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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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七十一章
眾人跟著‘愷撒’‘楚子航’兩人走向後臺。
【曲曲折折的走廊深入後臺，穿黑西裝的黑道保鏢夾道鞠躬，他們的胸口都釘著猛鬼眾的“鬼”字徽章，這些黃銅徽章在燈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
路明非覺得此場景甚是眼熟。
【走廊盡頭是一扇黑色的木門，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跪在門外，年輕美貌，明艷照人。她把門拉開，匍匐在地向愷撒和楚子航行禮，又在他們身後合上了拉門。】
路明非落在最後，看了女人一眼。覺得女人特別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芬格爾回頭提醒他別楞著。
【“Sakura君沒來麽？”風間琉璃不像一般的日本人那樣多禮，頭也不回地問。“他最近交了桃花運的樣子，”愷撒盤膝坐在榻榻米上，“沒空來看傳統藝術。”“請稍坐片刻，讓我把妝卸完再陪兩位聊天。”“你真的是源稚生的弟弟？”愷撒審視著鏡中的那張臉。風間琉璃把頭發撥弄了幾下，轉過身來：“這樣看著跟哥哥像麽？”】
像。眾人在心裏說。面部輪廓一模一樣。
這讓路明非不由得想起各自為了這兩兄弟而慘死的癡情女子。他之前沒來，也不知具體發生了何事。
【哥哥淩厲挺拔，像是武士腰間的長刀；弟弟卻婉約秀美，如同貴族少女藏在袖中的懷劍。】
【“更像兄妹。”愷撒說。“小的時候哥哥也這麽說，說我要是個女孩就漂亮了。”風間琉璃笑笑。“我們該怎麽看待你呢？源稚生的弟弟？猛鬼眾的領袖？還是天才歌舞伎演員？或者日本第一牛郎？”楚子航問。】
‘楚子航’過於直白的話讓眾人楞了一下。曼施坦因心想這孩子在某種事上還是不懂得委婉。
楚子航本人看到這倒是沒什麽觸動。
【“這些都是我的身份，不過我在猛鬼眾中的身份才是兩位最感興趣的吧？猛鬼眾中的高級幹部都以將棋的棋子為代號，我的代號是‘龍王’，僅次於‘王將’的二號人物。”風間琉璃咬著梳子紮頭發，面對愷撒和楚子航的時候他格外的放松，好像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沒什麽可避諱的。】
他也太直白，讓‘愷撒’和‘楚子航’心裏的警惕性更加重了。但是‘風間琉璃’毫不在乎。
他們又開始談起話來。
愷撒咂嘴：“我只是沒想到他這個時候就開始想與我們聯手。可惜我們對他抱有警惕。”
“至少還是幫忙了。”昂熱說。“在選擇的時候就會有多種結局已經分裂。在普通時空無法改變。也許這裏可以。就像那個女孩。”
愷撒倒是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會改變嗎？改變這一切？
三人還不知道有其他時空的觀看他們的談話皆生出多少心思。只見三人說到一處，‘風間琉璃’笑了起來。‘愷撒’只能跟著尬笑一聲。‘楚子航’倒是很嚴肅，跟個守規矩的日本人一樣。【同是笑，愷撒和楚子航頂多能笑出三五種味道來，風間琉璃卻能笑出千百種。】
“你是鬼？”‘楚子航’看他。‘風間琉璃’點點頭。【“哥哥是皇而我是鬼，我不僅沒有他高貴，而且是最卑賤的那種。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相遇，你們一定也會想辦法把我抓起來，然後監禁在某個荒無人煙的海島。根據秘黨的《亞伯拉罕血統契》，我是那種生來就該從人類社會中隔離出去的危險分子。”】
