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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抱一抱 這我老婆我還不能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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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抱一抱 這我老婆我還不能抱嗎?……

今年的冬天來的格外早, 下過幾場雨後,天氣一下就冷起來了。

陸文珺給班裏的孩子上課的時候,發現他們格外坐不住, 這也難怪,再過半個月就放寒假了。

回到辦公室, 陸文珺發現大夥喜氣洋洋的, 笑道:“有啥好事呢?難不成發工資了?”

“差不多。”柴靜笑著指了指她的桌上, “發年終福利了, 這是你的。”

陸文珺一看, 是一個熱水壺和一個搪瓷缸子。

挺好, 都是家裏缺的。

“要過年了, 學生放假,咱也放假, 真好,我也能回家好好休息幾天了。”柴靜道。

柴靜的家在滬市, 她平時都是住教師宿舍,放了寒假她總算能回家跟父母團聚了。

“是啊。”陸文珺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什麽,壓低了聲音道, “靜, 你有沒有收音機的券。”

她突然想起來, 柴靜的父母都是工人, 應該能弄到不少工業券。

柴靜也壓低了聲音:“文珺, 你想買收音機?”

“嗯,想買一臺。”陸文珺道。

自打訂了報紙,買收音機的計劃也提上了路程。

況且,她從報紙上看到, 今年除夕中央電視臺會放迎新春文藝晚會,電視機是個稀罕玩意,很難弄到,但弄臺收音機,先聽個聲也是行的。

“成,那我幫你打聽打聽。”柴靜一口應了下來。

她辦事效率很快,放寒假前就幫陸文珺弄到了一張收音機券。

陸文珺喜不自禁:“靜,謝謝你。”

柴靜擺擺手:“嗐,跟我客氣啥。”

陸文珺:“這玩意弄下來費了不少功夫吧,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柴靜拍拍幾個油紙袋:“你還用咋謝我,這不就是謝禮。”

油紙袋裏裝的是陸文珺炸的小麻花和饊子,馬上春節了,家家戶戶都備起了年貨,陸文珺想起一到春節平城大街小巷賣的麻花和饊子,就找岑蘭一起合著做了些,給柴靜的這些就是新鮮出爐的,她要從海浪島去江市,路途遙遠,這些炸貨路上吃正好。

王漢湊過來:“陸姐,你偏心,就給柴靜小麻花和饊子,不分我一點。”

陸文珺笑道:“你要給我弄一張收音機券,我也給你炸小麻花和饊子。”

王漢擺擺手:“那我可弄不來。”

柴靜從油紙袋裏拿出一根小麻花塞進嘴裏,酥脆香甜:“就不給你,饞不死你。”

王漢擠擠鼻子,告狀道:“陸姐,你看她。”

“行了,別做怪了。”陸文珺道,“又不是沒有新年禮物給你。”

王漢眼睛一亮:“是啥?”

“喏。”陸文珺掏出兩張電影票,“最近上映的《天生一對》,講述一對歡喜冤家的愛情故事,這是明天的電影票,時間正好在柴靜回家之前,你可以約她一塊去看。”

這兩個整天在辦公室裏眉來眼去,她都看不下了,幹脆推他們一把。

王漢瞬間漲紅了臉,磕巴道:“誰、誰要約她看電影了。”

“哦,那我收回去了,正好問問我家老沈要不要看電影,我倆也好久沒約過會了。”陸文珺作勢將電影票收回。

“哎,別!”王漢一把搶過電影票,哼了一聲,“先說好,我是看在陸姐你的面子上,才約她去看電影的啊。”

“你!”柴靜氣得臉都白了,“我才不跟你去看電影呢。”

陸文珺扶額,王漢好好的一個俊俏小夥,就毀在這張嘴上了。

由著他倆吵去吧,陸文珺把收音機券往兜裏一揣。

騎著自行車從學校出來,先去了趟岑蘭家:“岑蘭,在家嗎?”

