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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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八十二章
這話一出來，連空氣都凝固了。
‘酒德麻衣’更是震驚。
‘老板’笑了笑，“我不是喪心病狂的人，但是你要知道把一個已經無法控制的惡鬼放在東京城內的危害有多大。在蛇岐八家掌控她之前，我們要把她扼殺。”
‘酒德麻衣’沈默。【您不用對我解釋這些，只要下達命令就可以了，服從命令對忍者來說是第一要義。”】
【“很好，我一直對你有信心，我們之間的信任牢不可破。接下來的時間裏始終用你的瞄準鏡鎖定我們的新娘。即便在婚禮進行中。”“明白，關於在什麽情況下我可以抹殺上杉家主，我有決定權麽？”】
【老板沈默了十幾秒鐘：“處決之前告訴我一聲。哦對了，今晚他們應該會去那間Chateau Joel Robuchon吃晚飯，愷撒在那裏為他們預訂了座位。趁著晚高峰到來前，帶著這支狙擊步槍出發吧。”】
湊巧的是外面很適宜的下起了雨，襯托著眾人的心情。
“‘酒德麻衣’沒有得手。”路明非說。“我在酒店很順利，她沒有出手殺繪梨衣。”
“那只能是中途出了其他的事導致她沒有下殺手。”楚子航說。“路明非你還記得當年酒店內發生了什麽嗎？”
他們說這話的時候，擠在車內。出租車的空間被時空扭曲拉長，眾人都能坐在車裏。
“不清楚。我們在吃飯的時候被人告知‘源稚生’追來了。後面的事我記不清了。”路明非面上浮現茫然，“我好像看見……。”他抱了頭，覺得頭有些痛。
“想不起就別想了。”愷撒說。“反正記不清的事我們在這個時空裏大概率都能看到。靜等吧。”他很平靜的說。
【“外面的世界好大！”她寫字條給路明非看，她總是寫這樣的字條給路明非看……路明非看著她趴在車窗上的背影，想起香港“春天花花幼兒園”的麥兜小朋友。這時候他看著繪梨衣的背影忽然也難過起來，這個地位尊崇的家主很少走出那間屋子，她的屋子裏連窗戶都沒有，所以她才會覺得鳥兒起落都那麽好看。在她看來東京是好大的世界，她根本無法想象世界上真正的壯闊景象是什麽。】
【幾天下來他覺得照顧這位黑道公主並不困難，確切地說她根本就是握在路明非手心裏的一個小人兒，路明非叫她去哪兒她就去哪兒，說什麽她信什麽，叫幹啥就幹啥。】
車開始慢了下來，眾人知道這是要到目的地了。
‘路明非’下車時不小心撫摸到‘繪梨衣’的頭發。在沒人看到的時候又急匆匆縮回手。他面上有些懊惱，似乎陷入了思想掙紮。
【“Sakura Lu先生？”侍者反覆念著路明非的化名，大概是被一個名叫櫻花的男人給嚇到了。“路先生，很抱歉，您可能並沒有預定座位。”侍者皺著眉說，“Chateau Joel Robuchon能容納的客人數量有限，通常我們只接受一周以上的預定，沒有預定恕我們無法為您提供服務。”】
“哦？這不可能。”愷撒覺得很奇怪。當年這個位子可是他親自到這裏給‘路明非’訂的兩人位子。為此還付出了他和‘楚子航’做牛郎掙的錢。
【持有經理的名片，侍者謹慎起來，說我再去核實一下今晚座位的情況。幾分鐘之後他回來了，以不太確定的語氣說：“確實有一位路先生在此定了位置，但他早就到了，前兩道菜都上了，他說一共就六個人，沒有別人再來了。”路明非心說我去哪個王八蛋也姓路占了老子的座位！怒說我怕你們是搞錯了客人的身份，帶我去看看那位路先生！】
“那什麽……因為我叔叔嬸嬸碰巧來了……所以……”路明非有點心虛的給愷撒解釋。
“叔叔？路？”愷撒恍然大悟。他拍了下腦門，“一個姓的倒是會被侍者搞錯。”
他們說話期間已經跟著前面兩人進了大廳。
“但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楚子航說，“愷撒訂的是兩人位，這麽高級的餐廳居然連客人是幾位人都搞不明白，也沒有審核客人有沒有經理名片，就這麽輕易的放路叔叔六人進來了。”
楚子航這麽一說，大家瞬間想到一個人。
小魔鬼路鳴澤。
這是不是他所制造的“偶遇。”這一切是不是在他的劇本裏？
