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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伊達的死亡很可能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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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伊達的死亡很可能根本不……

泉眾二能感覺到他在做出某些舉動後,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真的相當有趣又可愛。

真不知道兩人可以忍耐到什麽時候才會問出聲呢?泉眾二發出一聲輕笑捏著鋼筆,在文件的報告下那一欄, 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泉警官。”松島上野推開門進來看到的就是自家上司對著文件笑的一臉開心的模樣,一時間腳步頓了頓,將心裏冒上來的上司加班太多腦子終於出問題了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按下去。

“啊, 是上野呀。”泉眾二聞聲放下筆,擡起頭單手托著下巴, 註視著向他辦公桌走來的年輕下屬。

留著耳朵以上的深棕色短發, 右眉毛上方的位置有一小道疤痕。據他自己的說法, 是在小學時候和同學打架時所留下的,現在已經經過了時間的洗禮變的很淡。

如果不是相當熟悉的人,不去仔細去看的話是很難發現的。

不算大的辦公室裏東西很少,除了一個書櫃和小茶桌外, 就還有一張超大的辦公桌和一臺飲水機。白色帶暗紋的紗簾正死死的拉緊,兩頁玻璃窗正處於一種能為室內帶來光線卻不至於太明亮的程度。

“泉警官這是你讓我取來的東西。”松島上野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在確認門關緊後, 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盒子, 借著手上的文件夾悄悄的渡到了泉眾二的手上。

“我說上野。”泉眾二看著松島上野的舉動不禁扶額, “這是在我的辦公室裏面, 到不用表現的如此謹慎。”

“看起像是在進行低下接頭活動的某種危險成員。”

聽到泉眾二的這句話, 松島上野不禁耳朵熱了熱,他輕咳了一聲以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是昨天又熬夜看漫畫了嗎?”泉眾二接過盒子輕輕搖晃了下, 不經意的朝松島上野問了一句,借著側身的動作,掩飾著嘴角洩出的一抹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的笑意。

“沒有,昨天看完最新話就睡了...誒?”松島上野下意識的回應道, 在下一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回答了什麽問題。

猛然睜大的眼中被塞滿了不可思議,像是被家長撞破偷偷翻看某期刊的青春期小男生,松島上野此時腦袋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嘴裏只能斷斷續續的蹦出幾個字的疑問。

“泉警官...你...我...,怎麽知道?”松島上野臉上通紅,他感覺大腦急速升溫,只等泉眾二下一秒開口,就會直接死機掉。

“因為之前看到過。”泉眾二有些壞心眼的故意將語速放慢,“上一次上野你在便利店抽盲盒時不小心看到了。”

“手裏拿著朝日老師的最新漫畫改版,因為抽透卡太激動了,當時我站在你後面都完全沒有發現。”

“是這樣嗎?哈哈哈。”松島上野幹笑了幾聲,露出和平常完全不一樣傻裏傻氣的表情,“原來當時泉警官你也在現場。”

“是啊。”泉眾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他當時在才怪,那個時候松島上野不過剛剛調來東京不久,而在那時泉眾二還在外地出差奔波的死去活來,當然不可能看到松島上野在便利店抽盲盒的場面。

他現在能說出這些不過是因為在上一周目等他和松島上野完全熟悉起來後,松島本人親自告訴他的。現在這種漏洞百出的借口也只能趁松島上野腦子不清醒的時候騙騙他。

不過想來在這一次教訓後,下一次再想騙松島上野恐怕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泉警官,怎麽會突然想到問我這個問題。”松島上野的尷尬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他就重新擺正好心態,看著他那一臉意味不明的上司。

“其實也沒什麽。”泉眾二拿起筆在手中轉了一圈,“只是突然想到今天應該對你說一句生日快樂的。”語氣隨意的好像只是在說將一份文件覆印一下,這樣普通的再尋常不過事情容。

松島上野想了想,很確定剛剛自己從泉眾二口裏聽到的是對他的生日祝福,一個讓自己都快忘掉的日子。

“諾,生日禮物。”泉眾二從右手邊的抽屜裏拿出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手工餅幹遞了過去,印著小熊笑臉的手工餅幹,被主人細心的用彩印的包裝袋裝著,並用紅絲帶在上面打出一個不算很好看的蝴蝶結。

“泉警官打蝴蝶結的技術好爛。”松島上野楞了幾秒後吐出這麽一句話,不過最後還在在接過後,很有禮貌的回了一句謝謝。

“這種事情請麻煩憋死在心裏,可以嗎?”泉眾二翻了一個不太符合對外人設白眼。“我只需要聽到後面那一句就可以了。”

