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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咒術高專甜心(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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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咒術高專甜心(36)

所有的迷茫和尷尬都在風紀委員雲雀恭彌的一聲“咬殺”中結束, 當事人和圍觀群眾皆一哄而散,不少人甚至稱得上抱頭鼠竄,足見這個黑發丹鳳眼的俊美少年有著何等恐怖的威懾力。

各回各班。

美咲發現自己和夏油等人, 在這個領域構成的虛幻世界裏,竟然是並盛中學一年級生!

美咲坐在教室裏,嘴角不禁抽了抽,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你倆確定你們是初中生?”有長1米9、1米86的初中生嗎?

從小就發育過分健全的夏油傑沒有說話。

“你在說什麽呀,”五條悟指了指窗外,“現在的青少年都長得很快啊。”

窗外是網球場一群初中生正打的火熱。

不知道為什麽, 美咲總有一種他們在用超能力打球的即視感。

——為什麽區區網球能夠水泥地上打出一個洞?

——為什麽網球能夠把貼了欄桿給打折?

——為什麽球拍揮舞間會有龍飛鳳嘯的畫面?

……

擁有如此怪力和超能特效的少年們,看著就不是等閑之輩。他們一個個俊美非凡, 頭發五顏六色, 除了極個別之外,身高身材具優, 看著根本不像是初中生,有的甚至比成年男子還更具有魅力。

美咲:我覺得這個領域幻境有問題!!

放這麽多男妲己出來是想幹什麽?迷亂我的心智嗎?

美咲看得目不轉睛。

五條悟嘴巴一撇,扣住她的臉頰,扳著她的頭,讓她直視自己:“不許再看了!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美咲歪頭:怎麽幻境裏的他還是這麽容易生氣?他是個充氣囊嗎?

美咲約莫意識到了,這個世界裏的一切都是根據她和夏油傑的認知來創造的, 可能跟現實不是一模一樣, 但是有些東西還是異曲同工。

“知道了沒有?!”五條悟強調。

“雞掉了。”美咲口齒不清。

五條悟這才松開了她的臉蛋兒。

老師敲黑板:“你們安靜一點,不要做小動作, 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這次考得不及格, 都得請家長!!”

教室裏頓時鴉雀無聲。

就連早已脫離正常教育體系的美咲都再次被考試的恐懼所支配。

請家長!!多麽可怕又兇殘的威脅!!

夏油傑倒是沒什麽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 但是他不斷敲擊桌面的手指洩露了他的情緒。

他曾經是個優等生,但是現在他已經好久沒有學習了,怎麽辦?

不過應該沒關系的吧,畢竟這只是個幻境,幻境裏也沒有父母會那要求他學習……

午間。

橘色短發的俏麗少女抱著粉紅色的飯盒,走到了沢田綱吉面前:“綱君,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沢田綱吉臉紅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擺著手想要拒絕卻說不出臺詞,在看到美咲的身影後,他方下定決心似地道:“對不起,京子,不會不能跟你一起吃飯。”*

然後他就追著美咲走了。

京子在他身後流露出了失落的神情:“綱君……”

沢田綱吉即將追上美咲,但是有人長腿長手,比他快了幾步,不但先追上了美咲,還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用一種肆意灑脫帶著陽光味道的聲調道:“美咲醬,一起去天臺吃便當吧,今天的天氣很好呢~”

黑色丸子頭的青年也很快追了出來,用溫柔的嗓音勸誡道:“悟,別和美咲勾肩搭背的,對美咲影響不好。”

“有什麽關系嘛?”五條悟摟得更緊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嗎?對吧,美咲?”

夏油傑抿唇:“……”

美咲歪了歪頭:“當然,正常……才怪!”

美咲按著五條悟的腦袋,將其推遠,順便翻了一個大的白眼。

如果是現實世界美校,為了攻略任務是不會這樣對待5條悟的,但是現在又沒有系統計算好感度,她當然就順從本意了。

“美咲!!”五條悟叫道,聲音聽起來很生氣,但嘴角又微微揚起。

美咲死魚眼的同時吐了吐舌頭,那模樣看起來特別氣人。

五條悟:“哼,也得虧老子不打女人。”

美咲給了他腦殼一下:“帶老娘打男人。”

五條悟:“你!”

美咲發現正常世界觀下的五條悟好欺負了很多,這下他爽了,又打了他兩下。

五條悟:“美——咲——”

美咲見他高大的身軀迫近,似乎是要打她,又似乎是要撓她癢癢,趕緊就跑了。

五條悟:“站住,別跑!你以為跑的過我?”

