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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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九十七章
“誰知道呢。”昂熱又突然這麽說。
眾人跟著‘橘政宗’來到天臺上。
路明非喜歡天臺卻又討厭。
但除了‘橘政宗’，沒有其他人。
【“赫爾佐格博士，是你，你沒有死。”是橘政宗的聲音。】
“他這是……做什麽？”古德裏安疑惑，“自言自語？”
“還不知道嗎？自導自演。”曼施坦因冷酷說道。
“這人有病吧。”芬格爾說。n
【“也許我們都該換個稱謂了，我稱呼您為政宗先生，您稱呼我為王將。畢竟我們都無法回到過去……我的進化還不完整，你知道的，只有神的血能幫助我完成最終的進化。”】
【“所以你想方設法覆活神。猛鬼眾對你根本不算什麽，只要你活著，完成最終的進化，你就能登上世界的王座……”“……我們該好好談談，看怎麽分配白王的遺產。”】
眾人面帶古怪的表情看著一人分飾兩角的‘橘政宗’也可稱為‘王將’或者是‘赫爾佐格。’
【“……想要打開這扇禁忌之門，我還需要幾把鑰匙，有些鑰匙掌握在你的手裏，有些鑰匙掌握在我的手裏。既然我們都無法獨立地覆活神，那為什麽不合作呢？分享神的遺產，好過誰也得不到。”】
畫面逐漸消失。
眾人回到了酒吧內。
【“王將約橘政宗見面？”愷撒打破了沈默，“他們應該約著決鬥才對。”“確實不可思議，但這就是我監聽王將電話的結果，三個小時前他打電話給橘政宗，約橘政宗見面，討論如何分享白王的遺產。”風間琉璃說。“赫爾佐格的資料你有麽？”楚子航問。】
“如果不是以第三視角去看，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橘政宗’的真實面目。”愷撒很嚴肅的說。
“沒錯。”楚子航搭話。聽著‘風間琉璃’講述‘赫爾佐格’以前的經歷。
【他被古龍的血侵蝕過，是個殺不死的怪物。”愷撒說，“皇也未必能殺死他。”“我曾經把整整一個彈匣打進他身體裏，還用車尾猛撞他，可一點用都沒有。”路明非心有餘悸，“他就跟終結者一樣！”】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見面的地方。”‘風間琉璃’說。
“他想做什麽？”諾諾問。“他很在乎王將的動向。”
“他要殺王將。”愷撒回答。
“無天無地之所。”昂熱琢磨‘風間琉璃’透露出的地點。
然後他走到外面去看。
‘風間琉璃’也走出去。
【遠處黑壓壓的雲層下，金色的尖錐直指天空，仿佛著火的利劍要切開天幕。】
【“東京塔，當年的東京最高建築，直到不久前才被新的電波塔‘東京天空樹’超過……只要切斷電梯的電源，特別瞭望臺就會與外界徹底隔絕。它既不跟大地接觸也不跟天空靠近，在那裏發生的對話是人類和上帝都聽不到的秘密。”】
“王將這個瘋子……”路明非低聲說。
【“你希望我們怎麽做？”楚子航問，“不只是監聽他們聊天這麽簡單吧？”“當然不止這麽簡單，我根本不關心他們誰想覆活神，也不在乎神覆活的結果，自始至終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殺了王將！我要殺了他！”風間琉璃的眼神明亮，像個看見糖果的孩子。】
呵呵。
‘風間琉璃’眼睛亮亮的，他看著‘路明非’，兩人的視線對視。從對方眼裏看到那種瘋子般的熱望。
沒人能看到。‘風間琉璃’眨了眨眼，‘路明非’覺得有點不對勁。
