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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安室偵探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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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安室偵探的表演

伊達航這種覆雜的與好友重逢的心情此刻的泉眾二大概是不能理解了。

等他跑到躁動聲音的源頭時, 商場的保安已經表情凝重的圍在周圍,而有的顧客一臉驚慌的抱頭蹲在角落,讓垃圾桶遮掩著自己, 一動也不敢動。

泉眾二腳步慢了幾分,他朝觀察著四周,周圍的人一副想跑卻不敢輕舉妄動的表情讓他心底一沈, 唯一能從中了解到令人較為松一口氣的信息大概是還沒有出現命案。

泉眾二放輕腳步,壓低自己的存在。他沒有選擇直接上前去, 朝圍著的保安說明自己警察的身份, 在一切情況都不明的時候, 最好不要選擇做出任何有可能會觸發犯人敏感神經的舉動。

正是因為之前有前輩有碰到過,在他說出自己警察的身份來安撫周圍的群眾後,本來挾持著人質的犯人突然情緒變的狂躁起來。就這樣勒住人質的脖子就這樣拿著刀沖向那位前輩,不過好在那位前輩身手了得, 最後只受了點輕傷。

泉眾二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隱在人群中,借著空隙觀察著事情的發展的情況。

比他預想中歹徒劫持人質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紅色的倒計時刺痛眾人的眼睛,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魔咒, 讓泉眾二的心徹底沈到了谷底。

劫匪帶著黑色的針織頭套, 露出的瞪圓著的眼睛裏面布著血絲, 手中一把明顯有磨損痕跡的手槍被死死的抵著人質的太陽穴, 黑色的外套被脫落隨意的丟在地上, 上面還能看到人們在慌亂之下逃跑時留下的幾個腳印。

劫匪的身形微胖,估摸起來大概一米七左右高, 年齡應該有三十歲往上。短袖下露出的胳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恐怕他自己也為身上綁著的,紅藍線纏纏繞繞,像一團打結的毛線球一樣的炸彈所害怕。

‘現在這個情況, 比起炸彈來講,還是手槍一不小心走火了的情況更令人擔心。’

泉眾二看了眼劫匪對準人質太陽穴的手槍,哪怕他繃緊手臂極力保持鎮定,但槍口還是在人質的大腦邊不斷移動著位置,這是種哪怕是被挾持的人質都能感覺到的慌張。

於是,劫匪為了掩蓋自己的這種慌張更加的用力把槍指著人質,眼尖的泉眾二已經看到人質被弄疼的小幅度的齜了下牙。

等等那是?

泉眾二瞇起眼,他看見了一個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被忽略的小型黑色耳麥正帶在劫匪的耳朵上,這一點讓泉眾二在內心做出判斷,劫匪一定還有其它同夥,這絕對是一場有計劃的行動。

但這究竟是為了什麽?泉眾二在心中思考著,他腦袋轉的飛快,他看著劫匪一直沈默的表情,不斷越來越濃烈的不安,他總是下意識的看著什麽方向,似乎在等待著某一個指令或信號。

報覆社會或者某人的情況暫時被排除,那麽剩下的只有一個。

泉眾二想到了商場為於三樓的那幾家奢侈品珠寶店,現場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裏面的工作人員都去避險去了,而商場的安保力量都集中到了這裏...

所以,如果真的是這個原因那麽事情看起來還是比較樂觀一些的嘛。

泉眾二苦中作樂的想著,心裏稍微的松了一口氣,只要是因為錢財而來,人質受到的傷害的可能性就會減下。

於是借著他人的遮掩,泉眾二低頭打開手機,本來想拍個炸彈的照片發給松田他們的,但因為日本手機的設置,拍照時不可避免的會發出聲音,要是因為這個弄出個什麽意外情況,可就得不償失了。

【註意,米花商場炸彈犯有同夥】

泉眾二只發了這麽簡短了一句話,他相信松田和萩原他們現在也應該收到報警正在趕來現場。

【等等...泉前輩你在現場?】

信息才剛發出去就顯示已被查看,下一秒松田陣平像是轟炸般的消息,連同那焦急和擔憂一同被發送了過來。

【班長也在吧?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和hagi就趕到】

【同夥嗎?我已經通知了暮目警官了,他們也已經出動了】

【還有......】

【註意安全】

千言萬語最後都化為這四個字,松田陣平握著手機,垂著眼看著已經暗下去的屏幕,表情沈默。

一旁同行的隊友似乎感覺到了松田糟糕的心情,他輕聲詢問著松田陣平:“松田隊長你還好嗎?”