岑蘭正在伺弄她那一院子的菜呢,見陸文珺喊她,便道:“啥事啊,文珺。”

“我明天想去市裏,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陸文珺道。

“去啊。”岑蘭用衣擺擦擦手,“正好買些年貨,這不馬上要過年了。”

“小麻花跟饊子不夠吃啊?”陸文珺道。

岑蘭:“老賴愛吃,嬌嬌還是喜歡糖果和餅幹。”

賴嬌嬌挑嘴是出了名的,陸文珺點點頭,“成,明兒個一早我來喊你。”

翌日一早,陸文珺和岑蘭便坐船去了江市,然後去百貨大樓買了收音機,又稱了些糖果餅幹。

臨近春節,百貨大樓上新了不少年貨,陸文珺見岑蘭買的多,她也忍不住買了一些。

除此之外,還買了些面霜和蛤蜊油。

岑蘭見狀,問道:“文珺,你買這些幹啥?”

“給大寶他們擦,天氣冷了,風也大,刮得臉生疼,小孩子皮膚嫩,他們四個又愛在外面跑,抹點面霜臉就不會裂。”陸文珺道。

難怪岑蘭每次見到大寶他們四個,都覺得他們跟島上其他臉凍得通紅皮膚黢裂的小孩不一樣,皮膚白白嫩嫩的,原來是勤抹面霜的緣故。

回到家,陸文珺把收音機拿出來。

大寶他們四個一下圍了過來。

大丫好奇地用手指頭戳戳收音機:“這是什麽啊?”

大寶見多識廣:“這是收音機吧,媽?”

“對。”陸文珺道,“有了收音機,咱們除夕的時候就能聽迎春節文藝晚會了。”

小寶鼓動道:“現在就打開來聽聽吧。”

陸文珺擺弄了半天,都不得要領,沒辦法,只能求助沈勁。

部隊有收音機,沈勁見這玩意見多了,用的也多,每次值夜班,就打開收音機在那聽廣播。

也不知道他怎麽弄的,收音機先是傳出一段“嘟——”聲,然後陸陸續續有人聲了,雖然還很卡頓,也很小聲,但畢竟是有聲音了。

大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坐在地上:“哇,有人說話的聲音。”她看向陸文珺,“媽,裏面關了人嗎?”

大丫又問陸文珺:“我能拿起來看看嗎?”

“能,小心一點就行了。”陸文珺道。

大丫小心翼翼地把收音機拿了起來,左看右看,都不覺得這麽小一個黑匣子能把人裝進去:“奇怪,怎麽會有人說話的聲音呢。”

陸文珺笑著解釋道:“這裏面的聲音都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也就是說,在某個播音室裏,有叔叔或者阿姨給我們播報新聞或者唱歌,然後通過這個收音機能讓我們聽到。”

大丫歪歪頭:“就跟我們平時聽的廣播一樣嗎?”

“差不多。”陸文珺道。

“也有錄播的,就是先錄好,然後固定時間段播出。”沈勁道。

陸文珺繼續擺弄收音機,沈勁打開後,她就會弄了,不一會,收音機裏就傳來悠揚的歌聲,是一個女人唱的,聲音十分好聽。

大寶他們歡快地打起了拍子。

沈勁笑著搖搖頭,拿起了報紙,剛準備看呢,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陸文珺開門,是沈勁的警衛員小王:“小王,什麽事啊?”

小王臉上是止不住的焦急:“嫂子,我找團長。”

沈勁後腳就跟著陸文珺出來了:“什麽事。”

陸文珺見沈勁出來了,就回屋繼續和孩子們擺弄收音機。

過了十分鐘左右,沈勁腳步匆匆地進了屋,臉色冷峻:“我有事要去部隊一趟。”

陸文珺:“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沈勁緩緩搖頭:“不回來了。”他頓了頓,“這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了。”

陸文珺點頭:“那我上樓幫你收拾衣服。”

她上樓把衣服收拾好,然後拿給沈勁。

沈勁接過衣服,沒忍住,抱了她一下。

大寶捂住眼睛,手指縫張開:“我什麽都沒看見。”

小寶也伸手捂住眼睛,不過捂的是二丫的眼睛:“我也什麽都沒看見。”

沈勁嗤了一聲:“看見就看見,這我老婆我還不能抱嗎?”