五條悟身高腿長,就算在普通世界裏也是很占優勢的,所以美咲沒跑幾步就被五條悟給逮著了一頓抓癢癢肉。

“別別別,放開我,救命別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錯了……”美咲求饒。

“對不起誰?”

“對不起五條SAMA!”

五條悟這才收手。

他們嬉笑打鬧的場景刺痛了兩個人。

一個是夏油傑,不過他慣例用虛偽的笑容掩飾自己;一個是沢田綱吉,他看起來天生就不愛笑的樣子(bUSHI)

美咲餘光中瞥見了沢田綱吉的表情,一瞬間,一種快意不可控制的湧上她的心頭,但很快又被她壓制了下去。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幻的,都不是真實發生的。

沢田綱吉並不會因為他跟五條悟的打鬧而吃醋成這個樣子,他難過的樣子也只是居心叵測的詛咒是制造出來的幻影。

因此美咲甚至懶得多看一眼,便神行漠然地牽著五條悟的手去了天臺。

牽著手……

沢田綱吉死死地盯著那兩只扣在一起的手。



18歲的沢田綱吉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在剛上初一的時候就遇見了烏丸美咲。

那時候的綱吉的喜好簡單而普世,就喜歡學校裏人氣最高的女生,最迷戀漂亮女孩的溫柔與善良。

因此那時候他喜歡曾經對自己伸出友好之手的校花京子。

但這並不意味著京子在當時對他而言就是不可替代的,換成任何一個在他低谷時期伸出援手的漂亮女孩,他遇見了都會喜歡,並且執著於她。——這是一個少年的執著。

他不喜歡三浦春,對待美咲冷淡,僅僅是因為她們晚來了幾步。

但在這個夢裏,他最先接觸的是美咲,他順理成章地愛上了美咲。

於是他的心裏就再也沒有了矛盾與糾結,也希望再也沒有後悔和遺憾。

但是……

為什麽就算在夢裏,她的身邊還有那兩個男人?!

綱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醒過來之後呼吸急促,眼眶發紅,負面情緒如地震一般,使得他內心天崩地裂。



夏油傑震驚:“什麽!這個世界沒有咒靈?”

“你倆說了半天了,莫名其妙的,所以……”白發藍眸的少年郁悶的托著腮歪著頭,“到底什麽是咒靈?”

他面前的兩位友人都不說話了。

五條悟更郁悶更生氣了:“你們幹嘛不說清楚,你們背著我有了小秘密?怎麽可以這樣!再這樣下去,我可要鬧了啊!!”

五條悟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可惜兩位友人卻並沒有關愛他的情緒,而是面面相覷。

夏油傑的反應更為明顯,他直接是瞳孔地震。

自從知道高專的存在之後,他的自我價值體系一直依賴於強弱,能否殺死更多咒靈,能否保護弱者,成了他自我評價的標準。

而今這套標準崩塌了。

盡管他知道這一切不是真實,但夏油傑還是感到悵然若失。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卻反倒是放松了下來,不再像平日裏那樣緊繃。

——思想可能會自欺欺人,但身體不會。

“那你……你和夏油傑平常都做什麽?”美咲問道。

“你這問題好奇怪呀,美咲醬~”五條悟滿臉郁悶和不解,“你不經常到籃球場邊上看我們打籃球嗎?”

不當咒術師的最強二人組成為了籃球少年?

美咲不禁又看向夏油傑,而這一刻,夏油傑卻沒有看她,而是陷入了沈思。

——只需要……打籃球的青春嗎?

不知為什麽,夏油傑突然被假五條悟虛構出來的青春產生了一絲向往之情。

夏油傑金色的瞳仁閃過了一道藍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夏油傑:“那我們是最強嗎——打籃球方面?”

五條悟歪了歪頭,表情變得像只找不到糧食的流浪貓,可憐兮兮:“最強倒也不至於,你不知道打籃球和打網球的都是變態嗎?他們的招數仿佛超能力!所以……”

“所以?”夏油傑。

“所以我們上次輸給了帝光。”五條悟垂頭,“他們太犯規了,那邊的隊長人格分裂,能預判別人的預判,還能預知未來,還有那個黃毛跟個卡卡西似的,能瞬間覆制別人的招數——這還怎麽打啊,真是的!要不,傑,我們還是轉行幹別的吧,比如魔法少男?”

美咲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夏油傑卻是一臉怔忪。

——悟也會輸嗎?

