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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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3章
溫暖和聲音瞬間回到了眾人的身邊。
‘路明非’和‘芬格爾’進了房間。
【芬格爾一頭栽在路鳴澤的鋪上舒舒服服地打了幾個滾，就像疲倦的豬找到了一個泥潭：“媽的！終於有地方睡了！到處都要查身份證，還真不敢住酒店！”】
他們倒是沒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查出什麽沒有？”路明非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沒有，沒有人記得楚子航，而且他們的記憶都是吻合的。”芬格爾一翻身坐起來。】
“但有一點很奇怪。”
“哪裏奇怪？”
“你。”‘芬格爾’手一指。“以你在仕蘭中學這麽牛，你沒對這些女孩子下手，不像你。”
‘路明非’楞住。
【芬格爾摸摸下巴，沈吟良久：“也許是你比較喜歡年長的老女人……”】
年長的老女人……路明非把話在嘴裏嚼了嚼。芬格爾立馬跑出去。諾諾對愷撒笑笑後，轉身出門去抓芬格爾。
“哎，我再給你搜搜？”‘芬格爾’用著老式筆記本開始搜索，看來要很久的時間。
外面的雨仍舊下著。‘路明非’出神的想著事。
古德裏安想看‘芬格爾’能查出什麽，卻見他在聊QQ。
【“我去！你在幹什麽？諾瑪在網絡範疇內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好麽？”路明非驚呆了，“她會順著你經過的網關找到這裏來的！”】
“我會那麽傻嗎？”‘芬格爾’豎起手指。他解釋一番，但是不讓‘路明非’看顯示屏。只說自己跟古巴的妹子報平安。把‘路明非’給唬住了。
古德裏安覺得奇怪，他用各種的角度去看顯示屏，終於看到了聊天界面並不是跟古巴妹子聊天。
顯然‘芬格爾’有事瞞著‘路明非。’但按他這一路的行為，大概率是站在‘路明非’這一邊的。
‘芬格爾’抱著電腦睡著了。‘路明非’看著外面的夜色，心裏越發的慌。如果仕蘭中學裏找不到‘楚子航’的痕跡，那其他地方呢？
他穿上風衣，翻出窗。然而到了外面，他撓撓頭，不知怎麽去。
【這時明亮的燈光掃過長街，渾厚的發動機聲由遠及近，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轎車碾過積水，緩緩地停在了他面前。車窗玻璃降下，首先躍入他眼裏的是那對銀色的四葉草耳墜，然後才是暗紅色的長發，梳成長長的馬尾，用紫色的流蘇帶子紮好。“上車啦帥哥，我載你一程。”諾諾目視前方，漫不經心地說。】
眾人入座法拉利。
【“師姐你就是去拿這輛車了？”“開車在城裏轉了幾圈。我來過這裏，對這座城市有記憶。也許城市裏有些細節會喚醒‘側寫’。”諾諾頓了頓，“但我沒想起來太多有價值的東西，只覺得有一點不對，我那次接你，你的神色沮喪得像只被打了屁股的小狗，可在其他人的記憶裏，你的人生強悍到沒朋友。沒理由這麽個強悍到沒朋友的人，坐到我車裏卻成了條敗狗。”】
【“每個人的記憶都能吻合上，但我能從裏面聞出一種很怪異的味道。”諾諾輕聲說，“也許……你才是我們中唯一一個清醒的人！”】
“不得不說，陳墨瞳的側寫能力很強。這麽敏銳的察覺不對勁。”曼施坦因誇獎諾諾。
“或許跟明非相近的人，被奧丁影響的比較少。明非才是關鍵。”古德裏安一直很對自己的學生路明非有股莫名的自信。
車還在開著。楚子航看著車窗外的雨水，一直沈默。沒人知道他都心情是什麽樣的。或許只有路明非在可憐他未來在這個世界被抹除掉。
其實他也不想消失。在大家眼裏他是沈默冷酷的，但他覺得自己很善談，對事上心後，會一直熱情。
車抵達非常精致的兩層小樓，這種高檔小區在這個城市裏並不常見。
楚子航想起媽媽了。
