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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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九十章
【“你來之前我和愷撒已經討論過了，這是唯一的辦法。”楚子航說，“找個借口帶她出門，明天淩晨四點整，帶她到達碼頭。她很相信你，應該會答應跟你登船。”“如果她徹底失控，你可以自己判斷要不要將她現場處決。”愷撒說。“別逗了……我現場處決她？”路明非苦澀地說。】
‘愷撒’摸出一枚煉金彈頭。【“……這是純粹的火元素彈，命中目標後會引燃世上最劇烈的燃燒，無論是坦克還是龍王都會燒成灰燼。”愷撒把焚燒之血裝回彈匣裏，把槍遞給路明非，“開槍的時候你和她距離不能少於30米，免得被波及。”】
“從哪裏來的？”‘楚子航’發問。‘愷撒’哦一聲：“這是個秘密。是康斯坦丁骨骸的研究成果，你知道作為加圖索家族，能得到這些很正常。”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彈頭是焚燒之血’。【據我所知目前的成品一共有六發。這枚子彈藏在狄克推多刀柄中的空腔裏，家族希望我用它來立功。”】
【“對龍族的戰爭還沒結束，各家族已經開始瓜分龍的遺產了麽？連龍王骨骸也不放過。”楚子航幽幽地說。】
他話裏什麽意思，當下三人都清楚。而眾人也清楚。
昂熱在心裏嘆了口氣。他最不想看到這些，他很討厭這些。而這些都是政治，不可避免，人類如此，混血種如此。
【路明非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槍，光明如鏡的沙漠之鷹反射著猙獰的光。他輕輕地打了個寒戰，原來歸根到底還是一場戰爭，他和繪梨衣之間從來不是真正的朋友。雖然都是混血種，可他傾向於人類而繪梨衣傾向於龍，他們是敵對雙方。】
“回去吧。她如果發現，你就說給她買牛奶了。”‘愷撒’抽著雪茄。
【“可她什麽都不知道。”路明非輕聲說。】
【“對不起。”愷撒低聲說。“渾蛋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我們是合謀啊。”路明非擡起頭來看著愷撒。愷撒微微吃了一驚，不知什麽時候這個廢柴的眼神變了，眼神深得他看不懂。】
“我走了。”‘路明非’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
‘愷撒’和‘楚子航’對視一眼。
“你說，這會不會對他太殘忍？”‘楚子航’問。
‘愷撒’搖頭：“誰知道呢。但是我相信‘路明非’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們透過窗戶看見‘路明非’買了牛奶後進了酒店。
眾人也急忙跟上去。
芬格爾問路明非：“你沒有下手對吧？”
“當然沒有。我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嗎？”路明非切一聲。芬格爾罕見的沒有回嘴，只是笑一笑。一路看來，他覺得路明非是屬於沒有良心的人。
他們跟著‘路明非’走進房內。‘繪梨衣’跪在鏡子前梳頭。
【梳好頭之後繪梨衣給自己戴上了一頂圓邊小禮帽，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端詳。“蠻好看的。”路明非在小本子上寫字給她看。
【“我要回家了。”繪梨衣也在小本子上寫給路明非看。】
‘路明非’一下子緊張起來。而愷撒和楚子航也驚了一下，他們沒有想到當年那天居然會有這種事，而且路明非後來的日本報告中也沒有透露這一點。
‘路明非’磕磕巴巴說：“怎麽了？為什麽？”【“……是我不應該出來亂跑，我出來亂跑對大家都不好。”“你會說話的對不對？為什麽要用寫字來代替說話呢？”“不會說人話，只會說奇怪的話，說了就會發生讓人難過的事。”“什麽事讓你難過了？”“死了，我對他們說過話的人，都死了。”】
【繪梨衣並不啞，但她的血統太純粹了，天生就能使用龍族的語言，而那種古老至高的語言只能用來下達命令。她的天賦言靈是“審判”，下達的命令總是死亡，所以她說的話在別人眼裏都是詛咒。】
“對不起。”‘路明非’說。
【“沒關系的，其實這個身體原本就撐不了太久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註射血清了。這樣的情況早就有了，只是不那麽明顯。”繪梨衣褪下黑紗手套，給路明非看她密布著黑色血管的手腕。“……想看外面的世界，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早就知道了。”】
