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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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5章
路明非吃痛的摸著屁股站起來。
他低頭一看。【那是一具棺材，一具完全用黃金鑄造的棺材，通體雕刻藤蔓般的花紋，就像被一株黃金的古樹包裹著。它是那麽的古樸莊嚴，但又奢華至極，令人毫不懷疑那裏面安放著一具古代君王的遺骨。】
路明非覺得壓力山大。趕緊爬出去。
楚子航伸手把他拉了出來。
“謝謝師兄。”路明非齜牙。他一動，身體就疼。他怒瞪芬格爾。芬格爾討好的對他笑：“不好意思師弟，我以為你能停住的。”
他上去給路明非按摩肩膀。路明非得寸進尺：“左邊來點！輕點！”
芬格爾牙癢癢，直接松手不按摩了。
路明非癟嘴。
【就在他們爭先恐後地拔出戰術匕首，想爬進去撬那具棺材的時候，楚子航的刀袋橫在了他們面前，把洞口封住了。“別碰那東西，相信我沒錯。”楚子航低聲說。】
沖鋒隊隊員看向隊長‘薩沙’。‘薩沙’看著面前金晃晃的棺材，很想把這些帶走。最後還是咬咬牙：“一切聽‘楚先生’的。”
【這具金棺的異樣之處，它價值連城、工藝極致精美，卻用兩個手臂粗細的鐵箍箍住了棺材的頭尾。每個鐵箍上都連著四根粗大的鐵鏈，鐵鏈末端的鐵釬深深地插入巖石裏。有人，無論是什麽人，似乎是害怕棺材裏的遺骨會覆活，所以用鐵箍把整具棺材鎖死了，進而用鐵鏈將它固定。】
“太詭異了。”諾諾說著，只覺得渾身難受。愷撒握緊她的手：“別害怕。”
【洞穴旁的巖壁上有一小塊被拋光了，上面雕刻著薩沙看不懂的古文字……每一根線條都是一條發怒的蛇，所有筆畫組合起來就像是暴躁的蛇群。】
眾人湊上去看，發現自己也完全看不懂。
路明非臉色很怪異，他瞅著那那文字一言不發。
諾諾倒是通過一些側寫能力，勉強猜出來那文字的意思。
【“你看得懂？”薩沙問。“看不懂。”楚子航搖頭，“不過可以基本肯定的是，這是棺材裏那個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就像墓碑上的內容。”“繼續往上走吧，也許還有新的發現。”他站起身來，沿著臺階去往更高層。】
【每個洞穴裏都有一具棺材，不同質地的棺材，有的用整塊的花崗巖雕刻，有的用黑鐵，也有用金銀之類的貴金屬，沒有一具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但每一具都用鐵箍箍好，再用鐵鏈鎖死在巖洞裏。】
眾人跟緊‘楚子航。’
【這座島同時具備生與死兩種特質，參天的龍柏樹、反覆蛻皮的巨蛇，是它“生”的一面；而滿山的棺材，棺材中那些不可考證的遺骨，則是它“死”的一面。】
楚子航臉色越來越凝重。他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麽來這裏。
奧丁……
他握緊拳頭，但卻瞬間放開。
昂熱察覺到什麽，微側頭看了一下楚子航，隨後扭過頭，不再去看楚子航。
【楚子航並不擅長考古，僅能勉強認出其中有兩具棺材是古埃及“底比斯第二帝國”時代的制品，棺材用整塊花崗巖雕刻，重達數噸，表面刻有古埃及特有的鳥形文字。】
【它們本應位於世界各地的宏大王陵中，卻被不知道什麽人運到了這個尼伯龍根來。】
許多人都碰不到這些，但今日，‘楚子航’來了，遇到了。
太湊巧了。太古怪了。
直到他們走上最高處。