【諾諾把車丟在小區門口，兩個人摸著黑進了小區。這種高檔小區總是人跡稀疏的，他們在雨後泥濘的花園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去向小區的樓王，臨湖的那棟大別墅。】
眾人跟在其後。說實話，大家都沒有來過楚子航的家，連校友‘路明非’也是，唯一一次是楚子航生日，他的爸爸給每個社團發了一張請柬，陳雯雯托他買書當禮物。生日當天書才到，他蹦跶的去楚子航家找陳雯雯，陳雯雯拿了書之後就讓他回去了，那次對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烤雞翅的香味。
“你的主場，楚子航。”芬格爾示意楚子航帶大家去他的家。楚子航並沒有走前面帶領，只是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他突然擔心，如果自己消失，他的媽媽怎麽辦。
【楚家的別墅竟然是燈火通明的，在這片黑色的風雨裏，亮得像是個巨大的燈籠。大門開著，好幾個阿姨嬸子裏裏外外地忙活，擦玻璃的擦玻璃，擦地面的擦地面。】
“這是什麽情況？大半夜的大掃除？”芬格爾吃驚，“楚子航你家好特別啊。”
楚子航眼裏露出疑惑，他看到‘佟姨’也在其中。
索性‘路明非’直接上去詢問，倒是少了讓大家絞盡腦汁去想原因。
【路明非猶豫著走上前去：“佟姨？”中年婦女楞了一下：“您哪位？”】
【“我是……”路明非猶豫了一下，換了說法，“我馬上要搬來這個小區住，晚上來看看房子，跟您打個招呼。”“哎喲哦，我就是個保姆，你還來跟我打招呼啦。”佟姨疑惑地上下打量路明非。】
不過‘路明非’現在穿的衣服價值不菲，也襯得他跟這個小區千萬棟很匹配。讓‘佟姨’打消了懷疑。
【“您怎麽知道我姓佟？”佟姨想了想又問。“我有個朋友說起過您。”路明非說，“怎麽夜裏大掃除啊？”“哎呀，”佟姨小小地猶豫了一下，“我們家太太生病住院去了，先生又要去外地盯一個項目，家裏有陣子沒人住，打掃幹凈了把家具拿布罩起來免得落灰。”“哦，家裏沒有孩子麽？”“還沒有，太太喜歡玩，先生工作又忙，一直給耽誤了。”佟姨嘆口氣，“這家裏啊，就缺個孩子了，大房子好車子，沒孩子就缺點東西。”】
“沒孩子？”愷撒看了一眼楚子航。“這下他家裏沒有他存在的痕跡了。”
楚子航有點擔心媽媽，媽媽生病了，他的這個‘爸爸’也不可能在旁邊陪著她。希望醫院的護工能照顧好媽媽。
【路明非點點頭：“太太什麽時候出院啊？改天我帶禮物過來串門，大家以後就是鄰居了，有事多照應。”
這謊話說得真是體面，真不像是他說出來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哎喲，這可說不準了，十天半月肯定是不會回來，再說吧，那麽年輕就那麽客氣，好鄰居啊。”佟姨說。“打攪您了。”路明非輕輕鞠躬，轉身離去。】
眾人跟在走了，楚子航卻遲疑，停在原地，看著燈火通明的家。
這沒人氣的家，只能稱作為房子。
“師兄？”路明非知道楚子航對他媽媽極好，看到媽媽住院不在家，難免有些低落。
“來了。”楚子航說，跟上眾人。回到了法拉利旁邊。
‘諾諾’一副嚴肅的模樣。把半張殘紙遞給‘路明非。’
“走嗎？”
‘路明非’接過。看清了上面的字。【聖心仁愛醫院。】
【諾諾發動汽車，法拉利帶著耀眼的流光沖入雨幕：“他家垃圾箱裏找到的，去找他媽媽吧，畢竟是最該記住他的人之一。”“這麽晚了……”“反正找不到你也睡不著。”諾諾斜了他一眼，眼神幹脆利落，像是星光照在清淺的池水裏。】
“這個導航，怎麽這麽偏僻？”路明非算是本地土著，雖然不是知道很多，但從導航的路線就看出，那個醫院的地址太偏僻了。
“私立醫院？”芬格爾接話。楚子航臉上有點不安。媽媽住在那麽偏僻的醫院，肯定不是普通的生病。
【道路平坦開闊，路兩側沒有民房，路燈桿都沒立起來。前方隱約出現了白色的建築物，少數窗口亮著燈。】
