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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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2章
“如果路明非是龍王，那可真是玩笑開大了。”古德裏安抱頭。
昂熱沒說話。雖然不清楚路明非的身份，但路鳴澤他是有點懷疑的。路明非像是個實驗體。他也只是猜測，不到最後，誰也不知真相是什麽。
這邊‘諾諾’在思考著。“‘路明非’說自己認識一個從來不存在的叫‘楚子航’的人，正巧這時候，‘校長’受襲。這兩件事感覺有聯系。”
“什麽聯系啊？師姐。”‘路明非’不懂，他又問‘芬格爾’，“我記得你書中不是寫過“永燃的瞳術師”麽，你應該是記得吧。”
“當然記得。”‘芬格爾’這麽說。
眾人吃驚。路明非目瞪口呆，“廢材師兄，真的假的。你記得？為什麽？”
“你都記得我為啥不記得。”芬格爾剛說完，就聽未來的自己說：【“永燃的瞳術師便是我，我便是永燃的瞳術師！”芬格爾正襟危坐神情嚴肅，“我怎麽會忘記我創造出來的人物呢？”】
……
如果現場有烏鴉，一定會在眾人頭頂無語的飛過。
古德裏安捏鼻梁，默念千萬別讓人知道他教過‘芬格爾’。不然他的教師履歷會有汙點。
“看來在未來，只有‘路明非’一個人記得‘楚子航’了。”愷撒說。“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守著真相，實屬痛苦。”
他看向楚子航。楚子航倒是難得開口。“奧丁我是一定會殺的。不計任何代價。”
大家都看過那個雨夜發生了什麽，所以對這句話也沒有抗拒。路明非卻忍不住問：“即使被抹除？”
楚子航點頭。
“可——”路明非無言，他想了想，自己沒法與未來的自己共情，但一定會恐慌整個世界的人都不記得師兄。
‘路明非’一下子洩氣。“你是說，‘楚子航’是你筆下虛構的人物？”
“自然！”‘芬格爾’回答得斬釘截鐵。‘路明非’失魂落魄的蹲下來。頭發因之前泡在水裏，現在全貼在臉上，這副模樣看起來就像小狗發現主人從他生命中消失了，他失去了重要的人。
昂熱不由得嘆口氣。
【“怎麽啦？垂頭喪氣的，我不遠千裏來找你，是把你當兄弟！”芬格爾捅捅他，“我都說了我覺得你不是龍族的臥底了！”“是啊，你不覺得我是臥底，可你覺得我是神經病對吧？我內心空虛寂寞冷，玩命想男人，以為世界上存在某個名叫楚子航的男人……”路明非聳聳肩，“好吧，現在有一半人覺得我是神經病，另一半人覺得我是臥底。”】
“在未來，真的有人信我打傷了校長，搶走了康斯坦丁的骨骸嗎？”路明非撓臉。“我不敢相信未來是這樣的。”
曼施坦因臉色凝重：“說來也奇怪。我們經歷過去，是因為方斐然要讓我們看關於路明非的一切。但我們為什麽會到未來？這也是他做的嗎？”
古德裏安想了想道：“可是他的同事不是讓我們回到原來的時空了麽，還有，路鳴澤他去哪裏了？為什麽沒有在我們身邊。”
他這麽一說。眾人都有點疑惑。芬格爾問路明非，“我們看到現在，你弟弟居然一次都沒有出現。難不成是要你遇到危險，或是遇見未來的他，他才會出現？”
路明非搖頭：“我不知道。好像我們來到未來之前，他對我說，未來要靠我自己了。”
聽到這話，昂熱有所思考。只是路鳴澤實在太神秘，他與之相處久了，也不懂對方如何來去。而且這句話，既然路鳴澤刻意對路明非說，那就證明，未來，會發生很多事。路鳴澤本人也拿不住。自己被重傷後，路明非會陷入危險嗎？是有預謀的？
【芬格爾氣哼哼地說，“為了你，我可是把執行部派來調查你的人埋進了煙草地……當然，腦袋露在外面了。”】
“看！還是我對你好。”芬格爾說。路明非很是謝謝他，但嘴上嘴犟：“我們同住這麽久，共患難過，我相信師兄在，他也會這麽做的。”
芬格爾攤手無奈：“哎，養大的兒子胳膊肘往外拐。”
“別什麽都學啊！”路明非要伸手捂他嘴。芬格爾嘿嘿笑著躲開。
諾諾扶額，“也就是你倆這麽心大。完全不擔心未來的‘楚子航’啊。”
她說，又問楚子航。“你就沒什麽想法嗎？”
