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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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三月初三，轉眼便到。
蘇府門外，燈火輝煌。
進蘇府的每個人都戴著面具，都有意無意沖她瞄了幾眼，似乎在確認什麽。
林黛玉有些疑惑，這些人並未點卯，也沒有印信，蘇家怎麽辨認他們的身份呢？
李元英臨時被皇帝召進宮，不知何時才能來。
林黛玉目測蘇府的圍墻，墻高一般，只要她稍稍用點力便能輕松跳上去。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仍不見李元英戴著黑狼面具過來，林黛玉這才猶豫著邁開步子，踏上階梯，拉著門環輕叩兩聲。
這時，蘇家大門打開，一股濃郁的香味直撲而來。
林黛玉邁過門檻，徑直走進去，卻不見人。
但整座府邸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蘇府很大，大門直通堂屋，堂屋兩邊是抄手長廊。長廊檐下掛有一排大紅燈籠，地上鋪就上好蜀錦，兩邊點綴各色奇花異草，蜿蜒著通向鱗次櫛比金碧輝煌的高大殿宇。
閃爍的燈光星星般在每座殿宇裏時隱時現。
林黛玉的心忽地懸起來，她猶豫著卻還是踏上長廊，正要往前走，便聽到“咣當”的開門聲。
所有殿宇的門都被打開，戴著各種各樣面具的人跨過門檻全朝她走過來。
林黛玉定了定神，想努力從那些眼花繚亂的面具裏看到黑狼，可沒找到。
“歡迎今夜特邀嘉賓——林黛玉。”
這聲音不是蘇瑜，但有點熟悉。
竟然把她的名字都報上來，那還戴什麽面具，林黛玉心裏來氣
“蘇瑜在哪？”林黛玉問。
“蘇瑜年紀尚小，還不適合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他只負責邀請林姑娘你。”戴白虎面具的男人慢慢朝她逼近。
林黛玉身著粉色襦裙，外面披著一層薄紗，這是她之前在姑蘇時參加重要場合的裝束。映著橘色的燈光，林黛玉挺拔的身姿顯得越發窈窕。
那些戴著面具的人發出不可名狀的驚嘆聲，令她感到極度不適。
不知是幻覺還是什麽，林黛玉覺得面前的這些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怎麽樣？合不合口味？”一個面戴花豹面具的男子恭謹地對著另外一個身著黃色錦緞戴青龍面具的男人說道。
林黛玉有些慌神，想起之前李元英跟她說的話：“你們來這裏是為什麽？”
“為了你呀，林姑娘。”戴青龍面具的男人說話了，聲音低沈。
“我？”林黛玉後退兩步，覺得身上有點熱。
“正是。”戴青龍面具的男人邁著悠哉的四方步，兩只眼睛射出精光，“看來姑娘還不知自己名氣有多大。”
只聽兩下啪手聲，樂聲響起。一個戴桃花面具的女子正站在舞臺上唱歌，嘴裏咿咿呀呀逸出的歌詞竟是她不久前作的《桃花行》。
“為了見姑娘你，我可是大費周章。今日好容易出來一趟，不如就好好享受這沒有等級的夜晚。”戴青龍面具的男子語氣平和，仿佛對她抵觸的姿態見怪不怪，伸手便要抱她。
黛玉後退，青龍撲空。
“你要做什麽？我該走了。”林黛玉轉身朝大門的方向走兩步，想握緊拳頭，卻發現怎麽都握不緊，頭也開始昏沈，她繃緊全身，用手掐自己的胳膊，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既然來了，豈能這麽容易就走呢？”所有戴面具的人環著她和那戴青龍面具的男子圍成了一個圈。
林黛玉環視一圈想從中找到李元英的面具，可怎麽都看不見那張黑狼。
她試著努力穩住自己的身軀，可身體的燥熱讓她的力氣慢慢被抽離，任她怎麽抓都留不住。她感覺有人抓住她的胳膊，企圖扯她的衣服。
“做什麽？”她本是習武之人，盡管中毒，可依然比尋常人要清醒，尚存的意識支撐著她脫離包圍圈。
於事無補，她剛掙開一個口子，很快便被那些人團團圍住。
意識漸漸模糊，她嘴裏一直喊著“李元英”，卻仍不見李元英來救她。林黛玉想，若是這次被人欺侮，就殺光這些人，再也不見李元英。
她感覺到周圍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幾乎讓她窒息，就在這時，她又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是太子的聲音。
