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 章
林黛玉目送青鸞，對雪雁道：“雪雁，陪我演出戲。”
“姑娘，你真的要如此？”雪雁盯著黛玉那雙桃花眼，拼命想從中看出一絲動搖，可只看到堅定。
“雪雁，你是今日才認識我嗎？”林黛玉拍拍她的肩膀。
“我不知道，自從你那次醒來之後就跟之前不一樣了。”雪雁低下腦袋。
“哪裏不一樣？”林黛玉笑著問。
“仿佛變了個人，我也說不上來。”雪雁撓撓鬢角的頭發，“哎呀，姑娘，老爺還說讓我好生照顧你，結果才剛到金陵就碰見這種事情。你要有個好歹，我怎麽見老爺？”
林黛玉拍拍她頭頂：“傻丫頭，你這是咒我呢？”
雪雁一聽趕緊“呸呸呸”：“哎呀，姑娘，你就不能老實點嗎？”
“怎麽老實？”
“就像之前那樣，不要管這麽多閑事。”
之前？林黛玉腦海裏不是沒有之前的記憶，但她堅信之前的那個自己如果不是身子太過孱弱，又怎麽可能遇事袖手旁觀呢？
“雪雁，誰是姑娘？”
“你！”
“那你聽誰的？”
“你！”
“那就跟著我走！”
林黛玉說完轉身就走，雪雁也只好緊跟上。
沿著長流縣最寬最平坦的街道往前走，林黛玉和雪雁很快便找到劉家宅邸。
此處人煙稀少，但整條街皆是劉家的房屋，遠遠望去，鱗次櫛比，好不排場。
雪雁自小長在姑蘇首富林家，如今越發覺得林老爺是節儉之人，林家的宅邸還不如劉家的三分之一。
“姑娘，這縣太爺可真闊綽。”
“還不都是搜刮百姓！”林黛玉咬緊牙根。
“姑娘，咱們來這兒幹什麽？”
“殺人。”
雪雁連忙捂住嘴：“能行嗎？萬一被發現可不得了！”
“別怕，我自有辦法。”
林黛玉帶著雪雁找家客棧要了間廂房，待雪雁睡熟，她才悄悄出門。
－
翌日，林黛玉身著一襲明艷粉裝，對著銅鏡塗了鉛華，抹了脂粉，還讓雪雁給自己精心梳了發髻。
待一切收拾完畢，林黛玉揮筆重重寫下“招親”二字。
二人打扮齊整，拿著這“招親”招牌便去了醉花樓。
醉花樓人多，那劉伍德正坐在樓下看胡姬跳舞，垂涎之色越發無恥。
林黛玉特意挑了二樓雅座，低頭便能對上劉伍德。只要劉伍德稍稍擡頭上看便能與黛玉的視線碰個正著。
“姑娘，掛哪兒？”
林黛玉一把扯來，原本卷起的招牌順著欄桿懸垂而下，“招親”兩個大字不偏不倚對著劉伍德的方向。
那劉伍德眼裏無他，只有姑娘，時時刻刻都在搜尋自己的獵物，就在他看見“招親”的那一刻，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
林黛玉身著一襲粉色單衣，說實話，這剛過元宵的天還有些冷，但她顧不得這麽多，故意將雪白的手腕露出來，端起天青色的瓷杯送至唇邊，輕輕抿一小口。
“姑娘，那人上樓來了。”
“好，你自己回客棧，晚上等我去找你，咱們回船上去京州。”
“姑娘，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林黛玉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不會丟下你。”
雪雁這才起身，往另外一個樓梯口走去。
此時，劉伍德剛好從這邊的樓梯口走過來，緊挨著坐在林黛玉手邊的位置，打開扇子，輕輕搖著。
“這位姑娘，看著好生面善。”劉伍德柔聲細語。
“這位公子有事嗎？”林黛玉故作羞怯。
“我瞧姑娘花容月貌，竟然要招親，這著實讓人不解。”劉伍德順勢要去抓她的手。
林黛玉往桌角一抽，躲開來，袖著手說道：“小女子姓林，名月，自幼母親便不在了，如今父親也走了，只剩我一人留在世上，無依無靠，無從生計，只得出此下策。”
這似乎正中劉伍德下懷。
他猴急拉林黛玉，又沒抓住：“既如此，不如姑娘嫁給我，讓我來做你的依靠，如何？”
林黛玉在心裏罵娘，現在就直想動手殺了他，她攥緊拳頭。