“那你也夠大膽找上我們。猛鬼眾現在也要找幫手嗎？”‘愷撒’正經說道。“即使學院與蛇岐八家有矛盾但也不會和猛鬼眾合作的。”‘楚子航’接上‘愷撒’的話。
“好吧好吧。我們來談點其他的？”‘風間琉璃’眨眨眼，把自己演成一個純真的男孩。“今晚的表演好看嗎？”
‘愷撒’疑惑沒說話。‘楚子航’靜了一下：“你是想告訴我們什麽？你的表演取自源氏重工裏的那些壁畫，你看過？”
【“當然，我是源家的次子，內三家為數不多的後裔，在我被判定為鬼之前，我也有幸看過那些壁畫，並且聽過神官講解。你們只是看過壁畫，但沒有聽人講解，只能算是一知半解。我想贈送各位的第一件大禮，就是對那些壁畫的解讀。”】
“他居然在說謊，而我當時信了。”愷撒說的是‘源稚女’在家族裏看過畫。眾人剛經歷源氏重工裏的事情，也目睹看管壁畫的那些人是被‘源稚女’殺死的。那一夜他跟‘愷撒’‘楚子航’‘路明非’一同潛入源氏重工。“撒這個謊的目的是什麽？”
“方便取信你們吧。”曼施坦因回答。
路明非看著這場景，心裏補了一句：說不定這是‘源稚女’期待的生活，與他哥哥在家裏，與家族的人在一起和和睦睦。
【“你們記得那幅用黃金描繪的大畫吧。骷髏和人類組成了雙魚的形狀，骷髏將一塊骨骼交到了人類手中。”“記得。那幅畫很特別，看過的人不可能沒有印象。”楚子航說。“那就從那幅畫開始吧，我們進入遙遠的日本古代……骷髏代表著死去的白王，在日本神話中，它的名字是伊邪那美，偉大的母神，而人類代表白王血裔的始祖伊邪那岐。白王從自己身上拆下一塊骨骸交給伊邪那岐，在蛇岐八家中那塊骨骸被稱作‘聖骸’。”風間琉璃點燃煙袋深吸一口，吐出裊裊的白煙。】
【“你們一定很好奇沈睡在高天原中的神是什麽東西？這個世界上當然不存在真正的神，所謂的神與魔都是人類不能理解的東西。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東西被奉為神，而高天原裏的神只是一塊沈睡的枯骨，白王的枯骨。”風間琉璃幽幽地說。】
“他說的挺在理。”芬格爾說，“沒必要騙你們。”他摸著已冒出胡茬的下巴。“枯骨這玩意還能覆活嗎？都無血無肉的。”
他話音剛落下。‘風間琉璃’就打他的臉了。【“龍類是偉大的生物，白王又是龍類中的皇帝之一，即便它已經死去了上萬年，枯骨中仍舊殘留著它的血脈和基因。機會合適的時候枯骨能形成新的胚胎，白王將重現在這個世界上。”】
“話不要說的太滿，師兄。”路明非難得看芬格爾吃癟。芬格爾沮喪了幾秒又重新恢覆成吊兒郎當的樣子。“嗨，龍王的秘密可真不少。”
【“既是魔鬼之骨，也是神之骨，取決於我們把龍族看成神還是魔鬼。蛇岐八家中代代相傳，白王覆活之後將賜自己的血給後裔，幫我們進化為純血龍族。當一條龍多好啊，有長久的生命，即便死亡也能以繭化的方法覆活，有超越人類的力量，生來是王者，永恒地享樂和作戰，沒有悲哀。”風間琉璃幽幽地說。】
“不過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楚子航’簡單明了戳破這些人的真實想法。
“這倒是啊。”‘風間琉璃’吐了口煙圈。“但是伊邪那岐不是這樣想的。【他是直接和白王接觸過的人類，他知道所謂究極生物有多可怕。他將聖骸封印在一口井裏，從自己的後代中挑選了三個最優秀的孩子，授予他們祭司的身份，這就是內三家的起源。源氏對應天照，橘氏對應月讀，上杉氏對應須佐之男。三大家族的繼承者分別號稱天照命、月讀命和須佐之男命，‘命’是對祭司們的尊稱。我哥哥就是天照命，太陽一樣君臨世間的男子。”】
古德裏安臉色變了變。顯然他剛才VIP房間裏說的那些推測全都錯了。難怪其他人不吭聲。
【“那口井在什麽地方？”愷撒問。“它被稱作藏骸之井，在高天原之外的某個地方，但沒人知道它的準確位置。”】
路明非的呼吸重了重。
