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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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函谷關。
林黛玉和薛寶釵從馬車上下來，這時見蕭衍也下了馬。
“蕭將軍！”林黛玉和薛寶釵都上前一拜。
蕭衍眉頭緊鎖，臉上的皺紋多了幾層，形容枯槁，若不是一身鎧甲，整個人仿佛病入膏肓。
“二位大人一路辛苦。”蕭衍讓她們起身。
“大將軍才是辛苦。”薛寶釵懇切說。
林黛玉也跟著點了點頭，“大將軍為國而戰，實在辛苦。”
只是蕭衍似乎不這麽看，一聽兩人如此體恤，不由老淚縱橫，一生都在戰場殺敵的鐵血將軍就在此刻繃不住了。
“老朽實在慚愧，一生征戰，沒想到敗北於一個黃口小兒之手！”蕭衍說著還朝阿拉汗國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聽聞，巫山竊取了我方的火器制造之法。”林黛玉看著滿臉愧色的蕭衍。
蕭衍一聽，雙眼發紅，怒氣中來：“不知是誰將此等軍事要方賣給敵國，此等人無異於賣國賊！！”
老將軍中氣十足將“賣國賊”三個字喊了出來，所有人將士紛紛吶喊：“賣國賊！”
薛寶釵和林黛玉都振奮起來。
軍中將士對此等行為深惡痛絕，想必在巫山使出火器的那天，蕭將軍早就排查過軍中所有人，如今依然沒人知曉那巫山到底是怎麽偷得的火器。
李元英只告訴過林黛玉巫山來西晉做質子的一個目的就是偷盜火器，可是武器庫守備森嚴，他又是怎麽偷的呢？
林黛玉此刻冒出一個想法：朝廷內部有奸細，而且身份地位非同小可。
三人寒暄過後，蕭將軍就準備按照聖旨班師回朝。
薛寶釵卻道：“蕭將軍可否等我們何談結束再回京州？”
“皇上有旨，命我見到你們二人後立刻啟程，不得延誤。”蕭衍把聖旨內容給薛寶釵看了一眼。
林黛玉則提出一個建議：“蕭將軍可以啟程，但是速度能否慢一些，我怕巫山會反悔。”
蕭衍頷首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不過林侍郎放心，這仗打了三年，阿拉汗國又是苦寒之地，他們也是人困馬乏，現在皇上要求何談，他們求之不得，只是他們是勝利方，自然會傲慢些。”
二人一聽，心裏都有了底，便與蕭衍作別去了函谷關的官家驛館。
-
朔風凜冽，當天夜裏下起了大雪。
林黛玉見過雪，可是這裏的雪與京州還不同，下得又大又密，一夜之間函谷關內外蓋上了半尺厚的雪被。
夜裏不用燈都通天亮，林黛玉早早起來看雪，身著一個大紅狐貍裘，還是有些冷，多虧她身體好，加上常年習武，火力也就比旁人足。
寶釵就不同了，她身體弱，隨身還帶著據說配方極為難得的冷香丸來，因為怕冷，這會兒連床都起不來了。
在外頭看了雪林黛玉便回屋習武，不一會兒便渾身冒汗，收了功夫披上狐裘去看寶釵。
寶釵還未起床，見林黛玉活力四射地跑過來滿眼歆羨。
“妹妹身子真好，這麽大雪都起來了。”薛寶釵坐起來披上棉襖。
“我慣了。”林黛玉在椅子上坐下，“咱們今日得去見巫山的使臣。”
“我這就起來。”薛寶釵穿上衣服，使喚隨身的丫鬟過來，“你去給我打點熱水，我洗洗臉。”
林黛玉隨身沒帶什麽人，她本就不習慣人跟著，自雪雁走後，她更是連個人都不肯帶。
-
四方客棧，這是個融匯了阿拉汗國、西晉、東胡、北魏、西邑等國使臣的驛館，設在西晉與阿拉汗國交界的一個城市——大融城之內。當年各國建立之初在此約定，大融城是永遠的非戰之地，不管誰打仗，大融城都是戰外之地，國與國之間的和談都在此地的四方客棧舉行，不管和談是否成功，都不許在此地發動戰爭，否則另外的國家就會參與討伐發起戰爭的國家。
這個約定一直延續至今，所以各國都相安無事。
林黛玉一踏進大融城就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這裏的人與西晉的百姓不同，各色人種都有。
“這裏果然與眾不同。”薛寶釵裹緊身上的狐裘。