【海水恒定地微微起伏，天空永遠是同樣的顏色，周圍永遠是半明半暗，像是早晨又像是傍晚。回看島嶼中央，不知何時裊裊的霧氣已經湮沒了巨石陣，連參天的龍柏樹也只有樹梢暴露在霧氣之外。一切都介乎真實和虛幻之間，站在這裏，就好像抵達了世界的盡頭，讓人忽然間生出厭世的心來，想要坐下來慢慢地呼吸，就此化為一座石像。】
眾人被這景象驚呆了，不敢呼吸。
路明非看呆了。他目不轉睛看著面前的景象，腦海裏浮現出其他的畫面。
大樹下，兩個人手牽手，就是看不清面容。
什麽情況？
【楚子航微微一楞：“文森特說，每年的12月25日才能在這個經緯度找到這座島，他跟你說過麽？”薩沙點點頭：“船長是這麽說的，這座島正在每年的12月25日開門，錯過這一天，就只有等明年了。”】
“你是說‘開門’？”‘楚子航’楞了下。【“一間屋子如果開門，一定是為了某人通過，要麽是有人要出去，要麽是有人要進來。不管是哪種情況，總之這扇門不是為我們開的！”】
“快走！”‘楚子航’催促。
但這個時候，天海交界處突然大亮，似乎燃燒起來。“火”卷的很快，把半個青色天空染成火紅色。
在其中，有個人影從中間出現，逼近他們。
諾諾只覺得頭痛。可她還是目不轉睛看著那個人影。
那些光似乎是為了迎接這個人。
“這人是誰？”曼施坦因緊張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離開這裏！”楚子航低聲說。“離開這裏！”薩沙縱聲咆哮。】
一堆人狂奔。此時風起。卷起許多樹，如同世界末日，狂龍蘇醒！好像有什麽要崩塌了。
光越來越熱。熱到眾人都覺得自己也熱了起來。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也受到影響了？”路明非扯著領口。
【他們來到海邊的時候，整片大海都是火紅的，天空中的火光在海水中反覆折射，大海上好像翻騰著烈焰。狂風是從海上吹到島上的，一人高的海浪反覆地沖向小島，看上去簡直是排成一列的、燃燒的槍騎兵！】
【龍族的歷史到底何時中斷的？為什麽黑王死去之後，龍族的文明很快就衰落了？即使黑王和白王不在了，四大王座上還有足足八位龍王，它們都是可以毀滅軍團甚至國家的超級存在！最後的龍類去了哪裏？為什麽耶夢加得和芬裏厄會在中國出現？又是為什麽諾頓和康斯坦丁所造的青銅城會位於三峽水庫的下方？天空與風之王呢？海洋與水之王呢？】
離開是很匆忙的。沖鋒隊的隊員們去扯橡皮艇，然後一個個跳進橡皮艇內。
‘薩沙’招呼‘楚子航’先上。‘楚子航’搖搖頭。“你不行。全力推！不要看那邊！”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
‘薩沙’打了個冷顫。但是他忍不住偷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呆住了。面前這幅場景是他在‘文森特’的畫上看到的那樣……【薩沙不敢再看了，低下頭猛推橡皮艇。他現在只求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他甚至希望自己根本沒有“幸運地”踏上這座島，他無比地想念YAMAL號……“發動螺旋槳！發動螺旋槳！”薩沙大吼。是時候起航了，起航離開這個鬼地方！馬達轟鳴起來……】
‘楚子航’推了他一把。獨自站在海水中。向他們揮手告別。
【“你瘋了麽？我們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是你說那東西不是我們任何人能對付的！”薩沙急得大吼，“調頭！調頭！把船開回去！”“那是我的宿敵，我已經找了他很多年。”楚子航從眼中取下兩片薄膜拋入海水中，永遠無法熄滅的赤金色瞳孔暴露在薩沙面前。】
奧丁……
奧丁真的來了……
祂居然在這裏。
眾人的呼吸都重了起來。
其中三人的反應很強烈。