【“學院不會介入這種事，除非你能證明王將的行為觸碰了學院的底線。”怡撒緩緩地說。“如果我能證明王將已經接近覆活神的終點，那麽作為學院在日本的代表，你們的應對措施會是什麽？”風間琉璃盯著愷撒的眼睛。】
【“這種情況下我們會幫助你抹殺王將。你不必懷疑我們在這方面的決心，學院的歷史只有一百年而秘黨的歷史則有幾千年，幾千年裏它一直都是暴力組織。”】
“那麽，可以說一說計劃了。”‘風間琉璃’攤開東京塔建築藍圖，眾人被吸引去看。
“這個藍圖。四部高速電梯，必須在瞭望臺避開其他人。而且在對方攻擊下逃走是很難的。”曼施坦因說出自己看到的。“風間琉璃想要做什麽？”
“他嗎……”愷撒笑，“很有魄力。”
“是嗎？”曼施坦因看著這位羸弱的‘風間琉璃。’
【“首先我們得想辦法安裝竊聽器，這有些麻煩。王將接受過嚴格的間謀訓練，永遠帶著全頻電波掃描設備，周圍如果有竊聽器，那臺機器就會報警；橘政宗的經驗更豐富，他還叫邦達列夫的時候曾是克格勃最優秀的情報員之一。”風間琉璃扭頭看向芬格爾，“不過據我所知，芬格爾·馮·弗林斯是貴校的竊聽專家，他負責的新聞部能挖出各種不可思議的情報。”】
【“特別瞭望臺的高度是250米，從地面上根本無法監聽。”楚子航說。“把激光發射器安裝在東京塔上呢？”愷撒說。“那種設備必須有人實時調整，讓激光束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打在玻璃上。”芬格爾說，“安裝在東京塔上的話，激光束和玻璃表面幾乎是平行的。”】
幾個人陷入沈默。
而圍觀的眾人心情也不好。經歷過這些的四個人，很清楚的知道，接下來的事，會越來越黑暗。
幾個人商量出最初的方案。
只有‘路明非’感到不安。
【“通往特別瞭望臺的路只有兩條，一部高速電梯，還有外面的檢修用鐵梯。我想請兩位分別把守電梯出口和鐵梯。”風間琉璃說。“他們要秘密見面，東京塔附近難道不會被清場麽？”愷撒問。】
【“所以你們得藏在地下停車場裏……如果我是橘政宗，我會關閉電梯，封鎖樓梯閘門和行車閘口。這樣地下停車場就被封閉了。”風間琉璃說，“裏面藏著人也沒用。”“閘門很容易破壞。”楚子航說。他當然有資格這麽說，在君焰面前，閘門跟紙差不多脆弱。“你們可以走電纜管道。”風間琉璃說。】
“殺胚說這話還真是輕松。”路明非在心裏感嘆。
【風間琉璃神情淡然，“你們的工作只是把獵物逼到死胡同裏去，動手獵殺的人只能是我。”愷撒很想反駁這份不露聲色的驕傲，可想到源稚生雙刀在手的攻勢，委實不是他或者楚子航能單獨擋下的，而作為流著皇血的鬼，不難想象在端靜如少女的表面下，風間琉璃的進攻性比哥哥還強。】
【“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人，他負責控制東京塔周邊的區域，”風間琉璃看向路明非，“他應該擅長使用狙擊步槍，擁有遠距離點殺的能力。”】
“喲，‘風間琉璃’可真是眼光好啊。”在誇獎路明非方面，古德裏安從來都不吝嗇。但剛說完，就聽見‘路明非’急忙擺手推辭。
曼施坦因想翻白眼。古德裏安嘆氣。路明非撓撓頭，他不知道導師為何這麽吹捧他。
【“幸會，Ricardo君，某種程度上說，我一直期待著我們的相逢。”風間琉璃盯著路明非的眼睛，微微一笑。】
路明非恰好站在以前自己的身後，他覺得‘源稚女’在不是在看小衰仔，而是在看他——已經經歷了尼伯龍根計劃的路明非。
“為什麽？”‘路明非’突然問出這麽一句。
“有人要我來找你。【我喜歡你的眼神，你的眼神令我敬畏。”風間琉璃接著說。“我覺得那可能是因為我有點近視……”路明非平生第一次被拍這麽髙端的馬屁，有點不太適應。】
【“不，你那不是呆滯，你在躲藏。”風間琉璃慢悠悠地說。路明非一楞。】
‘風間琉璃’笑了起來。有人告訴他，來找這人，錯不了。