林黛玉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皺縮，見身上的披紗已經被撕爛，便用雙手拼命扒拉自己的衣服，竭力推開那些人的手。
“你懂什麽，不想玩，給老子滾！”戴青龍面具的男人怒斥。
林黛玉寒從心起，這個男人能這般怒斥太子，不是李元昊是誰？她想擡起自己的腳狠狠踹他，卻怎麽都使不上勁兒。
“嘶啦！”
她聽見自己的上衫被扯爛，肩膀裸－露在這些人的視線裏，她驚恐地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憤怒又無助地喊著：“滾開！”
正當那戴青龍面具的男人快要碰到她不著寸-縷的肩膀時，一只有力粗糲的手將她拉起裹進懷裏。隨後耳邊響起李元英充滿愧疚的聲音：“我來晚了，這就帶你走。”
“你要做什麽？”戴青龍面具的男人呵斥。
“這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好生保護，就這樣，我走了。”李元英就這麽大搖大擺將林黛玉帶出了蘇府，竟然無人阻攔。
-
林黛玉熱得神志幾乎喪失，嘴角不自覺溢出透明液體，還時不時嚶嚀。
“別亂動。”抱著她的女人貼近她耳邊低聲說。
因貼近而盈滿鼻息的梅香惹得她耳畔發紅，身子更加無法按捺，扭動著想要靠近她。
緊貼著的身體，讓林黛玉感受到絲絲涼意。
“中藥了。”李元英的聲音變得縹緲。
林黛玉努力抑制自己，不讓自己的身體脫離控制，她掙紮著要推開李元英。
“別——”狐貍面具被一把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露出粉紅的雙頰。兩片柔軟的唇瓣因動情紅得讓人忍不住想撕咬。
可李元英努力壓住下腹上湧的熱浪，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黛玉想推開李元英卻又不放開抓握的手。
“堅持住，我帶你回去。”李元英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這副樣子，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遮住她的臉。
原本不到一條街的距離，李元英抱著她走了一個時辰，回到屋裏渾身大汗，將懷裏的女人輕輕放在床上。
許是床上太涼，燥熱的身體一碰到床，身體的主人立刻發出勾魂攝魄的聲音。
“這副樣子真誘人。”林黛玉隱約聽見李元英的話，這般帶有羞辱意味的話竟讓她止不住顫抖起來，不由覺得自己何時這般下賤？因為旁人的一句話就如此急不可待。
“幫幫——我——”她終究還是喊出身體的渴望。
李元英將她臉上的面具摘下，看到那張小嘴上透明的涎水不斷溢出來，不由覺得喉口發緊。
“嗯——”林黛玉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手背，慢慢攀爬，直到她的脖頸。
“好熱——”林黛玉此刻意識不清，只覺得面前的人無情至極，自己這般難受，她居然無動於衷，便試圖挑逗，用火熱的唇含住她的耳垂。
李元英不是聖賢，自然無法忍耐此番挑撥，輕輕一扯，將人整個抱在懷裏。
落入懷裏的女人，雙腿勾住了李元英的腰。
長期習武，李元英腰部肌肉緊實，被她這麽一勾，繃得更緊。
此時黛玉身上的衣服已寥寥無幾，早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
而李元英卻還一身黑色束腰，絲毫不亂。
“元英公主，救救我。”林黛玉扒拉她的衣服。
李元英臉如火燒，意志再怎麽堅定，在如此誘惑下也會全然崩塌。
“唔！”
李元英撅住她的唇，輕輕挑弄唇間軟舌。
“嗯——”林黛玉雙腿纏著她，渾身顫抖。
“想讓我怎麽幫你？”李元英一把將她推到床上，站了起來。
許是被推得疼了，林黛玉一下子清醒，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羞憤地扯開被子鉆了進去：“我怎麽會這樣？”
“清醒點了？”李元英看著被窩裏露出頭的女人，眼中滿是疼惜。
“我——”果然是暫時清醒，又一股熱浪將林黛玉淹沒。