“我爹曾說，定要我尋個富貴人家。”
“哈哈哈哈！”劉伍德一聽大笑，“這長流縣誰家有我富貴？整個長流縣都是我家的。”
林黛玉對此等好色之徒實在沒有什麽耐心，可為了不讓他起疑心，便說：“公子有何證明？”
劉伍德更來勁，“啪”將一個金元寶放在林黛玉面前，這人絲毫不怕露富。
“這也不行，我爹生前說了，沒有房屋，這些金錢都是外在的。”
“這還不簡單，只要姑娘跟我走，我馬上就能讓你進家門。”劉伍德大手一揮，絕對是揮金如土的主。
“那可不行，我怎麽知道你家裏還有沒有別人？”
劉伍德誇口說：“沒有，只要今日把姑娘娶回家，之前的那些個鶯鶯燕燕我今後都打發走。”
林黛玉哂笑，她昨夜出門一路小跑翻墻至劉府，正巧碰上劉伍德正在訓一個丫鬟。
之後，林黛玉找到那丫鬟，給了她不少銀兩才從中得知，這劉伍德不僅三妻四妾，還在外面找了不少女人，連丫鬟都不放過。
那丫鬟對他恨之入骨，可迫於生計只能忍氣吞聲。林黛玉因此也做個順水人情，給那丫鬟些錢，讓她另尋生路。
“怎麽？姑娘不信？”劉伍德色瞇瞇地盯著林黛玉的臉。
“我要如何信你？”林黛玉食指繞著頭發，頭扭向一邊。
劉伍德瞧她如此嬌羞，更受不了，作勢便要上手拉她的衣服。
林黛玉習武之人，豈能讓這等人近了身？
“姑娘別躲呀！”
“這廣天化日的，你敢對我動手動腳，我絕不饒你！”
“小娘子別生氣，我不動！”劉伍德許是覺得如此嬌俏的女子更誘人，便依著她，收起自己的色相。
林黛玉冷哼一聲：“只要你答應我做正妻，我就跟你回去。”
“沒問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劉伍德使出渾身解數就等面前的女人就範。
“可我孤身一人，你人多勢眾，我怎麽信你？”林黛玉道。
這時劉伍德低聲說：“姑娘放心，我在外面另有一處好地方給姑娘住，在那裏你想如何便如何，一切都有你做主！”
林黛玉心道這樣豈不更好下手，便跟著劉伍德走了。
走之前，林黛玉瞧見青鸞站在舞臺中央正跳著那支極美胡旋舞，艷麗得讓人挪不開眼。
－
無人清幽之地，偌大宅邸綿延數裏。
剛進門，劉伍德便命人把院門鎖上了。
林黛玉知道他的目的，也懶得拆穿，跟著他去了後院。
“少爺回來了。”
“我爹呢？”
“回少爺，老爺不在家。”
“沒你的事兒了，你出去吧，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進來。”
“是少爺。”
丫鬟轉身出去帶上了門，只剩下林黛玉和劉伍德。
“月兒！”劉伍德伸手要抱她。
林黛玉後撤一下躲開他。
“公子，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我要幹什麽？”劉伍德雙眼迷離，仿佛一頭發狂野獸，張開前爪要去撲倒她。
林黛玉巧妙避開他，忽然鼻間縈繞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她頭有點暈。
“躲呀！”劉伍德大笑著喊。
“你做了什麽？”林黛玉厲聲斥問。
“你說呢？”劉伍德這時卻面色如常，“為了得到你呀？我可是煞費苦心！”
“什麽？”林黛玉心中一陣惡寒。
“林姑娘，你不叫林月吧？”劉伍德懶洋洋盯著她，卻步步緊逼。
林黛玉踉蹌著後退，直到身子抵住墻。
“姑蘇林家獨女，林黛玉，我仰慕你許久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女扮男裝？”劉伍德嘴角微微揚起。
“我爹說了，只要我把你生米煮成熟飯，他就帶著我去姑蘇請罪，讓林老爺把你嫁給我。”
林黛玉身子忍不住顫抖，忽然有點後悔。
“你以為青鸞是誰？”
林黛玉死死壓住下唇，不肯往下想，緩緩閉上眼：“別再說了！”
