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中 第一百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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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中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且等等。”‘校長’打了個手勢，及時止住‘上杉越’的話。“你不會真的覺得你所說的都是對的吧？”他試探問道。
‘上杉越’有些微楞。而後說：“其實我知道戰爭的不對……但那些大臣都這樣說是正確的。我沒想太多。”
【“直到希特勒忽然進攻法國，馬其諾防線全線崩潰，八天後法國投降，我的夢忽然碎掉了。我想起媽媽還在法國，因為戰爭的緣故有五年我們都沒有通信了。我簡直瘋掉了，立刻就想跳上船趕往歐洲，但下屬們勸諫我說不可以，很快日本就會在太平洋和美國人開戰，那時交通將會斷絕，我再也不能回到日本。”】
“然後他們轉告我，我媽媽早就已經離開法國。”‘上杉越’輕聲細語。【“我相信媽媽一定是去了某個沒有被戰爭波及的地方，在那裏會有一盞燈，她穿著黑色的修女服坐在燈下，給一群孩子講聖經故事。”上杉越仰頭喝幹杯中的酒。】
“那是不可能的。二戰波及是國家很多也很混亂。”‘校長’毫不猶豫的戳穿‘上杉越’的幻想。
眾人：不愧是校長，對待老朋友真就直來直往。
小魔鬼卻是嘆了口氣。他看一眼沈浸在‘上杉越’故事中的眾人。後退一步身影漸漸隱去。
【“太平洋戰場上我們節節敗退，政府放出‘一億玉碎’的口號。那時日本有一億國民，這口號的意思是要舉國投入戰爭，哪怕平民也不例外。那時主戰派的聚會簡直就是神經病院，每個人都有死志，我也被他們的忠誠感染。你知道我一直沒什麽主見和立場，我覺得這個民族正經受災難和痛苦，它的國民期待我，我也應該做點什麽。可我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麽，天皇就宣布無條件投降了。天皇都投降了，我這個影皇還能做什麽呢？這時我聽說你來了，一個叫希爾伯特·讓·昂熱的男人，他是歐洲秘黨的領袖，他要來接管日本的混血種。”】
古德裏安和曼施坦因，芬格爾三人以及身為意大利人的愷撒，都沒有說話。他們在這個立場上沒法辯解，因為這都是事實，而事實就是他們真的這麽做了。怎麽說呢……身為日本的同盟，德國與意大利。三個國家的確是犯過錯，但德國意大利至少不像日本太過激烈太固執。意大利本身只有墨索裏尼想戰鬥，而他的人民不願意，所以導致意大利有的時候在戰場上的舉動真的很讓人迷惑，因此也衍生出意大利很菜的說法。
“你來找我，結果被我打的狼狽不堪。”‘校長’喝了一杯酒說道。他靠著唯一一把有背椅的椅子。看著‘上杉越。’
“是……”‘上杉越’很痛快的承認。“後來你給我那些東京審判的”證詞人我看。起初我覺得這不可能。他們做的是對的，一定是你們扭曲了意思。”
‘上杉越’難得停頓。“直到我看到了南京大屠殺的審判詞。”他說到這處，眾人皆明白了什麽。
楚子航與路明非默默聽著。實際上他倆憤怒又無力加害者不承認，而且在國際上，沒太多人相信，但中國人相信，因為那些30多萬手無寸鐵同胞的死亡。明明有證據，明明是日本鬼子做的。但他們拒死不認。要說不要臉，非日本鬼子莫屬。
【“一位法國天主教堂的修女說，日軍甚至沖進西方教堂開設的育嬰堂，強暴藏身在裏面的中國女人。老嬤嬤讓中國女人們穿上修女的衣服，秘密地帶他們出城。他們在江邊被日本軍隊攔截，藤原勝少校發現他們都是假修女，於是所有女人都遭到了強暴，反抗者被用刺刀刨開了肚子。沒有遭到侵害的只有帶隊的那位老嬤嬤，但她目睹了那血腥殘酷的一幕後無法忍受，於是開槍自殺。死前她詛咒說神會懲罰罪人，用雷電用火焰……”“她的名字是夏洛特·陳。”上衫越緩緩地轉身，緩緩地擡起眼簾，直視昂熱的眼睛：“那是我媽媽！”他的眼瞳變為酷烈的暗金色，仿佛有熔巖在深處流動，他的龍血正狂暴地湧動，完全不受控制。】
愷撒皺眉。實際上，他身為意大利人，對於這件事是真的不知情，而且他們覺得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呢。畢竟當時的西方教堂和國際紅十字會是受國際法保護的，在戰爭中，不得違背。日本人卻無視國際法……真不是人。