按照‘老板’說的話，這些應該都在他的掌控中。
這麽可怕嗎？
眾人陷入了恐慌中。這才真正明白，似乎路鳴澤這個人的能力跟龍王不相上下。好像……還在龍王之上？
細思極恐。
【衣香鬢影燭光溫暖，陳處長開始有些拘謹，喝了幾杯酒也放開了，跟叔叔像是兄弟般聊天，陳夫人跟嬸嬸也有了姐妹間的親昵，連一貫寡言少語的佳佳也能跟路鳴澤聊聊那些精美但不知用什麽食材制作的菜肴了，嬸嬸看在眼裏美在心裏，越看越覺得自己兒子和“媳婦”乃是一對璧人。嬸嬸的臨門一腳即將建功，心裏正琢磨著怎麽開口把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
【這時侍者引了一男一女過來，很謹慎地詢問說：“請問你們跟這位路先生是一起的麽？這位路先生說你們占了他的座位。”所有人都楞住了。路明非全沒想到會在東京遇上叔叔嬸嬸。】
這特麽太尷尬了。楚子航和芬格爾同時想。
【大家大眼瞪小眼，尷尬的沈默維持了足足半分鐘，最後還是路明非打破了沈默，幹巴巴地說：“這麽巧啊……”】
幾位外國人倒是不覺得尷尬。很顯然他們還沒有對‘路明非’的叔叔嬸嬸有更深的了解。在他們思維裏，自己的位子被人占了，就算是親戚，也應當有理有據的文明的請他們離開。
【這時經理疾步走了過來，低聲喝斥侍者說怎麽搞出這種烏龍來？分明是這位路先生定了兩個人用餐，結果那位路先生一行六個人來用餐你們也安排！人數差異沒看出來麽？】
【嬸嬸一下就不幹了，猛地起身說分明是你們的銷售經理在酒店大堂給我塞的打折卡！要不我們才不來你們餐廳吃飯！現在卻說是我們搞錯了？經理再三檢查嬸嬸遞過來的那張考究的請柬，無奈地說這確實是張非常漂亮的請柬，但是Chateau Joel Robuchon東京店從開業到如今就沒有促銷和打折一說，我們的食客遍及世界各地，通常都是提前一個月預定餐位，我們安排都安排不過來，怎麽會跟酒店聯合推銷呢？】
現場很尷尬也很吵鬧。
但眾人的心思都不在座位上。他們想的是，果然‘路明非’叔叔嬸嬸來到這家餐廳也是因為小魔鬼的推波助瀾，或者說那張名片也是小魔鬼托人用了打折的說法塞給了‘路明非’的嬸嬸。
“可真是在拍攝東京愛情故事。劇本寫的真棒，故事情節安排的真是很巧合。”諾諾故意大聲“誇獎”。
她知道小魔鬼路鳴澤很討厭她，她也很討厭路鳴澤好嗎。把她的小弟搶走還每次忽悠他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代價。不把人命當回事，把他人人生當成劇本。
路明非有些尷尬。更尷尬的還在後面。跟他熟悉的人都在看著面前曾經發生的一切。
【嬸嬸臉都氣綠了，橫眉立目要跟經理理論，完全把站在旁邊的路明非當空氣。她想不明白眼下的狀況，但是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在她自尊心高漲到頂的時候，這個侄子又出來搗亂，衣冠楚楚好似功成名就的樣子，還假模假式地帶著女孩，號稱這張桌子是他定的，餐館的人還都站在他那邊說話。老路家一切的風光都給路麟城喬薇尼他們那一支占了，連一張餐桌他們都要占！】
“又要吵架了。”古德裏安捂住耳朵，芬格爾也學著自己曾經的導師捂住耳朵，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上杉繪梨衣’身上。
出乎意料，叔叔攔住了嬸嬸。古德裏安長籲一口氣：“路明非的叔叔還是有點眼力見的。比他嬸嬸好多了。”他話音剛落，就看見‘路明非’頭一低。
【“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真是傻。古德裏安扶額。就連其他人都楞了。‘經理’也是一懵心說你道什麽歉。
【“是我搞錯了，不是我定的座位，是嬸嬸叫我來吃飯，我又遲到了，都是我的錯。”路明非低聲說。】
恨鐵不成鋼。眾人簡直要鄙視‘路明非’了。可惜的是鄙視的眼神‘路明非’感受不到，於是眾人看向在他們旁邊的路明非。
路明非抓抓頭發，把微長的頭發抓的有些亂。“過去慫嘛，現在我不一樣。”
