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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暴露身份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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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暴露身份的臥底

“誒?”熟悉的電子音在泉眾二的腦子裏面響起, 讓正在朝松本清長匯報長野這那幾天發生的事情的泉眾二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怎麽了?”坐在辦公桌前的松本清長擡起頭,目光落到了泉眾二手中捏著的資料上,“是伊森本堂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

“不......”感受著腦子傳來的電流聲, 泉眾二在內心把突然不知道發什麽毛病的系統翻來覆去的吐槽了一百遍,但表面上仍然保持著平靜的神情。他稍微露出些恰到好處的猶豫和擔憂,輕輕的搖了搖頭。

“因為當時時間緊迫的原因......我現在思考, 直接揭穿伊森本堂CLA的身份強硬他和我們合作,這件事情, 我真的處理的妥當嗎?”泉眾二單手單手抵著下巴, 半垂著眼, 臉上的表情有那麽幾分不確定。

“在毫無信任基礎上,即使我敢說用自己的身份擔保,但對方真的就會毫無芥蒂的嗎?”泉眾二的唇角洩出一絲苦笑,“畢竟我們是強迫的那一方, 在做出那樣的威脅後,我們自己也不敢毫無顧忌的直接相信伊森本堂傳遞過來的消息吧?”

“你說的這些我都有思考過。”聽完泉眾二的話,良久松本清長才緩緩開口, “但我認為你的擔心大部分都是多餘的。”

“哦?”泉眾二擡眼看向松本清長, 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摸樣, 既然松本叔叔敢這樣下定論, 那麽就說明他還有另外的, 泉眾二所不知道的情報來源。

“在你還在長野的時候......”松本清長思考著,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 將前一段時間探查到的情報對泉眾二娓娓道來。

“也就是在你把伊森本堂是cla臥底和達成合作的消息匯報上來的那一天,”松本清長看著泉眾二,這個總是會給他帶來意外之喜的孩子。

“我通過一些上面的人脈,聯系到了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成員。”看著泉眾二緩緩睜大的眼睛, 松本清長得意的笑了起來。“不要看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差不多到了該退休的年齡了,但我好歹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好幾年,有一些特殊人脈也是正常的。”

“總之,我們聯系到了cla停留在日本的人員,通過一些友、好、交、談。”說著松本清長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至於交談的內容,你也應該差不多能猜到是怎麽樣的,無非就是利益之間的拉扯。但總歸是我們把握了主動權,對方有求於我們,所以這場交談總得來說還是愉快的。”

泉眾二聽了後,立馬心領神會,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狐貍般的狡猾。

這個很好理解,總得很愉快,說明我們很愉快就行了,對方是什麽臭臉色並不重要。

“所以他們願意為此讓步的原因是什麽呢?”泉眾二現在是真的好奇起來了,他看著松本清長,像看著藏著雞肉幹的毛線球,忍不住的想伸出爪子扒拉一下。

“夠了夠了,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看著泉眾二亮了起來的神情,松本清長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輪滑椅向後移了一些位置,他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強壓下突然感受到的那種被什麽盯上的感覺。

“因為之前cla負責和伊森本堂聯絡的那個聯絡人失聯了。”

單單著一句話,就讓泉眾二明白了伊森本堂為什麽會那麽幹脆答應自己的原因。

因為一貫負責提供支援和傳遞消息的聯絡人失聯了,所以在這個幾乎要孤援無助的情況下,伊森本堂才會答應泉眾二要合照的要求。

如果要問,現有的聯絡人員失聯了,那麽再派一個不是就可以了嗎?

當然沒有那麽容易,畢竟是臥底,要和想順利的和聯絡人成功匯合可不是兩人約到了一個地方然後交換了信息那麽簡單。泉眾二直覺感到,伊森本堂的原本的聯絡人失聯裏面大概也有著屬於黑衣組織的手筆。

他回想起伊森本堂來找他的那一天晚上,提到的組織那邊突然有了什麽動靜,和上頭的催促,大概也是因為發現了什麽吧。

“其實如果單單是因為我們知道了伊森本堂的身份,cla那邊也不可能會這麽輕易開口。”松本清長突然開口打斷了泉眾二的沈思,“這一點還得多虧你,泉警部。”

“多虧我?”泉眾二思考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是因為,我之前提到的伊森本堂的女兒也在同一個組織裏面嗎?”泉眾二彎眼笑了笑,“該不會cla那邊以為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兩個臥底的身份信息了吧?”