“她這幾天都忍著？太厲害了。”愷撒說。
“她這樣的血液，是鬼的原因嗎？”古德裏安問。這裏面也只有昂熱和曼施坦因回答。但是兩人都沒有回話，他們都在思索自己的想法。路明非身上的秘密，這個時空即將要崩潰，那個叫方斐然的人，以及日本之行裏他們之前沒有察覺到的事情。
【“活過”的概念不是等著慢慢死去，而是要不斷地奔跑，跑到很遠的地方去看盡可能廣大的世界，跑到筋疲力盡才不會後悔。很多人能夠每天沐浴在陽光下，卻沒有這個很少能見到陽光的女孩能明白所謂“活過”的意思。】
【“繪梨衣好厲害。”路明非寫。繪梨衣無聲地笑。“還有什麽想去的地方麽？”路明非又寫。繪梨衣楞了一下，那雙原本已經暗淡下去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要送她去離開，不去中國，不回蛇岐八家？”楚子航問。“臨時起意嗎？”
路明非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楚子航又看向愷撒。愷撒說：“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我看到了‘路明非’的眼睛。我信他。”
【路明非起身摘下墻上的外套，這是跟繪梨衣一起買的Hugo Boss，除掉跟陳雯雯吃飯時愷撒給他準備的那身正裝，這是他這輩子擁有的最貴的衣服。他穿上這件紅線鎖邊的赭色獵裝，登上濺了泥水的皮鞋，用紙巾在鞋尖上蹭了蹭，把它擦出一些閃亮的光澤來。他轉過身把手伸給繪梨衣：“走吧，還剩最後一天，我們把你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
“你們要去哪？”楚子航問路明非。他覺得自己當年在‘繪梨衣’這件事上態度有點不好。以前的他們現在已經在路上追著‘路明非’了。當時他很疑惑不解為什麽‘路明非’要這樣做，但現在他理解了。
“帶她去看風景。然後實施我的計劃。”路明非很坦然。
他們說著話的時候，正在坐在‘路明非’租的保時捷911跑車的後座上。一個又被扭曲擴大的空間融進了眾人。
‘路明非’甩掉了導播車，甩掉了警車。保時捷的速度加快。
【“他們在附近的超市裏購物，看起來他們買了很多零食……還有巨型輕松熊！”】‘酒德麻衣’的聲音又在周圍響起。【“小怪獸們瘋了麽？”蘇恩曦扶額。她想不明白這兩個人在想什麽，從行車軌跡來看，他們正沿著高速公路向西行駛，這麽下去他們很快就會離開東京都。可他們又不像是想要逃走，租來的車上都有衛星定位系統，每秒鐘定位系統都向租車公司報告他們的位置。】
【“鷺鷥鷺鷥，能聽見我說話麽？目標正離開銀座駛向青梅街道，你可以從蓮舫小道趕過去跟他們會合。”蘇恩曦抓起對講機。“收到，蓮舫小道，青梅街道。”酒德麻衣騎著一輛火紅色的重型摩托，穿行在車流中，車後的皮箱裏裝著那支沈重的AS50。鷺鷥是她的代號，取“長腿”的意思，導播車和飛艇可以跟丟，但她不能，她負責解決突發情況。】
今天陽光很好。新娘新郎的舉動讓‘酒德麻衣’感覺老板有可能轉性真的會寫一個愛情故事，她不會用到那把槍。但是‘蘇恩曦’一直催促她去追‘路明非’的車子。
而‘路明非’的車子因為甩掉了所有跟蹤，緩慢下來。
【“我們趕時間！Tokyo Love Story計劃的截止時間是明天，他們必須在明天舉辦婚禮！”蘇恩曦氣急敗壞。“你把婚禮現場布置好，等著他們去結婚。”“開什麽玩笑？他們昨晚剛剛發展到擁抱這一步，第一次擁抱離結婚有多遠？我憑什麽相信他們會去結婚？他們連婚禮場地在哪裏都不知道！”“奇跡，我們只能相信奇跡，記得鈴木良治的‘怪獸理論’麽？”】
怪獸理論？怪獸和怪獸心心相惜？諾諾只聽到‘酒德麻衣’和‘蘇恩曦’的對話，她心裏有疑問。路明非會是怪獸嗎？她回想廢材‘路明非’的事跡，好像在她印象裏一直都是很懦弱很廢材，就應該被她護在身後。但他那個所謂的，不知道血統多高能力多強的“弟弟”小魔鬼路鳴澤，讓她覺得路明非不是一般人，但是她又很抗拒路明非能力強這一回事。
【“我只是瞎扯瞎扯安慰你的……我看你當時情緒比較低落！完不成任務老板發神經我們可怎麽辦？”蘇恩曦目瞪口呆。“管他呢，反正他也不能開除我們。老板是個很會算計的人，我們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也許明天的婚禮是否會順利舉行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我們做好自己的事，等著看他制造奇跡就好了。”酒德麻衣結束了通話。】
