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二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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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二百章
兩人分開。
‘橘政宗’的身體冒著白氣。傷口開始愈合，皮膚光滑。
【“你也飲用了古龍的血！”王將明白了。“是啊，就在昨晚，我把自己也變成了魔鬼。為了殺死魔鬼，自己不先變成魔鬼怎麽行？我在列寧號的底艙得到了這神秘的胎血，我的女兒能耐受龍血的毒性，我也能做到。”橘政宗緩緩地站直了。】
“列寧號？胎血？”曼施坦因叫道。
“女兒？惡心。”諾諾呸了一聲。‘橘政宗’張嘴就來的謊話可真讓人作嘔。
胎血？路明非臉色慘白。他看向路鳴澤。
“胎血是你送給他的嗎？”路明非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是以前的路明非，是根本不會想到這一點。但經歷過尋找楚師兄的路上，路明非已經有點智商了。
路鳴澤不可否認，也沒點頭。
但路明非卻什麽都知道了。
“這一切都是你寫的劇本，對不對？”路明非咬牙。他抓住路鳴澤的領子，這把其他人嚇一跳。
“李嘉圖！”諾諾喊了一聲。
路鳴澤沈默。
沒人關註‘橘政宗’和‘王將’的打鬥。而遠處有‘芬格爾’在講解兩人的激烈打鬥。
眾人的心思目光都聚在路明非和路鳴澤身上。
不過有一人除外。
楚子航。
他敏銳的盯著一處黑暗。
有兩個人藏在那裏，血統比他高。再多的信息他是感受不到了。
不能放松警惕，不過昂熱校長和教授們還有路鳴澤會感受不到有人在黑暗處藏著嗎？
楚子航心裏一堆疑問，他沒有輕易說出口，也沒亂動。是敵是友，先觀察再說。
“啊，沒錯。是我寫的劇本。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但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有些事有些人是可以脫離命運的。”路鳴澤說。“就像現在，我在這裏。”
他攤手，表情仍是平常模樣。路明非放開他。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掌權之人。”
“哎呀呀，我可以補償。”路鳴澤笑著說。
路明非沒答話。路鳴澤收起笑容。“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他打了個響指消失了。ǘr
楚子航感覺黑暗中的兩個人的氣息也無了。是誰？方斐然嗎？為什麽路鳴澤走了他們也走了？
但很快他的思緒被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
【芬格爾情緒高漲，聽語氣倒像是在給一場激烈的拳擊賽當評論員，“你們看不到真是可惜，太勁爆了！”“確實夠勁爆，相比起來我和楚子航在齊腰深的積水裏惡戰死侍群都不算什麽新聞了！”愷撒大吼，背景聲是激烈的槍聲。“你們還沒有甩掉那些死侍？”路明非也通過望遠鏡欣賞著特別瞭望臺裏的搏鬥，“橘家老頭似乎處在劣勢，他己經受了好幾次致命傷了！”“你是讓我們抓緊時間？什麽時候殺出死侍群變成這麽容易的事情了？”愷撒繼續吼叫，“你的語氣像是在問我們早飯為什麽還沒吃完！”】
木梆子聲音又開始傳來。死侍們開始撤退。
“這玩意果然被控制了！”‘愷撒’想到什麽。“是‘王將’在召喚它們？！”
幾人走的不同道，但是目標是一致的，‘愷撒’等人在察覺似乎還有一個人的時候，就有點不淡定了。
‘櫻’站在東京塔頂上。【她摘掉面罩，臉色素白如生絹，漆黑的長發披散在風中，全身上下插滿了各種精巧的投擲武器，有的如同彎月，有的像是傾斜的十字架。】
決戰來臨了。在某些人眼裏。
尤其在‘源稚生’到達兩人不遠處。
‘橘政宗’想的那句，他的任務至少要等‘源稚生’來。
【源稚生轉動刀柄，在腦海中反覆演練那致命的一刀……】
