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3 章
深夜，林黛玉退燒，口渴，半起身子，卻未看見李元英。
下了龍榻，順著燈光燭影走去，見李元英正在看奏折。
許是怕太亮刺了黛玉的眼，李元英側著身子擋住光，背對著黛玉坐著。
“怎麽還不睡？”林黛玉走近。
李元英聞言回頭，藏在陰影下的臉看不出情緒，起身時面露喜色：“你醒了？可好些？”
“還問我這個？”林黛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莫撩撥我，老古董皇帝。”
李元英一聽這名字笑了：“我要是老古董皇帝，那你是收藏老古董皇帝的收藏家？”
林黛玉見她慣會給自己找臺階，噗嗤笑了。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鋒落到奏折上。
林黛玉正要拿起奏折來看，卻被李元英搶了先奪過去。
“做什麽不讓我看？”林黛玉偏要看，湊近她，用眼睛示意她打開奏折。
李元英心知裏面的東西會讓她不快，正合時宜地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咱們就寢吧。”
人往往是如此，越是不讓做的事就偏偏要做，越是想扼殺，就越是前仆後繼。
林黛玉趁他不備，伸手將那奏折奪了去，翻開就看，剛看兩行，面色微變。
“都說不讓看，看了又不高興。”李元英過去要把那奏折拿回來，可被黛玉躲開了。
李元英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本就想趁她睡覺才看的，沒想到她卻在這時候醒來。
“宋國的皇帝要來給你聯姻？”林黛玉看完奏折，神色有些恍惚。
既然都看了，那李元英也不想再隱瞞，把所有聯姻的奏折都讓人拿了來，放在書桌上。
“不止宋國，還有北齊、南詔、藍田、東瀛。”李元英一個個翻開給黛玉看，“可是這個宋國與那些彈丸小國不同，雖然不及我朝，但他們擁有先進的火器。”
說起火器，李元英有點黯然。
“所以你要用婚姻來換和平？”林黛玉怔怔地望著她，霎時感到此刻的自己不該站在這裏，她不屬於這裏。
李元英沈默著，不敢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
“那我是不是該走了？”林黛玉頓了頓轉身要走。
李元英伸手拉住她：“你忘了，你是我的書童，你想去哪？”
林黛玉覺得自己有那麽一點悲哀，看著李元英的眼睛，想從裏面看出她現在是在說笑話，可是什麽都沒有。
“宋國的皇帝什麽時候來？”林黛玉質問。
李元英回過神來，木木道：“明日。”
林黛玉冷笑，怪不得這幾日看奏折時，李元英都避開自己。
宋國皇帝是個遠近聞名的英俊男子，當年登上皇位靠的就是美男計迷惑了他父皇的寵妃，如今他來這裏是要靠美男計來竊取西晉的國土嗎？
“好，那就讓我來賠你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林黛玉看著她的眼睛，“我親愛的女帝大人。”
“放心，我不會與他聯姻。”
林黛玉心裏慌亂，面上卻無比淡定，她想要李元英的在意。
－
宋國皇帝帶著豪華媒人使團覲見。
林黛玉側目瞄了站在正中的英麗男子，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宋國皇帝白巖是人中妖孽，不論男女，只要看見他都會為之傾倒。