李元英之前去過無名宴會，但因為她是公主，沒人敢對她怎樣，凡是皇親貴胄都會提前服用解藥，就算聞到那香味也無用。解藥是她進蘇府的時候服下的，原本她想給林黛玉服用，卻被皇上臨時支開。
本該阻止林黛玉去赴無名之宴的，可莫名的悸動又想看看她去了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內心的邪惡便在那時占領理智，如今想來，萬一方才林黛玉真的出了什麽差錯，她李元英只怕後悔莫及。
還在被折磨的林黛玉一腳踢開身上的被子，炙熱的身體因忽然暴露在空氣中微微一抖，用含水的桃花眼盯著面前的獵物，想撲上來，卻渾身癱軟。
“救我——”林黛玉乞求般看著她，可憐極了。
李元英想去找她的哥哥李元昊要解藥，但貿然搶走皇帝的獵物已是罪不可赦，再去討要解藥，怎麽可能被李元昊饒過？
“救命——”林黛玉渾身發抖。
施虐般心理驅使著李元英靠近那副勾人的身體。她坐在床邊，伸出手指在那火熱的身子上輕輕劃拉一下。
林黛玉迅速順著那胳膊攀爬上來，貼著她，鼻息間熱氣噴在她耳邊，幾乎灼傷她的皮膚。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李元英掰開她的手。
“要——”林黛玉繼續貼著她的耳朵。
“哦？”李元英故意盯著她的胸前，林黛玉發覺什麽似的，雙手環住前胸。
李元英見她害羞，越發肆無忌憚：“方才不是說讓我幫你？”
體內熱浪再次席卷，林黛玉意識渙散，拉住李元英的手往下滑。
“這般誘人，我可舍不得。”李元英嘴唇靠近。
林黛玉感受到清涼，身體一下子貼了上來，火熱的唇貼上冰涼，舒服得直哼哼。
李元英深吸一口涼氣，被這麽折磨，她心裏更難受，不禁一把將人抱緊。
癱軟的身體撞在李元英堅硬的衣服上，林黛玉發出難以抑制的吟聲。
“要——”林黛玉雙臂環抱著她，濕軟的嘴唇在她臉上尋找清涼。
李元英瘋狂堵上她的唇瓣，卻在失去理智之前饒過了她。
這一夜，註定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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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門外，燈火輝煌。
進蘇府的每個人都戴著面具，都有意無意沖她瞄了幾眼，似乎在確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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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英臨時被皇帝召進宮，不知何時才能來。
林黛玉目測蘇府的圍墻，墻高一般，只要她稍稍用點力便能輕松跳上去。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仍不見李元英戴著黑狼面具過來，林黛玉這才猶豫著邁開步子，踏上階梯，拉著門環輕叩兩聲。
這時，蘇家大門打開，一股濃郁的香味直撲而來。
林黛玉邁過門檻，徑直走進去，卻不見人。
但整座府邸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蘇府很大，大門直通堂屋，堂屋兩邊是抄手長廊。長廊檐下掛有一排大紅燈籠，地上鋪就上好蜀錦，兩邊點綴各色奇花異草，蜿蜒著通向鱗次櫛比金碧輝煌的高大殿宇。
閃爍的燈光星星般在每座殿宇裏時隱時現。
林黛玉的心忽地懸起來，她猶豫著卻還是踏上長廊，正要往前走，便聽到“咣當”的開門聲。
所有殿宇的門都被打開，戴著各種各樣面具的人跨過門檻全朝她走過來。
林黛玉定了定神，想努力從那些眼花繚亂的面具裏看到黑狼，可沒找到。
“歡迎今夜特邀嘉賓——林黛玉。”
這聲音不是蘇瑜，但有點熟悉。
竟然把她的名字都報上來，那還戴什麽面具，林黛玉心裏來氣
“蘇瑜在哪？”林黛玉問。
“蘇瑜年紀尚小，還不適合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他只負責邀請林姑娘你。”戴白虎面具的男人慢慢朝她逼近。
林黛玉身著粉色襦裙，外面披著一層薄紗，這是她之前在姑蘇時參加重要場合的裝束。映著橘色的燈光，林黛玉挺拔的身姿顯得越發窈窕。