楚子航搖頭。
【諾諾氣得又砸碎了一個酒瓶子，“你們現在得想辦法從這團亂麻裏理出個頭緒來！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時間不多了？”路明非一楞。】
【“傳說中沒有人能逃脫執行部的追捕，即使你逃到世界的盡頭，即使你藏在白宮那座能扛核爆炸的地下掩體裏。不要因為卡塞爾學院現在是座學院就忽略它原本的屬性，它是秘黨，以龍血為紐帶的暴力組織，而且非常可能是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暴力組織。一旦他們嚴肅起來，就會顯露出秘黨的本相！”】
……
‘諾諾’說得沒錯，在場的人都是混血種，昂熱更是知曉秘黨的厲害。其他人也在黑天鵝港那裏見識過，路明非更是感受到。
未來被秘黨追殺，他是真沒想到……他何德何能啊。路明非簡直要跪在地上求秘黨饒了他吧，他只是個無名小卒。
“我們變成了龍王，原來的同伴現在要追殺我們？”‘路明非’兩眼無光。
‘諾諾’點頭：“有諾瑪在，去到哪裏，她都能找到。”
諾瑪……‘路明非’坐立不安。他知道諾瑪的厲害，在日本已經見識過一次了。
不過身外人路明非心裏存疑，想起某個男人和EVA說過的話，他似乎是被保護的，所以未來，他也有可能會被諾瑪救了。
【“你們必須自己查出真相，更糟糕的是，學院現在還是你們的阻礙。”諾諾說，“分析我們手頭的線索，只有三種可能性。”】
【“最大的可能性仍然是你瘋了；其次的可能性是你是龍族派來的臥底，你現在說的所有話都是謊言，就是你侵入冰窖搶走龍骨重傷了校長，然後還來扮好人！”】
‘芬格爾’聽了，立馬往‘諾諾’身邊湊，順便挽住她的胳膊。“他不會要在這裏把我們一口吞了吧？”
“這個時候你作為學長要保護我。”‘諾諾’嫌棄的推開他，其實他倆也就是吵吵嘴，並不認為這兩種可能是真的。
【“第三種可能性，也是最小的一種可能性，我們所有人都被催眠了，除了你。”】
“靠，難道奧丁用的是催眠言靈？”芬格爾說。路明非疑惑：“還有這種言靈？”他看向兩位教授和昂熱。
古德裏安沒法給出答案。
“催眠言靈，這規格一下子就下降了。”愷撒說，“你覺得奧丁會用催眠言靈嗎？”
“那自然不能。”路明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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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路明非是龍王，那可真是玩笑開大了。”古德裏安抱頭。
昂熱沒說話。雖然不清楚路明非的身份，但路鳴澤他是有點懷疑的。路明非像是個實驗體。他也只是猜測，不到最後，誰也不知真相是什麽。
這邊‘諾諾’在思考著。“‘路明非’說自己認識一個從來不存在的叫‘楚子航’的人，正巧這時候，‘校長’受襲。這兩件事感覺有聯系。”
“什麽聯系啊？師姐。”‘路明非’不懂，他又問‘芬格爾’，“我記得你書中不是寫過“永燃的瞳術師”麽，你應該是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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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現場有烏鴉，一定會在眾人頭頂無語的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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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未來，只有‘路明非’一個人記得‘楚子航’了。”愷撒說。“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守著真相，實屬痛苦。”