【橘政宗鎖定了王將的眉心，王將鎖定了橘政宗的喉嚨，源稚生盯著王將的後心。所有的刀都已經出鞘，所有的弓都已經滿弦，只等血光迸射的剎那。】
【銀色的蝴蝶從天而降，貼著源稚生的肩膀飛過，懸浮在暴雨中。王將和橘政宗都沒有註意到這樣一只小小的蝴蝶，但源稚生註意到了，那只蝴蝶根本就是飛過來讓他看到的。】
她在搞什麽？‘源稚生’突然意識到，他和一些人的談話，‘櫻’並不知道。‘櫻’為什麽來先放一邊。眼前這兩個人才最重要的。他並不擔心‘櫻’，‘櫻’是他親自培養的最出色的人。
【王將發現的時候，銀色的蝴蝶已經飛滿了整個瞭望臺。刀刃在風中顫動，似乎畏懼王將而不敢逼近，但它們輪番切割的時候，以王將的自愈能力也未必不會被影響。“這麽美麗的東西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在流血的土地上，本該只有黑色的鴉群起落。”王將緩緩地說。】
【“稚生，你準備好了麽？”橘政宗忽然說話了。“準備好了。”源稚生驟然清醒。“我也準備好了。”橘政宗的語氣欣慰。】
四個人齊動。
以一敵三的‘王將’絲毫不慌。
【源稚生把所有力量灌註在刀尖。他知道自己救不了橘政宗了，以王將爆發的大力，這時已經切開了橘政宗的心臟。這是橘政宗早已料到的結果，他撲了上去，但並未揮刀，而是用胸膛迎接王將的刀刃。】
【櫻從天而降，落在源稚生背後。三個人同時後退，呈品字形圍困王將。橘政宗一手提著斷刀，一手捂住胸前的傷口以免失血過多。】
結局顯而易見了。
‘王將’苦笑一聲，從破洞鉆出去。
緊張氣氛蔓延在眾人之中。
芬格爾皺眉。路明非顯然有點忘記這段記憶了，他茫然了一下，接著就被一道賤賤的聲音打破了此氛圍。
【“世紀大跳樓！世紀大跳樓！這是學生會新聞部部長芬格爾在為親愛的諸位觀眾直播，各位現在正在欣賞的是猛鬼眾領袖、代號王將的赫爾佐格博士的跳樓秀，在人類歷史上，赫爾佐格博士不僅是龍類基因學毫無疑問的先驅，還是排名前十的野心家，他的跳樓是不是讓各位觀眾心情激動呢？很抱歉我們現在沒有熱線電話，沒法讓您表達激動的心情。”芬格爾喋喋不休。】
“……”
眾人無語。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還要活躍氣氛。
就在這時有什麽黑暗的東西蓋住眾人。
眾人擡頭去看。
一艘黑色的硬式飛艇俯沖向‘芬格爾’藏匿的軟式飛艇！
【“師兄！小心背後！”路明非忽然驚呼。楚子航警覺地扭頭，手臂像時鐘指針般劃過，槍口指向後方。“廢柴！廢柴！我是說你！”路明非大吼。】
“媽的，師弟你為什麽不早說。”芬格爾痛惡。
“媽的。我不喊你廢材你就不知道你是我師兄了嗎？”路明非捶胸。
楚子航：我自戀，我應該在車底。
【“媽的，果真誰都猜不到自己的結局。”飛艇墜落的一刻耳機裏傳來芬格爾的聲音。飛艇中的氫氣熊熊燃燒，它像是一朵在夜空中忽然盛開的花。】
“傷心了嗎？師弟？”芬格爾把肩膀搭在路明非身上，看著飛艇燃燒出亮花。“以第三視角看飛艇墜落果然跟自己親歷不一樣。”
“我沒。”路明非翻白眼。“我就想知道這個黑色飛艇為什麽這個時候來。還讓這個人抓住了懸梯。”
“該不會是‘橘政宗’一手安排的吧？太湊巧了。”他又說。
“猜測的有道理，就是害了我。”芬格爾憤憤然，“想罵人。”
【源稚生返身沖進電梯，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兩支沖鋒手槍。他對準硬式飛艇的氣囊連續開槍……但沒用！……對面一顆子彈貫穿了王將的小腹。王將狠狠地打了個哆嗦，差點就要從懸梯上墜落，但還是死死地抓住了梯子。】
是‘路明非’開的槍！
‘路明非’著急了。子彈不停打向‘王將。’
【“琉璃呼叫Sakura，琉璃呼叫Sakura，你這樣射擊是沒用的。我知道你想殺了他，我也想殺了他，這是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我不知道下一個機會在哪裏，所以我一定要抓住。”耳機裏忽然傳來風間琉璃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他重新打開了對講機。】