那些戴著面具的人發出不可名狀的驚嘆聲，令她感到極度不適。
不知是幻覺還是什麽，林黛玉覺得面前的這些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怎麽樣？合不合口味？”一個面戴花豹面具的男子恭謹地對著另外一個身著黃色錦緞戴青龍面具的男人說道。
林黛玉有些慌神，想起之前李元英跟她說的話：“你們來這裏是為什麽？”
“為了你呀，林姑娘。”戴青龍面具的男人說話了，聲音低沈。
“我？”林黛玉後退兩步，覺得身上有點熱。
“正是。”戴青龍面具的男人邁著悠哉的四方步，兩只眼睛射出精光，“看來姑娘還不知自己名氣有多大。”
只聽兩下啪手聲，樂聲響起。一個戴桃花面具的女子正站在舞臺上唱歌，嘴裏咿咿呀呀逸出的歌詞竟是她不久前作的《桃花行》。
“為了見姑娘你，我可是大費周章。今日好容易出來一趟，不如就好好享受這沒有等級的夜晚。”戴青龍面具的男子語氣平和，仿佛對她抵觸的姿態見怪不怪，伸手便要抱她。
黛玉後退，青龍撲空。
“你要做什麽？我該走了。”林黛玉轉身朝大門的方向走兩步，想握緊拳頭，卻發現怎麽都握不緊，頭也開始昏沈，她繃緊全身，用手掐自己的胳膊，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既然來了，豈能這麽容易就走呢？”所有戴面具的人環著她和那戴青龍面具的男子圍成了一個圈。
林黛玉環視一圈想從中找到李元英的面具，可怎麽都看不見那張黑狼。
她試著努力穩住自己的身軀，可身體的燥熱讓她的力氣慢慢被抽離，任她怎麽抓都留不住。她感覺有人抓住她的胳膊，企圖扯她的衣服。
“做什麽？”她本是習武之人，盡管中毒，可依然比尋常人要清醒，尚存的意識支撐著她脫離包圍圈。
於事無補，她剛掙開一個口子，很快便被那些人團團圍住。
意識漸漸模糊，她嘴裏一直喊著“李元英”，卻仍不見李元英來救她。林黛玉想，若是這次被人欺侮，就殺光這些人，再也不見李元英。
她感覺到周圍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幾乎讓她窒息，就在這時，她又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是太子的聲音。
林黛玉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皺縮，見身上的披紗已經被撕爛，便用雙手拼命扒拉自己的衣服，竭力推開那些人的手。
“你懂什麽，不想玩，給老子滾！”戴青龍面具的男人怒斥。
林黛玉寒從心起，這個男人能這般怒斥太子，不是李元昊是誰？她想擡起自己的腳狠狠踹他，卻怎麽都使不上勁兒。
“嘶啦！”
她聽見自己的上衫被扯爛，肩膀裸－露在這些人的視線裏，她驚恐地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憤怒又無助地喊著：“滾開！”
正當那戴青龍面具的男人快要碰到她不著寸-縷的肩膀時，一只有力粗糲的手將她拉起裹進懷裏。隨後耳邊響起李元英充滿愧疚的聲音：“我來晚了，這就帶你走。”
“你要做什麽？”戴青龍面具的男人呵斥。
“這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好生保護，就這樣，我走了。”李元英就這麽大搖大擺將林黛玉帶出了蘇府，竟然無人阻攔。
-
林黛玉熱得神志幾乎喪失，嘴角不自覺溢出透明液體，還時不時嚶嚀。
“別亂動。”抱著她的女人貼近她耳邊低聲說。
因貼近而盈滿鼻息的梅香惹得她耳畔發紅，身子更加無法按捺，扭動著想要靠近她。
緊貼著的身體，讓林黛玉感受到絲絲涼意。
“中藥了。”李元英的聲音變得縹緲。
林黛玉努力抑制自己，不讓自己的身體脫離控制，她掙紮著要推開李元英。
“別——”狐貍面具被一把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露出粉紅的雙頰。兩片柔軟的唇瓣因動情紅得讓人忍不住想撕咬。
可李元英努力壓住下腹上湧的熱浪，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黛玉想推開李元英卻又不放開抓握的手。