“你還沒從姑蘇出發的時候，我就派人到姑蘇查探過。家親久仰林大人威名，本想上門提親的，卻聽說你喜歡女人。本以為事情就此作罷，卻意外得知你要前往京州，便生了一計。
“長流是去往京州的必經之地。只要設法讓你在長流停下，機會就來了。早在姑蘇之時，我們就買通船夫，讓他在抵達長流之時謊稱船拋錨，好引你下船。沒想到天助我也，原本不在計劃內的幾個流民就讓你大發慈悲。
“在你帶著他們進城之時，我們的計劃才真正開始，青鸞便在此時登場！”
劉伍德的每一個字都讓林黛玉心如刀絞。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騙她上鉤。
黛玉懊惱又愧疚，若是當初再謹慎些，或許就不會落入虎狼之手。難不成她這條小命還這麽年輕就要交代到這種人手上嗎？
頭好暈！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掐了自己一把，雪白手腕登時一片青紫。
“哎呦，您省省吧，我要不是提前吃了解藥，聞一下都要睡上兩天兩夜呢！”劉伍德還在靠近，不緊不慢，似乎在等她自己倒下。
林黛玉苦撐著眼皮，下唇早被她咬破，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你還記得那個被你買通的丫鬟嗎？她回來就告訴我你要讓她離開劉府。實話告訴你，那個丫鬟是我的表妹！為了讓你上鉤，我可是煞費苦心，可沒想到你竟然出了這麽個主意來，那我可就省勁兒嘍！”
劉伍德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羞辱她，讓她恨不能立刻從人間蒸發，可渾身癱軟在提醒她，危險越來越近。
她拼命想睜開眼睛，可怎麽都睜不開，只隱約聽見一聲悶響，便沒了意識。
--------------------
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林黛玉目送青鸞，對雪雁道：“雪雁，陪我演出戲。”
“姑娘，你真的要如此？”雪雁盯著黛玉那雙桃花眼，拼命想從中看出一絲動搖，可只看到堅定。
“雪雁，你是今日才認識我嗎？”林黛玉拍拍她的肩膀。
“我不知道，自從你那次醒來之後就跟之前不一樣了。”雪雁低下腦袋。
“哪裏不一樣？”林黛玉笑著問。
“仿佛變了個人，我也說不上來。”雪雁撓撓鬢角的頭發，“哎呀，姑娘，老爺還說讓我好生照顧你，結果才剛到金陵就碰見這種事情。你要有個好歹，我怎麽見老爺？”
林黛玉拍拍她頭頂：“傻丫頭，你這是咒我呢？”
雪雁一聽趕緊“呸呸呸”：“哎呀，姑娘，你就不能老實點嗎？”
“怎麽老實？”
“就像之前那樣，不要管這麽多閑事。”
之前？林黛玉腦海裏不是沒有之前的記憶，但她堅信之前的那個自己如果不是身子太過孱弱，又怎麽可能遇事袖手旁觀呢？
“雪雁，誰是姑娘？”
“你！”
“那你聽誰的？”
“你！”
“那就跟著我走！”
林黛玉說完轉身就走，雪雁也只好緊跟上。
沿著長流縣最寬最平坦的街道往前走，林黛玉和雪雁很快便找到劉家宅邸。
此處人煙稀少，但整條街皆是劉家的房屋，遠遠望去，鱗次櫛比，好不排場。
雪雁自小長在姑蘇首富林家，如今越發覺得林老爺是節儉之人，林家的宅邸還不如劉家的三分之一。
“姑娘，這縣太爺可真闊綽。”
“還不都是搜刮百姓！”林黛玉咬緊牙根。
“姑娘，咱們來這兒幹什麽？”
“殺人。”
雪雁連忙捂住嘴：“能行嗎？萬一被發現可不得了！”
“別怕，我自有辦法。”
林黛玉帶著雪雁找家客棧要了間廂房，待雪雁睡熟，她才悄悄出門。
－
翌日，林黛玉身著一襲明艷粉裝，對著銅鏡塗了鉛華，抹了脂粉，還讓雪雁給自己精心梳了發髻。
待一切收拾完畢，林黛玉揮筆重重寫下“招親”二字。
二人打扮齊整，拿著這“招親”招牌便去了醉花樓。