路明非有些可笑。路鳴澤並不是萬能的。他在逃亡的時候，也呼喚路鳴澤，但是路鳴澤沒有回答他。而且在‘繪梨衣’這個劇本上，路鳴澤他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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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之前我和愷撒已經討論過了，這是唯一的辦法。”楚子航說，“找個借口帶她出門，明天淩晨四點整，帶她到達碼頭。她很相信你，應該會答應跟你登船。”“如果她徹底失控，你可以自己判斷要不要將她現場處決。”愷撒說。“別逗了……我現場處決她？”路明非苦澀地說。】
‘愷撒’摸出一枚煉金彈頭。【“……這是純粹的火元素彈，命中目標後會引燃世上最劇烈的燃燒，無論是坦克還是龍王都會燒成灰燼。”愷撒把焚燒之血裝回彈匣裏，把槍遞給路明非，“開槍的時候你和她距離不能少於30米，免得被波及。”】
“從哪裏來的？”‘楚子航’發問。‘愷撒’哦一聲：“這是個秘密。是康斯坦丁骨骸的研究成果，你知道作為加圖索家族，能得到這些很正常。”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彈頭是焚燒之血’。【據我所知目前的成品一共有六發。這枚子彈藏在狄克推多刀柄中的空腔裏，家族希望我用它來立功。”】
【“對龍族的戰爭還沒結束，各家族已經開始瓜分龍的遺產了麽？連龍王骨骸也不放過。”楚子航幽幽地說。】
他話裏什麽意思，當下三人都清楚。而眾人也清楚。
昂熱在心裏嘆了口氣。他最不想看到這些，他很討厭這些。而這些都是政治，不可避免，人類如此，混血種如此。
【路明非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槍，光明如鏡的沙漠之鷹反射著猙獰的光。他輕輕地打了個寒戰，原來歸根到底還是一場戰爭，他和繪梨衣之間從來不是真正的朋友。雖然都是混血種，可他傾向於人類而繪梨衣傾向於龍，他們是敵對雙方。】
“回去吧。她如果發現，你就說給她買牛奶了。”‘愷撒’抽著雪茄。
【“可她什麽都不知道。”路明非輕聲說。】
【“對不起。”愷撒低聲說。“渾蛋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我們是合謀啊。”路明非擡起頭來看著愷撒。愷撒微微吃了一驚，不知什麽時候這個廢柴的眼神變了，眼神深得他看不懂。】
“我走了。”‘路明非’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
‘愷撒’和‘楚子航’對視一眼。
“你說，這會不會對他太殘忍？”‘楚子航’問。
‘愷撒’搖頭：“誰知道呢。但是我相信‘路明非’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們透過窗戶看見‘路明非’買了牛奶後進了酒店。
眾人也急忙跟上去。
芬格爾問路明非：“你沒有下手對吧？”
“當然沒有。我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嗎？”路明非切一聲。芬格爾罕見的沒有回嘴，只是笑一笑。一路看來，他覺得路明非是屬於沒有良心的人。
他們跟著‘路明非’走進房內。‘繪梨衣’跪在鏡子前梳頭。
【梳好頭之後繪梨衣給自己戴上了一頂圓邊小禮帽，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端詳。“蠻好看的。”路明非在小本子上寫字給她看。
【“我要回家了。”繪梨衣也在小本子上寫給路明非看。】
‘路明非’一下子緊張起來。而愷撒和楚子航也驚了一下，他們沒有想到當年那天居然會有這種事，而且路明非後來的日本報告中也沒有透露這一點。
‘路明非’磕磕巴巴說：“怎麽了？為什麽？”【“……是我不應該出來亂跑，我出來亂跑對大家都不好。”“你會說話的對不對？為什麽要用寫字來代替說話呢？”“不會說人話，只會說奇怪的話，說了就會發生讓人難過的事。”“什麽事讓你難過了？”“死了，我對他們說過話的人，都死了。”】
【繪梨衣並不啞，但她的血統太純粹了，天生就能使用龍族的語言，而那種古老至高的語言只能用來下達命令。她的天賦言靈是“審判”，下達的命令總是死亡，所以她說的話在別人眼裏都是詛咒。】
“對不起。”‘路明非’說。
【“沒關系的，其實這個身體原本就撐不了太久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註射血清了。這樣的情況早就有了，只是不那麽明顯。”繪梨衣褪下黑紗手套，給路明非看她密布著黑色血管的手腕。“……想看外面的世界，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早就知道了。”】
“她這幾天都忍著？太厲害了。”愷撒說。