【“你要我怎麽辦？”路明非問。“射擊飛艇後面的方向舵，其他的事情交給我。”風間琉璃說，“抓緊時間，它快要離開射擊範圍了，但不要著急，只需一發子彈，你能做到。我曾在你的眼睛裏看見獅子，從那一天開始我就賭你贏，所以我才會選擇跟你們合作。我是從來不會認輸的人，所以當然要加入最強的團隊。”】
他的聲音很有魔力，但沒人看見他旁邊站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嚼著口香糖吹泡泡。
‘路明非’開始裝彈，然後平覆心情。在這一刻，眾人從‘路明非’的表情上看見了只有來自未來的路明非才有的表情。
【路明非已經不去想這些了，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要在他身上下註……賭一個廢柴能贏！雨聲消失，世界寂靜，距離縮短，時間變慢，在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情況下，骨骼輕微位移，達成了和源稚生完全不同的“龍骨狀態”！】
諾諾有些恍然，她看向離她有點遠的那個未來的路明非的臉。一瞬間，兩張臉重疊起來。
她好像離路明非越來越遠了。這個小弟也不需要她保護了。
古德裏安睜大眼睛，心裏狂喜。他就知道‘路明非’絕對有成就！不亞於‘源稚生’的能力和血統！
【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信，他完全掌握了這支槍、那艘飛艇，還有他視野中的整個世界！他扣動扳機，子彈出膛，槍口跳起，槍火噴射，飛艇尾部亮起一團絢爛的電火花，那艘龐然大物忽然失去平衡，向下俯沖。飛艇上應該有負責操縱的人，那個人正試圖讓飛艇恢覆平衡，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鋼質包銅的彈芯完美地鑲嵌在機械結構的中心位置。那一槍命中的態勢簡直如同毒蛇咬住了獵物的喉嚨。】
中了！飛艇的弱點被打中！
飛艇歪歪斜斜飄向海上。
【路明非扔掉身上的雨披站了起來，提著冒著硝煙的狙擊步槍，死死地盯著那艘遠去的飛艇，現在輪到他對風間琉璃下註了……他也賭風間琉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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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分開。
‘橘政宗’的身體冒著白氣。傷口開始愈合，皮膚光滑。
【“你也飲用了古龍的血！”王將明白了。“是啊，就在昨晚，我把自己也變成了魔鬼。為了殺死魔鬼，自己不先變成魔鬼怎麽行？我在列寧號的底艙得到了這神秘的胎血，我的女兒能耐受龍血的毒性，我也能做到。”橘政宗緩緩地站直了。】
“列寧號？胎血？”曼施坦因叫道。
“女兒？惡心。”諾諾呸了一聲。‘橘政宗’張嘴就來的謊話可真讓人作嘔。
胎血？路明非臉色慘白。他看向路鳴澤。
“胎血是你送給他的嗎？”路明非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是以前的路明非，是根本不會想到這一點。但經歷過尋找楚師兄的路上，路明非已經有點智商了。
路鳴澤不可否認，也沒點頭。
但路明非卻什麽都知道了。
“這一切都是你寫的劇本，對不對？”路明非咬牙。他抓住路鳴澤的領子，這把其他人嚇一跳。
“李嘉圖！”諾諾喊了一聲。
路鳴澤沈默。
沒人關註‘橘政宗’和‘王將’的打鬥。而遠處有‘芬格爾’在講解兩人的激烈打鬥。
眾人的心思目光都聚在路明非和路鳴澤身上。
不過有一人除外。
楚子航。
他敏銳的盯著一處黑暗。
有兩個人藏在那裏，血統比他高。再多的信息他是感受不到了。
不能放松警惕，不過昂熱校長和教授們還有路鳴澤會感受不到有人在黑暗處藏著嗎？
楚子航心裏一堆疑問，他沒有輕易說出口，也沒亂動。是敵是友，先觀察再說。
“啊，沒錯。是我寫的劇本。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但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有些事有些人是可以脫離命運的。”路鳴澤說。“就像現在，我在這裏。”
