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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夫妻一體 祝大家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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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夫妻一體 祝大家中秋快樂

沈勁洗完澡, 換了白色背心和短褲,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在海上呆了這麽多天,人都是緊繃著的。

熱水洗去的不僅是身上的灰塵, 更是心上的疲憊。

他回到房間,正好看見陸文珺在換衣服。

陸文珺看了他一眼, 說:“洗完澡了。”

沈勁嗓音暗啞:“嗯。”

陸文珺又看他一眼, 然後轉身背對著他脫了外衣和內衣。

她脫的極慢, 雪白的皮膚光滑如絲緞, 線條優美而流暢。

沈勁的目光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停留一瞬, 迅速移開。

屋子裏拉了窗簾, 透著朦朧的光。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沒人說話,屋裏安靜下來。

過了短暫的片刻, 沈勁翻身壓了上來。

雙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手腕,從臉, 到脖子,細碎的親吻:“我想死你了。”

陸文珺閉上雙眼,感受著他的氣息,回應著他的親吻, 磕磕絆絆地道:“你……你以為……我就不想你嗎。”

沈勁突然停下動作, 陸文珺睜開眼, 順著他火熱的目光望過去。

寬松睡裙的吊帶不知何時滑落, 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沈勁喉結上下滾動, 眼睛都直了:“這睡裙做的好,趕明兒發了布票,再做兩件,不, 五件。”

陸文珺嗔他一眼,目光似秋水。

之前不還嫌棄她的睡裙嗎,現在察覺到它的好處了?

熱情已被點燃,陸文珺忍不住擡起光潔可愛的小腳丫踹了他一腳,催促道:“快點!”

“現在要快點,等會你又叫慢點了。”沈勁一邊小心翼翼地動作著,一邊親吻她的額頭。

“唔——”陸文珺睫毛輕顫,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一口咬在了沈勁的肩膀上。

“還學會咬人了?”沈勁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拍了拍她圓潤可愛的小屁股,“是不是該懲罰懲罰你?”

他親上她的耳朵,咬上她的耳垂。

陸文珺緊緊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疼……”

沈勁“嘶”了一聲,說:“怪我,太猴急了。”又道,“我慢一點。”

“嗯……”

伴隨著親吻,細碎的聲音從她喉間發出,迷迷糊糊中,陸文珺忍不住想,這是她的聲音嗎,嬌軟無力,都有些不像她了。

“唔!”陸文珺猛地睜開眼,低聲威脅道,“你動作輕點,隔壁還有孩子呢。”

沈勁的嗓音嘶啞暗沈:“放心吧,我回房間前看了,他們都睡著呢。”

好家夥,原來是早有預謀。

陸文珺想逃。

沈勁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將她抓了回來。

長夜漫漫,屋裏羞人的一幕,讓掛在枝頭上的月亮,都禁不住拉過飄過的雲朵,遮了遮羞紅的臉。

陸文珺這一覺睡得很好,醒得也很早。

沈勁還沒起呢,他側著臉,露出剛毅的輪廓,烏黑濃密的劍眉,嘴角微微上揚,不知做了什麽好夢。

陸文珺的嘴角也忍不住彎了彎,她想起身,卻被沈勁健碩修長的胳膊給攔住了。

她輕輕地擡起沈勁的胳膊,沒想到他摟得更緊了。

劍眉微蹙,線條分明的嘴唇動了動,不知嘀咕了句什麽。

陸文珺沒辦法,再不起來打掃就要晚了。

她推了推沈勁的胳膊,小聲說:“放開我一下,我要起來。”

沈勁半睜著眼,看了眼窗外,天還沒亮呢,他打了個哈欠:“起這麽早幹嘛,天都沒亮。”

陸文珺:“……我有事。”她轉了轉眼珠,“我要起來做早飯。”

沈勁將她整個人裹著被子抱在懷裏,更不許她走了:“做啥早飯啊,不做了啊,再睡一會,等睡醒了我帶你和大寶他們去鎮上的早點攤吃豆漿油條。”