“她這樣的血液，是鬼的原因嗎？”古德裏安問。這裏面也只有昂熱和曼施坦因回答。但是兩人都沒有回話，他們都在思索自己的想法。路明非身上的秘密，這個時空即將要崩潰，那個叫方斐然的人，以及日本之行裏他們之前沒有察覺到的事情。
【“活過”的概念不是等著慢慢死去，而是要不斷地奔跑，跑到很遠的地方去看盡可能廣大的世界，跑到筋疲力盡才不會後悔。很多人能夠每天沐浴在陽光下，卻沒有這個很少能見到陽光的女孩能明白所謂“活過”的意思。】
【“繪梨衣好厲害。”路明非寫。繪梨衣無聲地笑。“還有什麽想去的地方麽？”路明非又寫。繪梨衣楞了一下，那雙原本已經暗淡下去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要送她去離開，不去中國，不回蛇岐八家？”楚子航問。“臨時起意嗎？”
路明非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楚子航又看向愷撒。愷撒說：“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我看到了‘路明非’的眼睛。我信他。”
【路明非起身摘下墻上的外套，這是跟繪梨衣一起買的Hugo Boss，除掉跟陳雯雯吃飯時愷撒給他準備的那身正裝，這是他這輩子擁有的最貴的衣服。他穿上這件紅線鎖邊的赭色獵裝，登上濺了泥水的皮鞋，用紙巾在鞋尖上蹭了蹭，把它擦出一些閃亮的光澤來。他轉過身把手伸給繪梨衣：“走吧，還剩最後一天，我們把你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
“你們要去哪？”楚子航問路明非。他覺得自己當年在‘繪梨衣’這件事上態度有點不好。以前的他們現在已經在路上追著‘路明非’了。當時他很疑惑不解為什麽‘路明非’要這樣做，但現在他理解了。
“帶她去看風景。然後實施我的計劃。”路明非很坦然。
他們說著話的時候，正在坐在‘路明非’租的保時捷911跑車的後座上。一個又被扭曲擴大的空間融進了眾人。
‘路明非’甩掉了導播車，甩掉了警車。保時捷的速度加快。
【“他們在附近的超市裏購物，看起來他們買了很多零食……還有巨型輕松熊！”】‘酒德麻衣’的聲音又在周圍響起。【“小怪獸們瘋了麽？”蘇恩曦扶額。她想不明白這兩個人在想什麽，從行車軌跡來看，他們正沿著高速公路向西行駛，這麽下去他們很快就會離開東京都。可他們又不像是想要逃走，租來的車上都有衛星定位系統，每秒鐘定位系統都向租車公司報告他們的位置。】
【“鷺鷥鷺鷥，能聽見我說話麽？目標正離開銀座駛向青梅街道，你可以從蓮舫小道趕過去跟他們會合。”蘇恩曦抓起對講機。“收到，蓮舫小道，青梅街道。”酒德麻衣騎著一輛火紅色的重型摩托，穿行在車流中，車後的皮箱裏裝著那支沈重的AS50。鷺鷥是她的代號，取“長腿”的意思，導播車和飛艇可以跟丟，但她不能，她負責解決突發情況。】
今天陽光很好。新娘新郎的舉動讓‘酒德麻衣’感覺老板有可能轉性真的會寫一個愛情故事，她不會用到那把槍。但是‘蘇恩曦’一直催促她去追‘路明非’的車子。
而‘路明非’的車子因為甩掉了所有跟蹤，緩慢下來。
【“我們趕時間！Tokyo Love Story計劃的截止時間是明天，他們必須在明天舉辦婚禮！”蘇恩曦氣急敗壞。“你把婚禮現場布置好，等著他們去結婚。”“開什麽玩笑？他們昨晚剛剛發展到擁抱這一步，第一次擁抱離結婚有多遠？我憑什麽相信他們會去結婚？他們連婚禮場地在哪裏都不知道！”“奇跡，我們只能相信奇跡，記得鈴木良治的‘怪獸理論’麽？”】
怪獸理論？怪獸和怪獸心心相惜？諾諾只聽到‘酒德麻衣’和‘蘇恩曦’的對話，她心裏有疑問。路明非會是怪獸嗎？她回想廢材‘路明非’的事跡，好像在她印象裏一直都是很懦弱很廢材，就應該被她護在身後。但他那個所謂的，不知道血統多高能力多強的“弟弟”小魔鬼路鳴澤，讓她覺得路明非不是一般人，但是她又很抗拒路明非能力強這一回事。
【“我只是瞎扯瞎扯安慰你的……我看你當時情緒比較低落！完不成任務老板發神經我們可怎麽辦？”蘇恩曦目瞪口呆。“管他呢，反正他也不能開除我們。老板是個很會算計的人，我們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也許明天的婚禮是否會順利舉行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我們做好自己的事，等著看他制造奇跡就好了。”酒德麻衣結束了通話。】
路明非有些可笑。路鳴澤並不是萬能的。他在逃亡的時候，也呼喚路鳴澤，但是路鳴澤沒有回答他。而且在‘繪梨衣’這個劇本上，路鳴澤他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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