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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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5章
路明非一下子緊張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緊張。他知道自己是沒那個本事和勇氣去襲擊校長的，他緊張的是，萬一真的看見自己襲擊校長的場景。
在EVA諾瑪的升級版，或者說，少女人格的諾瑪，在她的操控下，場景逐漸展開。
眾人站在身臨其境的圖書館內。
不知從哪來的冷風嗖嗖。路明非齜牙，搓搓自己的手臂。
皮鞋聲音突然響起。從遠到近。他沿著這條走廊，路過眾人。
昂熱看著未來的自己。雖從容不迫，但昂熱看出自己心裏有事。走廊盡頭是電梯，直通冰窖。他是要去赴什麽約？
昂熱眼神淩厲起來。
【昂熱的神色凝重，似乎邊走邊思考著什麽，他的指間翻轉著一張黑色的卡片——那是黑卡，這間學院裏權限最高的卡片，顯然他是準備去冰窖。】
眾人在後面慢慢跟著。他們也想知道，是誰襲擊了‘校長。’是奧丁嗎？
【昂熱忽然站住了，黑卡還在他的指間翻轉，只差幾步就能抵達安全地帶，他卻不走了，神色凝重。】
來了嗎？眾人屏住呼吸。看著全息投影的長老們也一動不動的看著。
敵人在哪？【昂熱只是低頭看著指間那張黑卡如黑色的蝴蝶般飛舞。“是你麽？”他輕聲說。】
站立不動了。
“校長的熟人？”愷撒說。
兩位教授百思不得其解。熟人嗎？熟人為什麽要襲擊‘校長？’
他們還沒有想明白。昂熱突然嘆了口氣。
“黑卡……”諾諾第一時間註意到‘校長手中的’黑卡已經被插在電梯門上，黏稠的血跡往下低落。
而‘昂熱’都西裝從胸口開始緩慢的裂開……
“到底是誰？”
“這好像校長的言靈啊！”路明非目瞪口呆。
昂熱看著那個自己的胸口爆開血花……跪下。
不是他……他去赴約的對象跟襲擊他的對象，不是同一個。
他不在嗎？
畫面閃回。
在會議室。長老們嘰嘰喳喳討論，讓EVA再重新播放一遍監控。
【“怎麽可能？”圖靈先生率先怒吼，“根本沒有任何人接近他！”“監視系統每秒鐘會記錄上百幀畫面，我一幀一幀重放那個瞬間，各位就能看見那個刺客了。”EVA再度出現，就站在昂熱的影像旁。】
【昂熱的面前，也就是會議桌的盡頭，忽然有大團的金色火焰閃現，那團火焰像是一朵金色的、巨大的花綻放，火焰中央……隱約有個白色的身影，端立如同神廟中的雕像！】
然而他們看來看去也看不出花來。
火焰？芬格爾看向楚子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幾十秒。楚子航註意到他的目光，回看他，詢問：“你發現了什麽？”
“會不會是‘你’襲擊了‘校長’？”芬格爾語出驚人。
“不會吧！師兄不是這樣的人。而且現在他都消失了，更不可能了。”路明非立馬反駁。
芬格爾喲喲喲了幾聲。“你急啥。你沒想過‘楚子航’被奧丁抹去痕跡後，他去了哪裏？會不會變成了奧丁的侍從？而襲擊‘校長’就是奧丁指揮‘楚子航’去做的？”
路明非聽著芬格爾的話一楞一楞的。愷撒倒是說：“奧丁他難道不會自己來嗎？還費勁先把關於‘楚子航’的一切抹去，再派他來？”
路明非聽著又是疑惑。
作為“當事人”，楚子航不發表任何意見。他在想事情。
“奧丁得裝逼，有個b格啊。”芬格爾說。
愷撒被他這口出狂言給弄無語了。
昂熱一言不發，看起來在想什麽。