——那個完美的五條悟。

在這個世界觀裏,五條悟不是無敵的,沒有咒靈自然也就沒有咒術師詛咒師,人人生而平等,不需要誰來保護誰。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是不是就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不需要為了普通人而忍辱負重,去吃那些令人作嘔的咒靈?夏油傑越想,你也是魔怔,眼睛上浮現的藍光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穩固。

最終,他的眼睛都被淡淡的藍光所覆蓋,不再消失。

美咲沒有發現這個異常,繼續和五條悟聊著:“可是以你倆的手速,啊不,體能,打出去的球,他們應該很難防住吧?怎麽說都不應該落於下風。”

“他們的速度也很快啊,尤其是那個黑皮膚的。”五條悟道,“不過確實我和傑打出來的球,大部分時候他們是防不住的,但是耐不住有豬隊友啊,你不知道他們的隊伍有多強,每一個都是超神級的,而且能力各不相同,合起來叫什麽奇跡世代?”

奇跡世代?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美咲心想。好像現實世界裏也有被這樣稱呼的球隊。不過據說那是一群中學生,他們去了高中之後,這個隊伍就解散了,因此美咲了解的也不多。

所以……美咲汗顏,在這個夢裏,為什麽超能力籃球都能夠存在,而咒術卻不能存在啊?就她剛才看到的網球殺傷力,一點也不比咒術弱啊!

夏油傑臉黑了黑,“走吧,悟。”

五條悟一臉懵:“去哪兒?”

夏油傑寒著臉:“球場。”

五條悟:“為什麽呀?現在只是午休時間,我們下午還要考試呢!”

“我們不能輸!”勝負欲占據了夏油傑的大腦,使得他的臉森嚴得能冒寒氣。

“不是!”美咲站起來,“夏油傑你瘋了啊?!”

這只是領域內的幻境,你要不要這麽認真,在幻境裏面打贏了比賽有什麽意義?

可夏油傑似乎聽不懂他的意思,連頭也沒有回。

不對勁,夏油傑不對勁。美咲心想。夏油傑的勝負欲再怎麽強,也不至於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去打一場籃球賽。

他仿佛……也被這個領域影響了。

以至於他忘記了自己的任務,也忘記了自己咒術師的身份。

難道這個領域有催眠作用嗎?那為什麽我沒有被影響?美咲不解。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櫻花櫻花,想見你,現在就想見你/沒關系,不要再哭,我是風,正包圍在你身邊……”

美咲迷惑地打開自己的天藍色翻蓋手機,來電顯示:[媽媽]。

美咲瞳孔驟然緊縮,心臟砰砰直跳。

盡管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美咲還是忍不住顫抖著手,按下了接通健,她的聲音如風中落葉:“媽……媽?”

“你這孩子聲音怎麽跟快哭了一樣?”熟悉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是剛才的考試沒有發揮好嗎?沒關系的,只是期中考而已,我和你爸不會罵你,不過期末考你可得註意一點啊……”

母親說話總是絮絮叨叨,說著說著就會變成沒有營養的老生常談。

美咲聽著聽著卻忍不住哭了,眼淚奔湧而出。

“唉,怎麽真的哭了?是考得很差嗎?不至於呀,你一向很聰明的,是最近談戀愛了?”母親猜測,“我跟你說,雖然我不阻止你早戀,但是學習還是很重要,畢竟人生路漫漫,又不只有愛情。”

“媽媽……”美咲嗓音沙啞,哭著喊道,“我想你們了!”

穿越前她也不過是個學生啊。

原生家庭還十分美滿。

試問,她如何不想念自己真正的家呢?

她的眼睛也開始浮現淡淡的藍光。

歸根到底,美咲真正的執念並不是沢田綱吉,而是“回家”。

藍光徹底覆蓋了她的紫羅蘭色的眼瞳,並且不再散去。

*

領域之外,黑發灰瞳的詛咒師喃喃自語:“就這樣沈浸在我編織的美夢中吧,夢境有多美,現實就有多殘酷,等你們醒來的時候,內心的負面情緒將翻天覆地,到時候、到時候你們就會到處殺人放火……哈哈哈,那時候的你們又與我等何異呢哈哈哈哈……”他癲狂大笑起來,表情扭曲。

山下西,即深紅護法005,也是主婦殺人案的罪魁禍首。

他術式是『恨之欲其死』,作用是極限放大人類的負面情緒,這種情況下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人主動殺人放火,二是這人的情緒產生咒靈,然後咒靈殺人放火。

而他的領域則是與之截然不同的『哺夢貘』,能編織美夢,令人沈醉不願醒。

夢境的甘美與現實的殘酷結合,只有一個效果——令人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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