【“最寶貴的東西，當然不會是每個人都能見到的東西了，一定被藏在遠離人們視線的地方。最淩厲的殺氣，也不會是隨時都暴露在外的，那麽尖銳的東西一定要被藏起來，露出的時候，就是殺人的時候。”風間琉璃玩味地調侃著路明非的眼神，“所以我敬畏你的眼神，你的眼睛裏有某種鋒利的東西，隨時會刺透那層灰蒙蒙的東西。”】
‘路明非’受不了‘風間琉璃’看他的眼神。他有點扛不住。
芬格爾皺眉。
諾諾也皺眉。她去看兩個路明非的眼神，第一次發現自己看不懂了。
【他想隱藏的只是這麽糟糕的自己罷了，為什麽還要殘忍地揭穿呢？人艱不拆啊，他已經藏得很艱難了，為什麽還要拆穿呢？】
‘風間琉璃’決定聽從那人的話，拋出話題。
【“王將給橘政宗打電話，恰恰發生在上杉繪梨衣回到蛇岐八家的時候，為什麽是這個時間點，你想過麽？”風間琉璃幽幽地問。“橘政宗辛苦地養育那個極惡之鬼，她在這場覆活神的大戲中，到底扮演什麽角色呢？如果我們能阻止一切，她就是安全的；如果我們沒能阻止，也許她這顆棋子就會被動用。”】
“懂了嗎？”‘風間琉璃’靠近‘路明非。’聲音很好聽卻像惡鬼那樣空靈。
“她的命掌握在你的手裏。”
‘路明非’擡頭。他從‘風間琉璃’眼裏看到了小魔鬼路鳴澤。趕緊低下頭喝酒。
“加入嗎？”‘風間琉璃’輕聲問。
昂熱和芬格爾看著‘路明非，’很想知道‘路明非’的回答。
沈默了一分鐘之久。‘路明非’悶悶回答。【“好吧，我加入。”】
【風間琉璃達到了目的，可又有些失望，路明非的回答似乎是迫於無奈，並不像風間琉璃想象的那樣，當獅子被人闖入領地時，會忽然從慵懶的貓科動物變成致命的兇獸。路明非一直低著頭，風間琉璃也沒法欣賞他的眼神。】
奇怪，太奇怪了。這讓‘風間琉璃’有點迷惑那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在那張照片裏看見的‘路明非’是曇花一現，還是隱藏的？
“回答的一點都沒有氣勢。”諾諾撇嘴。“是這樣嗎？”昂熱笑。
諾諾看著他。昂熱還是笑。如果是以前昂熱只能說靠血統他信路明非，但這一路看下來，他對路明非身上的秘密越發感興趣。
【“沒有別的問題的話抓緊時間休息，今天會是很長的一天。”愷撒拍了拍掌。“是啊，這漫長的一日，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風間琉璃感喟地說。楚子航把湯碗摞起來放進托盤。】
就在這時。沒有遮擋物的吧臺露出反光。
【風間琉璃忽然怔住了，只覺得一道寒流穿透了身體，仿佛惡鬼在盯著他。這種感覺在他身上只發生過少數的幾次，每次他回頭都會發現王將悄悄站在自己身後。他立刻起身，警覺地四顧，卻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
楚子航目不轉睛看著吧臺，他並不知道當初這裏發生這種事。
他看見了那雙眼睛。如惡鬼一般，來索命。但還好，目標不是他，而是那個剛輕佻著威脅著‘路明非’的‘風間琉璃。’
他輕微轉頭去看此刻的路明非。他呆滯的看著自己。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絕對不是在發呆。楚子航想。他在回憶。
【他低下頭來，目光觸及用墨晶玻璃做面的吧臺，這才忽然醒悟那種惡寒的感覺從何而來。幾秒鐘之前，路明非正低著頭，從墨晶玻璃的反光中看著自己。那豈止是獅子被侵犯了領地，那根本就是某個惡鬼在借助路明非的眼睛凝視自己！風間琉璃緩緩地打了個寒戰，可路明非已經起身回自己的臥房去了。】