【“這太荒誕了！”範德比爾特先生搖頭，“對方怎麽來的？直接穿越空間？在1/100秒內完成刺殺，然後再穿越空間消失掉？這是科幻小說麽？這是幽靈殺手麽？”“確實荒誕，我也無法解釋，”EVA點了點頭，“校長的言靈是‘時間零’，這個言靈的效果非常詭異，在他的感受中，時間流速能減慢到大約1/50的程度，也就是說在對手的眼裏，校長的速度增幅是50倍。”】
【“……他擲出了那張黑卡，割傷了對方的身體。”範德比爾特先生沈吟。】
“嗯……有什麽人能快過他？”
‘副校長’喝著酒，“當然是跟他有一樣言靈的人。”
眾人在腦海裏搜索，但檢索不到。
“到底是誰啊。”路明非抓耳撓腮，“我不想背這個黑鍋。逃亡……難以想象。”
【元老們悚然，有些言靈是先天稀缺的，“時間零”就是其中之一。當年獅心會的創始人梅涅克·卡塞爾在昂熱身上發現了“時間零”，驚呼這是命運賜給人類的屠龍刀！因為它實在太強，也太罕見了。另一個掌握“時間零”的混血種，這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合理的解釋，昂熱和偷襲者之間的較量，就像是西部牛仔比拔槍，槍慢者死。】
“也就是說，現在有時間零言靈的混血種很少。”古德裏安問昂熱。“校長，在你的印象裏，有其他人跟你有一樣的言靈嗎？”
昂熱先沒回答古德裏安的問題。他問路明非。“他到現在都沒出現嗎？”
他？路明非意識到什麽。“沒有。”
昂熱嗯一聲。“我大概知道了。”
“現今混血種中有時間零的，不多，但也沒幾個。”昂熱說。“秘黨裏有個人有這個言靈，但他已經失蹤了。”
楚子航眼睛微動。
【“有什麽嫌疑人麽？”圖靈先生說，“我聽說你們懷疑路明非，那個新生代中的S級。”“不是我說的，”副校長聳聳肩，“那小子可是昂熱特批入校的，我倒是懷疑那是昂熱的私生子……”】
校長可生不出路明非這種兒子。曼施坦因在心裏吐槽。他覺得自己的‘父親’腦洞太奇怪了。
【“當晚龍骨失竊，系統顯示是路明非刷了他的出入卡，打開了通往冰窖的門。”一個寒冷而威嚴的聲音從會議桌的對面傳來，“當晚只有他的卡在那些門上刷過！”】
“可是他們都看過監控了，我並沒有在現場。”路明非很委屈。
“放心吧。我們肯定是相信你的。”諾諾說。
“就是啊。未來的我都把那些找你的執行部人員埋進土裏了，不由分說的來找你。要相信你師兄。”芬格爾笑。
路明非看著廢材師兄的臉，心裏略略放心。
【“好吧，有些人認為路明非的失蹤跟龍骨失竊以及昂熱遇襲有著必然的關系，在各位抵達之前我們已經爭論過了。”副校長聳聳肩，“我是說我和我們尊敬的‘嗜龍血者’貝奧武夫先生。”】
“貝奧武夫……他居然也來了。”愷撒輕聲說。
【昂熱、伊麗莎白·洛朗甚至加圖索家族，都算是混血種中的新貴……而在工業革命之前，在那個仗劍屠龍的年代，貝奧武夫是最顯赫的姓氏之一。幾千年來貝奧武夫家族一直是最堅定、最勇敢和最殘酷的屠龍者，他們秉承著古老的家訓，每生下一個男孩就給他餵食一滴龍血結晶，那是劇毒的物質，但只有經過那種劇毒的考驗，這個嬰兒才被家族認為有用……他們為了追殺一條奄奄一息的龍類，可以橫穿歐亞大陸，只求親手把武器刺入它的心臟，把它的鮮血融入家傳的烈酒，然後一飲而盡。】
路明非是學歷史系龍族譜系學，他在書本和資料中了解過‘貝奧武夫’這個家族。
據說北歐神話中的長詩《貝奧武夫》就是本著這個家族的歷史寫的。
雖然屠殺龍是指責，但太過頭就有點瘋魔了。
他看向這位‘貝奧武夫。’他發現這位混血種有點老。他皮膚表面竟然布滿細密的白色鱗片。
“如果當年是他接管執行部，那現在的執行部都是鐵面無私的冷酷行動隊了。”昂熱向眾人講解。
