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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甜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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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甜絲絲的

“先放著,看看kPl還會不會上漲。”

“還會嗎?”

事實證明,牧睢淮猜對了。

到家後不久,藺招就聽到說又增了五個積分,只要成功解決,就能獲得二十積分。

起因是牧睢淮的車,和牧睢淮的保鏢,之前《南國》的那個視頻裏都有,剛叫了老公,老公就來接了,這要不是真的,眾多網友要求表演吞鍵盤。

藺招不太知道該怎麽辦了。

“之前那兩次,我都是狐假虎威解決的,這次怎麽辦?”藺招說完,吃了一大口芒果布丁,精致的眉眼沒有絲毫焦急,全然把問題拋給了某人,“韓冬帆對我沒那意思,人家也知道你有錢。”

香甜的芒果布丁沖擊著味蕾,藺招挖了一勺餵給牧睢淮,“好吃的。”

牧睢淮張嘴吃了,把東西咽下才道:“我想想。”

“我要保持單身人設的,不能談戀愛的。”藺招又吃了一口芒果布丁接著說道:“要萬畝林中過,片葉不沾身。”

牧睢淮瞧著他微微紅腫的唇,眉梢一挑,“海王?”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藺招道。

“那就保持這樣吧。”牧睢淮道:“當個合格的海王,一碗水端平。”

“怎麽端?”藺招見他不應聲,給他賄賂了一口芒果布丁,“說說?”

“借花獻佛,就想我開口?”

藺招眨巴著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這水都快歪的全灑你這兒了,還怎麽端?再者我要是想著該怎麽往韓冬帆那邊偏,你不得自已慪氣?”

他對某人的小心眼看的透徹,“所以,牧總,別賣關子了。”

牧睢淮聽他這麽說,眉梢一挑,說道:“你就想著維持和他的親密度,咱們倆的親密度就不能在外人眼中減減?”

藺招:“…….”

“你說?”

“手機給我。”牧睢淮道。

藺招把手機給他,也不關心他幹什麽,跑去冰箱裏拿了一碗玫瑰冰粉出來。

這是牧睢淮來接他的路上給他買的,玫瑰花香濃郁,藺招每次吃都感覺自已是喝花露的精靈。

“好了?”

“嗯。”

藺招給他分享玫瑰冰粉,特意只盛了牧睢淮喜歡的,“喏,獎勵。”

牧睢淮擡著他的手腕,在他腕骨上親了下,“我要這個獎勵。”

藺招沒把那口冰粉收回去,只是紅著耳朵根兒,小聲道:“都獎你。”

牧睢淮的解決辦法很簡單,他借著的藺招的號自已發了段話,大致意思就是他是牧睢淮,他和藺招只是朋友關系,僅此而已,不開號是不想被打擾,他還有自已的生活之類的。

這條內容之前,是藺招按照趙馳準備的,發的自已目前單身,也無戀愛的打算,至於藺招喊老公的事兒,之前場上解釋過一遍過去就過去了,再提一次除了吵熱度外沒什麽好處。

“有用嗎?”藺招懷疑道。

“不知道。”牧睢淮見他吃完了,幫他把空碗一放,“去洗澡。”

藺招:“?”

“還沒看到成效呢。”

“洗完澡就知道。”牧睢淮道。

藺招瞧著他信誓旦旦的模樣,反而更加懷疑這男的目的就是想要獎勵,目光上下掃了個來回,還沒來得及說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牧睢淮,你就不擔心沒效果嗎?”

“要是沒效果,咱們就慢慢來,你去找找之前魚塘主的魚,再按照之前的來。”牧睢淮道。

“可我不想見他們。”藺招仰頭看著天花板,擡手想摸,才發現差了一大截,老實的又把手搭在了牧睢淮肩膀上,“被你看穿了一次,我害怕他們也能看穿,畢竟我和他差好多的。”

牧睢淮見他著實憂慮,道:“我和趙馳說過了,讓他找人帶節奏,目前正準備把咱們兩往青梅竹馬呢打造。”

“青梅竹馬?”藺招覺得自已和他這個三代從商的大富大貴之家竹馬又點兒困難。

“沒事兒,似是而非的,越離譜越有人信。”牧睢淮沒把他放床上,反倒是把他放在了桌子上。

“嗯?…….!”藺招被舉到頭頂的時候,嚇的雙腿猛的收緊。

這人穿的睡裙,軟肉緊貼著牧睢淮的臉,細膩豐腴的,牧睢淮扶著他的腿,裝的語氣如常,“不是想摸天花板嗎?摸吧。”

藺招有些怕,沒敢把手臂伸直了去摸,總擔心後仰過去摔下來,他越緊張,腿並的越緊。

牧睢淮心裏“嘖”了聲,扶著他膝蓋的手臂換了個動作,往床邊走。

這塊肉又軟又嫩的還多,牧睢淮每次都習慣咬兩口捏幾下不是沒原因的,偏偏還每次不長記性往他面前送,豐膩纏人的發騷。

牧睢淮頂了下腮幫子,偏頭,張嘴口交了上去。

“啊!”