“沒什麽。”松田陣平擡起頭,看著越來越近的目的地,將手機遞給一旁的同事麻煩他幫忙收好,早在出發的時候松田陣平就已經穿好了防爆服,而在另一輛車上的萩原研二也在松田的拜托之下,由其它同事盯著提前將防爆服穿上。

本來一開始接到報警時,爆/炸物處理班只打算派出松田陣平一個人的,但在收到了泉眾二的信息後,他們的上司拍板做出決定,讓處理班的雙子星王牌一起出動。

雖然現在能確定的炸彈只有一個,但在劫匪還有一處隱藏在暗地裏的同夥的前提下,為了保險,還是派出了兩隊人馬,這個時候防範於未然是最好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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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眾二在看完信息後便將手機收起,他餘光註意到一旁偷偷摸摸靠近的伊達航,以及他身後跟著的,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金發黑皮膚男人。

等等,這張臉是?泉眾二沈默了,他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了幾秒很快就移開了。

註意到泉眾二看過來的目光後降谷零步伐僵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住了,而像是想到了什麽的伊達航腳步頓了頓,不留痕跡的遮掩了降谷零的大半身形,將泉眾二的註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這位是我剛剛在過來路上碰到的安室偵探。”伊達航就這樣介紹了一句,開始和泉眾二交換起了情報。

“如果是說有同夥的話,我剛剛在從安全通道那裏下來時遇到了三個打扮奇怪的人。”自稱為私家偵探的金發男子這樣說道:“至於我為什麽會出現在安全通道是為了等待我的雇主——阪出先生。”

“你說的那個阪出先生......”

“哦,正是現在被劫匪挾持的人質。”

聽到這個回答,泉眾二和伊達航不禁把目光投向那個被私家偵探稱為雇主的男人,一副中年社畜的摸樣,身上的西裝已經因為汗水而浸濕,臉色蒼白,哪怕被用槍指著,緊握著手提包的手也不敢放松絲毫。

“那你雇主還真是倒黴。”伊達航不禁吐槽了一下這個巧合,轉頭有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出口寬慰道:“安室先生請不要擔心,搜查一課和爆/炸物處理班的同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這件事情很快就能解決。”說著伊達航意有所指的對安室透眨了下眼,當然是在泉眾二看不到的地方。

不,他擔心的根本就不是這樣。

立馬讀懂了伊達航暗示的降谷零一哽,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他就是為了想要趕在松田陣平他們到來之前拿到阪出手中的u盤才跟著伊達航一起過來的。

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的降谷零也是為了完成,成為組織代號成員任務的最後一環。

偏偏是最簡單一個任務,從指定接頭人的手中取到u盤,但接頭人卻在前來對接地點的時候被劫匪挾持了,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降谷零直接無語住了。

口袋中的聯絡器又不安分的嗡嗡震動了幾聲,降谷零有些煩躁的伸手快速回覆了個表示有突發情況的暗語。

擡頭就看見伊達航已經和泉眾二兩人已經湊在一起小聲商量著怎麽解救人質來了。

“暮目警官已經到現場。”註意到降谷零的目光泉眾二朝他投去一個安撫性的微笑,“安室先生請不要擔心,我已經將你剛剛提到的信息和暮目警官說了,不出意料的話,那三個疑是劫匪同夥的人在離開時也會再次選擇不那麽引入註目的安全通道。”

“或者說,除了現在在商場裏面的那四人,也許還會有負責接應的人等在外面,所以除此之外我還拜托了機動搜查隊的同事在暗中看住劫匪可能會選擇的逃跑路線,街道監控方面也已經有警方趕去接管...”

“所以,我們所需要面對的問題是該如何吸引劫匪的註意力,安全救下人質。”

聽完泉眾二的話,降谷零楞了一下,隨後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

“如果不介意的話,吸引劫匪註意力的任務就請交給我好了,畢竟阪出先生是我的雇主,保護雇主安全也是私人偵探的任務一環。”

“哦?”泉眾二聽到後,小幅度的揚了一下眉,“安室先生是已經想到辦法了嗎?”

“因為是偵探的原因,所以我對炸彈也略有了解。”安室透笑了笑,“這種雜亂的線條,並不是正規炸/彈制作的排列方式,大概是劫匪團夥內的人自己仿制的。”

“也只能說他們真的很幸運,這種粗劣的制作方式只要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在制作過程中爆炸。也正是因為制作人並不是很了解,所以這種只是一個簡單的定時炸彈,並不具備遠程遙控的功能......”

“不過,”安室透看了眼那雜亂到令人眼花繚亂的紅藍炸彈線,也默默感到幾分無語,“這種炸彈在拆解過程中會消耗更多的時間就是了。”

“而且從劫匪的身體動作所表現的情緒來看,大概也不是個膽量有多麽大的人,甚至對於自己身上所綁著的炸彈的了解也會是一片空白,對待這樣的家夥,恐怕只要稍微的施加恐嚇和壓力就會全盤崩潰的吧?”