“即使沒有,但我們也可以讓他們以為有,不是嗎?”松本清長雙手撐著下巴,露出一個略帶謙虛的笑。

“其實這趟叫你過來,還有另外一個消息。”

“願聞其詳。”

“我之前和你提到過的來自京都的特殊技術人員今天已經到了。”說著松本清長擡起手看了眼手表,“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當然陪同的還有公安那邊來的人。”

本來聽到這個消息的臉上還表露出愉快的泉眾二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啊——”泉眾二不滿的拉長著音調,“還有公安的人?”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松本清長看了泉眾二渾身寫滿不開心的樣子,有些頭疼的,但他也知道泉眾二對公安印象不好不是沒有理由的,就連他也很難摒棄內心的偏見對公安的人和顏悅色起來。

“不,那個根本不是偏見吧。”泉眾二一臉控訴的看著背叛了革命友情的松本清長,“松本叔叔你去各個部門問一圈,願意不願意在門外豎一個公安和惡犬不得入內的牌子,保證是百分百讚同的票數。”

“好了好了,”松本清長掏出帕子擦擦汗額頭上的汗,安撫著泉眾二道:“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但好歹要做做表面功夫,說不定很快你們就是同事了。”

“同事?”泉眾二一臉狐疑表情看向松本清長,“你不會只是單指是警察同事這麽簡單吧?”

“當然。”看到泉眾二沒有再鬧下去,松本清長松了口氣,“在和cla的達成協議之後,上面的人表示對於很欣賞,所以我趁著提出要你加入公安的計劃之中。”

“我可沒有想當單純的協助人這種打算哦。”

“這個我也知道,”松本清長嘆了口氣,“所以我提出的要求是讓你也加入公安,明面上是搜查一課的泉警部,背地裏再給你加一份日本公安的身份。”

“這樣真的可以嗎?”泉眾二瞇了瞇眼,“他們竟然肯松口?”

“目前也沒有反駁,更何況這種事情過去也不是沒有特例的。”說著松本清長看了看泉眾二開口,“也許是因為你的能力很好用吧。”

“是嗎?”泉眾二露出一個微笑,“沒想到最後要成為自己最討厭的人了嗎?......屠龍者終成惡龍呀。”

“這樣你不是就可以徹底橫行霸道了嗎?”松本清長罵了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夥。”

“那麽現在還要豎牌子嗎?”

“還是別了吧...”泉眾二掛上一副於心不忍的表情,“畢竟他們也是我們的同事呀,這樣對待他們的話,他們內心也會偷偷哭也說不定。”

“雙標?”

“不。”泉眾二搖了搖頭,“是理解。”

“你這家夥...”松本清長剛想說些什麽,便被辦公桌上的座機來電打斷了。

“你好,我是松本清長...好的,我明白...我這就叫人過去。”

“等不及了吧?”松本清長掀眼看了一眼探頭探腦的泉眾二,“公安帶著技術人員已經到了,現在的話應該在警視廳門口了,你去把人接過來吧。”

“相信以那位同事的能力,很快就能破解掉文件的加密。”

“是。”

在出聲應道後,泉眾二轉身開門離開,在合上門的時候他已經掛上了最常用的禮貌新微笑,他邁著稍顯愉悅的步伐,很快就看到了從門口進來的三個身影,其中有一個還是熟人呢。

“好久不見,風見警官。”泉眾二笑著向首先走在最前面,在看到自己後疾步走來的老熟人伸出了手。

“好久不見泉警部。”風見裕也依然穿著他那身橄欖色的西服,深色橢圓的眼鏡框下是表情嚴肅的面容,在對上泉眾二的目光後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想極力露出一個親和的笑容。

不過,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更加的嚇人了。

泉眾二:“......”