楚子航，路明非，陳墨瞳。
楚子航握緊拳頭，目光炯炯的看著遠處的‘奧丁。’
‘薩沙’咬牙，把槍扔給‘楚子航’：“那就去突突他吧！兄弟！”
‘楚子航’接下槍，楞了楞，然後把ak47背在背上。【“謝謝你，薩沙·雷巴爾科，你大概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最後一個朋友了。”】
“餵！”路明非啊了聲。“這算什麽？那是奧丁啊。”
“所以……未來的‘楚子航’是因為留在這個島上跟奧丁對戰，才會被其他人遺忘？”昂熱把真相猜的八九不離十。
“哎……”不知道有誰嘆了口氣。
【死神的身影也越發地清晰了，宛如那幅畫中所描述的形象，只是畫中死神是以背影出現，因此那對璀璨的金色瞳孔沒有描繪出來。神的黃金瞳太耀眼了，楚子航根本無法看清他的面部，但那個形象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裏。】
【他追逐這位神的蹤跡已經追逐了很多年，可神始終藏在世界之外。正當楚子航覺得自己就要作為一名執行部專員平淡地、默默地過完一生時，命運又把他送到了神的面前。】
在尼伯龍根裏，除了‘楚子航’留下來，才會讓‘薩沙’他們有機會逃出去。只要有一個出去，就能被諾瑪找到，學院就會派人來……
【…在他的心底深處，他一直痛恨自己沒有膽量跟父親一起死在那個雨夜裏。那樣的死亡很好，一點都不孤獨。】
路明非很委屈。他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麽，但是未來的自己過得不好，未來的‘楚子航’智商只有十五歲……他們在逃亡。
就不能不去嗎？路明非在心裏想。看著‘楚子航’堅定的眼神。心裏又嘆氣。師兄還是師兄……
【他從背後的刀袋中拔出了兩把黑鞘的刀——蜘蛛切和童子切，是那個名叫源稚生的日本男人留贈給他的武器。真是好刀，也只有這樣的好刀才能配得上這樣盛大的結局。】
【“可惜不能幫你砍斷婚車的車軸了，但無論如何，都不要輕易放棄。”他輕聲說。】
路明非很想抹眼淚。這算什麽啊。
他救他又不是想讓他幫他打斷婚車的車軸的……
他被‘楚子航’這話感動的要哭，就差兩眼淚汪汪看著楚子航，說出爛白話。楚子航心裏一緊，此時倒不急看奧丁了。只覺得不阻止路明非，就怕他說出什麽肉麻的話。
這時愷撒嗯了一聲，“路明非，他說的婚車是我和諾諾的婚車？你要打斷車軸？”
“啊不不，不是。老大你聽錯了。”路明非趕緊推脫。
楚子航：……
而面前……奧丁已經逼近‘楚子航。’
祂不緊不慢，似乎‘楚子航’遲早是他的手中之物。
諾諾被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恐懼奧丁。愷撒正和路明非講話，芬格爾時不時添一把火又滅一下，楚子航的心思被這三人分散走。對奧丁，一時居然不感興趣。
諾諾回想起之前在那個雨夜裏。奧丁帶著昆古尼爾要殺她……而她到現在懂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奧丁盯上。
昂熱卻是若有所思。加圖索家族給愷撒內定的新娘是陳墨瞳，陳墨瞳被奧丁盯上……陳墨瞳的弟弟是鑰匙，陳墨瞳沒有言靈……
陳墨瞳……你到底是誰？
昂熱眼裏浮現覆雜的思緒。
【“神啊！來吧！到了我倆算總賬的時候了！”他如金剛怒目，如獅子咆哮。他躍向火光翻卷的大海，雙刀劃著淒冷的弧線，落向神和他的小船。這一刻，神從鬥篷中擡起頭，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天光突然大亮。大風吹來。
眾人擡手擋著光和風，卻什麽都聽不到。什麽聲音都沒有。