“你眼神可以啊。”芬格爾攬住路明非的肩膀。“惡鬼！不錯不錯。師弟牛逼了帶我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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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昂熱又突然這麽說。
眾人跟著‘橘政宗’來到天臺上。
路明非喜歡天臺卻又討厭。
但除了‘橘政宗’，沒有其他人。
【“赫爾佐格博士，是你，你沒有死。”是橘政宗的聲音。】
“他這是……做什麽？”古德裏安疑惑，“自言自語？”
“還不知道嗎？自導自演。”曼施坦因冷酷說道。
“這人有病吧。”芬格爾說。n
【“也許我們都該換個稱謂了，我稱呼您為政宗先生，您稱呼我為王將。畢竟我們都無法回到過去……我的進化還不完整，你知道的，只有神的血能幫助我完成最終的進化。”】
【“所以你想方設法覆活神。猛鬼眾對你根本不算什麽，只要你活著，完成最終的進化，你就能登上世界的王座……”“……我們該好好談談，看怎麽分配白王的遺產。”】
眾人面帶古怪的表情看著一人分飾兩角的‘橘政宗’也可稱為‘王將’或者是‘赫爾佐格。’
【“……想要打開這扇禁忌之門，我還需要幾把鑰匙，有些鑰匙掌握在你的手裏，有些鑰匙掌握在我的手裏。既然我們都無法獨立地覆活神，那為什麽不合作呢？分享神的遺產，好過誰也得不到。”】
畫面逐漸消失。
眾人回到了酒吧內。
【“王將約橘政宗見面？”愷撒打破了沈默，“他們應該約著決鬥才對。”“確實不可思議，但這就是我監聽王將電話的結果，三個小時前他打電話給橘政宗，約橘政宗見面，討論如何分享白王的遺產。”風間琉璃說。“赫爾佐格的資料你有麽？”楚子航問。】
“如果不是以第三視角去看，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橘政宗’的真實面目。”愷撒很嚴肅的說。
“沒錯。”楚子航搭話。聽著‘風間琉璃’講述‘赫爾佐格’以前的經歷。
【他被古龍的血侵蝕過，是個殺不死的怪物。”愷撒說，“皇也未必能殺死他。”“我曾經把整整一個彈匣打進他身體裏，還用車尾猛撞他，可一點用都沒有。”路明非心有餘悸，“他就跟終結者一樣！”】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見面的地方。”‘風間琉璃’說。
“他想做什麽？”諾諾問。“他很在乎王將的動向。”
“他要殺王將。”愷撒回答。
“無天無地之所。”昂熱琢磨‘風間琉璃’透露出的地點。
然後他走到外面去看。
‘風間琉璃’也走出去。
【遠處黑壓壓的雲層下，金色的尖錐直指天空，仿佛著火的利劍要切開天幕。】
【“東京塔，當年的東京最高建築，直到不久前才被新的電波塔‘東京天空樹’超過……只要切斷電梯的電源，特別瞭望臺就會與外界徹底隔絕。它既不跟大地接觸也不跟天空靠近，在那裏發生的對話是人類和上帝都聽不到的秘密。”】
“王將這個瘋子……”路明非低聲說。
【“你希望我們怎麽做？”楚子航問，“不只是監聽他們聊天這麽簡單吧？”“當然不止這麽簡單，我根本不關心他們誰想覆活神，也不在乎神覆活的結果，自始至終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殺了王將！我要殺了他！”風間琉璃的眼神明亮，像個看見糖果的孩子。】
呵呵。
‘風間琉璃’眼睛亮亮的，他看著‘路明非’，兩人的視線對視。從對方眼裏看到那種瘋子般的熱望。
沒人能看到。‘風間琉璃’眨了眨眼，‘路明非’覺得有點不對勁。
【“學院不會介入這種事，除非你能證明王將的行為觸碰了學院的底線。”怡撒緩緩地說。“如果我能證明王將已經接近覆活神的終點，那麽作為學院在日本的代表，你們的應對措施會是什麽？”風間琉璃盯著愷撒的眼睛。】