那口井，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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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著‘愷撒’‘楚子航’兩人走向後臺。
【曲曲折折的走廊深入後臺，穿黑西裝的黑道保鏢夾道鞠躬，他們的胸口都釘著猛鬼眾的“鬼”字徽章，這些黃銅徽章在燈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
路明非覺得此場景甚是眼熟。
【走廊盡頭是一扇黑色的木門，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跪在門外，年輕美貌，明艷照人。她把門拉開，匍匐在地向愷撒和楚子航行禮，又在他們身後合上了拉門。】
路明非落在最後，看了女人一眼。覺得女人特別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芬格爾回頭提醒他別楞著。
【“Sakura君沒來麽？”風間琉璃不像一般的日本人那樣多禮，頭也不回地問。“他最近交了桃花運的樣子，”愷撒盤膝坐在榻榻米上，“沒空來看傳統藝術。”“請稍坐片刻，讓我把妝卸完再陪兩位聊天。”“你真的是源稚生的弟弟？”愷撒審視著鏡中的那張臉。風間琉璃把頭發撥弄了幾下，轉過身來：“這樣看著跟哥哥像麽？”】
像。眾人在心裏說。面部輪廓一模一樣。
這讓路明非不由得想起各自為了這兩兄弟而慘死的癡情女子。他之前沒來，也不知具體發生了何事。
【哥哥淩厲挺拔，像是武士腰間的長刀；弟弟卻婉約秀美，如同貴族少女藏在袖中的懷劍。】
【“更像兄妹。”愷撒說。“小的時候哥哥也這麽說，說我要是個女孩就漂亮了。”風間琉璃笑笑。“我們該怎麽看待你呢？源稚生的弟弟？猛鬼眾的領袖？還是天才歌舞伎演員？或者日本第一牛郎？”楚子航問。】
‘楚子航’過於直白的話讓眾人楞了一下。曼施坦因心想這孩子在某種事上還是不懂得委婉。
楚子航本人看到這倒是沒什麽觸動。
【“這些都是我的身份，不過我在猛鬼眾中的身份才是兩位最感興趣的吧？猛鬼眾中的高級幹部都以將棋的棋子為代號，我的代號是‘龍王’，僅次於‘王將’的二號人物。”風間琉璃咬著梳子紮頭發，面對愷撒和楚子航的時候他格外的放松，好像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沒什麽可避諱的。】
他也太直白，讓‘愷撒’和‘楚子航’心裏的警惕性更加重了。但是‘風間琉璃’毫不在乎。
他們又開始談起話來。
愷撒咂嘴：“我只是沒想到他這個時候就開始想與我們聯手。可惜我們對他抱有警惕。”
“至少還是幫忙了。”昂熱說。“在選擇的時候就會有多種結局已經分裂。在普通時空無法改變。也許這裏可以。就像那個女孩。”
愷撒倒是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會改變嗎？改變這一切？
三人還不知道有其他時空的觀看他們的談話皆生出多少心思。只見三人說到一處，‘風間琉璃’笑了起來。‘愷撒’只能跟著尬笑一聲。‘楚子航’倒是很嚴肅，跟個守規矩的日本人一樣。【同是笑，愷撒和楚子航頂多能笑出三五種味道來，風間琉璃卻能笑出千百種。】
“你是鬼？”‘楚子航’看他。‘風間琉璃’點點頭。【“哥哥是皇而我是鬼，我不僅沒有他高貴，而且是最卑賤的那種。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相遇，你們一定也會想辦法把我抓起來，然後監禁在某個荒無人煙的海島。根據秘黨的《亞伯拉罕血統契》，我是那種生來就該從人類社會中隔離出去的危險分子。”】
“那你也夠大膽找上我們。猛鬼眾現在也要找幫手嗎？”‘愷撒’正經說道。“即使學院與蛇岐八家有矛盾但也不會和猛鬼眾合作的。”‘楚子航’接上‘愷撒’的話。