【“弗拉梅爾導師，這個名為路明非的學員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謎團，不是麽？”貝奧武夫的聲音像是兩柄鋸齒劍相互摩擦劍刃，“他的父親路麟城、母親喬薇尼號稱S級的秘黨成員，可我想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人見過這兩位優秀的成員。他們在執行部有檔案，可他們從未向執行部報到，我們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從事什麽樣的秘密任務，當然，除了昂熱。但現在他正躺在急救艙裏，如果他死了，這個秘密就永遠沒人知道了。”】
被這位提到了自己的父母。路明非很是急迫。爸爸媽媽是不是在外執行任務？他瞄了一眼昂熱。昂熱面無表情聽著‘貝奧武夫’的話。
【“父母很神秘，兒子更神秘。這個孩子進入卡塞爾學院之後，我們才在對龍王的戰場上屢屢取得決定性的勝利。雖說青銅與火之王諾頓是死於愷撒·加圖索之手，大地與山之王雙生子是死於獅心會前任會長阿蔔杜拉·阿巴斯之手，白王的篡位者赫爾佐格是死於加圖索家的天譴武器，但每場針對龍王的戰爭，路明非總是必到！”】
他古老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中。長老們都恍然大悟。
眾人已經不驚訝了。看過了這麽多事，他們對路明非是不是龍已經不是很驚訝感興趣。盡管他們經歷時也有質疑過。
【“你的意思是路明非殺了這些龍王？”副校長懶懶地說，“那不是說明這小子赤膽忠心麽？”“弗拉梅爾導師說得有道理。”圖靈先生說，“如果路明非是龍族派來的潛伏者，那他又為何幫助我們屠龍呢？”“各位，從來沒人說過龍族之間是團結的！”貝奧武夫扭頭四顧，黃金瞳熊熊如炬，“龍類！本就是極端暴力的存在！它們連孿生兄弟都能殺死！龍王耶夢加得就是例子！”】
他的一番話倒是點醒了長老們。他們陷入沈默。
路明非嘀咕：“但是芬裏厄不是這樣……”
他看了看四周。在心裏補了一句。他覺得小魔鬼也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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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緊張。他知道自己是沒那個本事和勇氣去襲擊校長的，他緊張的是，萬一真的看見自己襲擊校長的場景。
在EVA諾瑪的升級版，或者說，少女人格的諾瑪，在她的操控下，場景逐漸展開。
眾人站在身臨其境的圖書館內。
不知從哪來的冷風嗖嗖。路明非齜牙，搓搓自己的手臂。
皮鞋聲音突然響起。從遠到近。他沿著這條走廊，路過眾人。
昂熱看著未來的自己。雖從容不迫，但昂熱看出自己心裏有事。走廊盡頭是電梯，直通冰窖。他是要去赴什麽約？
昂熱眼神淩厲起來。
【昂熱的神色凝重，似乎邊走邊思考著什麽，他的指間翻轉著一張黑色的卡片——那是黑卡，這間學院裏權限最高的卡片，顯然他是準備去冰窖。】
眾人在後面慢慢跟著。他們也想知道，是誰襲擊了‘校長。’是奧丁嗎？
【昂熱忽然站住了，黑卡還在他的指間翻轉，只差幾步就能抵達安全地帶，他卻不走了，神色凝重。】
來了嗎？眾人屏住呼吸。看著全息投影的長老們也一動不動的看著。
敵人在哪？【昂熱只是低頭看著指間那張黑卡如黑色的蝴蝶般飛舞。“是你麽？”他輕聲說。】
站立不動了。
“校長的熟人？”愷撒說。
兩位教授百思不得其解。熟人嗎？熟人為什麽要襲擊‘校長？’
他們還沒有想明白。昂熱突然嘆了口氣。
“黑卡……”諾諾第一時間註意到‘校長手中的’黑卡已經被插在電梯門上，黏稠的血跡往下低落。
而‘昂熱’都西裝從胸口開始緩慢的裂開……
“到底是誰？”
“這好像校長的言靈啊！”路明非目瞪口呆。
昂熱看著那個自己的胸口爆開血花……跪下。