吃啥豆漿油條啊,陸文珺看了眼窗戶,估計再過一會就天亮了,急切地道:“哎呀,我不吃,我要起床。”

不對勁。

沈勁總算醒了,他跟陸文珺面對面,直視她的眼睛:“你老實交代,起床幹嘛。”

陸文珺在他的目光下,心虛地挪開視線,好半晌才道:“好了,好了,實話跟你說吧,我跟梁轉男打架了,李主任罰我們兩個掃地,我負責掃大院門口那一片,現在再不去就要晚了。”

“噗嗤。”沈勁樂了,捧著肚子笑個不停,“等會,你再說一遍,你跟誰打架了?”

陸文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跟梁轉男,誰讓她天天叨叨咱家大丫二丫是丫頭片子,又說生女孩沒用,還說齊營長是知道邱萍肚子裏懷的二丫是個女孩,算上大丫,連著生了兩個女孩,覺得生兒子無望,才死在戰場上的。”

“這口氣誰忍得下,我氣不過,就跟梁轉男幹了一仗。”陸文珺擡著下巴,很有些得意,“我現在可是大丫二丫的媽,當媽的不為孩子出頭,怎麽好意思讓孩子叫自己一聲媽。”

“是是是,你最棒行了吧。”

沈勁起身,拉開床頭燈,又拽過她的胳膊:“讓我看看,傷到哪裏了。”

陸文珺收回胳膊:“沒傷到哪,就一點淤青,打完架沒幾天就好了。”

“胡說。”沈勁擰著眉毛,掀開她的衣服,指著大腿上一道像是指甲刮出的傷,問她,“這是不是梁轉男抓的。”

“可能吧。”陸文珺掃了一眼,沒太在意。

她早都忘了梁轉男在她身上留下什麽傷了,反正梁轉男肯定比她傷的重五倍、十倍,她不虧就成。

她擡起頭,小心的睨了一眼沈勁的臉色,黑沈得能滴出墨汁:“哎呀,沒事,你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了。”

沈勁冷哼一聲:“你是現在沒事,馬後炮。打起架來都沒分寸,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梁轉男傷到你眼睛了怎麽辦?”

“不會吧……”陸文珺遲疑道。

“怎麽不會,打架上頭了,什麽事都幹的出來。”沈勁抿著嘴道。

陸文珺看他臉色不好,忍不住道:“你該不會想去找梁轉男算賬吧?”

沈勁斜眼看她:“我是那樣的人嗎?”

陸文珺:“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取決於你。”

為了她,揍梁轉男一頓,這事沈勁真幹得出來。

陸文珺道:“哎,那是我跟她的事,你一個男人,可別動手打女人啊。”

雖然梁轉男是個四六不著的人,但怎麽說也是個女人,沈勁畢竟是男人,好男不跟女鬥,再說了,不還有她嘛。

沈勁嗤了一聲,說:“你想多了,我要揍也是揍黃德彪。”

他才不會對梁轉男動手,掉價,再者,不是還有黃德彪嘛。

他不會對女人動手,不代表不會對男人動手,對男人動起手來,他可一點也不心軟。

陸文珺看他一眼,樂了:“成,你去揍他,到時候讓李主任罰你跟我一塊掃地。”又道,“不行,我跟梁轉男是軍嫂,打架沒事,頂多影響不好,你可不成。”

沈勁:“我要揍他,借口多得是,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陸文珺挑挑眉毛:“說來看看?”

沈勁:“三軍大比武,內部軍演,平時操練……”

就比方平時操練的時候,挑黃德彪做對手,兩兩對打,他保證拳拳到肉,讓黃德彪有苦說不出。

陸文珺看了眼窗外,天已經蒙蒙亮了,她扒拉開沈勁攬住她腰的手:“哎呀,不跟你說了,你快點放開我,我再不去就遲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勁松開手。

陸文珺從衣櫃裏拿了套新衣服換上,又用腳踢了踢地上散亂的衣服:“記得收拾啊。”

沈勁單手撐著腦袋,看她換衣服:“陸老師,采訪下你,被罰掃地,覺得丟不丟人,後不後悔?”