“你可以出去了,我還有報告要處理。”完成了自己目的的泉眾二相當的無情,他揮了揮手示意接受完自己的禮物的松島可以繼續去007了。

“泉警官,你是在拉攏我嗎?”松島上野皺著眉沈思了一下,單刀直入的問出這句話。

“有沒有人說過你處理事情真的很直接。”泉眾二寫字的手頓住,再看向松島上野時他臉上已經看不到笑意,唯有那雙淺色的眼睛帶著打量。

“有。”松島上野沈默了,他想起自己的警校時期的教官,在和同期的一次矛盾後,那個教官同樣也是嘆著氣這個和他說的。

“這有時不是好事,當然有時也不是壞事。”泉眾二對松島上野的性格沒有什麽好評價的,松島有他自己的思想,無論怎麽說都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行為方式。

“那麽你會幫我嗎?”即使已經明白面前的人會說出怎麽樣的答案,但泉眾二還是選擇走慣例的問了一句。

“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嗎?”松島沒有現在正面回答,他深深的看了泉眾二一眼,轉身離去。

看著被關上的大門,泉眾二丟下筆背靠在椅子上,他微微仰起腦袋,眼神漫無目的的盯著虛空中的某一處。

‘松島上野的設定果然是報恩仙鶴吧?’泉眾二意識中突然對系統來了這麽一句。

【?】系統一腦子的問號,系統雖然不知道宿主為什麽這樣說,但它還是知道報恩仙鶴的故事的,無論那個方面系統動沒有辦法看出,那個叫松島上野的男人到底那裏像是被發現身份就會變成仙鶴飛走。

‘不,我只是想說松島上野明明和我關系還不是很熟,但還是選擇會幫助我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一直資助他上學的人是松本叔叔了。’

泉眾二半瞇著眼,想起了一開始松本清長甩給他一疊資料,上一周目的他還天真的以為裏面的人都是松本叔叔在警校裏隨便挑選的。

知道後來他才明白,那一疊資料裏的所有人,都是松本清長從他們小學時就一直資助著的孤兒。

松本叔叔的目的真的只是出於善心嗎?現在看來可不見的,那一疊資料起碼說起來有是十個以上的人,雖然不全都在東京,但都是不算平庸的優秀人才。

原來松本叔叔的計劃從那麽早就已經開始了嗎?真是難以想象,到現在為止日本的警察體系中已經被黑衣組織埋下了多少枚可以動用的棋子,而勢力最大的那一枚,到底已經聽從吩咐爬到了那個位置上了。

警視正?警視長?還是警視監?

東京的犯罪率有那麽高,肯定少不了那些黑方臥底的一份功勞。泉眾二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好在他死了又活,憑借著上一周目的記憶,他能改變的事情實在有太多了。他可以事先制定計劃,趕在那些組織行動前,拯救更多的人。

雖然現在記憶裏已經被挖出來的臥底,現在仍然潛伏著,但已經知曉了他的身份後,反而沒有那麽可怕了。就好比這一次,他一定可以救下之前看中的另外一個人,警方的臥底這一次終於可以減少犧牲了。

心裏計算著的泉眾二突然就想起了上一周目伊達航的死亡,比起其他人不同的是,伊達航的死亡完完全全是因為意外事故的原因。

那一天泉眾二領著部下,準備在東京灣附近的一家工廠中調查關於一項追蹤已久人體器官走私案,沒想到卻反而慘遭埋伏,自己撤退過程中還倒黴的遇到了琴酒。

而關於伊達航死亡的信息則是在準備行動之前收到的。

等等——

泉眾二坐起身,他緊皺著眉頭,其實要是準確一點來說,自己和伊達航的死亡日期其實可以說在同一天,因為那一次因為兩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他並未能成功的從琴酒手下逃脫,不僅被嘲諷了一頓打斷了脊骨,最後在還剩一口氣的時候被綁上石塊沈進了東京灣。

當然關鍵的不是他的死亡,關鍵的是伊達航這個號碼所發來的信息,當時的自己因為任務的原因所以只來得及匆匆看了一眼手機便收起來了。

現在回想,到處都是不對勁的地方,明明之前有那麽多疑點,但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自己竟然沒有產生任何懷疑。

先不說那條由伊達航號碼發來的信息時間正好是十一點整,剛剛卡在了他準備行動前幾分鐘。

就算時間是那麽的巧合,但死亡通知也不該是由伊達航點號碼發出,且不說手機本身設有密碼這回事。

再加上那一次行動,泉眾二對目暮警官他們並沒有隱瞞,所以即使他們知曉了密碼也絕不可能會在他準備行動前給他發信息。

而且伊達航那一天加班的原因,正好是負責那次器官走私的醫院調查報告,稍微結合一下自己那一次碰到的琴酒。

所以,伊達航的死亡很可能根本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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