“畢竟各國交融之地。”林黛玉看了眼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異域美人。
“如果沒有官身、沒有家族的羈絆，在此地了結此生也不錯。”薛寶釵說著嘆了口氣。
林黛玉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從一直渴望平步青雲的薛寶釵嘴裏出來。
“姐姐當真這麽想？”林黛玉笑著看向寶釵。
“妹妹何出此言？”寶釵不敢正面回答。
林黛玉也不自討沒趣，便不問了，從袖子裏掏出幾個銅錢，朝一個賣糕點的小販問：“這個怎麽賣？”
那小販是個異域人，金發碧眼，笑起來格外好看，指了指攤上的糕點：“姑娘你說這個雪花蛋糕？”
“蛋糕？”林黛玉前世的記憶忽然竄了進來，這就是最初的蛋糕嗎？看著與西晉的桃花糕一樣。
“是啊，昨夜剛下過大雪，冷得很，雪花蛋糕要這個時候才有。”
原來是上面用了真雪。
林黛玉點了點頭：“拿給我來一塊。”
林黛玉付了錢拿著蛋糕張嘴便咬了一口，牙齒冷得打寒戰，可入口即化的蛋糕真是綿軟香甜，一口就回到前世，很久沒吃了，雖然味道還是差那麽一點點。
寶釵看她吃，不禁撇嘴：“你不嫌冷啊。”
“不冷的，姐姐要不要嘗一口？”林黛玉把咬過的蛋糕遞過去，薛寶釵嚇得趕緊捂住嘴，好像這蛋糕有毒似的。
林黛玉看著她那模樣大笑：“看把你嚇得。”
寶釵白她一眼：“我怕冷，冬天從未吃過涼的，你吃吧。”
見她如此，林黛玉也不再勸她。
不一會兒倆人便到了四方館。
館內溫暖如春。
和談在二樓包廂。
守衛打開包廂門，一股熱香撲鼻而來。
她們一進門就熱得脫下厚重的狐裘，回頭發現包廂裏已經坐著兩個相似美麗的異域女子。
林黛玉和薛寶釵與阿拉汗國使臣相對而坐，四個人面面相覷，相視而笑。
沒想到阿拉汗國也會派兩個女人過來。
“既然都到齊了，那開始吧。”林黛玉對面的女子開口了，竟然是中原雅音。
“雙方和談，講的是誠意。”寶釵對面的女子也開口。
林黛玉微微一笑：“我軍雖然戰敗，但不代表我們就任人宰割。”
“當然。”美麗的深眼窩美女看著黛玉笑，“林大人說得很對。”她叫烏蘇裏。
另外一位叫烏蘇米的女子也笑了：“我同意姐姐的說法。”
原來這是一對姐妹花，怪不得看起來這麽相像，林黛玉和薛寶釵交流一下眼神。
巫山肯定在烏蘇米和烏蘇裏來之前就說好了條件，她們一上來就說：“賠款每年一萬兩黃金、函谷關外的五座城池歸阿拉汗國。另外，讓你們的太子李子賢來阿拉汗國做皇妃。”
林黛玉聽前面的時候還覺得絲毫不稀奇，一聽到讓太子給巫山做老婆，馬上沈重下來，轉過頭看寶釵，見她面色絲毫不改。
“賠錢、割地都沒問題，至於讓太子和親，這個我們辦不到。”薛寶釵一字一頓說。
林黛玉心裏也這麽認為。
“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說了。”烏蘇裏聳了聳肩，把兩只手往外一攤。
林黛玉瞇了瞇眼，霸氣道：“讓我們的太子做你們的皇妃，這個事情不大，但是侮辱性太強，你覺得我們會同意嗎？烏蘇米姑娘，換做是你，你會怎麽想？”
烏蘇米笑吟吟地看著黛玉，被她的話所蠱惑，直接脫口而出：“那我肯定不同意。”
林黛玉笑著說：“看，你們都不同意，換位思考，我們又怎麽能同意？”
“這是我們偉大的巫山皇帝做的決定，你們不同意可不行！”烏蘇裏對這位巫山似乎十分崇拜。
林黛玉現在有點想看看這位傳奇的皇帝到底是副什麽模樣，明明不過二十來歲，這般魅力從何而來？
“不管我們同不同意，那我們也來說說我們的要求。”薛寶釵微微一笑。
烏蘇兩姐妹點了點頭，看著寶釵。
“我們先給你們函谷關外的五座城池，以後每年給你們黃金兩萬兩，十年之後，函谷關外的五座城池歸還西晉，我們依然給你們黃金兩萬兩。”薛寶釵緩緩道來，莞爾一笑。
烏蘇倆聽完，臉色微變，似乎覺得太欺負人。
“這怎麽可能？既然給我們，怎麽還能收回去？”烏蘇裏一臉憤慨，仿佛函谷關外的城池原本就屬於她們。
寶釵方才說的話，是李元昊親筆所寫。
寶釵正色道：“函谷關外的城池原本就是我們的土地，現在不過是你們占領了而已。讓你們占領十年已經是格外仁慈。”寶釵以主人公的姿態表達自己的態度。
林黛玉聽了寶釵的話，嘴角含笑，其實在她看來，百姓的生死更重，她害怕一旦函谷關外的城池歸了阿拉汗國，那巫山會對那裏的百姓橫征暴斂，讓原本安居樂業的百姓陷入苦難。