此時文武百官終於見了傳聞中的男子，皆目光如炬赤裸裸盯著白巖。
“宋國皇帝白巖拜見女帝大人。”白巖溫柔的聲線簡直讓人渾身酥軟。
林黛玉從前只覺得李元英雌雄莫辨，如今見到白巖才知道天底下竟還有如此神造之尤物。她擡眼去看李元英，發現李元英面色如常，並未表現出過分驚訝。
“白帝免禮。”李元英居高臨下的氣勢令文武百官回過神來。
白巖先是把西晉歷代皇帝誇了個遍，又開始誇李元英：“白巖聽聞皇上威名，不禁對皇帝陛下傾慕在心，日日夜夜想親見皇上您一面，如今得見天顏，果然讓白巖心生歡喜。”
看來這個白巖能成為皇帝靠的不僅僅是美貌，還有這誇人的本領。
幾句話便讓李元英喜笑顏開，白巖更是得寸進尺，揮揮手讓屬下擡進來一把青月寶劍。
“這是我宋國國寶，青月劍。白巖聽聞皇帝陛下常常身配寶劍，便心心念念要把我朝最好的寶劍贈與皇上，聊表臣之敬意。”說著，白巖拿起那把青月劍，要靠近李元英，卻被侍衛攔住去路。
那白巖見侍衛阻攔，便微微沖他們一笑：“如此，麻煩二位代我送個皇上。”隨後便瀟灑地將那青月劍給了左手邊的侍衛。
林黛玉其實不討厭這個白巖，只是她討厭白巖即將要做的事情。
侍衛檢查一番，沒發現什麽問題才拿著劍上去遞給李元英。
李元英本就好劍，見到如此寶貝的劍器，心中大喜。
“果然是把好劍！”她拔出青月劍，對著劍刃輕輕吹口氣，聽見清亮的聲音回蕩而來。
“元英皇上，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白巖目不斜視地看著李元英，勾魂的視線令人不想拒絕。
可李元英卻說：“這般稱謂，著實親昵些，讓百官聽了豈不笑話我？”
此刻林黛玉的心在慢慢提起來，好像一巨大的石頭卡在胸口，上出來，下不去，悶悶得出不來氣。
而文武百官明知白巖此番來意，並未在意兩人調情般的話語，裝作沒聽見似的勾著頭。
白巖笑出聲：“白巖送了皇上禮物，那皇上陛下要回贈我什麽？”
李元英一聽微怔，還有主動討要禮物之人，多看了白巖兩眼，見他一直看著自己，雙眼含情。
正當不知該送給他什麽時，白巖和林黛玉同時開了口。
二人聽到彼此的聲音都向對方看了一眼。
白巖笑著說：“我宋國有語，女子優先，請這位大人先說。”
林黛玉微微點頭，展現出該有的風度：“既然白帝讓我先說，那我就不推辭了。
皇上，宋國贈您的東西是國寶，那您豈不是也要回贈等價之物？”
李元英看著她，希望她不要因為白巖生氣，聽她話音聽不出生氣來。
“哦？”
“林大人說的是。”蕭衍突然站出來支持。
西晉的國寶很多，但是能與這天下獨一無二的青月劍相匹敵的恐怕只有一件，但具體是什麽，沒人敢說。
“臣以為可以贈白帝一柄玉如意。”禮部陳侍郎站出來說。
“如意天下皆有，算不得寶物。”一人喊。
“那漢白玉的車輦如何？”戶部劉大人提議。
“漢白玉雖好，可也不是寶物。”有人小聲說。
還有人說夜明珠、古箏、鐵鼓．．．．．．各有各的理由，但都有人反駁，理由也是五花八門。
就在大家爭執不下時，薛寶釵忽然站出來道：“臣以為我朝的國寶乃是一頭老黃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有些官員覺得她說的東西太過寒酸不由臉紅，紛紛對她怒目而視。
只有林黛玉忽然笑出聲來，支持道：“我以為薛大人此言甚是有理。”
李元英十分感興趣地看著黛玉，原本她也覺得此物說出有損國體，但聽到黛玉這般說不由來了興致。
“林愛卿何出此言？”