【“這種情況下我們會幫助你抹殺王將。你不必懷疑我們在這方面的決心，學院的歷史只有一百年而秘黨的歷史則有幾千年，幾千年裏它一直都是暴力組織。”】
“那麽，可以說一說計劃了。”‘風間琉璃’攤開東京塔建築藍圖，眾人被吸引去看。
“這個藍圖。四部高速電梯，必須在瞭望臺避開其他人。而且在對方攻擊下逃走是很難的。”曼施坦因說出自己看到的。“風間琉璃想要做什麽？”
“他嗎……”愷撒笑，“很有魄力。”
“是嗎？”曼施坦因看著這位羸弱的‘風間琉璃。’
【“首先我們得想辦法安裝竊聽器，這有些麻煩。王將接受過嚴格的間謀訓練，永遠帶著全頻電波掃描設備，周圍如果有竊聽器，那臺機器就會報警；橘政宗的經驗更豐富，他還叫邦達列夫的時候曾是克格勃最優秀的情報員之一。”風間琉璃扭頭看向芬格爾，“不過據我所知，芬格爾·馮·弗林斯是貴校的竊聽專家，他負責的新聞部能挖出各種不可思議的情報。”】
【“特別瞭望臺的高度是250米，從地面上根本無法監聽。”楚子航說。“把激光發射器安裝在東京塔上呢？”愷撒說。“那種設備必須有人實時調整，讓激光束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打在玻璃上。”芬格爾說，“安裝在東京塔上的話，激光束和玻璃表面幾乎是平行的。”】
幾個人陷入沈默。
而圍觀的眾人心情也不好。經歷過這些的四個人，很清楚的知道，接下來的事，會越來越黑暗。
幾個人商量出最初的方案。
只有‘路明非’感到不安。
【“通往特別瞭望臺的路只有兩條，一部高速電梯，還有外面的檢修用鐵梯。我想請兩位分別把守電梯出口和鐵梯。”風間琉璃說。“他們要秘密見面，東京塔附近難道不會被清場麽？”愷撒問。】
【“所以你們得藏在地下停車場裏……如果我是橘政宗，我會關閉電梯，封鎖樓梯閘門和行車閘口。這樣地下停車場就被封閉了。”風間琉璃說，“裏面藏著人也沒用。”“閘門很容易破壞。”楚子航說。他當然有資格這麽說，在君焰面前，閘門跟紙差不多脆弱。“你們可以走電纜管道。”風間琉璃說。】
“殺胚說這話還真是輕松。”路明非在心裏感嘆。
【風間琉璃神情淡然，“你們的工作只是把獵物逼到死胡同裏去，動手獵殺的人只能是我。”愷撒很想反駁這份不露聲色的驕傲，可想到源稚生雙刀在手的攻勢，委實不是他或者楚子航能單獨擋下的，而作為流著皇血的鬼，不難想象在端靜如少女的表面下，風間琉璃的進攻性比哥哥還強。】
【“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人，他負責控制東京塔周邊的區域，”風間琉璃看向路明非，“他應該擅長使用狙擊步槍，擁有遠距離點殺的能力。”】
“喲，‘風間琉璃’可真是眼光好啊。”在誇獎路明非方面，古德裏安從來都不吝嗇。但剛說完，就聽見‘路明非’急忙擺手推辭。
曼施坦因想翻白眼。古德裏安嘆氣。路明非撓撓頭，他不知道導師為何這麽吹捧他。
【“幸會，Ricardo君，某種程度上說，我一直期待著我們的相逢。”風間琉璃盯著路明非的眼睛，微微一笑。】
路明非恰好站在以前自己的身後，他覺得‘源稚女’在不是在看小衰仔，而是在看他——已經經歷了尼伯龍根計劃的路明非。
“為什麽？”‘路明非’突然問出這麽一句。
“有人要我來找你。【我喜歡你的眼神，你的眼神令我敬畏。”風間琉璃接著說。“我覺得那可能是因為我有點近視……”路明非平生第一次被拍這麽髙端的馬屁，有點不太適應。】
【“不，你那不是呆滯，你在躲藏。”風間琉璃慢悠悠地說。路明非一楞。】
‘風間琉璃’笑了起來。有人告訴他，來找這人，錯不了。