三年征戰已是一片狼藉，再成為他國百姓，那受到的待遇又豈能公平？
雙方開始唇槍舌劍，你說你的理，我說我的道，最終都沒能達成一致。
“我們最多只能換給你們一座城池，其它條件一個也不能變！”烏蘇米嗆聲。
“那不行，我們的百姓必須全部回來！”林黛玉回懟。
四個女子都是豪傑，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戰，此刻她們都不屬於自己，只是國家的喉舌。
盡管她們都拼盡了全力，可是都沒能說服對方。
眼看天黑，烏蘇裏爭得面紅耳赤，一屁股坐下來道：“薛大人，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今日就到這裏，我回宮稟告皇上，你們也再商量商量，七日之後，咱們再來這裏詳談。”
薛寶釵也松了口氣：“請你把我們的話好生講給你們的皇帝。”
林黛玉早已解開袖口，沈聲道：“那七日之後，如果還是達不成呢？”
烏蘇米眉頭緊皺：“一切都由皇上定奪。”
林黛玉和薛寶釵一路上都在想方才的事情，眉頭不展。
“萬一還是達不成，我們只能按照聖旨的第二個方案來了。”薛寶釵提起第二個方案深吸一口氣。
林黛玉道：“第二個方案也沒什麽不好的。”
剛回到驛館，林黛玉便見一女子背對著她站在她的房間裏，驚喜道：“你怎麽來了？”
女子回頭笑道：“元英讓我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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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將軍！”林黛玉和薛寶釵都上前一拜。
蕭衍眉頭緊鎖，臉上的皺紋多了幾層，形容枯槁，若不是一身鎧甲，整個人仿佛病入膏肓。
“二位大人一路辛苦。”蕭衍讓她們起身。
“大將軍才是辛苦。”薛寶釵懇切說。
林黛玉也跟著點了點頭，“大將軍為國而戰，實在辛苦。”
只是蕭衍似乎不這麽看，一聽兩人如此體恤，不由老淚縱橫，一生都在戰場殺敵的鐵血將軍就在此刻繃不住了。
“老朽實在慚愧，一生征戰，沒想到敗北於一個黃口小兒之手！”蕭衍說著還朝阿拉汗國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聽聞，巫山竊取了我方的火器制造之法。”林黛玉看著滿臉愧色的蕭衍。
蕭衍一聽，雙眼發紅，怒氣中來：“不知是誰將此等軍事要方賣給敵國，此等人無異於賣國賊！！”
老將軍中氣十足將“賣國賊”三個字喊了出來，所有人將士紛紛吶喊：“賣國賊！”
薛寶釵和林黛玉都振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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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英只告訴過林黛玉巫山來西晉做質子的一個目的就是偷盜火器，可是武器庫守備森嚴，他又是怎麽偷的呢？
林黛玉此刻冒出一個想法：朝廷內部有奸細，而且身份地位非同小可。
三人寒暄過後，蕭將軍就準備按照聖旨班師回朝。
薛寶釵卻道：“蕭將軍可否等我們何談結束再回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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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則提出一個建議：“蕭將軍可以啟程，但是速度能否慢一些，我怕巫山會反悔。”
蕭衍頷首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不過林侍郎放心，這仗打了三年，阿拉汗國又是苦寒之地，他們也是人困馬乏，現在皇上要求何談，他們求之不得，只是他們是勝利方，自然會傲慢些。”