林黛玉並未看她，直陳：“我朝歷來重視農耕，老百姓為了能種更多的地，生產更多的糧食，讓老黃牛加入他們生產的隊伍。老黃牛終日在田間拉犁耕地，卻只是吃些青草喝點清水，沒人問它們是否勞累。而它們也向來默默無聞，等到它們老去，還要被宰割做成香噴噴的牛肉送到百姓的餐桌上滿足他們的肉食之饗。故此，我覺得薛大人所言甚妙，這老黃牛才是我朝的寶物。”
幾句話擲地有聲，所有人都開始點頭認同老黃牛便是西晉的寶物。
李元英喜出望外，當即就要賞賜一百頭老黃牛給白巖當禮物。
那白巖一臉嫌惡卻不便說出口，可他沒忘了此行目的，便強裝著欣然接受了李元英的賞賜。
“感謝皇帝陛下的賞賜，不過臣此次來還有另一件事要求皇上成全。”身為宋國的一國之君，白巖已經將姿態放到了塵埃裏。
李元英聞言，飛快地掃了一眼林黛玉，道：“請講。”
“臣聽聞皇帝陛下尚未娶妻，皇後之位仍空著。而今臣自問姿容修麗，頗有資財，若與陛下結為連理，定能讓陛下問鼎天下。”白巖越說越是謙卑，聲音越加動聽。
堂下百官無不為之動容，紛紛小聲議論。
林黛玉耳聞人說：“若真能娶了這宋國皇帝，那我朝版圖擴大指日可待。”
版圖的誘惑？李元英難道會拒絕嗎？
林黛玉不敢看李元英的表情，她害怕聽到李元英同意，更害怕聽見她說拒絕。
一旦李元英同意，那就意味著之前她與李元英的種種都將成為過去，關於未來的承諾也將在頃刻間化為泡影。
可如果李元英拒絕，那她將面對的是文武百官的質疑，還有宋國日後的威脅，而她林黛玉或將成為千古罪人。
剎那間，堂下寂無聲息，見女帝陛下遲遲不發話都不敢再多說哪怕一個字。
就在此時，白巖又重覆一遍方才的問話：“皇帝陛下，不知臣是否有幸與您結為連理？”
李元英從未想過娶男後之事，她在權衡。
思忖過後，她終於擡起頭來，掃視堂下。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深夜，林黛玉退燒，口渴，半起身子，卻未看見李元英。
下了龍榻，順著燈光燭影走去，見李元英正在看奏折。
許是怕太亮刺了黛玉的眼，李元英側著身子擋住光，背對著黛玉坐著。
“怎麽還不睡？”林黛玉走近。
李元英聞言回頭，藏在陰影下的臉看不出情緒，起身時面露喜色：“你醒了？可好些？”
“還問我這個？”林黛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莫撩撥我，老古董皇帝。”
李元英一聽這名字笑了：“我要是老古董皇帝，那你是收藏老古董皇帝的收藏家？”
林黛玉見她慣會給自己找臺階，噗嗤笑了。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鋒落到奏折上。
林黛玉正要拿起奏折來看，卻被李元英搶了先奪過去。
“做什麽不讓我看？”林黛玉偏要看，湊近她，用眼睛示意她打開奏折。
李元英心知裏面的東西會讓她不快，正合時宜地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咱們就寢吧。”
人往往是如此，越是不讓做的事就偏偏要做，越是想扼殺，就越是前仆後繼。
林黛玉趁他不備，伸手將那奏折奪了去，翻開就看，剛看兩行，面色微變。
“都說不讓看，看了又不高興。”李元英過去要把那奏折拿回來，可被黛玉躲開了。
李元英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本就想趁她睡覺才看的，沒想到她卻在這時候醒來。
“宋國的皇帝要來給你聯姻？”林黛玉看完奏折，神色有些恍惚。