“沒有老大和師兄在旁邊，我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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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來，連空氣都凝固了。
‘酒德麻衣’更是震驚。
‘老板’笑了笑，“我不是喪心病狂的人，但是你要知道把一個已經無法控制的惡鬼放在東京城內的危害有多大。在蛇岐八家掌控她之前，我們要把她扼殺。”
‘酒德麻衣’沈默。【您不用對我解釋這些，只要下達命令就可以了，服從命令對忍者來說是第一要義。”】
【“很好，我一直對你有信心，我們之間的信任牢不可破。接下來的時間裏始終用你的瞄準鏡鎖定我們的新娘。即便在婚禮進行中。”“明白，關於在什麽情況下我可以抹殺上杉家主，我有決定權麽？”】
【老板沈默了十幾秒鐘：“處決之前告訴我一聲。哦對了，今晚他們應該會去那間Chateau Joel Robuchon吃晚飯，愷撒在那裏為他們預訂了座位。趁著晚高峰到來前，帶著這支狙擊步槍出發吧。”】
湊巧的是外面很適宜的下起了雨，襯托著眾人的心情。
“‘酒德麻衣’沒有得手。”路明非說。“我在酒店很順利，她沒有出手殺繪梨衣。”
“那只能是中途出了其他的事導致她沒有下殺手。”楚子航說。“路明非你還記得當年酒店內發生了什麽嗎？”
他們說這話的時候，擠在車內。出租車的空間被時空扭曲拉長，眾人都能坐在車裏。
“不清楚。我們在吃飯的時候被人告知‘源稚生’追來了。後面的事我記不清了。”路明非面上浮現茫然，“我好像看見……。”他抱了頭，覺得頭有些痛。
“想不起就別想了。”愷撒說。“反正記不清的事我們在這個時空裏大概率都能看到。靜等吧。”他很平靜的說。
【“外面的世界好大！”她寫字條給路明非看，她總是寫這樣的字條給路明非看……路明非看著她趴在車窗上的背影，想起香港“春天花花幼兒園”的麥兜小朋友。這時候他看著繪梨衣的背影忽然也難過起來，這個地位尊崇的家主很少走出那間屋子，她的屋子裏連窗戶都沒有，所以她才會覺得鳥兒起落都那麽好看。在她看來東京是好大的世界，她根本無法想象世界上真正的壯闊景象是什麽。】
【幾天下來他覺得照顧這位黑道公主並不困難，確切地說她根本就是握在路明非手心裏的一個小人兒，路明非叫她去哪兒她就去哪兒，說什麽她信什麽，叫幹啥就幹啥。】
車開始慢了下來，眾人知道這是要到目的地了。
‘路明非’下車時不小心撫摸到‘繪梨衣’的頭發。在沒人看到的時候又急匆匆縮回手。他面上有些懊惱，似乎陷入了思想掙紮。
【“Sakura Lu先生？”侍者反覆念著路明非的化名，大概是被一個名叫櫻花的男人給嚇到了。“路先生，很抱歉，您可能並沒有預定座位。”侍者皺著眉說，“Chateau Joel Robuchon能容納的客人數量有限，通常我們只接受一周以上的預定，沒有預定恕我們無法為您提供服務。”】
“哦？這不可能。”愷撒覺得很奇怪。當年這個位子可是他親自到這裏給‘路明非’訂的兩人位子。為此還付出了他和‘楚子航’做牛郎掙的錢。
【持有經理的名片，侍者謹慎起來，說我再去核實一下今晚座位的情況。幾分鐘之後他回來了，以不太確定的語氣說：“確實有一位路先生在此定了位置，但他早就到了，前兩道菜都上了，他說一共就六個人，沒有別人再來了。”路明非心說我去哪個王八蛋也姓路占了老子的座位！怒說我怕你們是搞錯了客人的身份，帶我去看看那位路先生！】
“那什麽……因為我叔叔嬸嬸碰巧來了……所以……”路明非有點心虛的給愷撒解釋。
“叔叔？路？”愷撒恍然大悟。他拍了下腦門，“一個姓的倒是會被侍者搞錯。”
他們說話期間已經跟著前面兩人進了大廳。
“但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楚子航說，“愷撒訂的是兩人位，這麽高級的餐廳居然連客人是幾位人都搞不明白，也沒有審核客人有沒有經理名片，就這麽輕易的放路叔叔六人進來了。”
楚子航這麽一說，大家瞬間想到一個人。
小魔鬼路鳴澤。
這是不是他所制造的“偶遇。”這一切是不是在他的劇本裏？
按照‘老板’說的話，這些應該都在他的掌控中。
這麽可怕嗎？
眾人陷入了恐慌中。這才真正明白，似乎路鳴澤這個人的能力跟龍王不相上下。好像……還在龍王之上？