陸文珺忍不住瞪他一眼,這四六不著的。

沈勁提著行李袋,走到門口,腳步一轉:“部隊最近事多,今年除夕……我可能不在家過了。”

話音剛落,四個小孩八雙眼睛齊刷刷地望著他。

沈勁心一軟:“我盡量回來。”

“爸……”大丫喊了一聲。

沈勁硬下心腸,轉身出門。

沈勁一走,孩子們都沒心情玩收音機了。

見狀,陸文珺寬慰道:“沒事,你們爸也說了,是可能除夕不在家過了,聽清楚了,是可能。”

小寶眼睛一亮:“那就是有可能在家過咯。”又道,“太好了,爸還說到時候要帶我們放鞭炮呢,”

大寶抿抿嘴:“但我還是覺得今年除夕爸不會在家過。”

畢竟沈勁還是頭一回這麽正式的跟他們說除夕可能不在家過了。

這話一出,四個小孩都低落不少。

陸文珺道:“沒事,除夕的事除夕再說,還有十來天呢。”

她轉過話頭,問大寶小寶和大丫:“你們三考試成績出了沒?考得咋樣?”

問的是大寶他們三一年級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成績,小學放假比初中早,陸文珺還在上課,給初中的孩子們出試題考試的時候,大寶他們都已經考完了。

大丫說:“老師說明天去學校拿成績。”

小寶嘿嘿一笑:“我覺得考得挺好。”

考完試他們三對過答案,都是正確的。

陸文珺:“語文數學這兩科考試,你們要是有一科上九十,我就多給一毛錢壓歲錢。”

大寶眼睛彎彎:“那說好了,不許賴賬。”

翌日一早,大寶他們三去學校拿成績。

陸文珺呆在家沒事幹,就抱著二丫去隔壁岑蘭家竄門。

進屋她看了一圈,問:“賴師長不在家嗎?”

岑蘭給她倒了杯茶,然後道:“前天就出門了,說這段時間都呆在部隊,春節都不回來了。”

岑蘭看陸文珺一眼:“沈團長也去部隊了?”

陸文珺點點頭,捂著胸口道:“他這人也是,部隊出啥事了也不跟我透個氣,害得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也就是這麽一說,身為軍屬,保密原則還是知道的。

有些事,沈勁不說,她也不會去問。

岑蘭笑笑,不接話。

陸文珺望她一眼:“你就一點也不擔心賴師長啊?”

“擔心啥,老賴也不是頭一回這樣了。嗐,咱們做軍嫂的,見不到丈夫不是正常。”岑蘭道,“咱們還好,來隨軍了,那些跟丈夫分居兩地的軍嫂,好幾年才見一面,你問她們擔不擔心。”

岑蘭看了看陸文珺:“我忘了,你也是這半年才來隨軍的,難怪呢,沒事兒,我估計啊,他們這回是要出海,才走這麽久的。”

陸文珺點點頭。

以前跟沈勁分居兩地,隔的遠的時候,她倒不覺得有什麽,現在離得近了,沈勁只要消失一兩天,她這心裏總七上八下的。

告別了岑蘭,陸文珺回到家,報箱已經有報紙送到,她順手拿回家看了起來。

這一看才知道,中越爆發沖突,我國在中越邊境增兵,蘇聯則派遣了一艘巡洋艦和一艘驅逐艦進入南海,而且正陸陸續續派遣軍艦過來,對我們虎視眈眈。

難怪沈勁和賴師長都要去部隊,這會估計正缺人手呢。

看完報道,陸文珺對沈勁沒把實情告訴她們的舉動也理解了不少,光看報紙上這寥寥幾行字,就能感受到局面的驚心動魄,沈勁不說,也是不想嚇到她們。

快到春節了,軍屬大院已經響起了鞭炮聲,充滿了過年的氛圍。

而遙遠的海面上,兩軍對峙,風聲鶴唳。

懷裏的二丫敏銳地感覺到陸文珺的情緒不太對勁,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陸文珺勉強露出笑:“等會想吃什麽,炸蘿蔔丸子好不好?”

