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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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5章
【路明非推開醫院的玻璃大門，諾諾打著一把傘，站在無邊的風雨中。他們久久地對視，不說一句話。也不用說什麽了，眼神說明了一切。】
眾人站在醫院門口，等著楚子航出來。
楚子航出來後，‘路明非’在問‘諾諾’問題。如果‘路明非’他消失了，會有人去找他嗎？
當然會有人去找他的。楚子航說。
【“芬格爾那麽愛你，他會天涯海角地找你的！”沒想到諾諾立刻就答了，聲音清脆有力。“如果那個楚子航是真實的，他也會去找你的，你們也很相親相愛的樣子！”諾諾又說。“沒準愷撒也會去找你，他現在看你好像看他的幹兒子！”“哦哦。”路明非點頭如搗蒜。】
“師妹你的嘴巴還是這麽毒啊。”芬格爾胳膊搭在路明非的左肩，“不過路明非消失了，我是會找的，畢竟用他的學生卡吃了幾年的宵夜，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
【諾諾沈默了幾秒鐘：“如果這些廢柴都找不到你，我才會出馬，無論你是被忘記在陰溝還是馬桶裏了，我都會把你找回來。”“你是我的馬仔，我說過要罩你，我當然罩你。”諾諾一字一頓，“你當我說話是放屁麽？”】
感覺是‘諾諾’在安慰那個他，路明非還是心裏一暖。
愷撒倒是沒什麽反應。他知道諾諾有分寸，他也知道，路明非喜歡諾諾，但喜歡不一定會在一起走下去。他的情敵這麽多，他都不會放在眼裏，就連路明非也是。
如果諾諾要走，那也是諾諾的決定，他會一直在她身邊，看著她，走遠走近。
【回程的路上，某些路段已經被水淹了，諾諾敏捷地操控著法拉利繞過積水區。來的路上還能偶爾看到別的車，現在路上鬼影子都看不到。】
【諾諾打開收音機調到交通臺……轉到音樂臺……】
車裏立馬悠揚的響起歌聲。
【他覺得兩人就這麽沈默著也有點小尷尬，就張口說：“那家婦產科醫院……”諾諾雙肩一震，轉過頭來，瞳孔中跳閃奇怪的光：“你說什麽？”“我說那家婦產醫院……”路明非不知諾諾為什麽用那麽奇怪的眼神看他。】
“居然到現在才發現。”諾諾嘀咕，“真的是能力退步了。”
“明明是兩個人的信息不互通。”愷撒說。
【諾諾把車停在路邊，“手機有信號麽？上網搜一下那家聖心仁愛醫院！”路明非趕緊打開手機搜索，幾秒鐘後他擡起頭來，臉色怪異：“那是一家……精神病醫院！”諾諾緊握著方向盤，死死地盯著道路前方：“我想。我們找到突破口了。”】
‘諾諾’已經陷入了側寫，瞳孔深邃。細細的分析。正如楚子航之前的推理。‘蘇小妍’被改寫記憶，但她不願被改寫，所以在別人眼裏是精神失常，臆想出自己有孩子。
路明非聽得都楞了。他看著‘諾諾。’‘諾諾’一臉嚴肅。
“看來楚子航的媽媽是個突破口。”古德裏安說，“現在應該回去再問問她！”
“外面雨下那麽大，那個醫院可是在偏僻的地方。”曼施坦因說。“被發現後……奧丁難道不會把bug給補上嗎？”
“你打開了新的思路。”昂熱說。
【她轉過頭來：“那種力量很可能是一個龍王級的言靈，那麽我們的敵人，可能是一位新的龍王！”法拉利再度吼叫起來，調轉車頭，沿著來路的方向返回，諾諾把油門踩得很深，已經不管在紅色暴雨預警的夜裏這麽開車是不是安全。“她現在臆想出自己懷了孕，肚子了有個孩子，母性暫時平覆，但只要你往深裏問，就會發現她的邏輯是混亂的！”諾諾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楚子航就藏在她的記憶深處！”】
‘路明非’已經呼吸混亂了。當他以為沒人記得‘楚子航’後那份失望，全都消失了。他有點激動，卻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和言語去表達。
【這種能力像無聲的暗流，全無聲息地起作用，生殺予奪，都在一念之間。都在一念之間……都在一念之間？他忽然打了個寒戰，這種能力跟小惡魔的能力豈不是有點相似麽？都是能夠修改世界的作弊能力！】
‘諾諾’開車很猛，在如此暴雨也不停。甚至加速。