【“我們停在這裏幹什麽？”路明非問。“現在是深更半夜誒。”諾諾沒好氣地說，“你還想探視病人啊？醫院都有探視時間的好嗎？你也沒資格探視啊，你跟人有什麽關系麽？你是她失散多年的兒子麽？不過根據你所說你不是繼承了那個楚子航的一切還有一堆女朋友麽？說你是她兒子也不是完全沒有根據。”】
“師妹的這個思路真新穎。”芬格爾哈哈笑。照這麽說，路明非跟楚子航就是親兄弟了，不知道路鳴澤那家夥會不會吃醋。”
“廢材師兄你真的口不擇言。我求你別說了。”路明非暗中伸出罪惡的小手，芬格爾反手抓住。“師弟，要尊老！你這樣成何體統！”
“我呸！”
他倆在這吵鬧，那邊眾人就看到‘路明非’被‘諾諾’哄去偷穿保安的制服。
楚子航早就走在最前面，進入了這家醫院。
【兩側都是門，門上嵌著門牌號，門牌號下面還有一個空槽，槽裏插著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病人的名字和所需的飲食和護理標準。兩名漂亮的值班護士趴在電腦前，跟看門大爺一樣睡著了，病房裏也沒有傳出任何聲音，靜得叫人有些驚訝。】
諾諾四處打量周圍。
楚子航對這所醫院的感覺不太好。他沿著走廊，去一一查看門牌號下的名字。
【“病人名叫蘇小妍，”諾諾壓低了聲音，“信封上有寫，你去找吧，我在這裏望風。”“師姐我們不是搶銀行，不需要人望風吧？”“那我要去上洗手間可不可以啊？”諾諾撇嘴，“是你嚷嚷著要來找楚子航的好麽？我是你劫來的人質，幹我屁事啊？”路明非沒辦法，只得拎著警棍沿走廊前行，裝出好像是保安巡夜的模樣，目光從這個門牌轉到那個門牌。】
他們終於在最後一間房找到了‘蘇小妍’的名字。
“這家是什麽醫院？跟恐怖片一樣。”路明非被不知名的風吹的直起雞皮疙瘩。
“不知道。”芬格爾說，他看著楚子航站在門前，卻不進去。他旁邊的‘路明非’也是。
‘路明非’在搜刮以前‘楚子航’給他提過他媽媽的一些事。
‘蘇小妍’是關鍵，希望能找到‘師兄’的痕跡。路明非’鼓起勇氣握住門把手，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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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爾一頭栽在路鳴澤的鋪上舒舒服服地打了幾個滾，就像疲倦的豬找到了一個泥潭：“媽的！終於有地方睡了！到處都要查身份證，還真不敢住酒店！”】
他們倒是沒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查出什麽沒有？”路明非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沒有，沒有人記得楚子航，而且他們的記憶都是吻合的。”芬格爾一翻身坐起來。】
“但有一點很奇怪。”
“哪裏奇怪？”
“你。”‘芬格爾’手一指。“以你在仕蘭中學這麽牛，你沒對這些女孩子下手，不像你。”
‘路明非’楞住。
【芬格爾摸摸下巴，沈吟良久：“也許是你比較喜歡年長的老女人……”】
年長的老女人……路明非把話在嘴裏嚼了嚼。芬格爾立馬跑出去。諾諾對愷撒笑笑後，轉身出門去抓芬格爾。
“哎，我再給你搜搜？”‘芬格爾’用著老式筆記本開始搜索，看來要很久的時間。
外面的雨仍舊下著。‘路明非’出神的想著事。
古德裏安想看‘芬格爾’能查出什麽，卻見他在聊QQ。
【“我去！你在幹什麽？諾瑪在網絡範疇內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好麽？”路明非驚呆了，“她會順著你經過的網關找到這裏來的！”】
“我會那麽傻嗎？”‘芬格爾’豎起手指。他解釋一番，但是不讓‘路明非’看顯示屏。只說自己跟古巴的妹子報平安。把‘路明非’給唬住了。
古德裏安覺得奇怪，他用各種的角度去看顯示屏，終於看到了聊天界面並不是跟古巴妹子聊天。
顯然‘芬格爾’有事瞞著‘路明非。’但按他這一路的行為，大概率是站在‘路明非’這一邊的。