“堅持住，我帶你回去。”李元英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這副樣子，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遮住她的臉。
原本不到一條街的距離，李元英抱著她走了一個時辰，回到屋裏渾身大汗，將懷裏的女人輕輕放在床上。
許是床上太涼，燥熱的身體一碰到床，身體的主人立刻發出勾魂攝魄的聲音。
“這副樣子真誘人。”林黛玉隱約聽見李元英的話，這般帶有羞辱意味的話竟讓她止不住顫抖起來，不由覺得自己何時這般下賤？因為旁人的一句話就如此急不可待。
“幫幫——我——”她終究還是喊出身體的渴望。
李元英將她臉上的面具摘下，看到那張小嘴上透明的涎水不斷溢出來，不由覺得喉口發緊。
“嗯——”林黛玉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手背，慢慢攀爬，直到她的脖頸。
“好熱——”林黛玉此刻意識不清，只覺得面前的人無情至極，自己這般難受，她居然無動於衷，便試圖挑逗，用火熱的唇含住她的耳垂。
李元英不是聖賢，自然無法忍耐此番挑撥，輕輕一扯，將人整個抱在懷裏。
落入懷裏的女人，雙腿勾住了李元英的腰。
長期習武，李元英腰部肌肉緊實，被她這麽一勾，繃得更緊。
此時黛玉身上的衣服已寥寥無幾，早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
而李元英卻還一身黑色束腰，絲毫不亂。
“元英公主，救救我。”林黛玉扒拉她的衣服。
李元英臉如火燒，意志再怎麽堅定，在如此誘惑下也會全然崩塌。
“唔！”
李元英撅住她的唇，輕輕挑弄唇間軟舌。
“嗯——”林黛玉雙腿纏著她，渾身顫抖。
“想讓我怎麽幫你？”李元英一把將她推到床上，站了起來。
許是被推得疼了，林黛玉一下子清醒，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羞憤地扯開被子鉆了進去：“我怎麽會這樣？”
“清醒點了？”李元英看著被窩裏露出頭的女人，眼中滿是疼惜。
“我——”果然是暫時清醒，又一股熱浪將林黛玉淹沒。
李元英之前去過無名宴會，但因為她是公主，沒人敢對她怎樣，凡是皇親貴胄都會提前服用解藥，就算聞到那香味也無用。解藥是她進蘇府的時候服下的，原本她想給林黛玉服用，卻被皇上臨時支開。
本該阻止林黛玉去赴無名之宴的，可莫名的悸動又想看看她去了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內心的邪惡便在那時占領理智，如今想來，萬一方才林黛玉真的出了什麽差錯，她李元英只怕後悔莫及。
還在被折磨的林黛玉一腳踢開身上的被子，炙熱的身體因忽然暴露在空氣中微微一抖，用含水的桃花眼盯著面前的獵物，想撲上來，卻渾身癱軟。
“救我——”林黛玉乞求般看著她，可憐極了。
李元英想去找她的哥哥李元昊要解藥，但貿然搶走皇帝的獵物已是罪不可赦，再去討要解藥，怎麽可能被李元昊饒過？
“救命——”林黛玉渾身發抖。
施虐般心理驅使著李元英靠近那副勾人的身體。她坐在床邊，伸出手指在那火熱的身子上輕輕劃拉一下。
林黛玉迅速順著那胳膊攀爬上來，貼著她，鼻息間熱氣噴在她耳邊，幾乎灼傷她的皮膚。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李元英掰開她的手。
“要——”林黛玉繼續貼著她的耳朵。
“哦？”李元英故意盯著她的胸前，林黛玉發覺什麽似的，雙手環住前胸。
李元英見她害羞，越發肆無忌憚：“方才不是說讓我幫你？”
體內熱浪再次席卷，林黛玉意識渙散，拉住李元英的手往下滑。
“這般誘人，我可舍不得。”李元英嘴唇靠近。
林黛玉感受到清涼，身體一下子貼了上來，火熱的唇貼上冰涼，舒服得直哼哼。
李元英深吸一口涼氣，被這麽折磨，她心裏更難受，不禁一把將人抱緊。
癱軟的身體撞在李元英堅硬的衣服上，林黛玉發出難以抑制的吟聲。
“要——”林黛玉雙臂環抱著她，濕軟的嘴唇在她臉上尋找清涼。
李元英瘋狂堵上她的唇瓣，卻在失去理智之前饒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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