“是這樣嗎?”伊達航和泉眾二雙雙露出豆豆眼。

“安室偵探你剛剛好像說了什麽糟糕的用詞吧?”伊達航嘴角抽了抽提醒好友稍微註意一下。

“是嗎?”安室透歪了下腦袋,金色的頭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抱歉抱歉,我完全沒有發現呢。”

“那麽就拜托你了。”泉眾二雙手合十,淺色的眼睛帶著清淺的笑意,“等事情結束後,我一定會為安室先生向警視廳申請熱心市民獎的。”

等等,我們警視廳什麽時候有這個獎了?

伊達航表情遲疑的看了泉眾二一眼,看見他臉上不似作假的神情,伊達航突然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也許真的有這個獎項呢?

在三人計劃的時候,炸彈上的倒計時已經只剩下十分鐘了,劫匪身上散發的情緒更加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他左顧右盼,等待著同伴傳來可以撤退的信號,但耳麥那邊毫無動靜的消息,讓他的心越發感到不安。

“這位先生。”

降谷零頂著眾人一副看勇士的表情站了出來,他表情帶著微笑,語氣禮貌的讓人生不起惡感。

但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情緒已經走到鋼絲線上的人,理所當然的觸動了劫匪心底某種被壓抑著的恐懼。

“你是什麽人?給我退後。”劫匪語氣兇狠,目光如利,手中的槍再次狠狠的用力抵住了人質的太陽穴。

看著自己接頭人露出吃痛的表情,降谷零不為所動,反正都是那個組織的人,稍微受點苦怎麽了?

降谷零在內心幸災樂禍著,但表面上還是適當的露出擔憂的神情。

“這位先生我並沒有惡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安室透,一名私家偵探。”

像是變魔術一樣,一張名片從降谷零手中滑出,他將名片上的內容展示給劫匪看,以示自己講的一切都是真話。

“私家偵探?”劫匪動作稍微放松了一點,但下一秒他有再次懷疑起來,“私家偵探來這幹什麽?怎麽現在偵探還要接手警察的工作?”

劫匪很明顯在懷疑降谷零是偽裝成私家偵探身份的便衣警察。

“我站出來是為了我的雇主。”降谷零笑了笑,伸手指了下被挾持著的男人。

“也就是被你所以挾持的人質,阪出先生。”

“他真的是你請來的私家偵探?”劫匪惡聲惡氣的朝阪出詢問。

“是...是的,我今天來這裏就是為了和安室先生商量委托的事情。”阪出語氣緊張帶著些結巴,說著他提了提自己手中的公文包,似乎想以此來表示自己話裏的真實性。

“本來這樣的事情並不歸我管。”安室透看見劫匪開始相信他說的話,於是開始了他之前的計劃。

“但現在你的行為已經威脅到了我雇主的安全,我不得不站出來。”

“你怕什麽,只要到了時候我就回放......”

“什麽時候才是到了時候呢?”安室透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開始接二連三的反問。

“是還在等和你一起來的同夥嗎?還是等著你被徹底舍棄?炸彈被按下爆炸鍵?”

“什麽同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劫匪說著否認的話,卻下意識的想松手摸耳朵上戴著的耳麥。

“首先我是個偵探。”安室透再一次對劫匪強化自己的身份,“所以推理出這些對我來講並不困難。”

“難道你現在也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棄子嗎?”安室透聲音平靜,他笑著看著對面的人,像是引誘人主動跳入深淵的惡魔。

“他們讓你綁上炸彈來吸引顧客、保安還有警方的主意,但你有沒有想過在那麽多雙眼睛的註視下,該如何逃脫?”

“我——”劫匪似乎想要反駁,但他腦袋一片空白。確實,在計劃裏他所需要做的只是綁著炸彈隨便抓一個人質吸引住警方,然後等待其他人得手後撤退的指令。

但並沒有人和他說該如何撤退?

“而且你覺的我能想到的事情,警方他們就想不到嗎?”安室透嘆了口氣,臉上的神情仿佛在憐憫,也仿佛是嘲笑。

“警方也許早就對各個街道設下了攔截,他們要怎麽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你匯合後再一起逃跑呢?”