二人一聽，心裏都有了底，便與蕭衍作別去了函谷關的官家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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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凜冽，當天夜裏下起了大雪。
林黛玉見過雪，可是這裏的雪與京州還不同，下得又大又密，一夜之間函谷關內外蓋上了半尺厚的雪被。
夜裏不用燈都通天亮，林黛玉早早起來看雪，身著一個大紅狐貍裘，還是有些冷，多虧她身體好，加上常年習武，火力也就比旁人足。
寶釵就不同了，她身體弱，隨身還帶著據說配方極為難得的冷香丸來，因為怕冷，這會兒連床都起不來了。
在外頭看了雪林黛玉便回屋習武，不一會兒便渾身冒汗，收了功夫披上狐裘去看寶釵。
寶釵還未起床，見林黛玉活力四射地跑過來滿眼歆羨。
“妹妹身子真好，這麽大雪都起來了。”薛寶釵坐起來披上棉襖。
“我慣了。”林黛玉在椅子上坐下，“咱們今日得去見巫山的使臣。”
“我這就起來。”薛寶釵穿上衣服，使喚隨身的丫鬟過來，“你去給我打點熱水，我洗洗臉。”
林黛玉隨身沒帶什麽人，她本就不習慣人跟著，自雪雁走後，她更是連個人都不肯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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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客棧，這是個融匯了阿拉汗國、西晉、東胡、北魏、西邑等國使臣的驛館，設在西晉與阿拉汗國交界的一個城市——大融城之內。當年各國建立之初在此約定，大融城是永遠的非戰之地，不管誰打仗，大融城都是戰外之地，國與國之間的和談都在此地的四方客棧舉行，不管和談是否成功，都不許在此地發動戰爭，否則另外的國家就會參與討伐發起戰爭的國家。
這個約定一直延續至今，所以各國都相安無事。
林黛玉一踏進大融城就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這裏的人與西晉的百姓不同，各色人種都有。
“這裏果然與眾不同。”薛寶釵裹緊身上的狐裘。
“畢竟各國交融之地。”林黛玉看了眼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異域美人。
“如果沒有官身、沒有家族的羈絆，在此地了結此生也不錯。”薛寶釵說著嘆了口氣。
林黛玉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從一直渴望平步青雲的薛寶釵嘴裏出來。
“姐姐當真這麽想？”林黛玉笑著看向寶釵。
“妹妹何出此言？”寶釵不敢正面回答。
林黛玉也不自討沒趣，便不問了，從袖子裏掏出幾個銅錢，朝一個賣糕點的小販問：“這個怎麽賣？”
那小販是個異域人，金發碧眼，笑起來格外好看，指了指攤上的糕點：“姑娘你說這個雪花蛋糕？”
“蛋糕？”林黛玉前世的記憶忽然竄了進來，這就是最初的蛋糕嗎？看著與西晉的桃花糕一樣。
“是啊，昨夜剛下過大雪，冷得很，雪花蛋糕要這個時候才有。”
原來是上面用了真雪。
林黛玉點了點頭：“拿給我來一塊。”
林黛玉付了錢拿著蛋糕張嘴便咬了一口，牙齒冷得打寒戰，可入口即化的蛋糕真是綿軟香甜，一口就回到前世，很久沒吃了，雖然味道還是差那麽一點點。
寶釵看她吃，不禁撇嘴：“你不嫌冷啊。”
“不冷的，姐姐要不要嘗一口？”林黛玉把咬過的蛋糕遞過去，薛寶釵嚇得趕緊捂住嘴，好像這蛋糕有毒似的。
林黛玉看著她那模樣大笑：“看把你嚇得。”
寶釵白她一眼：“我怕冷，冬天從未吃過涼的，你吃吧。”
見她如此，林黛玉也不再勸她。
不一會兒倆人便到了四方館。
館內溫暖如春。
和談在二樓包廂。
守衛打開包廂門，一股熱香撲鼻而來。
她們一進門就熱得脫下厚重的狐裘，回頭發現包廂裏已經坐著兩個相似美麗的異域女子。