他看向楚子航。楚子航倒是難得開口。“奧丁我是一定會殺的。不計任何代價。”
大家都看過那個雨夜發生了什麽，所以對這句話也沒有抗拒。路明非卻忍不住問：“即使被抹除？”
楚子航點頭。
“可——”路明非無言，他想了想，自己沒法與未來的自己共情，但一定會恐慌整個世界的人都不記得師兄。
‘路明非’一下子洩氣。“你是說，‘楚子航’是你筆下虛構的人物？”
“自然！”‘芬格爾’回答得斬釘截鐵。‘路明非’失魂落魄的蹲下來。頭發因之前泡在水裏，現在全貼在臉上，這副模樣看起來就像小狗發現主人從他生命中消失了，他失去了重要的人。
昂熱不由得嘆口氣。
【“怎麽啦？垂頭喪氣的，我不遠千裏來找你，是把你當兄弟！”芬格爾捅捅他，“我都說了我覺得你不是龍族的臥底了！”“是啊，你不覺得我是臥底，可你覺得我是神經病對吧？我內心空虛寂寞冷，玩命想男人，以為世界上存在某個名叫楚子航的男人……”路明非聳聳肩，“好吧，現在有一半人覺得我是神經病，另一半人覺得我是臥底。”】
“在未來，真的有人信我打傷了校長，搶走了康斯坦丁的骨骸嗎？”路明非撓臉。“我不敢相信未來是這樣的。”
曼施坦因臉色凝重：“說來也奇怪。我們經歷過去，是因為方斐然要讓我們看關於路明非的一切。但我們為什麽會到未來？這也是他做的嗎？”
古德裏安想了想道：“可是他的同事不是讓我們回到原來的時空了麽，還有，路鳴澤他去哪裏了？為什麽沒有在我們身邊。”
他這麽一說。眾人都有點疑惑。芬格爾問路明非，“我們看到現在，你弟弟居然一次都沒有出現。難不成是要你遇到危險，或是遇見未來的他，他才會出現？”
路明非搖頭：“我不知道。好像我們來到未來之前，他對我說，未來要靠我自己了。”
聽到這話，昂熱有所思考。只是路鳴澤實在太神秘，他與之相處久了，也不懂對方如何來去。而且這句話，既然路鳴澤刻意對路明非說，那就證明，未來，會發生很多事。路鳴澤本人也拿不住。自己被重傷後，路明非會陷入危險嗎？是有預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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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被秘黨追殺，他是真沒想到……他何德何能啊。路明非簡直要跪在地上求秘黨饒了他吧，他只是個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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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點頭：“有諾瑪在，去到哪裏，她都能找到。”
諾瑪……‘路明非’坐立不安。他知道諾瑪的厲害，在日本已經見識過一次了。
不過身外人路明非心裏存疑，想起某個男人和EVA說過的話，他似乎是被保護的，所以未來，他也有可能會被諾瑪救了。
【“你們必須自己查出真相，更糟糕的是，學院現在還是你們的阻礙。”諾諾說，“分析我們手頭的線索，只有三種可能性。”】
【“最大的可能性仍然是你瘋了；其次的可能性是你是龍族派來的臥底，你現在說的所有話都是謊言，就是你侵入冰窖搶走龍骨重傷了校長，然後還來扮好人！”】
‘芬格爾’聽了，立馬往‘諾諾’身邊湊，順便挽住她的胳膊。“他不會要在這裏把我們一口吞了吧？”
“這個時候你作為學長要保護我。”‘諾諾’嫌棄的推開他，其實他倆也就是吵吵嘴，並不認為這兩種可能是真的。
【“第三種可能性，也是最小的一種可能性，我們所有人都被催眠了，除了你。”】
“靠，難道奧丁用的是催眠言靈？”芬格爾說。路明非疑惑：“還有這種言靈？”他看向兩位教授和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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