之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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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吃痛的摸著屁股站起來。
他低頭一看。【那是一具棺材，一具完全用黃金鑄造的棺材，通體雕刻藤蔓般的花紋，就像被一株黃金的古樹包裹著。它是那麽的古樸莊嚴，但又奢華至極，令人毫不懷疑那裏面安放著一具古代君王的遺骨。】
路明非覺得壓力山大。趕緊爬出去。
楚子航伸手把他拉了出來。
“謝謝師兄。”路明非齜牙。他一動，身體就疼。他怒瞪芬格爾。芬格爾討好的對他笑：“不好意思師弟，我以為你能停住的。”
他上去給路明非按摩肩膀。路明非得寸進尺：“左邊來點！輕點！”
芬格爾牙癢癢，直接松手不按摩了。
路明非癟嘴。
【就在他們爭先恐後地拔出戰術匕首，想爬進去撬那具棺材的時候，楚子航的刀袋橫在了他們面前，把洞口封住了。“別碰那東西，相信我沒錯。”楚子航低聲說。】
沖鋒隊隊員看向隊長‘薩沙’。‘薩沙’看著面前金晃晃的棺材，很想把這些帶走。最後還是咬咬牙：“一切聽‘楚先生’的。”
【這具金棺的異樣之處，它價值連城、工藝極致精美，卻用兩個手臂粗細的鐵箍箍住了棺材的頭尾。每個鐵箍上都連著四根粗大的鐵鏈，鐵鏈末端的鐵釬深深地插入巖石裏。有人，無論是什麽人，似乎是害怕棺材裏的遺骨會覆活，所以用鐵箍把整具棺材鎖死了，進而用鐵鏈將它固定。】
“太詭異了。”諾諾說著，只覺得渾身難受。愷撒握緊她的手：“別害怕。”
【洞穴旁的巖壁上有一小塊被拋光了，上面雕刻著薩沙看不懂的古文字……每一根線條都是一條發怒的蛇，所有筆畫組合起來就像是暴躁的蛇群。】
眾人湊上去看，發現自己也完全看不懂。
路明非臉色很怪異，他瞅著那那文字一言不發。
諾諾倒是通過一些側寫能力，勉強猜出來那文字的意思。
【“你看得懂？”薩沙問。“看不懂。”楚子航搖頭，“不過可以基本肯定的是，這是棺材裏那個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就像墓碑上的內容。”“繼續往上走吧，也許還有新的發現。”他站起身來，沿著臺階去往更高層。】
【每個洞穴裏都有一具棺材，不同質地的棺材，有的用整塊的花崗巖雕刻，有的用黑鐵，也有用金銀之類的貴金屬，沒有一具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但每一具都用鐵箍箍好，再用鐵鏈鎖死在巖洞裏。】
眾人跟緊‘楚子航。’
【這座島同時具備生與死兩種特質，參天的龍柏樹、反覆蛻皮的巨蛇，是它“生”的一面；而滿山的棺材，棺材中那些不可考證的遺骨，則是它“死”的一面。】
楚子航臉色越來越凝重。他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麽來這裏。
奧丁……
他握緊拳頭，但卻瞬間放開。
昂熱察覺到什麽，微側頭看了一下楚子航，隨後扭過頭，不再去看楚子航。
【楚子航並不擅長考古，僅能勉強認出其中有兩具棺材是古埃及“底比斯第二帝國”時代的制品，棺材用整塊花崗巖雕刻，重達數噸，表面刻有古埃及特有的鳥形文字。】
【它們本應位於世界各地的宏大王陵中，卻被不知道什麽人運到了這個尼伯龍根來。】
許多人都碰不到這些，但今日，‘楚子航’來了，遇到了。
太湊巧了。太古怪了。
直到他們走上最高處。