岑蘭家的蘿蔔從入秋到初冬都沒吃完,隔三岔五就要給陸文珺送幾籃子。

二丫點點小腦袋:“好。”又道,“等哥哥姐姐們回來一起吃。”

“二丫真乖。”陸文珺不吝誇獎。

這頭,大寶他們三去學校拿成績。

小孩在哪都能野,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等到了學校的時候,也已經快中午了。

大寶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邵老師,我們來拿成績了。”

小寶探頭探腦道:“哎,其他人呢,他們不拿成績嗎?”

邵老師沒好氣地道:“其他人都拿完成績回家了。”又道,“你們再來晚一點,我也回家了。”

大丫心很大地道:“沒事的老師,你要有事可以先回家,把試卷留在桌上就行,我們會過來拿的。”

邵老師不想跟這三小屁孩說話,把試卷往他們跟前一懟:“喏,你們三的試卷,考得不錯,拿回家找爸媽領獎去吧。”

大丫接過試卷,低頭一看,“語文……一百分,數學……一百分。”扭頭問大寶小寶,“你倆呢。”

大寶甩甩試卷:“跟你一樣。”

其實考完試對完答案,他就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現在只不過是印證了。

小寶壓根都不放心上,把試卷隨便折了折就揣進褲兜裏,朝邵老師揮揮手:“老師,我們回家吃飯了啊。”

邵老師剛想跟他們說,他們三個是班上,也是全年級唯一的雙百分,看到小寶的動作,就一句話也不想說了,揮揮手,跟趕蒼蠅似的:“趕緊去。”

大寶他們三回去的路上,路過供銷社,看到同班的朱曉冬:“朱曉冬,你咋在這?”

朱曉東將嘴裏的餅幹咽下去,囫圇道:“我考試考得好,我媽帶我來供銷社買餅幹吃,說獎勵我。”

他吃的邋遢,嘴角邊上全是餅幹屑,大丫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朱曉冬就誤以為大丫想吃他的餅幹,趕忙護住餅幹,說:“不給你吃。”

朱曉冬他媽剛好從供銷社裏出來,見狀,打了朱曉冬一下:“你這孩子,咋這麽護食。”又道,“快把餅幹分給大寶他們。”

朱曉冬只得撅著嘴,掰了一小塊餅幹給大寶他們:“喏。”

這餅幹份量小不夠三個小孩分就算了,品類也是供銷社賣的最便宜一款,那種棕色的麥麩餅幹,連鈣奶餅幹一半的價格都夠不上。

陸文珺去買收音機的時候,買了很多糖果餅幹放在家裏,大寶他們早吃膩了,更看不上這樣的麥麩餅幹。

於是,大寶搖搖頭:“謝謝阿姨,我們要回家吃飯了,就不吃餅幹了。”

朱曉冬他媽也就是客氣一下,假假笑道:“這孩子,真客氣。”

突然想起什麽,又問大寶他們:“你們這次期末考試,考多少分啊?”

大寶:“一百分。”

朱曉冬他媽臉色變了變:“語文一百還是數學一百?”

大寶歪歪頭:“都是一百分。”

朱曉冬他媽噎了一下,看向小寶:“小寶,你呢,你考多少分。”

小寶想回家,不耐煩地踢地上的石子:“也是一百分。”怕朱曉冬他媽再問,“跟我哥一樣,語文數學都是一百分,阿姨,你也別問大丫了,她也是考雙百分。”

“真的?”朱曉冬他媽明顯不信,怎麽可能三個孩子都考雙百分。

小孩容易扯謊,大寶小寶肯定在說大話。

朱曉冬倒是出來說了一句:“媽,他們三就是考了雙百分,邵老師說了,全年級就他們三語文數學都滿分。”