‘芬格爾’抱著電腦睡著了。‘路明非’看著外面的夜色，心裏越發的慌。如果仕蘭中學裏找不到‘楚子航’的痕跡，那其他地方呢？
他穿上風衣，翻出窗。然而到了外面，他撓撓頭，不知怎麽去。
【這時明亮的燈光掃過長街，渾厚的發動機聲由遠及近，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轎車碾過積水，緩緩地停在了他面前。車窗玻璃降下，首先躍入他眼裏的是那對銀色的四葉草耳墜，然後才是暗紅色的長發，梳成長長的馬尾，用紫色的流蘇帶子紮好。“上車啦帥哥，我載你一程。”諾諾目視前方，漫不經心地說。】
眾人入座法拉利。
【“師姐你就是去拿這輛車了？”“開車在城裏轉了幾圈。我來過這裏，對這座城市有記憶。也許城市裏有些細節會喚醒‘側寫’。”諾諾頓了頓，“但我沒想起來太多有價值的東西，只覺得有一點不對，我那次接你，你的神色沮喪得像只被打了屁股的小狗，可在其他人的記憶裏，你的人生強悍到沒朋友。沒理由這麽個強悍到沒朋友的人，坐到我車裏卻成了條敗狗。”】
【“每個人的記憶都能吻合上，但我能從裏面聞出一種很怪異的味道。”諾諾輕聲說，“也許……你才是我們中唯一一個清醒的人！”】
“不得不說，陳墨瞳的側寫能力很強。這麽敏銳的察覺不對勁。”曼施坦因誇獎諾諾。
“或許跟明非相近的人，被奧丁影響的比較少。明非才是關鍵。”古德裏安一直很對自己的學生路明非有股莫名的自信。
車還在開著。楚子航看著車窗外的雨水，一直沈默。沒人知道他都心情是什麽樣的。或許只有路明非在可憐他未來在這個世界被抹除掉。
其實他也不想消失。在大家眼裏他是沈默冷酷的，但他覺得自己很善談，對事上心後，會一直熱情。
車抵達非常精致的兩層小樓，這種高檔小區在這個城市裏並不常見。
楚子航想起媽媽了。
【諾諾把車丟在小區門口，兩個人摸著黑進了小區。這種高檔小區總是人跡稀疏的，他們在雨後泥濘的花園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去向小區的樓王，臨湖的那棟大別墅。】
眾人跟在其後。說實話，大家都沒有來過楚子航的家，連校友‘路明非’也是，唯一一次是楚子航生日，他的爸爸給每個社團發了一張請柬，陳雯雯托他買書當禮物。生日當天書才到，他蹦跶的去楚子航家找陳雯雯，陳雯雯拿了書之後就讓他回去了，那次對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烤雞翅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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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別墅竟然是燈火通明的，在這片黑色的風雨裏，亮得像是個巨大的燈籠。大門開著，好幾個阿姨嬸子裏裏外外地忙活，擦玻璃的擦玻璃，擦地面的擦地面。】
“這是什麽情況？大半夜的大掃除？”芬格爾吃驚，“楚子航你家好特別啊。”
楚子航眼裏露出疑惑，他看到‘佟姨’也在其中。
索性‘路明非’直接上去詢問，倒是少了讓大家絞盡腦汁去想原因。
【路明非猶豫著走上前去：“佟姨？”中年婦女楞了一下：“您哪位？”】
【“我是……”路明非猶豫了一下，換了說法，“我馬上要搬來這個小區住，晚上來看看房子，跟您打個招呼。”“哎喲哦，我就是個保姆，你還來跟我打招呼啦。”佟姨疑惑地上下打量路明非。】
不過‘路明非’現在穿的衣服價值不菲，也襯得他跟這個小區千萬棟很匹配。讓‘佟姨’打消了懷疑。
【“您怎麽知道我姓佟？”佟姨想了想又問。“我有個朋友說起過您。”路明非說，“怎麽夜裏大掃除啊？”“哎呀，”佟姨小小地猶豫了一下，“我們家太太生病住院去了，先生又要去外地盯一個項目，家裏有陣子沒人住，打掃幹凈了把家具拿布罩起來免得落灰。”“哦，家裏沒有孩子麽？”“還沒有，太太喜歡玩，先生工作又忙，一直給耽誤了。”佟姨嘆口氣，“這家裏啊，就缺個孩子了，大房子好車子，沒孩子就缺點東西。”】
