乎停在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正看著他。

挺詭異的。

可惜,他從小看不見,習慣了別人看他,他看不到別人的感覺,等著江逸進一步動作。

似乎又過了許久,那聲音像消失了似的,不過阮子珩確信他還在。

也不知道在看什麽,阮子珩有點兒坐不下去了,不是因為江逸目光灼灼,實在是蚊蟲吵擾,惹的阮子珩周身煩躁。

他抓著盲杖正要站起來,那聲音忽地大了起來,腳步匆匆的朝他過來,把阮子珩正要起來的身子又給壓到了椅子上。

滿身酒氣,遮的阮子珩都聞不出他身上那香膏的味道了。

推了下,便被人噙住了雙唇。

又撕又咬的,阮子珩鬧不清楚他想幹什麽,手臂一用力,同時擡腳踢了人一下。

他是真的不太懂江逸,非選在如此容易暴露的地方行事,還幹的都是這種事,惹的阮子珩渾身燥熱,心下更是不快。

沈悶了一聲響傳來,江逸被踢的一腳直接坐在了地上,倒不是阮子珩用力多猛,是江逸本身喝了不少,身子搖晃不穩。

他坐著見阮子珩又去拿那根盲杖,一把奪去,再次壓著親了過去。

酒氣糊了阮子珩一臉,實在是弄的他難受,猜到這人醉的不輕,等江逸再親過來時,幾乎是配合引導著這醉鬼親他,讓兩人一塊兒舒服。

江逸感受到他的松動邀請,原本不甚清醒的腦子更糊塗了,只是邊糊塗邊占便宜,親幾下不行了就緩口氣接著親。

阮子珩覺得他還挺有意思的,像條哈巴狗似的,熱的伸舌頭吐氣,不熱了就含會兒,氣喘籲籲的也不嫌累,樂此不疲的親他。

他不掙紮了,江逸按他手臂的掌心順著就箍住了他的腰,滑溜溜的布料觸上去和縷月光似的,清新淡雅,他邊嗅邊往阮子珩頸邊湊。

長衫的領子靠上,露出的脖頸總覺得不夠,江逸扯了幾下,那如意盤扣還是好好的,好不容易扯開一顆,領口的位置只松活了一點兒,別說把長衫衣袍褪下肩膀了,肩頸鎖骨都露不出來。

江逸洩憤似的在他頸上咬了下,雙手摸索的去解。

阮子珩真是服了他了,這大少爺莫不是真覺得他們這樣是正常的,怎麽這麽喜歡大庭廣眾之下,院林暗巷中做這事。

無法無天的令阮子珩感到不可思議。

他又推又拒,這醉鬼憑著蠻力又撕又扯。

江逸好不容易把他腰間的一個盤扣解開了,手掌伸進去一摸,對方裏面穿著的還是舊時系帶的內衫,除非把先外面的長袍解開褪了,不然更本拽不開他裏面的內衫。

“艹!”

江逸低頭暗罵了聲,暴躁的重新啃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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