“後悔啥。”陸文珺哼了一聲,“有的人就是欠打。”

沈勁嘖了一聲,說:“這下你一戰成名了,以後哪還有軍嫂敢惹你。”

陸文珺擡起下巴:“不敢惹正好,正好讓她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以後誰敢欺負我的崽,揍不扁她們。”

沈勁搓了搓胳膊:“提醒我,以後別惹你。”

陸文珺舒展了下身子骨,伸了個懶腰,說:“我走了,你再睡一會,時間還早呢。”

沈勁一個鷂子翻身,利索地下床:“不睡了。”

陸文珺看著他:“你不睡你要幹嘛。”

沈勁從衣架上拿了件雪白的襯衫換上,一邊扣扣子,一邊道:“幹嘛,陪你去掃地啊。”

陸文珺楞了楞。

就在她楞神的這會功夫,沈勁已經換好衣服了,伸出巴掌在她面前晃了晃:“楞著幹嘛,走啊。”

說完,他自己先出了房門。

陸文珺跟在他身後,沈勁從廚房門後面拿了兩把掃把和畚鬥,說:“走吧。”

陸文珺一臉猶豫:“你真跟我去啊。”

沈勁樂了:“不然呢,我衣服都換了,掃把跟畚鬥也拿了。”

“很丟人的誒。”陸文珺道。

尤其是現在天都大亮了,正是大夥陸陸續續去上工的點,人來人往,當著大家的面掃大街……忒丟人了。

陸文珺自己打了架,被罰掃地,她認罰,這個臉也認丟。

但她不想拖沈勁下水,又不是他打的架。

他堂堂一個團長,跟她一塊掃地,被他手底下的兵看到了可咋整?以後還怎麽服眾?

所以,陸文珺躊躇著不想走,又伸手去拿他手上的掃把和畚鬥,說:“你把掃把給我,我自己去掃就成了。”

沈勁將掃把舉得高高的,她夠不著:“說什麽傻話呢,夫妻是一體的,你被罰掃地,就等同於我被罰掃地。”催促道,“好了,快點走,等會李主任醒來發現你地還沒掃,一氣之下,罰你再多掃幾天,又夠你喝一壺的了。”

說完,拽著她就往屋外走。

兩人拎著掃把和畚鬥,走在軍屬大院的小道上,委實吸引了不少目光。

沈勁就當看不見,還有心思跟陸文珺說笑:“早起就是好,你聞聞,這空氣多新鮮啊。”

陸文珺白他一眼:“新鮮吧?那你多聞聞。”

沈勁又說:“誒,對了,李主任罰你掃多久的地啊。”又道,“要是久了,用不用我去找她說說情。”

陸文珺瞥他一眼:“你跟李主任交情好啊?”

沈勁嘿嘿一笑:“我跟李主任沒啥交情,但是我跟她愛人金軍長交情好啊。”又道,“我去找老金說說,然後讓他吹吹枕頭風,興許咱這地就不用掃了呢。”

陸文珺:“那倒不用,李主任就罰了我掃一個月的地,掃完今天,再掃明天一天,就結束了。”

說著,她嗔怪地看了沈勁一眼。

都怪他,回來太早了。

也是她運氣不好,要是沈勁後天才回來,不就發現不了她跟梁轉男打架,然後被罰掃地的事了。

到了大院門口,沈勁把掃把遞給陸文珺,說:“我從這邊開始掃,你從那邊開始掃,咱倆都動作快點,一會就掃好了。”

“哦,哦。”陸文珺手忙腳亂地接過掃把,聽從沈勁的安排,從另一頭開始掃起。

她雖然掃著地,卻心不在焉,一個勁地往沈勁那看,又往大門出入口的地方看,生怕看見熟人。

偏偏,怕什麽就來什麽。

四團的吳團長,嘴裏叼著個油餅,急匆匆地從大院裏出來,正好和沈勁對上眼。

他楞了一楞,嘴角忍不住上揚:“喲呵,這不沈團長嗎?”