細思極恐。
【衣香鬢影燭光溫暖，陳處長開始有些拘謹，喝了幾杯酒也放開了，跟叔叔像是兄弟般聊天，陳夫人跟嬸嬸也有了姐妹間的親昵，連一貫寡言少語的佳佳也能跟路鳴澤聊聊那些精美但不知用什麽食材制作的菜肴了，嬸嬸看在眼裏美在心裏，越看越覺得自己兒子和“媳婦”乃是一對璧人。嬸嬸的臨門一腳即將建功，心裏正琢磨著怎麽開口把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
【這時侍者引了一男一女過來，很謹慎地詢問說：“請問你們跟這位路先生是一起的麽？這位路先生說你們占了他的座位。”所有人都楞住了。路明非全沒想到會在東京遇上叔叔嬸嬸。】
這特麽太尷尬了。楚子航和芬格爾同時想。
【大家大眼瞪小眼，尷尬的沈默維持了足足半分鐘，最後還是路明非打破了沈默，幹巴巴地說：“這麽巧啊……”】
幾位外國人倒是不覺得尷尬。很顯然他們還沒有對‘路明非’的叔叔嬸嬸有更深的了解。在他們思維裏，自己的位子被人占了，就算是親戚，也應當有理有據的文明的請他們離開。
【這時經理疾步走了過來，低聲喝斥侍者說怎麽搞出這種烏龍來？分明是這位路先生定了兩個人用餐，結果那位路先生一行六個人來用餐你們也安排！人數差異沒看出來麽？】
【嬸嬸一下就不幹了，猛地起身說分明是你們的銷售經理在酒店大堂給我塞的打折卡！要不我們才不來你們餐廳吃飯！現在卻說是我們搞錯了？經理再三檢查嬸嬸遞過來的那張考究的請柬，無奈地說這確實是張非常漂亮的請柬，但是Chateau Joel Robuchon東京店從開業到如今就沒有促銷和打折一說，我們的食客遍及世界各地，通常都是提前一個月預定餐位，我們安排都安排不過來，怎麽會跟酒店聯合推銷呢？】
現場很尷尬也很吵鬧。
但眾人的心思都不在座位上。他們想的是，果然‘路明非’叔叔嬸嬸來到這家餐廳也是因為小魔鬼的推波助瀾，或者說那張名片也是小魔鬼托人用了打折的說法塞給了‘路明非’的嬸嬸。
“可真是在拍攝東京愛情故事。劇本寫的真棒，故事情節安排的真是很巧合。”諾諾故意大聲“誇獎”。
她知道小魔鬼路鳴澤很討厭她，她也很討厭路鳴澤好嗎。把她的小弟搶走還每次忽悠他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代價。不把人命當回事，把他人人生當成劇本。
路明非有些尷尬。更尷尬的還在後面。跟他熟悉的人都在看著面前曾經發生的一切。
【嬸嬸臉都氣綠了，橫眉立目要跟經理理論，完全把站在旁邊的路明非當空氣。她想不明白眼下的狀況，但是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在她自尊心高漲到頂的時候，這個侄子又出來搗亂，衣冠楚楚好似功成名就的樣子，還假模假式地帶著女孩，號稱這張桌子是他定的，餐館的人還都站在他那邊說話。老路家一切的風光都給路麟城喬薇尼他們那一支占了，連一張餐桌他們都要占！】
“又要吵架了。”古德裏安捂住耳朵，芬格爾也學著自己曾經的導師捂住耳朵，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上杉繪梨衣’身上。
出乎意料，叔叔攔住了嬸嬸。古德裏安長籲一口氣：“路明非的叔叔還是有點眼力見的。比他嬸嬸好多了。”他話音剛落，就看見‘路明非’頭一低。
【“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真是傻。古德裏安扶額。就連其他人都楞了。‘經理’也是一懵心說你道什麽歉。
【“是我搞錯了，不是我定的座位，是嬸嬸叫我來吃飯，我又遲到了，都是我的錯。”路明非低聲說。】
恨鐵不成鋼。眾人簡直要鄙視‘路明非’了。可惜的是鄙視的眼神‘路明非’感受不到，於是眾人看向在他們旁邊的路明非。
路明非抓抓頭發，把微長的頭發抓的有些亂。“過去慫嘛，現在我不一樣。”
“沒有老大和師兄在旁邊，我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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