他攤手，表情仍是平常模樣。路明非放開他。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掌權之人。”
“哎呀呀，我可以補償。”路鳴澤笑著說。
路明非沒答話。路鳴澤收起笑容。“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他打了個響指消失了。ǘr
楚子航感覺黑暗中的兩個人的氣息也無了。是誰？方斐然嗎？為什麽路鳴澤走了他們也走了？
但很快他的思緒被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
【芬格爾情緒高漲，聽語氣倒像是在給一場激烈的拳擊賽當評論員，“你們看不到真是可惜，太勁爆了！”“確實夠勁爆，相比起來我和楚子航在齊腰深的積水裏惡戰死侍群都不算什麽新聞了！”愷撒大吼，背景聲是激烈的槍聲。“你們還沒有甩掉那些死侍？”路明非也通過望遠鏡欣賞著特別瞭望臺裏的搏鬥，“橘家老頭似乎處在劣勢，他己經受了好幾次致命傷了！”“你是讓我們抓緊時間？什麽時候殺出死侍群變成這麽容易的事情了？”愷撒繼續吼叫，“你的語氣像是在問我們早飯為什麽還沒吃完！”】
木梆子聲音又開始傳來。死侍們開始撤退。
“這玩意果然被控制了！”‘愷撒’想到什麽。“是‘王將’在召喚它們？！”
幾人走的不同道，但是目標是一致的，‘愷撒’等人在察覺似乎還有一個人的時候，就有點不淡定了。
‘櫻’站在東京塔頂上。【她摘掉面罩，臉色素白如生絹，漆黑的長發披散在風中，全身上下插滿了各種精巧的投擲武器，有的如同彎月，有的像是傾斜的十字架。】
決戰來臨了。在某些人眼裏。
尤其在‘源稚生’到達兩人不遠處。
‘橘政宗’想的那句，他的任務至少要等‘源稚生’來。
【源稚生轉動刀柄，在腦海中反覆演練那致命的一刀……】
【橘政宗鎖定了王將的眉心，王將鎖定了橘政宗的喉嚨，源稚生盯著王將的後心。所有的刀都已經出鞘，所有的弓都已經滿弦，只等血光迸射的剎那。】
【銀色的蝴蝶從天而降，貼著源稚生的肩膀飛過，懸浮在暴雨中。王將和橘政宗都沒有註意到這樣一只小小的蝴蝶，但源稚生註意到了，那只蝴蝶根本就是飛過來讓他看到的。】
她在搞什麽？‘源稚生’突然意識到，他和一些人的談話，‘櫻’並不知道。‘櫻’為什麽來先放一邊。眼前這兩個人才最重要的。他並不擔心‘櫻’，‘櫻’是他親自培養的最出色的人。
【王將發現的時候，銀色的蝴蝶已經飛滿了整個瞭望臺。刀刃在風中顫動，似乎畏懼王將而不敢逼近，但它們輪番切割的時候，以王將的自愈能力也未必不會被影響。“這麽美麗的東西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在流血的土地上，本該只有黑色的鴉群起落。”王將緩緩地說。】
【“稚生，你準備好了麽？”橘政宗忽然說話了。“準備好了。”源稚生驟然清醒。“我也準備好了。”橘政宗的語氣欣慰。】
四個人齊動。
以一敵三的‘王將’絲毫不慌。
【源稚生把所有力量灌註在刀尖。他知道自己救不了橘政宗了，以王將爆發的大力，這時已經切開了橘政宗的心臟。這是橘政宗早已料到的結果，他撲了上去，但並未揮刀，而是用胸膛迎接王將的刀刃。】
【櫻從天而降，落在源稚生背後。三個人同時後退，呈品字形圍困王將。橘政宗一手提著斷刀，一手捂住胸前的傷口以免失血過多。】
結局顯而易見了。
‘王將’苦笑一聲，從破洞鉆出去。
緊張氣氛蔓延在眾人之中。
芬格爾皺眉。路明非顯然有點忘記這段記憶了，他茫然了一下，接著就被一道賤賤的聲音打破了此氛圍。
【“世紀大跳樓！世紀大跳樓！這是學生會新聞部部長芬格爾在為親愛的諸位觀眾直播，各位現在正在欣賞的是猛鬼眾領袖、代號王將的赫爾佐格博士的跳樓秀，在人類歷史上，赫爾佐格博士不僅是龍類基因學毫無疑問的先驅，還是排名前十的野心家，他的跳樓是不是讓各位觀眾心情激動呢？很抱歉我們現在沒有熱線電話，沒法讓您表達激動的心情。”芬格爾喋喋不休。】
“……”
眾人無語。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還要活躍氣氛。
就在這時有什麽黑暗的東西蓋住眾人。
眾人擡頭去看。
一艘黑色的硬式飛艇俯沖向‘芬格爾’藏匿的軟式飛艇！
