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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別撒嬌,你明明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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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別撒嬌,你明明愛死了

艹!

艹!

艹艹艹!

謝呈在心裏罵了一連串的臟話,他自以為萬無一失了,他早些時候就察覺到了謝亦和謝顧的不懷好意,他已經夠警惕,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會中招了!

他用的著他們這麽費勁心思嗎?難道他的失意表現的還不夠好,他們看出他會成為威脅了?

無論如何,後悔已經沒用了,謝呈大腦迅速旋轉想著該怎麽逃出去才好。

只是,他還沒想到法子,房門響了,開啟,關上。

黑暗中,來人的腳步聲被放大,皮鞋踩在地毯上,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沈悶。

謝亦還是謝顧?

縫隙裏透出些光了,對方打開了燈。

由於看不到,謝呈決定靜觀其變,先裝死。

被自已的皮帶抽在臉上時,謝呈立馬否決了之前那兩個答案。

謝亦和謝顧對他可幹不出這種變態事兒。

遇見這種變態裝死是沒用的,所以謝呈也不打算裝了,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先掙脫這個拷鏈才行。

沈時一點兒不意外他突如其來的反抗,他手上已經有紅痕了,顯然是醒來後試圖掙脫時形成的痕跡。

他離對方遠了些。

哢嚓一聲,照相聲在房間中響起。

媽的,變態。

謝呈罵了句,正打算弄斷手先掙脫出來時,突然被人按住了手腕,緊接著就是一道著急的好聽聲音,“乖,別。”

沈時一把掀開他的眼罩,沒好氣道:“你怎麽這麽有骨氣,還打算掰了指頭?你這貞潔這麽值錢?拍張照都不行?”

謝呈聽聲音還有點兒不可置信,當看到沈時的臉時才切切實實確信了,立馬笑了起來,“不值錢,隨便拍。”

沈時聞言又氣又好笑的把他眼罩一拉,把他眼睛重新給遮上了。

再次陷入黑暗裏,謝呈放松的不得了,混不吝的問他:“寶貝兒,用我配合你嗎?”

沈時拿皮帶輕輕抽了抽他的臉,“我用的著你配合?”

“我找了一些人,告訴他們我想要你這個從垃圾星爬上來的小狗,他們就幫我辦了。”

“你告訴我,我把我自已綁了送給你,還免得費事了。”謝呈道。

“你就想說這個?”沈時不耐煩的重新把他眼罩給拉下來,“萬一來的不是我,你就完了知道嗎?”

謝呈瞧著他這副神情,他知道沈時在意的點兒是什麽,但是吧,他現在正經不了一點兒,發現罪魁禍首是沈時後,謝呈就有點說不出的興奮來,自家寶貝兒費力氣把自已綁到床上這件事謝呈想想都有些口幹舌燥。

“所以還要感謝沈老師是身體力行的給我上了一課,要我知道今後要自已保護好自已。”

沈時:“……”

“不過為了讓我留個深刻印象,我想沈老師肯定還準備了別的。”謝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來吧。”

沈時想和謝呈扯上關系的方法有很多,但是當他選擇這種法子的時候就印證了他想做什麽,事實上若是剛剛謝呈不想著斷手自救,沈時完全可以玩玩自已想玩的。

但是現在小狼崽都知道是他了,就少了那股墻紙的味道了,現在這人一臉比他興奮的模樣沈時更是無語。

皮帶往謝呈身上一摔,“不玩了,沒意思。”

謝呈在心裏“嘖”了聲,頂了下腮幫子,沒腦子似的大喊道:“你這個變態,快放開我!”

沈時聞聲,腳步一停,轉身去看他。

“快放開我!”謝呈扯著嗓子又喊,“沈時,你快把老子放開!”

沈時定定的看了他會兒,兩片薄唇輕啟,“不要。”

說完,並沒有過來,反而又遠離了幾步,謝呈只能不停的破口大罵,無腦叫囂,試圖把人給叫回來。

真把人給叫回來了,謝呈又沒聲了,他被捆的結結實實的扔在床上,費勁力氣仰頭去看某人,看著他手裏拿著那堆東西,面無表情道:“想幹嘛?”

“玩玩。”沈時歪頭朝他笑笑。

謝呈翻了個白眼,頭也垂下去了,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

“玩玩~”沈時不僅加重了聲音,還加了長長的尾音,聽在謝呈耳朵裏純粹是嬌蠻的在撒嬌。

謝呈瞅了他一眼,沈時多敏銳啊,感覺到謝呈態度的軟化,蠻不講理的說道:“誰讓你剛才罵我的,必須堵住你嘴巴。”

謝呈幾乎是配合著讓他給自已戴上了。

他神情懨懨的,盯著沈時的表情也沒了剛剛那股友善的勁兒,反而一副不服難訓的模樣。

沈時的興趣倏地又被點燃了。

他把那皮帶折了兩下,戳戳謝呈的臉,“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裏,也配穿這麽好的衣服。”

謝呈喉嚨裏笑了聲,可惜發不出來,聽起來悶悶的。

最初沈時在床上再鮮美可口也是謝呈的白月光,對於白月光,謝呈捧著都來不及,怎麽可能說這話呢。

後來嘛,這人成黑月光了,謝呈玩的就花了,他終於擺脫了小情人這種不平等的身份,可以和沈時一樣解放天性了,他還是一樣喜歡他,卻不會再把他捧的高高的,認為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了。

也是這樣,謝呈發現某人喜歡玩些臟的,不能過度的臟,所以現在對方這麽罵他可能是想他也有些反應,但是謝呈對他這些話真的沒什麽感覺,可是他又說不出,聽著神色始終淡淡的。

這就不好玩了,沈時又不滿意了。

他難搞的就像有公主病。謝呈無數次的想到。

於是,謝呈只好裝的像被激怒的獅子,被栓著鏈條,無能狂怒。

好在,謝呈演技告急時他摸到了鑰匙,打開了自已手上的鐐銬。

沈時手裏的皮帶被奪走,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床上。

謝呈扯掉嘴裏的東西,不自在的動了動腮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還是衣冠楚楚的某人。

和他一樣,用皮帶拍了拍。

不疼,羞辱的意味更重。

“用我的皮帶打我,合適嗎,寶貝兒?”

“我是垃圾,你是什麽?”

“垃圾袋?什麽臟東西都要吃。”

“……別撒嬌,你明明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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