朱曉冬他媽臉色發臭,因為朱曉冬語文考了九十,數學考了八十二,距離雙百分差得遠著呢,她還以為朱曉冬已經考得很好了:“你怎麽不跟我說啊。”

朱曉冬嘿嘿一笑,摸摸頭,就是不接話。

廢話,說了不就沒有餅幹吃了嗎。

朱曉冬他媽直到告別了大寶他們三,也還氣著呢。

憑啥自家小孩才考了八九十分,沈家的三個孩子就能考雙百分,而且是每個孩子都考了雙百分,這差距也太大了。

她拽著朱曉冬,氣沖沖地路過大榕樹底下。

大榕樹底下坐了不少軍嫂,無論春夏秋冬,總有人在那閑磕牙,久而久之,都有人準備在那安幾個桌子凳子了。

有跟朱曉冬他媽相熟的軍嫂見到朱曉冬他媽氣沖沖的,忍不住問:“曉冬他媽,啥事這麽生氣啊。”

朱曉冬他媽把朱曉冬一推:“你問他,為啥考試才考這點分。”

其實朱曉冬已經算考的很不錯的了,但凡事就怕比較,還是三倍的比較。

朱曉冬他媽一時轉不過彎,才這麽生氣。

軍嫂問朱曉冬:“曉冬,你考多少分啊?”

朱曉冬扁扁嘴:“語文九十,數學八十二。”

軍嫂訝然:“這不挺好的嗎,不僅及格了,還超出了這麽多分,曉冬他媽,這你還有啥不高興的。”又道,“我家那小子,今年還背了兩盞紅燈籠回家,我要是你,不得氣得上吊啊。”

梁轉男也在大榕樹底下,她快到預產期了,肚子大的嚇人,聽到軍嫂說上吊,她連忙道:“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麽上吊,一點都不吉利。”

軍嫂拍拍嘴巴:“呸呸呸,我亂說的。”

朱曉冬他媽哼了一聲:“語文九十,數學八十二,算什麽高的,沈家那三個小孩,語文數學都考了雙百分。”又道,“聽清楚了,是每個小孩的語文數學都考了雙百分。”

“哪個沈家,哪三個小孩啊?”有軍嫂問。

另一個短發的軍嫂回她的話:“還有哪個沈家,沈團長家唄,他家的雙胞胎,還有他家收養的大丫,今年正好上一年級,說的就是他們吧。”

朱曉冬他媽:“可不是,你說人家腦袋咋長的,為啥每個孩子都能考雙百分呢。”

短發軍嫂笑道:“這你就得問陸嫂子了,她教的好,這也難怪,陸嫂子她自己就是老師,知道怎麽教小孩,而且這才一年級的考試,大寶他們不考雙百分那才奇怪呢。”

朱曉冬他媽也轉過彎了,知道是這個理,但還是氣不過:“大寶小寶考雙百分就算了,陸嫂子估計從小就教他倆了,那大丫呢,大丫去沈家還不到半年,為啥大丫也能考雙百分。”

“也是人家會教唄,你要想知道,你問陸嫂子去。”短發軍嫂挪耶道。

一般家裏有人當老師的,教出來的孩子成績都差不到哪裏去,這都是大家的共識了。

朱曉冬他媽嘆口氣,道:“大丫這丫頭也是好命,趕上讓沈家收養了,有陸嫂子這個當老師的媽在,她以後肯定能考上大學。”

“二丫也是啊。”短發軍嫂道,“她哥哥姐姐們成績都好,她的成績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去。”

話音剛落,梁轉男就涼涼地說了一句:“現在考得好又咋樣,這不過是一年級的考試,以後考得咋樣還不一定呢,那種小時候考試考得很好,長大了成績一般的小孩,我見多了。”

她一說話,其他軍嫂都不吭聲了,而是面面相覷,生怕說錯話。

整個軍屬大院誰不知道,梁轉男家收養過大丫二丫,又跟沈家鬧過矛盾。

見大家都不說話,梁轉男更是道:“我說錯了嗎,不過是個丫頭片子,以後考試肯定考不過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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