【海水恒定地微微起伏，天空永遠是同樣的顏色，周圍永遠是半明半暗，像是早晨又像是傍晚。回看島嶼中央，不知何時裊裊的霧氣已經湮沒了巨石陣，連參天的龍柏樹也只有樹梢暴露在霧氣之外。一切都介乎真實和虛幻之間，站在這裏，就好像抵達了世界的盡頭，讓人忽然間生出厭世的心來，想要坐下來慢慢地呼吸，就此化為一座石像。】
眾人被這景象驚呆了，不敢呼吸。
路明非看呆了。他目不轉睛看著面前的景象，腦海裏浮現出其他的畫面。
大樹下，兩個人手牽手，就是看不清面容。
什麽情況？
【楚子航微微一楞：“文森特說，每年的12月25日才能在這個經緯度找到這座島，他跟你說過麽？”薩沙點點頭：“船長是這麽說的，這座島正在每年的12月25日開門，錯過這一天，就只有等明年了。”】
“你是說‘開門’？”‘楚子航’楞了下。【“一間屋子如果開門，一定是為了某人通過，要麽是有人要出去，要麽是有人要進來。不管是哪種情況，總之這扇門不是為我們開的！”】
“快走！”‘楚子航’催促。
但這個時候，天海交界處突然大亮，似乎燃燒起來。“火”卷的很快，把半個青色天空染成火紅色。
在其中，有個人影從中間出現，逼近他們。
諾諾只覺得頭痛。可她還是目不轉睛看著那個人影。
那些光似乎是為了迎接這個人。
“這人是誰？”曼施坦因緊張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離開這裏！”楚子航低聲說。“離開這裏！”薩沙縱聲咆哮。】
一堆人狂奔。此時風起。卷起許多樹，如同世界末日，狂龍蘇醒！好像有什麽要崩塌了。
光越來越熱。熱到眾人都覺得自己也熱了起來。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也受到影響了？”路明非扯著領口。
【他們來到海邊的時候，整片大海都是火紅的，天空中的火光在海水中反覆折射，大海上好像翻騰著烈焰。狂風是從海上吹到島上的，一人高的海浪反覆地沖向小島，看上去簡直是排成一列的、燃燒的槍騎兵！】
【龍族的歷史到底何時中斷的？為什麽黑王死去之後，龍族的文明很快就衰落了？即使黑王和白王不在了，四大王座上還有足足八位龍王，它們都是可以毀滅軍團甚至國家的超級存在！最後的龍類去了哪裏？為什麽耶夢加得和芬裏厄會在中國出現？又是為什麽諾頓和康斯坦丁所造的青銅城會位於三峽水庫的下方？天空與風之王呢？海洋與水之王呢？】
離開是很匆忙的。沖鋒隊的隊員們去扯橡皮艇，然後一個個跳進橡皮艇內。
‘薩沙’招呼‘楚子航’先上。‘楚子航’搖搖頭。“你不行。全力推！不要看那邊！”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
‘薩沙’打了個冷顫。但是他忍不住偷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呆住了。面前這幅場景是他在‘文森特’的畫上看到的那樣……【薩沙不敢再看了，低下頭猛推橡皮艇。他現在只求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他甚至希望自己根本沒有“幸運地”踏上這座島，他無比地想念YAMAL號……“發動螺旋槳！發動螺旋槳！”薩沙大吼。是時候起航了，起航離開這個鬼地方！馬達轟鳴起來……】
‘楚子航’推了他一把。獨自站在海水中。向他們揮手告別。
【“你瘋了麽？我們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是你說那東西不是我們任何人能對付的！”薩沙急得大吼，“調頭！調頭！把船開回去！”“那是我的宿敵，我已經找了他很多年。”楚子航從眼中取下兩片薄膜拋入海水中，永遠無法熄滅的赤金色瞳孔暴露在薩沙面前。】
奧丁……
奧丁真的來了……
祂居然在這裏。
眾人的呼吸都重了起來。
其中三人的反應很強烈。