還是當做看不見吧,泉眾二選擇直接跳過這個問題,他目光落到了風見身後站著的兩人。一位個子身材和風見裕也差不多高大,留著黑色的泡面卷長發,超過脖子的部分用皮筋紮在腦後,藍色略微上挑的眼睛,鼻梁上同樣架著橢圓形的眼鏡。

“你好。”那人在註意到泉眾二的目光後對著泉眾二點了點頭,"我是榊原,具體身份不方便解釋,還請理解。"

泉眾二目光從那人的頭頂上劃過,在聽到話後,露出一個微笑,沈默的點了點頭。

【化名為榊原的日本公安臥底,與旁邊穿著橄欖色套裝的家夥是同期,真實姓名是伊織無我】

公安臥底?伊織無我?泉眾二內心將這幾個字念了一遍,很快就先將這個放到一旁。

畢竟,今天的主角應該是最旁邊的這一位。

“泉警部你好。”帶著棕色貝雷帽,個子比泉眾二要稍微矮一些的青年出口,他穿著一身米色的風衣,帶著口罩,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到底如何。

“我是竹川金平。”青年人微微擡頭,露出一雙和泉眾二記憶中那人有些相似的琥珀色眼睛,正笑著看向他。

“相信我的兄長竹川芝士的名字,泉警部應該不會陌生,直到如今他也因為您拋下了他選擇當警察而不是檢察官而包含怨念。”

“是嗎...?”泉眾二聽到竹川芝士這個名字後眉心跳了跳,本來稍稍浮現上來的心虛,下一秒又想到是對方先拉黑自己將近五年沒有聯系後徹底掐滅。

“那你哥哥心眼還挺小的。”在泉眾二說出這句話後,知道竹川芝士戰績的風見裕也當成冷汗留了下來,那個名叫竹川的男人可是被稱作瘋狗一般的存在,所到之處無不哀嚎遍地。

“這點我讚同。”竹川金平聽到泉眾二的回答後樂了,語氣裏全是對自家兄長的幸災樂禍,“我都說按照那家夥的性格肯定不能交到真朋友。”

“好了....那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說正事?”風見裕也出口打斷這場危險的談話,說是在他一點也不想知道這些,他用眼神暗示著泉眾二,示意他趕緊轉移這位小祖宗的註意力。

所以竹川芝士已經變成了什麽禁忌一般的存在了嗎?泉眾二在內心感到好笑,他看了看風見裕也還是選擇順著他的意願說起,他們此行的關鍵。

“聽說你是位能力優秀的技術人員,”泉眾二對上竹川金平的琥珀色眼睛笑了笑,“那麽有一個難題請拜托幫我們解答出來吧。”

“這點小事。”竹川金平語氣有些得意,他拽過泉眾二的衣袖就向前走,“我們現在馬上過去,保證速度快到讓你目瞪口呆。”

“那我就開始期待了。”泉眾二抱歉的對風見和榊原笑了笑,被拉著率先走到了前面。

這兩兄弟都是先以自己意願為中心的性格呀,泉眾二看著前面拽住他不松手的竹川金平有些無奈。不過,不得不說是兩兄弟呢,都是用食物來命名,一個是芝士,一個是金平糖,還真是有意思的取名方法。

*

四人在松本清長的帶領下來到了四樓某個隱秘的房間內。

在將u盤倒入竹川金平自帶的筆記本電腦後,泉眾二看著青年人在鍵盤上飛快輸入的雙手,纖長的手指仿佛在鋼琴鍵上彈奏著獨屬於他領域中的命運協奏曲。

隨著屏幕上飛速閃過的代碼,一個讀取的進度條出現在幾天的眼前,就在綠色的進度條來到百分之九十九的階段,一個需要手動輸入的四位數密碼閃現在屏幕中央,隨著而來的還有十秒不到的倒計時。

“密碼快——”竹川金平也是一驚,他下意識的嘗試輸入一個指令,但並沒有效果,他無法停止在倒計時結束後文件就回自動摧毀的程序。

“9224”在看到四位數的密碼時,泉眾二第一反應想到就是這個。這是他目前所能找到的,關於上也明吾留下來的唯一線索了。

密碼正確。

看著重新開始讀取的進度條,在場的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真是的,”竹川金平抱怨,“差點就讓我的英名毀於一旦。”說著他裝模作樣的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嗯嗯,辛苦你了竹川君,幫到了大忙呢。”泉眾二點著頭敷衍著,目光一刻不肯遺落的緊盯著電腦的屏幕。