坐在車上的人，只有‘路明非’在擔心會不會出意外。
【這時後方有光照了過來，光源高速地接近。在這條風雨肆虐的高速公路上，竟然有人開車開得比諾諾還瘋。】
“什麽鬼？”‘諾諾’皺眉說道。車輛直接撞上來，‘諾諾’打了方向盤車身一歪，錯過被撞的命運，讓那輛車超過了。
但‘路明非’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他看到那輛車的車標了……那是邁巴赫！！‘楚子航’曾給他說過，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他不會記錯的！！
“這是什麽！！”眾人震驚了。顯然他們也反應過來了。高速公路邁巴赫，‘楚子航’，‘楚天驕’。他們看過這件事，但那不是被改變了嗎？！
“難道這裏是尼伯龍根？？”昂熱腦海裏閃過這麽一句話。
【路明非強忍著驚懼打開導航儀，想要確定眼下他們的位置。他們從調頭以來沒有遇到過任何岔道，諾諾也就沒有考慮“該怎麽走”。“無法定位您的車輛”，導航儀努力了十幾秒鐘之後，給出了結果。】
【“師姐，你在路邊停一下車。”路明非輕聲說。諾諾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在道旁停車，等著聽他接下來說什麽。路明非撩開風衣，抽出藏在那裏的沙漠之鷹遞給諾諾：“這槍師姐你熟，你拿著。我來開車，我開車的技術還過得去。”】
事到如今，居然這麽淡定。古德裏安心裏有小九九：那個尼伯龍根計劃真不錯啊。無論怎麽樣，之後一定要讓路明非進尼伯龍根計劃！
“這裏是尼伯龍根，它又開了。”
“原來如此。上了高速公路後，我就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諾諾’拿著槍，滿臉嚴肅。
【路明非盡可能簡潔地給諾諾講楚子航的故事，諾諾面無表情地聽著，目視前方，雙瞳中仿佛藏著漩渦。她把精神集中在多年前的那個雨夜裏，想要探尋出它的真相。】
“怎麽感覺變懸疑動作片了？我們不是冒險屠龍熱血少年嗎？”芬格爾抓著前背椅。
“我們是屠龍的，但奧丁不是龍吧！”路明非也抓著椅子。不知為何，他們能感到車子很快，不抓點什麽，就會被甩飛。
“奧丁到底是什麽？真的是北歐的神嗎？”路明非緊張的問著，聲音都顫抖了。說世界有龍，他們是屠龍的就已經打破他的認知了，現在又說不止有龍還有神。什麽鬼啊！龍王可以跟神打一架看看誰牛逼嗎？
每次到危機時刻，路明非總會想些爛白話。
“神不神的不知道，但他絕對是比肩龍王的！”諾諾說。
【“停車！”諾諾忽然解除了側寫的狀態。路明非狠狠地踩下剎車，法拉利的四輪在地面上劃出四道青煙。】üńī
【那輛邁巴赫轎車就橫在他們正前方，四門敞開，閃著應急燈，隔著雨幕看去，仿佛微弱的螢火。】
應急燈倒映在楚子航的眼裏閃爍著。
又來了。楚子航說。
【兩人各自推門下車，站在了瓢潑大雨中，諾諾手握雙槍，路明非兩手小太刀。他們背靠著背互為防禦，緩慢地接近邁巴赫。車裏空無一人，白色的車身上塗滿了黑色的油泥，仿佛潑墨似的，暴雨都洗不掉。】
【路明非伸手摸了摸車門，根據楚子航所說這輛車是特別定制的，車門上有兩個插雨傘的槽，每個槽裏都是一柄日本刀。那天夜裏楚子航的父親拔出了其中之一，另一柄就是楚子航後來用的“村雨”。但現在兩邊車門的槽裏都是空的，刀不見了。】
芬格爾揉揉胳膊。眾人跟著下車了。
或許是在未來，或許是在尼伯龍根裏。雨水並沒有繞過眾人給他們隔出空間，而是如同倒水一樣倒在眾人身上。把眾人澆成落湯雞。
愷撒抹了一把臉：“在這裏，故事又上演了？怎麽回事？楚子航你清楚嗎？”
楚子航搖搖頭，也抹下臉，把水抹去：“我不知情。”
“走近看看吧。”昂熱說，看了諾諾和楚子航一眼，“還是要註意四周安全。”
古德裏安埋怨：“為什麽我們會被雨水淋了？這是在這裏從來沒有的事！是奧丁搞的鬼嗎？路鳴澤怎麽還不出來解釋？我現在腦子一團糟，根本想不出怎麽事情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不止他有這種想法，其他人也有。但是路鳴澤不主動出來，他們也沒法找到他。