既然都看了，那李元英也不想再隱瞞，把所有聯姻的奏折都讓人拿了來，放在書桌上。
“不止宋國，還有北齊、南詔、藍田、東瀛。”李元英一個個翻開給黛玉看，“可是這個宋國與那些彈丸小國不同，雖然不及我朝，但他們擁有先進的火器。”
說起火器，李元英有點黯然。
“所以你要用婚姻來換和平？”林黛玉怔怔地望著她，霎時感到此刻的自己不該站在這裏，她不屬於這裏。
李元英沈默著，不敢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
“那我是不是該走了？”林黛玉頓了頓轉身要走。
李元英伸手拉住她：“你忘了，你是我的書童，你想去哪？”
林黛玉覺得自己有那麽一點悲哀，看著李元英的眼睛，想從裏面看出她現在是在說笑話，可是什麽都沒有。
“宋國的皇帝什麽時候來？”林黛玉質問。
李元英回過神來，木木道：“明日。”
林黛玉冷笑，怪不得這幾日看奏折時，李元英都避開自己。
宋國皇帝是個遠近聞名的英俊男子，當年登上皇位靠的就是美男計迷惑了他父皇的寵妃，如今他來這裏是要靠美男計來竊取西晉的國土嗎？
“好，那就讓我來賠你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林黛玉看著她的眼睛，“我親愛的女帝大人。”
“放心，我不會與他聯姻。”
林黛玉心裏慌亂，面上卻無比淡定，她想要李元英的在意。
－
宋國皇帝帶著豪華媒人使團覲見。
林黛玉側目瞄了站在正中的英麗男子，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宋國皇帝白巖是人中妖孽，不論男女，只要看見他都會為之傾倒。
此時文武百官終於見了傳聞中的男子，皆目光如炬赤裸裸盯著白巖。
“宋國皇帝白巖拜見女帝大人。”白巖溫柔的聲線簡直讓人渾身酥軟。
林黛玉從前只覺得李元英雌雄莫辨，如今見到白巖才知道天底下竟還有如此神造之尤物。她擡眼去看李元英，發現李元英面色如常，並未表現出過分驚訝。
“白帝免禮。”李元英居高臨下的氣勢令文武百官回過神來。
白巖先是把西晉歷代皇帝誇了個遍，又開始誇李元英：“白巖聽聞皇上威名，不禁對皇帝陛下傾慕在心，日日夜夜想親見皇上您一面，如今得見天顏，果然讓白巖心生歡喜。”
看來這個白巖能成為皇帝靠的不僅僅是美貌，還有這誇人的本領。
幾句話便讓李元英喜笑顏開，白巖更是得寸進尺，揮揮手讓屬下擡進來一把青月寶劍。
“這是我宋國國寶，青月劍。白巖聽聞皇帝陛下常常身配寶劍，便心心念念要把我朝最好的寶劍贈與皇上，聊表臣之敬意。”說著，白巖拿起那把青月劍，要靠近李元英，卻被侍衛攔住去路。
那白巖見侍衛阻攔，便微微沖他們一笑：“如此，麻煩二位代我送個皇上。”隨後便瀟灑地將那青月劍給了左手邊的侍衛。
林黛玉其實不討厭這個白巖，只是她討厭白巖即將要做的事情。
侍衛檢查一番，沒發現什麽問題才拿著劍上去遞給李元英。
李元英本就好劍，見到如此寶貝的劍器，心中大喜。
“果然是把好劍！”她拔出青月劍，對著劍刃輕輕吹口氣，聽見清亮的聲音回蕩而來。
“元英皇上，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白巖目不斜視地看著李元英，勾魂的視線令人不想拒絕。
可李元英卻說：“這般稱謂，著實親昵些，讓百官聽了豈不笑話我？”
此刻林黛玉的心在慢慢提起來，好像一巨大的石頭卡在胸口，上出來，下不去，悶悶得出不來氣。
而文武百官明知白巖此番來意，並未在意兩人調情般的話語，裝作沒聽見似的勾著頭。