“沒孩子？”愷撒看了一眼楚子航。“這下他家裏沒有他存在的痕跡了。”
楚子航有點擔心媽媽，媽媽生病了，他的這個‘爸爸’也不可能在旁邊陪著她。希望醫院的護工能照顧好媽媽。
【路明非點點頭：“太太什麽時候出院啊？改天我帶禮物過來串門，大家以後就是鄰居了，有事多照應。”
這謊話說得真是體面，真不像是他說出來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哎喲，這可說不準了，十天半月肯定是不會回來，再說吧，那麽年輕就那麽客氣，好鄰居啊。”佟姨說。“打攪您了。”路明非輕輕鞠躬，轉身離去。】
眾人跟在走了，楚子航卻遲疑，停在原地，看著燈火通明的家。
這沒人氣的家，只能稱作為房子。
“師兄？”路明非知道楚子航對他媽媽極好，看到媽媽住院不在家，難免有些低落。
“來了。”楚子航說，跟上眾人。回到了法拉利旁邊。
‘諾諾’一副嚴肅的模樣。把半張殘紙遞給‘路明非。’
“走嗎？”
‘路明非’接過。看清了上面的字。【聖心仁愛醫院。】
【諾諾發動汽車，法拉利帶著耀眼的流光沖入雨幕：“他家垃圾箱裏找到的，去找他媽媽吧，畢竟是最該記住他的人之一。”“這麽晚了……”“反正找不到你也睡不著。”諾諾斜了他一眼，眼神幹脆利落，像是星光照在清淺的池水裏。】
“這個導航，怎麽這麽偏僻？”路明非算是本地土著，雖然不是知道很多，但從導航的路線就看出，那個醫院的地址太偏僻了。
“私立醫院？”芬格爾接話。楚子航臉上有點不安。媽媽住在那麽偏僻的醫院，肯定不是普通的生病。
【道路平坦開闊，路兩側沒有民房，路燈桿都沒立起來。前方隱約出現了白色的建築物，少數窗口亮著燈。】
【“我們停在這裏幹什麽？”路明非問。“現在是深更半夜誒。”諾諾沒好氣地說，“你還想探視病人啊？醫院都有探視時間的好嗎？你也沒資格探視啊，你跟人有什麽關系麽？你是她失散多年的兒子麽？不過根據你所說你不是繼承了那個楚子航的一切還有一堆女朋友麽？說你是她兒子也不是完全沒有根據。”】
“師妹的這個思路真新穎。”芬格爾哈哈笑。照這麽說，路明非跟楚子航就是親兄弟了，不知道路鳴澤那家夥會不會吃醋。”
“廢材師兄你真的口不擇言。我求你別說了。”路明非暗中伸出罪惡的小手，芬格爾反手抓住。“師弟，要尊老！你這樣成何體統！”
“我呸！”
他倆在這吵鬧，那邊眾人就看到‘路明非’被‘諾諾’哄去偷穿保安的制服。
楚子航早就走在最前面，進入了這家醫院。
【兩側都是門，門上嵌著門牌號，門牌號下面還有一個空槽，槽裏插著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病人的名字和所需的飲食和護理標準。兩名漂亮的值班護士趴在電腦前，跟看門大爺一樣睡著了，病房裏也沒有傳出任何聲音，靜得叫人有些驚訝。】
諾諾四處打量周圍。
楚子航對這所醫院的感覺不太好。他沿著走廊，去一一查看門牌號下的名字。
【“病人名叫蘇小妍，”諾諾壓低了聲音，“信封上有寫，你去找吧，我在這裏望風。”“師姐我們不是搶銀行，不需要人望風吧？”“那我要去上洗手間可不可以啊？”諾諾撇嘴，“是你嚷嚷著要來找楚子航的好麽？我是你劫來的人質，幹我屁事啊？”路明非沒辦法，只得拎著警棍沿走廊前行，裝出好像是保安巡夜的模樣，目光從這個門牌轉到那個門牌。】
他們終於在最後一間房找到了‘蘇小妍’的名字。
“這家是什麽醫院？跟恐怖片一樣。”路明非被不知名的風吹的直起雞皮疙瘩。
“不知道。”芬格爾說，他看著楚子航站在門前，卻不進去。他旁邊的‘路明非’也是。
‘路明非’在搜刮以前‘楚子航’給他提過他媽媽的一些事。
‘蘇小妍’是關鍵，希望能找到‘師兄’的痕跡。路明非’鼓起勇氣握住門把手，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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