醉花樓人多，那劉伍德正坐在樓下看胡姬跳舞，垂涎之色越發無恥。
林黛玉特意挑了二樓雅座，低頭便能對上劉伍德。只要劉伍德稍稍擡頭上看便能與黛玉的視線碰個正著。
“姑娘，掛哪兒？”
林黛玉一把扯來，原本卷起的招牌順著欄桿懸垂而下，“招親”兩個大字不偏不倚對著劉伍德的方向。
那劉伍德眼裏無他，只有姑娘，時時刻刻都在搜尋自己的獵物，就在他看見“招親”的那一刻，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
林黛玉身著一襲粉色單衣，說實話，這剛過元宵的天還有些冷，但她顧不得這麽多，故意將雪白的手腕露出來，端起天青色的瓷杯送至唇邊，輕輕抿一小口。
“姑娘，那人上樓來了。”
“好，你自己回客棧，晚上等我去找你，咱們回船上去京州。”
“姑娘，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林黛玉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不會丟下你。”
雪雁這才起身，往另外一個樓梯口走去。
此時，劉伍德剛好從這邊的樓梯口走過來，緊挨著坐在林黛玉手邊的位置，打開扇子，輕輕搖著。
“這位姑娘，看著好生面善。”劉伍德柔聲細語。
“這位公子有事嗎？”林黛玉故作羞怯。
“我瞧姑娘花容月貌，竟然要招親，這著實讓人不解。”劉伍德順勢要去抓她的手。
林黛玉往桌角一抽，躲開來，袖著手說道：“小女子姓林，名月，自幼母親便不在了，如今父親也走了，只剩我一人留在世上，無依無靠，無從生計，只得出此下策。”
這似乎正中劉伍德下懷。
他猴急拉林黛玉，又沒抓住：“既如此，不如姑娘嫁給我，讓我來做你的依靠，如何？”
林黛玉在心裏罵娘，現在就直想動手殺了他，她攥緊拳頭。
“我爹曾說，定要我尋個富貴人家。”
“哈哈哈哈！”劉伍德一聽大笑，“這長流縣誰家有我富貴？整個長流縣都是我家的。”
林黛玉對此等好色之徒實在沒有什麽耐心，可為了不讓他起疑心，便說：“公子有何證明？”
劉伍德更來勁，“啪”將一個金元寶放在林黛玉面前，這人絲毫不怕露富。
“這也不行，我爹生前說了，沒有房屋，這些金錢都是外在的。”
“這還不簡單，只要姑娘跟我走，我馬上就能讓你進家門。”劉伍德大手一揮，絕對是揮金如土的主。
“那可不行，我怎麽知道你家裏還有沒有別人？”
劉伍德誇口說：“沒有，只要今日把姑娘娶回家，之前的那些個鶯鶯燕燕我今後都打發走。”
林黛玉哂笑，她昨夜出門一路小跑翻墻至劉府，正巧碰上劉伍德正在訓一個丫鬟。
之後，林黛玉找到那丫鬟，給了她不少銀兩才從中得知，這劉伍德不僅三妻四妾，還在外面找了不少女人，連丫鬟都不放過。
那丫鬟對他恨之入骨，可迫於生計只能忍氣吞聲。林黛玉因此也做個順水人情，給那丫鬟些錢，讓她另尋生路。
“怎麽？姑娘不信？”劉伍德色瞇瞇地盯著林黛玉的臉。
“我要如何信你？”林黛玉食指繞著頭發，頭扭向一邊。
劉伍德瞧她如此嬌羞，更受不了，作勢便要上手拉她的衣服。
林黛玉習武之人，豈能讓這等人近了身？
“姑娘別躲呀！”
“這廣天化日的，你敢對我動手動腳，我絕不饒你！”
“小娘子別生氣，我不動！”劉伍德許是覺得如此嬌俏的女子更誘人，便依著她，收起自己的色相。
林黛玉冷哼一聲：“只要你答應我做正妻，我就跟你回去。”
“沒問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劉伍德使出渾身解數就等面前的女人就範。
“可我孤身一人，你人多勢眾，我怎麽信你？”林黛玉道。
這時劉伍德低聲說：“姑娘放心，我在外面另有一處好地方給姑娘住，在那裏你想如何便如何，一切都有你做主！”
林黛玉心道這樣豈不更好下手，便跟著劉伍德走了。