【“最寶貴的東西，當然不會是每個人都能見到的東西了，一定被藏在遠離人們視線的地方。最淩厲的殺氣，也不會是隨時都暴露在外的，那麽尖銳的東西一定要被藏起來，露出的時候，就是殺人的時候。”風間琉璃玩味地調侃著路明非的眼神，“所以我敬畏你的眼神，你的眼睛裏有某種鋒利的東西，隨時會刺透那層灰蒙蒙的東西。”】
‘路明非’受不了‘風間琉璃’看他的眼神。他有點扛不住。
芬格爾皺眉。
諾諾也皺眉。她去看兩個路明非的眼神，第一次發現自己看不懂了。
【他想隱藏的只是這麽糟糕的自己罷了，為什麽還要殘忍地揭穿呢？人艱不拆啊，他已經藏得很艱難了，為什麽還要拆穿呢？】
‘風間琉璃’決定聽從那人的話，拋出話題。
【“王將給橘政宗打電話，恰恰發生在上杉繪梨衣回到蛇岐八家的時候，為什麽是這個時間點，你想過麽？”風間琉璃幽幽地問。“橘政宗辛苦地養育那個極惡之鬼，她在這場覆活神的大戲中，到底扮演什麽角色呢？如果我們能阻止一切，她就是安全的；如果我們沒能阻止，也許她這顆棋子就會被動用。”】
“懂了嗎？”‘風間琉璃’靠近‘路明非。’聲音很好聽卻像惡鬼那樣空靈。
“她的命掌握在你的手裏。”
‘路明非’擡頭。他從‘風間琉璃’眼裏看到了小魔鬼路鳴澤。趕緊低下頭喝酒。
“加入嗎？”‘風間琉璃’輕聲問。
昂熱和芬格爾看著‘路明非，’很想知道‘路明非’的回答。
沈默了一分鐘之久。‘路明非’悶悶回答。【“好吧，我加入。”】
【風間琉璃達到了目的，可又有些失望，路明非的回答似乎是迫於無奈，並不像風間琉璃想象的那樣，當獅子被人闖入領地時，會忽然從慵懶的貓科動物變成致命的兇獸。路明非一直低著頭，風間琉璃也沒法欣賞他的眼神。】
奇怪，太奇怪了。這讓‘風間琉璃’有點迷惑那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在那張照片裏看見的‘路明非’是曇花一現，還是隱藏的？
“回答的一點都沒有氣勢。”諾諾撇嘴。“是這樣嗎？”昂熱笑。
諾諾看著他。昂熱還是笑。如果是以前昂熱只能說靠血統他信路明非，但這一路看下來，他對路明非身上的秘密越發感興趣。
【“沒有別的問題的話抓緊時間休息，今天會是很長的一天。”愷撒拍了拍掌。“是啊，這漫長的一日，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風間琉璃感喟地說。楚子航把湯碗摞起來放進托盤。】
就在這時。沒有遮擋物的吧臺露出反光。
【風間琉璃忽然怔住了，只覺得一道寒流穿透了身體，仿佛惡鬼在盯著他。這種感覺在他身上只發生過少數的幾次，每次他回頭都會發現王將悄悄站在自己身後。他立刻起身，警覺地四顧，卻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
楚子航目不轉睛看著吧臺，他並不知道當初這裏發生這種事。
他看見了那雙眼睛。如惡鬼一般，來索命。但還好，目標不是他，而是那個剛輕佻著威脅著‘路明非’的‘風間琉璃。’
他輕微轉頭去看此刻的路明非。他呆滯的看著自己。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絕對不是在發呆。楚子航想。他在回憶。
【他低下頭來，目光觸及用墨晶玻璃做面的吧臺，這才忽然醒悟那種惡寒的感覺從何而來。幾秒鐘之前，路明非正低著頭，從墨晶玻璃的反光中看著自己。那豈止是獅子被侵犯了領地，那根本就是某個惡鬼在借助路明非的眼睛凝視自己！風間琉璃緩緩地打了個寒戰，可路明非已經起身回自己的臥房去了。】
“你眼神可以啊。”芬格爾攬住路明非的肩膀。“惡鬼！不錯不錯。師弟牛逼了帶我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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