藺招短促的叫了聲。

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後,被人扔到了床上。

“牧睢淮?”藺招朝後縮了縮身子,上半身靠在床頭無路可退了才停下。

牧睢淮掰著他膝蓋看了眼,“連個印都沒,叫什麽叫?叫破喉嚨都不會來人救你的。”

“.…….”

藺招伸手推推他肩膀,紅著臉道:“好怪,不許這樣說話。”

牧睢淮笑了下,又是幾句不堪入耳的從他嘴裏蹦出來,末了,還笑吟吟的問他,“那這樣說?”

“都不許。”藺招又往後縮,平時牧睢淮壓過來氣勢都很強了,現在對方幾乎是趴在床上的,藺招還是覺得害怕,他看起來就像個隱藏在草叢中準備捕獵的獅子,隨時可能出來咬斷他脖子,壓迫感和侵略性沒減少一點兒,濃黑的眉目俊朗鋒銳,藺招偏頭避開。

牧睢淮指骨在他白皙修長脖頸的輕刮了一下,“心肝兒,看在你今天表現好的份上,先獎你。”

“嗯?”

藺招思維還沒發散,已經知道他想幹什麽了。

“!!!”

“還沒洗澡!”

牧睢淮擡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什麽,笑容不僅未減,反倒還加深了些,“好,先洗澡。”

……….

等從浴室出來,藺招身子已經是軟的了,渾身透著粉,一副好欺負的模樣。

牧睢淮舔了下牙齒,“心肝兒,開始了。”

藺招以為他親兩下就得了,直到這人順著一路朝上。

“!”

可能是某人侵略感太強了,他做什麽事兒,藺招都覺得自已是在受欺負,哪怕現在是牧睢淮在伏低做小,藺招都有種被吞食被侵占的感覺。

其實也沒差吧,藺招失神的想,因為牧睢淮想幹的時候,他根本沒辦法讓牧睢淮打消這念頭。

……..

“你咬了我好多下。”

“故意的。”牧睢淮眉眼洇黑,“誰讓你罵我。”

“我什麽時候罵你了?”藺招奇怪道。

“應該是你快-的時候吧。”

牧睢淮說的信誓旦旦,藺招啞巴了,不自在的蜷著手指尖,扔了繞在指頭上的頭發絲,“其實沒多舒服。”

“知道。”牧睢淮直起身子,“心肝兒你更喜歡被*。”

“也沒有!”藺招幫他擦拭的動作一頓,啞著喉嚨為自已爭取道。

牧睢淮在他紅艷濕軟的眼尾點了點,“我第一次做,你表揚我一下吧?再不然表現的開心一點兒也行。”

藺招把臟掉的紙一扔,戳戳他凸起的喉結,“你霸王硬上弓,還想我誇你啊?”

“嗯,想。”

藺招笑了下,扯了臉頰,“厚臉皮。”

牧睢淮等他捏夠了,才道:“你還沒獎勵我呢。再穿一次我給你買的衣服?”

藺招討價還價道:“那只獎兩次。”

“正常都三次了。”牧睢淮又搬出金絲雀守則來,“守則上你親自寫的。”

“……..”藺招就知道那守則是個坑,“我就是隨便寫寫。”

“你還簽字了。”牧睢淮微笑著說。

“………”藺招道:“我要撕毀協議。”

牧睢淮笑笑,“三次,獎勵是穿衣服行不行?”

這還想是句人話,藺招應了。

後面,渾渾噩噩的遲鈍想到,這人說人話,從來不幹人事兒來著。

*

翌日,藺招看了下,發現那20分已經到了,昨天他都快被搞崩潰了,模糊聽見了系統提示音,根本無法把渙散的註意力集中起來。

牧睢淮的辦法還挺有用的。

藺招翻了個身,拿起手機,打算翻翻看看,如今輿論是什麽樣的。

哇!不得不說,大家是會猜的。

藺招都不知道自已父母雙全,家財萬貫。

大概是牧睢淮陪他一起來演戲,網上沒一個人往包養那方面想,都覺得對方是來照顧他的鄰家大哥哥,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鄰家哥哥一沒這麽帥,二沒這麽有錢,不過這反倒可以證明藺招本身家境不錯,不然怎麽和牧睢淮當鄰居。