不是他……他去赴約的對象跟襲擊他的對象，不是同一個。
他不在嗎？
畫面閃回。
在會議室。長老們嘰嘰喳喳討論，讓EVA再重新播放一遍監控。
【“怎麽可能？”圖靈先生率先怒吼，“根本沒有任何人接近他！”“監視系統每秒鐘會記錄上百幀畫面，我一幀一幀重放那個瞬間，各位就能看見那個刺客了。”EVA再度出現，就站在昂熱的影像旁。】
【昂熱的面前，也就是會議桌的盡頭，忽然有大團的金色火焰閃現，那團火焰像是一朵金色的、巨大的花綻放，火焰中央……隱約有個白色的身影，端立如同神廟中的雕像！】
然而他們看來看去也看不出花來。
火焰？芬格爾看向楚子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幾十秒。楚子航註意到他的目光，回看他，詢問：“你發現了什麽？”
“會不會是‘你’襲擊了‘校長’？”芬格爾語出驚人。
“不會吧！師兄不是這樣的人。而且現在他都消失了，更不可能了。”路明非立馬反駁。
芬格爾喲喲喲了幾聲。“你急啥。你沒想過‘楚子航’被奧丁抹去痕跡後，他去了哪裏？會不會變成了奧丁的侍從？而襲擊‘校長’就是奧丁指揮‘楚子航’去做的？”
路明非聽著芬格爾的話一楞一楞的。愷撒倒是說：“奧丁他難道不會自己來嗎？還費勁先把關於‘楚子航’的一切抹去，再派他來？”
路明非聽著又是疑惑。
作為“當事人”，楚子航不發表任何意見。他在想事情。
“奧丁得裝逼，有個b格啊。”芬格爾說。
愷撒被他這口出狂言給弄無語了。
昂熱一言不發，看起來在想什麽。
【“這太荒誕了！”範德比爾特先生搖頭，“對方怎麽來的？直接穿越空間？在1/100秒內完成刺殺，然後再穿越空間消失掉？這是科幻小說麽？這是幽靈殺手麽？”“確實荒誕，我也無法解釋，”EVA點了點頭，“校長的言靈是‘時間零’，這個言靈的效果非常詭異，在他的感受中，時間流速能減慢到大約1/50的程度，也就是說在對手的眼裏，校長的速度增幅是50倍。”】
【“……他擲出了那張黑卡，割傷了對方的身體。”範德比爾特先生沈吟。】
“嗯……有什麽人能快過他？”
‘副校長’喝著酒，“當然是跟他有一樣言靈的人。”
眾人在腦海裏搜索，但檢索不到。
“到底是誰啊。”路明非抓耳撓腮，“我不想背這個黑鍋。逃亡……難以想象。”
【元老們悚然，有些言靈是先天稀缺的，“時間零”就是其中之一。當年獅心會的創始人梅涅克·卡塞爾在昂熱身上發現了“時間零”，驚呼這是命運賜給人類的屠龍刀！因為它實在太強，也太罕見了。另一個掌握“時間零”的混血種，這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合理的解釋，昂熱和偷襲者之間的較量，就像是西部牛仔比拔槍，槍慢者死。】
“也就是說，現在有時間零言靈的混血種很少。”古德裏安問昂熱。“校長，在你的印象裏，有其他人跟你有一樣的言靈嗎？”
昂熱先沒回答古德裏安的問題。他問路明非。“他到現在都沒出現嗎？”
他？路明非意識到什麽。“沒有。”
昂熱嗯一聲。“我大概知道了。”
“現今混血種中有時間零的，不多，但也沒幾個。”昂熱說。“秘黨裏有個人有這個言靈，但他已經失蹤了。”
楚子航眼睛微動。
【“有什麽嫌疑人麽？”圖靈先生說，“我聽說你們懷疑路明非，那個新生代中的S級。”“不是我說的，”副校長聳聳肩，“那小子可是昂熱特批入校的，我倒是懷疑那是昂熱的私生子……”】
校長可生不出路明非這種兒子。曼施坦因在心裏吐槽。他覺得自己的‘父親’腦洞太奇怪了。
【“當晚龍骨失竊，系統顯示是路明非刷了他的出入卡，打開了通往冰窖的門。”一個寒冷而威嚴的聲音從會議桌的對面傳來，“當晚只有他的卡在那些門上刷過！”】
“可是他們都看過監控了，我並沒有在現場。”路明非很委屈。