“好了,知道在眼前有對於你來說,更加有吸引力的存在。”竹川小小聲的嘀咕著,但手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頓,在解開文件的加密後是一個壓縮包,而要再次解壓,又得進行一次密碼的破解。

幸運的是,這一次的破解並沒有再突然跳出什麽會觸發倒計時的秘密,只是加密的層數太多,一個個破解起來讓竹川金平稍微費了點功夫。

隨著最後一個密碼的破解,數十個被分門別類用序號標註的文件夾出現在眾人面前,隨便打開一個游覽都是觸目驚心的程度。裏面的東西大多數都是涉及到那個組織的研究所和研究項目。

藥物、人體實驗、器官走私......

泉眾二的眼神隨著竹川不斷打開文件夾的動作越來越冰涼,他感覺胸膛有一團怒火正在熊熊燃燒,就像已經舔舐上枯萎草魚上的火舌,只待一陣風推動最後一步,便要借著這個機會將一切都燃燒殆盡。

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打斷了泉眾二的沈思。他回過頭,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邊的松本清長,同樣表情嚴肅眼中帶著怒意,但比起泉眾二這份火焰要冷靜的多。

“松本叔叔......”泉眾二垂下眼,他似乎從松本清長的動作中讀懂了某種安慰的意思,再擡起眼的時候,泉眾二已經目光已經能稍顯冷靜,他強硬的打起精神讓自己看著正在不斷劃過的文件。

“好了。”松本清長伸手越過了泉眾二按住了竹川金平的手,“先看到這裏,回頭把資料整合一下,再來詳細安排下去吧。”

“松本警視——”泉眾二楞了一下,皺起眉毛看向松本清長。

“好了,泉警部。”松本清長打斷了泉眾二將要說出口的話,他揮了揮手,“你今天還有其它任務沒有要處理完,先去把手頭上的文件清理掉來再說吧。”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松本清長見泉眾二不滿的瞪著自己,狠狠的瞪了回去,“當然不會不給你看,既然是你帶回的情報,那麽在進行計劃的時候,肯能不會繞開你。”

“你現在要做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先處理好,先專註眼前。更何況......”

松本清長頓了頓,“你的那個合作人不是也說了嗎?在拿到情報後先蟄伏一段時間,我們總不能過河拆橋,讓組織可能懷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涉及的範圍太多,那個組織在無法徹底舍棄的。”

“......”泉眾二沈默著看著松本清長,好一會他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淺金色的眼睛看向松本清長,明亮而堅定,一如當年那個人的摸樣。

*

泉眾二處理外今天的事情,已經的快要來到下班的時候了,他癱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閉上眼,緩緩的呼了一口氣。剛想叫松島上野幫自己沖杯咖啡的,但下一秒又想起,松島上野被拉去和伊達航一起輪班去了,今天發生好幾起命案,泉眾二這邊解決了一起。

暮目警官那邊今天也帶著白鳥和佐藤跑完了一起兇殺案的現場,基本犯人已經可以確定下來,只等明天最後的審訊和確認。

伊達倒是負責了一個稍微麻煩的案件,需要晚上去盯梢,於是便和松島上野一起出去,兩個剛好也能輪班。

泉眾二閉上眼,現在的他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他在腦海中喚出系統。

當然,他沒有忘記,今天上午在和松本清長匯報的時候莫名其妙出現的電流音。

‘所以,是怎麽回事?’泉眾二閉著眼,在意識中戳了戳縮成一團的系統,不知道為什麽,他從系統沒有變化的電子豆豆眼中看到幾分心虛。

‘你該不會是漏電了吧?’泉眾二開玩笑的問道。

然後,看著繼續沈默的系統,心裏突然升起不妙的預感。

‘真的假的?你還會漏電這個毛病?’