白巖笑出聲：“白巖送了皇上禮物，那皇上陛下要回贈我什麽？”
李元英一聽微怔，還有主動討要禮物之人，多看了白巖兩眼，見他一直看著自己，雙眼含情。
正當不知該送給他什麽時，白巖和林黛玉同時開了口。
二人聽到彼此的聲音都向對方看了一眼。
白巖笑著說：“我宋國有語，女子優先，請這位大人先說。”
林黛玉微微點頭，展現出該有的風度：“既然白帝讓我先說，那我就不推辭了。
皇上，宋國贈您的東西是國寶，那您豈不是也要回贈等價之物？”
李元英看著她，希望她不要因為白巖生氣，聽她話音聽不出生氣來。
“哦？”
“林大人說的是。”蕭衍突然站出來支持。
西晉的國寶很多，但是能與這天下獨一無二的青月劍相匹敵的恐怕只有一件，但具體是什麽，沒人敢說。
“臣以為可以贈白帝一柄玉如意。”禮部陳侍郎站出來說。
“如意天下皆有，算不得寶物。”一人喊。
“那漢白玉的車輦如何？”戶部劉大人提議。
“漢白玉雖好，可也不是寶物。”有人小聲說。
還有人說夜明珠、古箏、鐵鼓．．．．．．各有各的理由，但都有人反駁，理由也是五花八門。
就在大家爭執不下時，薛寶釵忽然站出來道：“臣以為我朝的國寶乃是一頭老黃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有些官員覺得她說的東西太過寒酸不由臉紅，紛紛對她怒目而視。
只有林黛玉忽然笑出聲來，支持道：“我以為薛大人此言甚是有理。”
李元英十分感興趣地看著黛玉，原本她也覺得此物說出有損國體，但聽到黛玉這般說不由來了興致。
“林愛卿何出此言？”
林黛玉並未看她，直陳：“我朝歷來重視農耕，老百姓為了能種更多的地，生產更多的糧食，讓老黃牛加入他們生產的隊伍。老黃牛終日在田間拉犁耕地，卻只是吃些青草喝點清水，沒人問它們是否勞累。而它們也向來默默無聞，等到它們老去，還要被宰割做成香噴噴的牛肉送到百姓的餐桌上滿足他們的肉食之饗。故此，我覺得薛大人所言甚妙，這老黃牛才是我朝的寶物。”
幾句話擲地有聲，所有人都開始點頭認同老黃牛便是西晉的寶物。
李元英喜出望外，當即就要賞賜一百頭老黃牛給白巖當禮物。
那白巖一臉嫌惡卻不便說出口，可他沒忘了此行目的，便強裝著欣然接受了李元英的賞賜。
“感謝皇帝陛下的賞賜，不過臣此次來還有另一件事要求皇上成全。”身為宋國的一國之君，白巖已經將姿態放到了塵埃裏。
李元英聞言，飛快地掃了一眼林黛玉，道：“請講。”
“臣聽聞皇帝陛下尚未娶妻，皇後之位仍空著。而今臣自問姿容修麗，頗有資財，若與陛下結為連理，定能讓陛下問鼎天下。”白巖越說越是謙卑，聲音越加動聽。
堂下百官無不為之動容，紛紛小聲議論。
林黛玉耳聞人說：“若真能娶了這宋國皇帝，那我朝版圖擴大指日可待。”
版圖的誘惑？李元英難道會拒絕嗎？
林黛玉不敢看李元英的表情，她害怕聽到李元英同意，更害怕聽見她說拒絕。
一旦李元英同意，那就意味著之前她與李元英的種種都將成為過去，關於未來的承諾也將在頃刻間化為泡影。
可如果李元英拒絕，那她將面對的是文武百官的質疑，還有宋國日後的威脅，而她林黛玉或將成為千古罪人。
剎那間，堂下寂無聲息，見女帝陛下遲遲不發話都不敢再多說哪怕一個字。
就在此時，白巖又重覆一遍方才的問話：“皇帝陛下，不知臣是否有幸與您結為連理？”
李元英從未想過娶男後之事，她在權衡。
思忖過後，她終於擡起頭來，掃視堂下。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