林黛玉和薛寶釵與阿拉汗國使臣相對而坐，四個人面面相覷，相視而笑。
沒想到阿拉汗國也會派兩個女人過來。
“既然都到齊了，那開始吧。”林黛玉對面的女子開口了，竟然是中原雅音。
“雙方和談，講的是誠意。”寶釵對面的女子也開口。
林黛玉微微一笑：“我軍雖然戰敗，但不代表我們就任人宰割。”
“當然。”美麗的深眼窩美女看著黛玉笑，“林大人說得很對。”她叫烏蘇裏。
另外一位叫烏蘇米的女子也笑了：“我同意姐姐的說法。”
原來這是一對姐妹花，怪不得看起來這麽相像，林黛玉和薛寶釵交流一下眼神。
巫山肯定在烏蘇米和烏蘇裏來之前就說好了條件，她們一上來就說：“賠款每年一萬兩黃金、函谷關外的五座城池歸阿拉汗國。另外，讓你們的太子李子賢來阿拉汗國做皇妃。”
林黛玉聽前面的時候還覺得絲毫不稀奇，一聽到讓太子給巫山做老婆，馬上沈重下來，轉過頭看寶釵，見她面色絲毫不改。
“賠錢、割地都沒問題，至於讓太子和親，這個我們辦不到。”薛寶釵一字一頓說。
林黛玉心裏也這麽認為。
“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說了。”烏蘇裏聳了聳肩，把兩只手往外一攤。
林黛玉瞇了瞇眼，霸氣道：“讓我們的太子做你們的皇妃，這個事情不大，但是侮辱性太強，你覺得我們會同意嗎？烏蘇米姑娘，換做是你，你會怎麽想？”
烏蘇米笑吟吟地看著黛玉，被她的話所蠱惑，直接脫口而出：“那我肯定不同意。”
林黛玉笑著說：“看，你們都不同意，換位思考，我們又怎麽能同意？”
“這是我們偉大的巫山皇帝做的決定，你們不同意可不行！”烏蘇裏對這位巫山似乎十分崇拜。
林黛玉現在有點想看看這位傳奇的皇帝到底是副什麽模樣，明明不過二十來歲，這般魅力從何而來？
“不管我們同不同意，那我們也來說說我們的要求。”薛寶釵微微一笑。
烏蘇兩姐妹點了點頭，看著寶釵。
“我們先給你們函谷關外的五座城池，以後每年給你們黃金兩萬兩，十年之後，函谷關外的五座城池歸還西晉，我們依然給你們黃金兩萬兩。”薛寶釵緩緩道來，莞爾一笑。
烏蘇倆聽完，臉色微變，似乎覺得太欺負人。
“這怎麽可能？既然給我們，怎麽還能收回去？”烏蘇裏一臉憤慨，仿佛函谷關外的城池原本就屬於她們。
寶釵方才說的話，是李元昊親筆所寫。
寶釵正色道：“函谷關外的城池原本就是我們的土地，現在不過是你們占領了而已。讓你們占領十年已經是格外仁慈。”寶釵以主人公的姿態表達自己的態度。
林黛玉聽了寶釵的話，嘴角含笑，其實在她看來，百姓的生死更重，她害怕一旦函谷關外的城池歸了阿拉汗國，那巫山會對那裏的百姓橫征暴斂，讓原本安居樂業的百姓陷入苦難。
三年征戰已是一片狼藉，再成為他國百姓，那受到的待遇又豈能公平？
雙方開始唇槍舌劍，你說你的理，我說我的道，最終都沒能達成一致。
“我們最多只能換給你們一座城池，其它條件一個也不能變！”烏蘇米嗆聲。
“那不行，我們的百姓必須全部回來！”林黛玉回懟。
四個女子都是豪傑，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戰，此刻她們都不屬於自己，只是國家的喉舌。
盡管她們都拼盡了全力，可是都沒能說服對方。
眼看天黑，烏蘇裏爭得面紅耳赤，一屁股坐下來道：“薛大人，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今日就到這裏，我回宮稟告皇上，你們也再商量商量，七日之後，咱們再來這裏詳談。”
薛寶釵也松了口氣：“請你把我們的話好生講給你們的皇帝。”
林黛玉早已解開袖口，沈聲道：“那七日之後，如果還是達不成呢？”
烏蘇米眉頭緊皺：“一切都由皇上定奪。”
林黛玉和薛寶釵一路上都在想方才的事情，眉頭不展。
“萬一還是達不成，我們只能按照聖旨的第二個方案來了。”薛寶釵提起第二個方案深吸一口氣。
林黛玉道：“第二個方案也沒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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