【“師兄！小心背後！”路明非忽然驚呼。楚子航警覺地扭頭，手臂像時鐘指針般劃過，槍口指向後方。“廢柴！廢柴！我是說你！”路明非大吼。】
“媽的，師弟你為什麽不早說。”芬格爾痛惡。
“媽的。我不喊你廢材你就不知道你是我師兄了嗎？”路明非捶胸。
楚子航：我自戀，我應該在車底。
【“媽的，果真誰都猜不到自己的結局。”飛艇墜落的一刻耳機裏傳來芬格爾的聲音。飛艇中的氫氣熊熊燃燒，它像是一朵在夜空中忽然盛開的花。】
“傷心了嗎？師弟？”芬格爾把肩膀搭在路明非身上，看著飛艇燃燒出亮花。“以第三視角看飛艇墜落果然跟自己親歷不一樣。”
“我沒。”路明非翻白眼。“我就想知道這個黑色飛艇為什麽這個時候來。還讓這個人抓住了懸梯。”
“該不會是‘橘政宗’一手安排的吧？太湊巧了。”他又說。
“猜測的有道理，就是害了我。”芬格爾憤憤然，“想罵人。”
【源稚生返身沖進電梯，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兩支沖鋒手槍。他對準硬式飛艇的氣囊連續開槍……但沒用！……對面一顆子彈貫穿了王將的小腹。王將狠狠地打了個哆嗦，差點就要從懸梯上墜落，但還是死死地抓住了梯子。】
是‘路明非’開的槍！
‘路明非’著急了。子彈不停打向‘王將。’
【“琉璃呼叫Sakura，琉璃呼叫Sakura，你這樣射擊是沒用的。我知道你想殺了他，我也想殺了他，這是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我不知道下一個機會在哪裏，所以我一定要抓住。”耳機裏忽然傳來風間琉璃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他重新打開了對講機。】
【“你要我怎麽辦？”路明非問。“射擊飛艇後面的方向舵，其他的事情交給我。”風間琉璃說，“抓緊時間，它快要離開射擊範圍了，但不要著急，只需一發子彈，你能做到。我曾在你的眼睛裏看見獅子，從那一天開始我就賭你贏，所以我才會選擇跟你們合作。我是從來不會認輸的人，所以當然要加入最強的團隊。”】
他的聲音很有魔力，但沒人看見他旁邊站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嚼著口香糖吹泡泡。
‘路明非’開始裝彈，然後平覆心情。在這一刻，眾人從‘路明非’的表情上看見了只有來自未來的路明非才有的表情。
【路明非已經不去想這些了，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要在他身上下註……賭一個廢柴能贏！雨聲消失，世界寂靜，距離縮短，時間變慢，在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情況下，骨骼輕微位移，達成了和源稚生完全不同的“龍骨狀態”！】
諾諾有些恍然，她看向離她有點遠的那個未來的路明非的臉。一瞬間，兩張臉重疊起來。
她好像離路明非越來越遠了。這個小弟也不需要她保護了。
古德裏安睜大眼睛，心裏狂喜。他就知道‘路明非’絕對有成就！不亞於‘源稚生’的能力和血統！
【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信，他完全掌握了這支槍、那艘飛艇，還有他視野中的整個世界！他扣動扳機，子彈出膛，槍口跳起，槍火噴射，飛艇尾部亮起一團絢爛的電火花，那艘龐然大物忽然失去平衡，向下俯沖。飛艇上應該有負責操縱的人，那個人正試圖讓飛艇恢覆平衡，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鋼質包銅的彈芯完美地鑲嵌在機械結構的中心位置。那一槍命中的態勢簡直如同毒蛇咬住了獵物的喉嚨。】
中了！飛艇的弱點被打中！
飛艇歪歪斜斜飄向海上。
【路明非扔掉身上的雨披站了起來，提著冒著硝煙的狙擊步槍，死死地盯著那艘遠去的飛艇，現在輪到他對風間琉璃下註了……他也賭風間琉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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