吳團長的目光在沈勁手上拿著的掃把和畚鬥上轉了一圈,挪耶道:“掃地呢?”

又有點陰陽怪氣地道:“好端端的,咱們沈大團長怎麽掃起地了,要不要我幫你個忙,找兩個小兵幫幫你?”

四團跟沈勁所在的一團,向來互別苗頭。

好不容易看到沈勁吃癟,吳團長不得趕快抓緊機會,多損兩句啊。

沈勁掃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那倒不必了,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吳團長:“真不用啊?”他嘖一聲,“你好歹也是個團長,在這掃地,影響多不好啊,別人都看著呢。”

陸文珺在一旁聽著揪心,剛想上前替沈勁說話。

就聽見沈勁不緊不慢地說:“掃地怎麽了,不也是為人民服務。”

他將枯枝和落葉掃到畚鬥裏,確定沒有一點落下,才道:“吳團長,你有這閑工夫關心我,倒不如想想,明天的匯報會,怎麽跟金軍長解釋,這次出海,你們四團的表現可不是很好。”

他擡頭望了吳團長一眼:“萬一金軍長一氣之下,罰你們整個團也來掃地,或者去海邊撿垃圾,那可就不太好看了,就如你說的那樣,丟人嘛,到時候要不要我也幫你美言幾句啊?”

“你!”吳團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懶得理你。”

說完,甩手而去。

沈勁看著他的背影,嗤笑一聲。

跟他鬥,下輩子吧。

吳團長可算走了,陸文珺總算松了一口氣。

可大院還不停地進出人呢,陸文珺的心又提起來了,七上八下。

果然,想看他們兩口子笑話的人不少,又來了幾個‘閑人’,說了些風涼話,都被沈勁三言兩語給打發走了。

陸文珺看著陽光下沈勁高大的背影,格外寬厚和挺拔,白襯衫和黑西褲整潔而筆挺,更顯身姿,他的動作沈穩有力,每一下都帶著認真與專註,陽光灑在他的頭發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笑了起來,笑容舒展而明媚。

沈勁走到她身邊:“笑什麽呢。”

“沒事。”陸文珺道,“就是覺得你掃地的樣子特別好看。”

沈勁嘴角抽了抽:“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誇你呢,誇你呢。”陸文珺一臉正經地道,“我說真的,你看你左手拿著掃把,右手拿著畚鬥,那架勢威猛得很。”又道,“我覺得比你拿槍都好看。”

沈勁:“你就吹吧你,你見過我拿槍的樣子?”

還……真沒見過。

陸文珺轉過話頭:“不說這個了,我肚子餓了,咱們快去吃早餐吧。”

沈勁指了指她掃過的地方:“這就想走了?你還沒掃完呢。”

額……陸文珺看了地面一眼,光顧著擔心沈勁了,她都沒認真掃地。

她負責的這塊地方,跟沈勁負責的那塊地方,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她腳下的地,枯枝落葉到處都是,一看就沒掃幹凈,而沈勁掃過的地,幹凈整潔,一塵不染,如同被擦拭過的鏡子一般。

沈勁嘆口氣,拿過她手裏的掃把,說:“行了,我幫你掃。”

然後嘀咕一句:“也不知道李主任咋想的,安排你來掃地,看你這地掃的,跟沒掃差不多。”

陸文珺噎了一下:“今天是例外好吧。”又道,“我平時掃的可好了,李主任都誇呢。”

李主任不僅誇她地掃的好,很用心,認真負責。

還貶了梁轉男一頓,說她態度沒陸文珺認真,地掃的亂七八糟,還說要考慮罰她多掃幾個月,讓她知道什麽叫做,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不能因為掃地是件小事就不認真對待。

沈勁一邊掃地,一邊頭也不擡地道:“我看每天都是例外吧。”

陸文珺挑眉:“家裏的家務誰做得多?說的我好像不會掃地似的。”

“你做得多,你做得多。”沈勁道,“陸老師,快點來幫忙,還想不想吃早餐了?”