走之前，林黛玉瞧見青鸞站在舞臺中央正跳著那支極美胡旋舞，艷麗得讓人挪不開眼。
－
無人清幽之地，偌大宅邸綿延數裏。
剛進門，劉伍德便命人把院門鎖上了。
林黛玉知道他的目的，也懶得拆穿，跟著他去了後院。
“少爺回來了。”
“我爹呢？”
“回少爺，老爺不在家。”
“沒你的事兒了，你出去吧，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進來。”
“是少爺。”
丫鬟轉身出去帶上了門，只剩下林黛玉和劉伍德。
“月兒！”劉伍德伸手要抱她。
林黛玉後撤一下躲開他。
“公子，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我要幹什麽？”劉伍德雙眼迷離，仿佛一頭發狂野獸，張開前爪要去撲倒她。
林黛玉巧妙避開他，忽然鼻間縈繞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她頭有點暈。
“躲呀！”劉伍德大笑著喊。
“你做了什麽？”林黛玉厲聲斥問。
“你說呢？”劉伍德這時卻面色如常，“為了得到你呀？我可是煞費苦心！”
“什麽？”林黛玉心中一陣惡寒。
“林姑娘，你不叫林月吧？”劉伍德懶洋洋盯著她，卻步步緊逼。
林黛玉踉蹌著後退，直到身子抵住墻。
“姑蘇林家獨女，林黛玉，我仰慕你許久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女扮男裝？”劉伍德嘴角微微揚起。
“我爹說了，只要我把你生米煮成熟飯，他就帶著我去姑蘇請罪，讓林老爺把你嫁給我。”
林黛玉身子忍不住顫抖，忽然有點後悔。
“你以為青鸞是誰？”
林黛玉死死壓住下唇，不肯往下想，緩緩閉上眼：“別再說了！”
“你還沒從姑蘇出發的時候，我就派人到姑蘇查探過。家親久仰林大人威名，本想上門提親的，卻聽說你喜歡女人。本以為事情就此作罷，卻意外得知你要前往京州，便生了一計。
“長流是去往京州的必經之地。只要設法讓你在長流停下，機會就來了。早在姑蘇之時，我們就買通船夫，讓他在抵達長流之時謊稱船拋錨，好引你下船。沒想到天助我也，原本不在計劃內的幾個流民就讓你大發慈悲。
“在你帶著他們進城之時，我們的計劃才真正開始，青鸞便在此時登場！”
劉伍德的每一個字都讓林黛玉心如刀絞。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騙她上鉤。
黛玉懊惱又愧疚，若是當初再謹慎些，或許就不會落入虎狼之手。難不成她這條小命還這麽年輕就要交代到這種人手上嗎？
頭好暈！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掐了自己一把，雪白手腕登時一片青紫。
“哎呦，您省省吧，我要不是提前吃了解藥，聞一下都要睡上兩天兩夜呢！”劉伍德還在靠近，不緊不慢，似乎在等她自己倒下。
林黛玉苦撐著眼皮，下唇早被她咬破，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你還記得那個被你買通的丫鬟嗎？她回來就告訴我你要讓她離開劉府。實話告訴你，那個丫鬟是我的表妹！為了讓你上鉤，我可是煞費苦心，可沒想到你竟然出了這麽個主意來，那我可就省勁兒嘍！”
劉伍德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羞辱她，讓她恨不能立刻從人間蒸發，可渾身癱軟在提醒她，危險越來越近。
她拼命想睜開眼睛，可怎麽都睜不開，只隱約聽見一聲悶響，便沒了意識。
--------------------
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