他們的言靈又管不了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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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推開醫院的玻璃大門，諾諾打著一把傘，站在無邊的風雨中。他們久久地對視，不說一句話。也不用說什麽了，眼神說明了一切。】
眾人站在醫院門口，等著楚子航出來。
楚子航出來後，‘路明非’在問‘諾諾’問題。如果‘路明非’他消失了，會有人去找他嗎？
當然會有人去找他的。楚子航說。
【“芬格爾那麽愛你，他會天涯海角地找你的！”沒想到諾諾立刻就答了，聲音清脆有力。“如果那個楚子航是真實的，他也會去找你的，你們也很相親相愛的樣子！”諾諾又說。“沒準愷撒也會去找你，他現在看你好像看他的幹兒子！”“哦哦。”路明非點頭如搗蒜。】
“師妹你的嘴巴還是這麽毒啊。”芬格爾胳膊搭在路明非的左肩，“不過路明非消失了，我是會找的，畢竟用他的學生卡吃了幾年的宵夜，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
【諾諾沈默了幾秒鐘：“如果這些廢柴都找不到你，我才會出馬，無論你是被忘記在陰溝還是馬桶裏了，我都會把你找回來。”“你是我的馬仔，我說過要罩你，我當然罩你。”諾諾一字一頓，“你當我說話是放屁麽？”】
感覺是‘諾諾’在安慰那個他，路明非還是心裏一暖。
愷撒倒是沒什麽反應。他知道諾諾有分寸，他也知道，路明非喜歡諾諾，但喜歡不一定會在一起走下去。他的情敵這麽多，他都不會放在眼裏，就連路明非也是。
如果諾諾要走，那也是諾諾的決定，他會一直在她身邊，看著她，走遠走近。
【回程的路上，某些路段已經被水淹了，諾諾敏捷地操控著法拉利繞過積水區。來的路上還能偶爾看到別的車，現在路上鬼影子都看不到。】
【諾諾打開收音機調到交通臺……轉到音樂臺……】
車裏立馬悠揚的響起歌聲。
【他覺得兩人就這麽沈默著也有點小尷尬，就張口說：“那家婦產科醫院……”諾諾雙肩一震，轉過頭來，瞳孔中跳閃奇怪的光：“你說什麽？”“我說那家婦產醫院……”路明非不知諾諾為什麽用那麽奇怪的眼神看他。】
“居然到現在才發現。”諾諾嘀咕，“真的是能力退步了。”
“明明是兩個人的信息不互通。”愷撒說。
【諾諾把車停在路邊，“手機有信號麽？上網搜一下那家聖心仁愛醫院！”路明非趕緊打開手機搜索，幾秒鐘後他擡起頭來，臉色怪異：“那是一家……精神病醫院！”諾諾緊握著方向盤，死死地盯著道路前方：“我想。我們找到突破口了。”】
‘諾諾’已經陷入了側寫，瞳孔深邃。細細的分析。正如楚子航之前的推理。‘蘇小妍’被改寫記憶，但她不願被改寫，所以在別人眼裏是精神失常，臆想出自己有孩子。
路明非聽得都楞了。他看著‘諾諾。’‘諾諾’一臉嚴肅。
“看來楚子航的媽媽是個突破口。”古德裏安說，“現在應該回去再問問她！”
“外面雨下那麽大，那個醫院可是在偏僻的地方。”曼施坦因說。“被發現後……奧丁難道不會把bug給補上嗎？”
“你打開了新的思路。”昂熱說。
【她轉過頭來：“那種力量很可能是一個龍王級的言靈，那麽我們的敵人，可能是一位新的龍王！”法拉利再度吼叫起來，調轉車頭，沿著來路的方向返回，諾諾把油門踩得很深，已經不管在紅色暴雨預警的夜裏這麽開車是不是安全。“她現在臆想出自己懷了孕，肚子了有個孩子，母性暫時平覆，但只要你往深裏問，就會發現她的邏輯是混亂的！”諾諾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楚子航就藏在她的記憶深處！”】
‘路明非’已經呼吸混亂了。當他以為沒人記得‘楚子航’後那份失望，全都消失了。他有點激動，卻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和言語去表達。
【這種能力像無聲的暗流，全無聲息地起作用，生殺予奪，都在一念之間。都在一念之間……都在一念之間？他忽然打了個寒戰，這種能力跟小惡魔的能力豈不是有點相似麽？都是能夠修改世界的作弊能力！】
‘諾諾’開車很猛，在如此暴雨也不停。甚至加速。
坐在車上的人，只有‘路明非’在擔心會不會出意外。
【這時後方有光照了過來，光源高速地接近。在這條風雨肆虐的高速公路上，竟然有人開車開得比諾諾還瘋。】