【“我提著刀沖出門去要殺人，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名字藤原勝。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所有歸國軍人我都能查到……但我偏偏沒法殺這個藤原勝，因為在日本宣布投降的當天，藤原勝中校切腹自殺，被譽為英雄，他的牌位被供奉在神社的高處，因為他證明了自己的武士道。”上衫越的眼角抽動，“那座神社就是蛇岐八家的神社，他的真實姓氏不是藤原，而是宮本，他是我的部屬。但因為級別太低下了，我沒有接見過他。”】
‘上杉越’眼中金色流淌，如皇在蘇醒出世。
“我踢翻了他的靈位，撒了他的骨灰。我殺了那些服侍我的女人。後來的我十分喜歡在教堂誦讀，祈禱。我覺得我媽媽知道這一切是他兒子允許的，所以她開槍自殺。她詛咒的是我。”
‘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擁有皇血的人從出生之日起就被詛咒，他們永無幸福。我不希望自己的後代像我這樣背負詛咒。”上杉越看著昂熱的眼睛，“老友，你也放棄吧，皇血和聖骸都是該毀掉的東西，別讓它們留存在世界上。”】
【“我對你許諾不會利用皇血的力量，找到聖骸之後我會第一時間毀掉它，把它煉成賢者之石也許是不錯的主意。”“酒喝完啦，我也該打烊了。再見昂熱……應該說再也不見，就讓我守著那點點平安喜樂死去吧。”上杉越輕聲說。】
“你不想我參加你的葬禮。”“當然，我只是一個拉面師傅，不需要覆仇者來。”
“行吧。我會給你帶點法國紅酒。”
他們的談話到此結束。‘校長’安靜的走入黑夜。
眾人一下子接受到不得了的信息，過一會才緩過來。
“‘源稚生’不是他的孩子？”曼施坦因問。
昂熱想了想：“是他的，只不過有人偷摸拿他的一些，去找女人。我們在黑天鵝港看到的一對男孩，估計就是‘源稚生’和‘源稚女’了。”
“校長說的是代孕？”古德裏安說，臉色很平靜。“大約是這樣。”
“哦這可真惡心，如同讓女人和龍交媾。”芬格爾捂嘴。
路明非想起什麽：“那麽‘上杉繪梨衣’呢？她是誰的孩子？”
“不清楚……”昂熱皺眉。“查不到——”
他欲想說出自己的想法。卻被天上的雷聲打斷。轟隆隆。
眾人聽到雷聲中有人大喊著【“不，是繪梨衣。是我的女兒繪梨衣！”】
接著是眼花繚亂的閃電和暴雨。
‘上杉越’大叫一聲，趕緊收攤。
這幅場景，猶如接下來會發生不一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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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等等。”‘校長’打了個手勢，及時止住‘上杉越’的話。“你不會真的覺得你所說的都是對的吧？”他試探問道。
‘上杉越’有些微楞。而後說：“其實我知道戰爭的不對……但那些大臣都這樣說是正確的。我沒想太多。”
【“直到希特勒忽然進攻法國，馬其諾防線全線崩潰，八天後法國投降，我的夢忽然碎掉了。我想起媽媽還在法國，因為戰爭的緣故有五年我們都沒有通信了。我簡直瘋掉了，立刻就想跳上船趕往歐洲，但下屬們勸諫我說不可以，很快日本就會在太平洋和美國人開戰，那時交通將會斷絕，我再也不能回到日本。”】
“然後他們轉告我，我媽媽早就已經離開法國。”‘上杉越’輕聲細語。【“我相信媽媽一定是去了某個沒有被戰爭波及的地方，在那裏會有一盞燈，她穿著黑色的修女服坐在燈下，給一群孩子講聖經故事。”上杉越仰頭喝幹杯中的酒。】
“那是不可能的。二戰波及是國家很多也很混亂。”‘校長’毫不猶豫的戳穿‘上杉越’的幻想。
眾人：不愧是校長，對待老朋友真就直來直往。
小魔鬼卻是嘆了口氣。他看一眼沈浸在‘上杉越’故事中的眾人。後退一步身影漸漸隱去。
【“太平洋戰場上我們節節敗退，政府放出‘一億玉碎’的口號。那時日本有一億國民，這口號的意思是要舉國投入戰爭，哪怕平民也不例外。那時主戰派的聚會簡直就是神經病院，每個人都有死志，我也被他們的忠誠感染。你知道我一直沒什麽主見和立場，我覺得這個民族正經受災難和痛苦，它的國民期待我，我也應該做點什麽。可我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麽，天皇就宣布無條件投降了。天皇都投降了，我這個影皇還能做什麽呢？這時我聽說你來了，一個叫希爾伯特·讓·昂熱的男人，他是歐洲秘黨的領袖，他要來接管日本的混血種。”】