楚子航，路明非，陳墨瞳。
楚子航握緊拳頭，目光炯炯的看著遠處的‘奧丁。’
‘薩沙’咬牙，把槍扔給‘楚子航’：“那就去突突他吧！兄弟！”
‘楚子航’接下槍，楞了楞，然後把ak47背在背上。【“謝謝你，薩沙·雷巴爾科，你大概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最後一個朋友了。”】
“餵！”路明非啊了聲。“這算什麽？那是奧丁啊。”
“所以……未來的‘楚子航’是因為留在這個島上跟奧丁對戰，才會被其他人遺忘？”昂熱把真相猜的八九不離十。
“哎……”不知道有誰嘆了口氣。
【死神的身影也越發地清晰了，宛如那幅畫中所描述的形象，只是畫中死神是以背影出現，因此那對璀璨的金色瞳孔沒有描繪出來。神的黃金瞳太耀眼了，楚子航根本無法看清他的面部，但那個形象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裏。】
【他追逐這位神的蹤跡已經追逐了很多年，可神始終藏在世界之外。正當楚子航覺得自己就要作為一名執行部專員平淡地、默默地過完一生時，命運又把他送到了神的面前。】
在尼伯龍根裏，除了‘楚子航’留下來，才會讓‘薩沙’他們有機會逃出去。只要有一個出去，就能被諾瑪找到，學院就會派人來……
【…在他的心底深處，他一直痛恨自己沒有膽量跟父親一起死在那個雨夜裏。那樣的死亡很好，一點都不孤獨。】
路明非很委屈。他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麽，但是未來的自己過得不好，未來的‘楚子航’智商只有十五歲……他們在逃亡。
就不能不去嗎？路明非在心裏想。看著‘楚子航’堅定的眼神。心裏又嘆氣。師兄還是師兄……
【他從背後的刀袋中拔出了兩把黑鞘的刀——蜘蛛切和童子切，是那個名叫源稚生的日本男人留贈給他的武器。真是好刀，也只有這樣的好刀才能配得上這樣盛大的結局。】
【“可惜不能幫你砍斷婚車的車軸了，但無論如何，都不要輕易放棄。”他輕聲說。】
路明非很想抹眼淚。這算什麽啊。
他救他又不是想讓他幫他打斷婚車的車軸的……
他被‘楚子航’這話感動的要哭，就差兩眼淚汪汪看著楚子航，說出爛白話。楚子航心裏一緊，此時倒不急看奧丁了。只覺得不阻止路明非，就怕他說出什麽肉麻的話。
這時愷撒嗯了一聲，“路明非，他說的婚車是我和諾諾的婚車？你要打斷車軸？”
“啊不不，不是。老大你聽錯了。”路明非趕緊推脫。
楚子航：……
而面前……奧丁已經逼近‘楚子航。’
祂不緊不慢，似乎‘楚子航’遲早是他的手中之物。
諾諾被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恐懼奧丁。愷撒正和路明非講話，芬格爾時不時添一把火又滅一下，楚子航的心思被這三人分散走。對奧丁，一時居然不感興趣。
諾諾回想起之前在那個雨夜裏。奧丁帶著昆古尼爾要殺她……而她到現在懂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奧丁盯上。
昂熱卻是若有所思。加圖索家族給愷撒內定的新娘是陳墨瞳，陳墨瞳被奧丁盯上……陳墨瞳的弟弟是鑰匙，陳墨瞳沒有言靈……
陳墨瞳……你到底是誰？
昂熱眼裏浮現覆雜的思緒。
【“神啊！來吧！到了我倆算總賬的時候了！”他如金剛怒目，如獅子咆哮。他躍向火光翻卷的大海，雙刀劃著淒冷的弧線，落向神和他的小船。這一刻，神從鬥篷中擡起頭，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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