“什麽鬼？”‘諾諾’皺眉說道。車輛直接撞上來，‘諾諾’打了方向盤車身一歪，錯過被撞的命運，讓那輛車超過了。
但‘路明非’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他看到那輛車的車標了……那是邁巴赫！！‘楚子航’曾給他說過，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他不會記錯的！！
“這是什麽！！”眾人震驚了。顯然他們也反應過來了。高速公路邁巴赫，‘楚子航’，‘楚天驕’。他們看過這件事，但那不是被改變了嗎？！
“難道這裏是尼伯龍根？？”昂熱腦海裏閃過這麽一句話。
【路明非強忍著驚懼打開導航儀，想要確定眼下他們的位置。他們從調頭以來沒有遇到過任何岔道，諾諾也就沒有考慮“該怎麽走”。“無法定位您的車輛”，導航儀努力了十幾秒鐘之後，給出了結果。】
【“師姐，你在路邊停一下車。”路明非輕聲說。諾諾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在道旁停車，等著聽他接下來說什麽。路明非撩開風衣，抽出藏在那裏的沙漠之鷹遞給諾諾：“這槍師姐你熟，你拿著。我來開車，我開車的技術還過得去。”】
事到如今，居然這麽淡定。古德裏安心裏有小九九：那個尼伯龍根計劃真不錯啊。無論怎麽樣，之後一定要讓路明非進尼伯龍根計劃！
“這裏是尼伯龍根，它又開了。”
“原來如此。上了高速公路後，我就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諾諾’拿著槍，滿臉嚴肅。
【路明非盡可能簡潔地給諾諾講楚子航的故事，諾諾面無表情地聽著，目視前方，雙瞳中仿佛藏著漩渦。她把精神集中在多年前的那個雨夜裏，想要探尋出它的真相。】
“怎麽感覺變懸疑動作片了？我們不是冒險屠龍熱血少年嗎？”芬格爾抓著前背椅。
“我們是屠龍的，但奧丁不是龍吧！”路明非也抓著椅子。不知為何，他們能感到車子很快，不抓點什麽，就會被甩飛。
“奧丁到底是什麽？真的是北歐的神嗎？”路明非緊張的問著，聲音都顫抖了。說世界有龍，他們是屠龍的就已經打破他的認知了，現在又說不止有龍還有神。什麽鬼啊！龍王可以跟神打一架看看誰牛逼嗎？
每次到危機時刻，路明非總會想些爛白話。
“神不神的不知道，但他絕對是比肩龍王的！”諾諾說。
【“停車！”諾諾忽然解除了側寫的狀態。路明非狠狠地踩下剎車，法拉利的四輪在地面上劃出四道青煙。】üńī
【那輛邁巴赫轎車就橫在他們正前方，四門敞開，閃著應急燈，隔著雨幕看去，仿佛微弱的螢火。】
應急燈倒映在楚子航的眼裏閃爍著。
又來了。楚子航說。
【兩人各自推門下車，站在了瓢潑大雨中，諾諾手握雙槍，路明非兩手小太刀。他們背靠著背互為防禦，緩慢地接近邁巴赫。車裏空無一人，白色的車身上塗滿了黑色的油泥，仿佛潑墨似的，暴雨都洗不掉。】
【路明非伸手摸了摸車門，根據楚子航所說這輛車是特別定制的，車門上有兩個插雨傘的槽，每個槽裏都是一柄日本刀。那天夜裏楚子航的父親拔出了其中之一，另一柄就是楚子航後來用的“村雨”。但現在兩邊車門的槽裏都是空的，刀不見了。】
芬格爾揉揉胳膊。眾人跟著下車了。
或許是在未來，或許是在尼伯龍根裏。雨水並沒有繞過眾人給他們隔出空間，而是如同倒水一樣倒在眾人身上。把眾人澆成落湯雞。
愷撒抹了一把臉：“在這裏，故事又上演了？怎麽回事？楚子航你清楚嗎？”
楚子航搖搖頭，也抹下臉，把水抹去：“我不知情。”
“走近看看吧。”昂熱說，看了諾諾和楚子航一眼，“還是要註意四周安全。”
古德裏安埋怨：“為什麽我們會被雨水淋了？這是在這裏從來沒有的事！是奧丁搞的鬼嗎？路鳴澤怎麽還不出來解釋？我現在腦子一團糟，根本想不出怎麽事情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不止他有這種想法，其他人也有。但是路鳴澤不主動出來，他們也沒法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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