“好吧好吧。我們來談點其他的？”‘風間琉璃’眨眨眼，把自己演成一個純真的男孩。“今晚的表演好看嗎？”
‘愷撒’疑惑沒說話。‘楚子航’靜了一下：“你是想告訴我們什麽？你的表演取自源氏重工裏的那些壁畫，你看過？”
【“當然，我是源家的次子，內三家為數不多的後裔，在我被判定為鬼之前，我也有幸看過那些壁畫，並且聽過神官講解。你們只是看過壁畫，但沒有聽人講解，只能算是一知半解。我想贈送各位的第一件大禮，就是對那些壁畫的解讀。”】
“他居然在說謊，而我當時信了。”愷撒說的是‘源稚女’在家族裏看過畫。眾人剛經歷源氏重工裏的事情，也目睹看管壁畫的那些人是被‘源稚女’殺死的。那一夜他跟‘愷撒’‘楚子航’‘路明非’一同潛入源氏重工。“撒這個謊的目的是什麽？”
“方便取信你們吧。”曼施坦因回答。
路明非看著這場景，心裏補了一句：說不定這是‘源稚女’期待的生活，與他哥哥在家裏，與家族的人在一起和和睦睦。
【“你們記得那幅用黃金描繪的大畫吧。骷髏和人類組成了雙魚的形狀，骷髏將一塊骨骼交到了人類手中。”“記得。那幅畫很特別，看過的人不可能沒有印象。”楚子航說。“那就從那幅畫開始吧，我們進入遙遠的日本古代……骷髏代表著死去的白王，在日本神話中，它的名字是伊邪那美，偉大的母神，而人類代表白王血裔的始祖伊邪那岐。白王從自己身上拆下一塊骨骸交給伊邪那岐，在蛇岐八家中那塊骨骸被稱作‘聖骸’。”風間琉璃點燃煙袋深吸一口，吐出裊裊的白煙。】
【“你們一定很好奇沈睡在高天原中的神是什麽東西？這個世界上當然不存在真正的神，所謂的神與魔都是人類不能理解的東西。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東西被奉為神，而高天原裏的神只是一塊沈睡的枯骨，白王的枯骨。”風間琉璃幽幽地說。】
“他說的挺在理。”芬格爾說，“沒必要騙你們。”他摸著已冒出胡茬的下巴。“枯骨這玩意還能覆活嗎？都無血無肉的。”
他話音剛落下。‘風間琉璃’就打他的臉了。【“龍類是偉大的生物，白王又是龍類中的皇帝之一，即便它已經死去了上萬年，枯骨中仍舊殘留著它的血脈和基因。機會合適的時候枯骨能形成新的胚胎，白王將重現在這個世界上。”】
“話不要說的太滿，師兄。”路明非難得看芬格爾吃癟。芬格爾沮喪了幾秒又重新恢覆成吊兒郎當的樣子。“嗨，龍王的秘密可真不少。”
【“既是魔鬼之骨，也是神之骨，取決於我們把龍族看成神還是魔鬼。蛇岐八家中代代相傳，白王覆活之後將賜自己的血給後裔，幫我們進化為純血龍族。當一條龍多好啊，有長久的生命，即便死亡也能以繭化的方法覆活，有超越人類的力量，生來是王者，永恒地享樂和作戰，沒有悲哀。”風間琉璃幽幽地說。】
“不過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楚子航’簡單明了戳破這些人的真實想法。
“這倒是啊。”‘風間琉璃’吐了口煙圈。“但是伊邪那岐不是這樣想的。【他是直接和白王接觸過的人類，他知道所謂究極生物有多可怕。他將聖骸封印在一口井裏，從自己的後代中挑選了三個最優秀的孩子，授予他們祭司的身份，這就是內三家的起源。源氏對應天照，橘氏對應月讀，上杉氏對應須佐之男。三大家族的繼承者分別號稱天照命、月讀命和須佐之男命，‘命’是對祭司們的尊稱。我哥哥就是天照命，太陽一樣君臨世間的男子。”】
古德裏安臉色變了變。顯然他剛才VIP房間裏說的那些推測全都錯了。難怪其他人不吭聲。
【“那口井在什麽地方？”愷撒問。“它被稱作藏骸之井，在高天原之外的某個地方，但沒人知道它的準確位置。”】
路明非的呼吸重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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