【當然不是......】系統連反駁的聲音都稍顯虛弱,【本系統才不會漏電,只是......】

‘只是?’泉眾二重覆了一遍。

【只是漏了點數據】

‘什麽叫漏了點數據?’泉眾二聲音咬牙切齒。

【就是說,可能會出現第二個得到二周目記憶的人,但他像宿主一樣的系統外掛......除了記憶外什麽都沒有】

‘只有記憶就問題很大了好嗎?’泉眾二被系統突然投下的驚天大雷嚇到裏面坐直。

‘你們到底是怎麽搞的?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出錯。’

【抱歉宿主...】系統的聲音又弱了幾分,【但是請宿主放心,因為對方是在我數據洩露的時候和宿主有過接觸,所以我可以鎖定那個得到記憶的人是誰。】

‘是誰?’泉眾二揉著太陽穴心煩意亂,他腦海中迅速劃過這一段時間和他有過接觸的人....實在是態多了,更本想到不到是誰。

【查到了】系統聲音振奮的前來邀功,【是宿主你也認識的人】

【降谷零】

哦,原來是他。在聽到這個名字後,本來坐起的泉眾二又癱了回去,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有關系了......但,泉眾二又想到上一周目的死亡場景,忍不住狠狠的皺了下眉毛。

不,還是有點麻煩呀。

【宿主,其實應該不能說對方完全恢覆了記憶。】

‘怎麽?你漏數據還漏一半嗎?’泉眾二現在心情很糟糕,語氣也變的有些刺人了起來。

【不,這倒不是,只是畢竟是沒有系統,不像宿主一樣,是由系統一次性將記憶完全傳輸過去的】

‘so?’

【那麽這種情況下,對方記憶的解鎖可能要和宿主多次進行接觸,起碼要三次以上。】

‘這樣呀。’泉眾二的手重重的拂上額頭,回想著自己已經見過降谷零幾面了?‘似乎已經是兩會了...竟然還差一會呀。’

這樣想著,泉眾二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是一個不認識的電話號碼。

“餵,這裏泉眾二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是我伊森本堂。”男人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我暴露了...我們直接的合作可能...抱歉。”

“等等——”泉眾二,立馬叫出聲,“你接下來該不會要自殺吧?”

“抱歉......”伊森本堂停頓了一下,“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因為......”

"你的暴露和你女兒有關系。"泉眾二語氣肯定,“不然,你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棄掉自己的生命。”

雖然接觸的時間短,但泉眾二也能感覺出伊森本堂絕對不是那個一個能夠輕易就退縮的人,即使是暴露的身份,也會在組織的追捕下堅持到只剩下一顆子彈。

因為最後一顆要留給自己。

“告訴我你的位置。”泉眾二從椅子上站起,此刻他整一個人的氣場東西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我......”另一邊伊森本堂還在猶豫。

“快點,把地址發給我。”泉眾二從辦公桌的抽屜裏取出他的配槍,“相信我,最差的結果也不過你死在你的女兒手上。”

“我知道了....”伊森本堂轉過身看了一站在面前的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相似的藍色眼睛中是如出一轍的決絕。

“那麽,你那麽應該有足夠的子彈吧?”泉眾二揚起一個微笑,他將手槍別在後腰,看著窗外即將落下的太陽,伸手將窗簾拉上。

“這個我問題,就交給我們吧。”伊森本堂點了點頭,將地址報給了泉眾二。

“那麽就等著我吧。”泉眾二掛斷電話,笑著對腦海中沈默著的系統問道:“既然是你們出了錯誤,那麽是不是應該給我點補償?”

“那麽你想要什麽?”活波的電子音變的平靜,泉眾二垂下眼,將等會可能需要用上的東西全部裝在身上,然後拿起車鑰匙。

“假死。”泉眾二的腦中很快的對伊森本堂的的撤退計劃做出了決定。

如果消除另一名臥底的嫌疑,當然是要讓她親手殺了伊森本堂。那個男人一開始也是這樣打算的吧?泉眾二推開辦公室的門,疾步向外走出去,最後變成了奔跑。

他的大腦在不停的計劃的可能,心裏想著這個時候一邊請求公安的支援是否來的及,就這樣在按下解鎖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只手從後面按住了泉眾二的肩膀。

“泉前輩?”萩原研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而另一道聲音也隨著響起,“有急事?”

泉眾二一臉驚訝的回過頭,站在他後面的人正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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