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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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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六十五章

◎真實的無求讓江雪害怕◎

“通寶莊掌櫃的在哪裏?”

江雪剛拿出令牌和中年男人對峙,屋外傳來婉轉女聲。

江雪收回令牌交給陳望君,對掌櫃說:“您先接待客人。”隨即坐下飲茶。

披粉色毛絨大氅的年輕女子進屋,眼神掃視右邊一排桌凳,她和伊設堂兩個人認識,洛山縣城就這麽大,一個是伊家小少爺,一個是於家大小姐。

兩人互相點頭就算見過,女子在院門口就聽小廝說今日伊家少爺帶了兩位姑娘過來,她倒想看看,能讓洛山縣首富伊家引薦的女子,是何方人士。

掌櫃的端著一碗茶過來,放在桌面上畢恭畢敬對年輕女子說:“於小姐,請您坐下喝茶。”

“掌櫃的,我塬哥哥還沒來,我到門口迎候。”

坐在一角飲茶的江雪,早已將剛才那位於小姐的面容刻在腦海,去年冬天她上弱柳山找無求給小雨診脈,這位於小姐的小廝在道觀中就對她說,無求是他家的女婿。

想起秋天陪小香做嫁衣那次,於小姐和無求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江雪心口就隱隱針紮,她沒有問過無求,無求也從來沒有對江雪解釋過這一切,它們在一起就像兩個只懂得男歡女愛的男人和女人,肢體接觸比走心聊天要多。

江雪陷進自己懷疑的漩渦中,她甚至想到無求願意跟自己在一起,是因為自己和這裏的女子不同,自己能不受世俗約束,未成親就和一個男子親密接吻,在某個方面,滿足了無求常年壓抑的生理需求。

以往相處的甜蜜時光,在此刻都變成了讓江雪反胃的證據,自我懷疑下生出的邪惡念想,完完全全吞噬掉她。

於小姐拉著無求的胳膊進來廳中,江雪冷漠的視線射向門口,不發一言,眼裏沒有一絲愛的痕跡。

這一刻,就是江雪心死之時,她說不清是吃醋還是嫉妒,也許是早已經可在心底的自卑,只要偏愛自己的人稍有不偏愛,她就止不住從心底席卷的懷疑,有那麽一瞬間,江雪想提刀一刀刺死無求,死在自己劍下,她就可以無限制的解脫,沒有了偏執和占有,在不用自欺欺人,反正他的過往自己一概不知。

“塬哥哥,哼。”

多搞笑,江雪都不知道他姓名,這段畸形的愛,從一開就是錯的,她們沒有一起經歷生活的打磨,沒有一起窺探彼此,只憑借興起的好奇支撐。

江雪只想逃離,她不願意看見這個人,把自己淪落到荒唐地步的人,不顧無求的拉扯,江雪奔跑出去,她一直跑一直跑,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中午的太陽直掛雲層,跟著江雪在大地逃離,他們一起到了鎮子西邊的大河。

跑累了,江雪冷靜下來,坐在河邊大石上,身後有腳步聲,江雪知道是誰,她不說話。

無求繞到前面,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姿態卑微虔誠,小心翼翼托起江雪的手掌,撫摸她長滿老繭的雙手,“雪兒,你聽我說。”

“你別說了。”江雪打斷他,“無求,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一旦走進男女感情裏,我就變得不理智,我變得自私,變得邪惡,你一點小事就可以操控我的心思,這是在太可怕了,我從不知道,原來我還可以這樣邪惡,這不是我要的生活。”

莫名其妙無解的愛,從哪裏都沒法找根。

江雪自己明白,看似是於小姐的問題,實際癥狀來自她心裏,來自無求,來自兩個人不堅固的愛墻。

無求還蹲在地上,江雪說的話,每一句都紮在他心尖,她的自私和不理智,還有剛才被恨意包圍的江雪,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一開始他就沒有把自己所有的事全都告訴這個丫頭,總是想當然。

他殺爹,殺有血緣關系的親眷,他不想把寶石閃耀的江雪殺死,可是他在愛裏也是自私的邪惡,於是無求下定決心抓住江雪的手,說:“未來過怎樣的生活,你說了算,但是必須有我,我說過,你是我的道,我一定會掃除所有障礙,也要得到。”

江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無求,他眼神堅定,信誓旦旦,周身圍繞不容抵抗的氣勢,這才是真正的他,放火燒家的男人,能是什麽山善茬,“哎,你放我下來,”趁江雪分心時,無求一把將江雪扛在肩頭,任憑肩頭的女人怎麽打罵他都不松手。

快馬加鞭,無求來到鎮上一處隱秘的房間裏,扛著江雪下馬進到小院,來到一處房間,無求把江雪暴力丟在床上,脫去身上外衣,一把按住逃跑的江雪,抵住她,擰眉冷冷說:“江雪,現在我就要讓你看真實的我,我叫塬一,殺生父的塬一,占有你的塬一。”

江雪無法呼吸,她的口腔被塬一牢牢霸占,圓潤的肩膀觸及到屋裏冷空氣,隨即就變得滾燙,她意識沈淪,聽見身上不知疲倦的男人捏住她的脖頸說:“只有你才配叫我塬一哥哥,叫給我聽。”江雪不要,她在抵抗自己的身體不要沈淪。

塬一終究沒有敢全完占有江雪,他只是給了江雪一次從下到上的快樂,事後無求舔舐自己發麻的舌頭,坐在床邊,手掌撫摸少女潮紅的臉頰,他的小丫頭不自私不邪惡,他才是強占她少女身體的狂徒道士。

江雪身體還沒緩過勁,餘潮滯留,這是她初次體驗,蠻橫的男人把吻痕深深烙印她身體各處,在那處,他卻一改風格,舌尖柔軟,帶給她春風般感覺。

江雪捂住被子,她怎麽能就這樣拜倒在這個狂徒的衣袍下,太丟人了,這件事說到底還是男人占便宜更多。

無求光著臂膀,拉開被子躺下,從後抱住貼墻睡得江雪,頭埋在她發燙的頸窩,交代說:“塬家和於家從我太爺爺起就是世交,塬家覆滅之時,我爺爺把家族財產全都交付給於太公,於家對我有恩,於姑娘和我沒關系,今日去通寶莊,是要把我家財產盡數挪出,我自己有正經娘子,以後無需他家打理,況且於太公已去世,於家不知吞沒了多少,我不跟他們見識,就當這份情誼已盡。”

江雪沈默聽著他講述,“你今日說的那些話我都明白,只是世間情愛想來是無緣無故,兩個互相喜歡的人若非要找個理由,那一見鐘情又該怎麽解釋,雪兒,日子還長,我們未來同行的時光還有無數個春夏秋冬,你願意我在你身邊,聽我慢慢講給你我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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