也有順著這個思路往下猜的,說是他們兩人從小就結了娃娃親,長大是要聯姻的,不然藺招為什麽喊他老公。

只是牧睢淮拒絕的文字看起來有些冷酷無情,似乎對他根本沒什麽想法,出於世家照顧才同意陪藺招來娛樂圈轉轉,是藺招對鄰家哥哥念念不忘,當然也有可能是兩人只是開玩笑習慣了,忘了在鏡頭下了。

對此,不少人現身說法,說是從光屁股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就是個兄弟關系,愛不了一點兒。

總之,眾說紛紜的,他和牧睢淮的關系和身份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究竟是不是老公的事情反倒是沒那麽抓人眼球了,有人都開始扒豪門了。

所謂做戲做全套,藺招宣傳任務剛好結束,就被牧睢淮安排去國外看秀了,當然,不是只無聊的看,牧睢淮說喜歡的都可以定制。

藺招櫃子裏也有幾件高定,是之前他挑的,牧睢淮送的,但是漂亮衣服,藺招覺得再來兩件也行,也沒和他客氣,反正,一件衣服能做半年,現在買,年底估計才能穿身上。

牧睢淮給他的秀場的票都是頂級的那種,也有不少明星來,藺招在他們照片裏露出一角就行了,越是不經意越能引發無數猜測。

後面,回國,藺招又陪著牧睢淮參加了一場豪門婚禮。

娛樂圈的事情,除了家裏有這塊產業的人看一眼,其他許多老總們根本不知道,也不認識藺招,見他跟在牧睢淮身邊都覺得是個漂亮的金絲雀,聽說是個小明星,也只是笑笑,就是神情有些奇怪,額外的多打量了藺招幾眼,只是牧睢淮沒有多說的意思,他們也就沒有多問。

藺招不懂就問牧睢淮,他身邊這位從前是大少爺,現在是掌權人,從小浸在這種環境中,肯定比他這個初來乍到的清楚。

“像這種賣身的一般都不會帶出來的,壞規矩了。畢竟這事兒不光彩,人家還得生活呢,他們見你,估計是覺得你野心挺大,也挺傻的。”

其實也有帶出來的,不過那些人都是有手腕的需要個跳板,而這種人一看就和藺招不同,他家金絲雀是標標準準的金絲雀的模樣,嬌貴,漂亮,每根羽毛都閃閃發光的,需要金子來養的。

這種標準的金絲雀一般都是家藏的,哪怕帶也不會帶這種場合,頂多私下見見朋友們。

“為什麽不是你壞的規矩?”藺招詫異道,詫異完了,突然想到什麽,“因為你以前沒壞過規矩。”

牧睢淮“唔”了聲,眼神沒敢落在藺招身上,“我一般不帶人出來,有時候頂多和宋倫江淮瑞他們吃個飯見見。”

“也不介紹,不說名字是吧?”因為一次見宋倫和江淮瑞的時候,牧睢淮也沒給他介紹他的朋友們。

牧睢淮摩挲著玻璃杯杯壁,想換話題,但貿然換話題又怕藺招不快,回道:“是,他們要是有需求他們自已和宋倫他們聊,我不管這些。”

“你就只管床上的事。”藺招接道。

事實如此,可從藺招嘴裏說出來牧睢淮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也沒多之前吧?”藺招道:“我們究竟是怎麽遇見的,你不是最清楚?”

牧睢淮的狡辯徹底沒了聲,他之所以能堵到藺招,是因為他有意開始一場獵艷,所以把房子借了出去,之後“收房租”的時候遇到了藺招。

“算了。”藺招見他眉頭都擰起來了,“你以後乖些就好了,不要皺眉了,我又沒怪你。”那些事情發生時藺招甚至都不在這個世界裏,而且牧睢淮花天酒地的時候他才幾歲,根本就是沒辦法的事。

說句不好聽的,牧睢淮要是個禁欲的冰塊兒,他們能不能遇到,會不會在一起都不好說。

“你倒不如怪我一下。”牧睢淮道。

“不行,我不喜歡吃陳年老醋,嘗一下都是極限了。”藺招說著,還咂摸了下嘴巴,評價了一番,“味道不好,以後還是少吃的為好,還是新鮮的東西好吃,甜絲絲的。”

牧睢淮聽的心臟都感覺麻了半邊,想親又不能親,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掌心不夠,又順著捏他的手指尖,一股子纏綿的親昵勁兒。

藺招唇角翹了翹,耳朵悄悄爬上了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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