“要是想要成功逃脫,那麽需要一件能夠吸引所有人註意的事情。”安室透攤了攤手,“當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知更鳥的死亡身上,那麽毒蛇此刻幹了什麽也就無人在意。”

“您還不明白嗎?”安室透露出一個帶著些傲慢的笑容,他聲音清晰準確的傳入到劫匪的耳中。

“你身上的炸彈是能夠遠程遙控的呀。”

像是毒蛇終於展開了獠牙,又或者是死神舉起了他的鐮刀,死亡的幕布的陰影原來早在他無知無覺中將他籠罩。

劫匪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張大著嘴,呆楞的看著安室透發不出任何聲音,心中的越來越湧動的不安和懷疑像是在此刻終於有了結果,他——

一旁一直緊盯著的泉眾二和伊達航並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安室透所說的話雖然看起來合情合理。

但現在劫匪的其他同夥並沒有抓到,一旦耳麥那裏傳來點什麽動靜,就會讓謊言功虧一簣,到時候反應過來自己被戲耍的劫匪,也許會惱羞成怒的做出危害人質的事情。

“伊達——”在泉眾二開口的時候伊達航就沖了出去,在後面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劫匪和人質都摔倒在地上,泉眾二則趁機直接抽走了劫匪的手槍。

“不要亂動。”伊達航把劫匪的雙手剪在背後,“要是一不小心發生手腕脫臼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絕對是在威脅吧,劫匪的臉被狠狠的按在地上,在聽完伊達航的話後,他的動靜果然安分了不少,只能有一副惡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一旁的安室透,仿佛在說我記住你了。

一旁被記恨上的安室透完全沒有在意,他一副假笑表情的扶起一同被摔在地上的阪出,笑瞇瞇的對他說:“哎呀,阪出先生你沒有受傷吧?本來還想著等一會邀請你一起去喝一杯波本酒的。”

聽到接頭詞的阪出動作一僵,他低著頭結結巴巴的拒絕:“不...不用了,剛剛真是麻煩安室先生了,要委托你的資料都在這裏面。”

說著在將公文包遞給安室透的同時,一枚冰冷小巧的的u盤落到安室透的手心。

“如果有機會的話。”阪出在起身時語氣突然一變,他用只有兩個人之間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下次請安室先生一起品鑒一下朗姆酒吧,畢竟安室先生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有目共睹這幾個字被特意加重,在阪出站好後,他似乎又變會了那個剛剛逃離死亡,表情還帶驚慌的中年社畜。

“那麽安室先生,下回見。”

“好的,下回見,阪出先生。”安室透頓時明白,自己這次的行動恐怕都在組織監視之中。

他神經緊繃,迅速的把從一開始到現在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表現出來的動作和表情,都回憶了一遍。

在確認自己沒有做出任何違背人設的事情後,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周圍的人群已經被疏散,綁著炸彈的劫匪被伊達航拷上手銬壓在地面上,等待著爆/炸物處理班前來拆除。

“就是這個炸彈吧?”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被趕來的警察要求留下,先提供完記錄再離開的降谷零背後一僵。

“真是糟糕的手法,制作炸彈的人是準備在上面織毛衣嗎?”

“還有五分鐘?不用擔心這種程度三分鐘都用不上,只是看起來麻煩了點。”

松田陣平三除五下的就解決完了炸彈,然後就聽到隊友說,果然在商場三樓衛生間的一個角落裏面也發現了同款類型的炸彈,不過已經被萩原研二拆除了。

“所以說為什麽還有其他人在這裏?”松田陣平站起身後看到一個金發黑皮的背影,瞇了瞇眼睛。

“難道不知道無關人員不能留在現場的嗎?”

“這位好像是...?”

被問到的隊員也楞了一下,“好像是暮目警官那邊說要留下來做一下記錄的,不知道怎麽沒有一起離開?”

“是嗎?”松田陣平挑了挑眉。

就在降谷零以為松田陣平要開口嘲諷的時候,對面的卷發男人卻像是把他當成空氣一樣,幹凈利落的擦肩走過。

“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了泉前輩?”松田陣平一邊走一邊問自己身邊跟著的隊員。

“搜查一課的泉警官嗎?”隊員思考了一下,“好像剛剛看他去暮目警官那裏了,似乎聽說劫匪的其它同夥已經抓到了。”

本來還想著怎麽暗示自家同期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方便的降谷零:“......”

明明他該為松田陣平的配合感到高興的,但著莫名其妙拳頭一硬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所以說松田陣平果然是故意的?降谷零咬了咬牙,那個卷毛混蛋果然是在故意刺激他吧?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但我就是要扔下嘲諷的表情,然後在你開口前離開。

誒嘿?你生悶氣了?那就對了,我就是故意的。

果然是這樣吧?降谷零壓低了帽子遮住臉上的表情,他沒有往松田陣平離開的方向看,他現在還要趕緊做完筆錄,去跟琴酒匯合。

那個疑心病重的家夥,想到琴酒那個動不動就愛懷疑是老鼠的性格,降谷零翻了個白眼。

他伸手想要再一次確認外套口袋中的u盤時卻意外的摸到了一顆玻璃紙包著的硬糖。

是那個時候,降谷零瞬間想到了剛剛和松田陣平的那一下擦肩。

‘完全輸掉了呀。’

降谷零心裏這樣想著,嘴角卻露出一絲難以被人察覺到的愉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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