兩人又忙活了半個小時,總算把地掃好了。

掃把和畚鬥往哨崗那裏一放,跟哨兵說暫放一會,兩人就去鎮上買早餐了。

街邊的早餐攤已經熱鬧起來,蒸籠裏冒出騰騰的熱氣,帶著面食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

那白白胖胖的包子,褶子捏得整整齊齊,仿佛一朵朵盛開的小花。

旁邊的油條在油鍋裏翻滾著,發出 “滋滋” 的聲響,炸至金黃酥脆,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還有那熱氣騰騰的豆漿,醇厚的豆香讓人垂涎欲滴。

陸文珺和沈勁找了張空桌坐下,點了一籠包子,一碟油條和兩碗豆漿,外加兩碗豆腐花。

陸文珺夾起包子咬了一口,是豆腐韭黃餡的,很是鮮嫩。

沈勁拿起金黃酥脆的油條,掰成小段,蘸上醋和白糖,湊到陸文珺嘴邊:“試試這個。”

陸文珺嘗了一口,醋的酸味很好地中和了油條的油膩,白糖又帶著一股子甜味,味道有些奇怪,不過怪好吃的:“你怎麽想到這麽蘸油條的。”

沈勁樂了:“炊事班的班長教我的,他跟我說,有人愛蘸醋,有人愛蘸糖,他不一樣,他兩樣都愛蘸,還教我這樣吃,我一開始也吃不習慣,現在吃習慣了,一吃油條就得又蘸醋又蘸糖,不然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陸文珺拿起油條蘸了蘸豆漿:“我倒是愛蘸豆漿。”

“蘸豆漿也好吃。”沈勁說完,端起豆漿一飲而盡,就剩一個空空的碗底。

豆腐花是甜口的,澆了紅糖姜汁,灑了晶瑩剔透的白糖。

陸文珺拿起勺子,輕輕舀了一勺豆腐花,軟嫩的豆花微微顫動著,如同細膩的雲朵。

放入口中,瞬間,甜蜜的滋味在舌尖上散開,濃郁的豆香夾雜著白糖、紅糖、生姜的甜味和辣味。

沈勁倒是偏愛鹹豆花,白色的豆腐花上澆著特制的鹵汁,褐色的鹵汁中點綴著蔥花、榨菜和蝦皮。

鹹香適口,回味無窮。

這一頓早餐吃下去,也有七八分飽了。

沈勁摸了摸肚子,說:“我估計都不用吃午飯了。”

陸文珺找攤主打包了四碗豆腐,兩碗鹹的兩碗甜的,打算帶回去,給大寶小寶和大丫二丫吃。

回到大院,不忘從哨崗取走暫放的掃把和畚鬥。

兩人剛一到家,四個小孩就撲了過來。

小寶皺著小臉道:“你們去哪了。”

大寶伸手止住小寶的動作:“停,我好像聞到了什麽味道。”

陸文珺無奈地看了沈勁一眼,說:“你兒子數狗的吧?鼻子這麽靈。”

“不也是你兒子。”沈勁道。

他把打包的四碗豆腐花拿出來,說:“給你們打包的早餐,豆腐花,快吃吧。”

大丫指了指墻上的掛鐘:“爸,媽,都快十二點了,這是早餐還是午飯呢?”

二丫叉著腰,挺起小肚子道:“你們還沒說去哪了呢,怎麽會有豆腐花吃。”

大寶吸了吸鼻子,這豆腐花也太香了:“你們先別急著審犯人,先把袋子開了,咱們邊吃邊說。”

沈勁去廚房把裝著豆腐花的袋子打開,不一會,就盛出四碗香甜的豆腐花:“誰吃甜的,誰吃鹹的?”

除了大寶這個小饞貓,小寶和大丫二丫吃甜吃鹹都一樣。

他們三讓大寶先挑,大寶也不客氣,挑了鹹豆花,剩下一碗鹹豆花小寶吃了,大丫和二丫則吃的是兩碗甜豆花。

四個小孩坐在飯桌前,臉都快埋進了碗裏,吃得香甜。

大寶嘴裏含著豆腐花,含糊不清地道:“說吧,你們上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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