“放心吧。我們肯定是相信你的。”諾諾說。
“就是啊。未來的我都把那些找你的執行部人員埋進土裏了，不由分說的來找你。要相信你師兄。”芬格爾笑。
路明非看著廢材師兄的臉，心裏略略放心。
【“好吧，有些人認為路明非的失蹤跟龍骨失竊以及昂熱遇襲有著必然的關系，在各位抵達之前我們已經爭論過了。”副校長聳聳肩，“我是說我和我們尊敬的‘嗜龍血者’貝奧武夫先生。”】
“貝奧武夫……他居然也來了。”愷撒輕聲說。
【昂熱、伊麗莎白·洛朗甚至加圖索家族，都算是混血種中的新貴……而在工業革命之前，在那個仗劍屠龍的年代，貝奧武夫是最顯赫的姓氏之一。幾千年來貝奧武夫家族一直是最堅定、最勇敢和最殘酷的屠龍者，他們秉承著古老的家訓，每生下一個男孩就給他餵食一滴龍血結晶，那是劇毒的物質，但只有經過那種劇毒的考驗，這個嬰兒才被家族認為有用……他們為了追殺一條奄奄一息的龍類，可以橫穿歐亞大陸，只求親手把武器刺入它的心臟，把它的鮮血融入家傳的烈酒，然後一飲而盡。】
路明非是學歷史系龍族譜系學，他在書本和資料中了解過‘貝奧武夫’這個家族。
據說北歐神話中的長詩《貝奧武夫》就是本著這個家族的歷史寫的。
雖然屠殺龍是指責，但太過頭就有點瘋魔了。
他看向這位‘貝奧武夫。’他發現這位混血種有點老。他皮膚表面竟然布滿細密的白色鱗片。
“如果當年是他接管執行部，那現在的執行部都是鐵面無私的冷酷行動隊了。”昂熱向眾人講解。
【“弗拉梅爾導師，這個名為路明非的學員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謎團，不是麽？”貝奧武夫的聲音像是兩柄鋸齒劍相互摩擦劍刃，“他的父親路麟城、母親喬薇尼號稱S級的秘黨成員，可我想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人見過這兩位優秀的成員。他們在執行部有檔案，可他們從未向執行部報到，我們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從事什麽樣的秘密任務，當然，除了昂熱。但現在他正躺在急救艙裏，如果他死了，這個秘密就永遠沒人知道了。”】
被這位提到了自己的父母。路明非很是急迫。爸爸媽媽是不是在外執行任務？他瞄了一眼昂熱。昂熱面無表情聽著‘貝奧武夫’的話。
【“父母很神秘，兒子更神秘。這個孩子進入卡塞爾學院之後，我們才在對龍王的戰場上屢屢取得決定性的勝利。雖說青銅與火之王諾頓是死於愷撒·加圖索之手，大地與山之王雙生子是死於獅心會前任會長阿蔔杜拉·阿巴斯之手，白王的篡位者赫爾佐格是死於加圖索家的天譴武器，但每場針對龍王的戰爭，路明非總是必到！”】
他古老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中。長老們都恍然大悟。
眾人已經不驚訝了。看過了這麽多事，他們對路明非是不是龍已經不是很驚訝感興趣。盡管他們經歷時也有質疑過。
【“你的意思是路明非殺了這些龍王？”副校長懶懶地說，“那不是說明這小子赤膽忠心麽？”“弗拉梅爾導師說得有道理。”圖靈先生說，“如果路明非是龍族派來的潛伏者，那他又為何幫助我們屠龍呢？”“各位，從來沒人說過龍族之間是團結的！”貝奧武夫扭頭四顧，黃金瞳熊熊如炬，“龍類！本就是極端暴力的存在！它們連孿生兄弟都能殺死！龍王耶夢加得就是例子！”】
他的一番話倒是點醒了長老們。他們陷入沈默。
路明非嘀咕：“但是芬裏厄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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