古德裏安和曼施坦因，芬格爾三人以及身為意大利人的愷撒，都沒有說話。他們在這個立場上沒法辯解，因為這都是事實，而事實就是他們真的這麽做了。怎麽說呢……身為日本的同盟，德國與意大利。三個國家的確是犯過錯，但德國意大利至少不像日本太過激烈太固執。意大利本身只有墨索裏尼想戰鬥，而他的人民不願意，所以導致意大利有的時候在戰場上的舉動真的很讓人迷惑，因此也衍生出意大利很菜的說法。
“你來找我，結果被我打的狼狽不堪。”‘校長’喝了一杯酒說道。他靠著唯一一把有背椅的椅子。看著‘上杉越。’
“是……”‘上杉越’很痛快的承認。“後來你給我那些東京審判的”證詞人我看。起初我覺得這不可能。他們做的是對的，一定是你們扭曲了意思。”
‘上杉越’難得停頓。“直到我看到了南京大屠殺的審判詞。”他說到這處，眾人皆明白了什麽。
楚子航與路明非默默聽著。實際上他倆憤怒又無力加害者不承認，而且在國際上，沒太多人相信，但中國人相信，因為那些30多萬手無寸鐵同胞的死亡。明明有證據，明明是日本鬼子做的。但他們拒死不認。要說不要臉，非日本鬼子莫屬。
【“一位法國天主教堂的修女說，日軍甚至沖進西方教堂開設的育嬰堂，強暴藏身在裏面的中國女人。老嬤嬤讓中國女人們穿上修女的衣服，秘密地帶他們出城。他們在江邊被日本軍隊攔截，藤原勝少校發現他們都是假修女，於是所有女人都遭到了強暴，反抗者被用刺刀刨開了肚子。沒有遭到侵害的只有帶隊的那位老嬤嬤，但她目睹了那血腥殘酷的一幕後無法忍受，於是開槍自殺。死前她詛咒說神會懲罰罪人，用雷電用火焰……”“她的名字是夏洛特·陳。”上衫越緩緩地轉身，緩緩地擡起眼簾，直視昂熱的眼睛：“那是我媽媽！”他的眼瞳變為酷烈的暗金色，仿佛有熔巖在深處流動，他的龍血正狂暴地湧動，完全不受控制。】
愷撒皺眉。實際上，他身為意大利人，對於這件事是真的不知情，而且他們覺得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呢。畢竟當時的西方教堂和國際紅十字會是受國際法保護的，在戰爭中，不得違背。日本人卻無視國際法……真不是人。
【“我提著刀沖出門去要殺人，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名字藤原勝。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所有歸國軍人我都能查到……但我偏偏沒法殺這個藤原勝，因為在日本宣布投降的當天，藤原勝中校切腹自殺，被譽為英雄，他的牌位被供奉在神社的高處，因為他證明了自己的武士道。”上衫越的眼角抽動，“那座神社就是蛇岐八家的神社，他的真實姓氏不是藤原，而是宮本，他是我的部屬。但因為級別太低下了，我沒有接見過他。”】
‘上杉越’眼中金色流淌，如皇在蘇醒出世。
“我踢翻了他的靈位，撒了他的骨灰。我殺了那些服侍我的女人。後來的我十分喜歡在教堂誦讀，祈禱。我覺得我媽媽知道這一切是他兒子允許的，所以她開槍自殺。她詛咒的是我。”
‘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擁有皇血的人從出生之日起就被詛咒，他們永無幸福。我不希望自己的後代像我這樣背負詛咒。”上杉越看著昂熱的眼睛，“老友，你也放棄吧，皇血和聖骸都是該毀掉的東西，別讓它們留存在世界上。”】
【“我對你許諾不會利用皇血的力量，找到聖骸之後我會第一時間毀掉它，把它煉成賢者之石也許是不錯的主意。”“酒喝完啦，我也該打烊了。再見昂熱……應該說再也不見，就讓我守著那點點平安喜樂死去吧。”上杉越輕聲說。】
“你不想我參加你的葬禮。”“當然，我只是一個拉面師傅，不需要覆仇者來。”
“行吧。我會給你帶點法國紅酒。”
他們的談話到此結束。‘校長’安靜的走入黑夜。
眾人一下子接受到不得了的信息，過一會才緩過來。
“‘源稚生’不是他的孩子？”曼施坦因問。
昂熱想了想：“是他的，只不過有人偷摸拿他的一些，去找女人。我們在黑天鵝港看到的一對男孩，估計就是‘源稚生’和‘源稚女’了。”
“校長說的是代孕？”古德裏安說，臉色很平靜。“大約是這樣。”
“哦這可真惡心，如同讓女人和龍交媾。”芬格爾捂嘴。
路明非想起什麽：“那麽‘上杉繪梨衣’呢？她是誰的孩子？”
“不清楚……”昂熱皺眉。“查不到——”
他欲想說出自己的想法。卻被天上的雷聲打斷。轟隆隆。
眾人聽到雷聲中有人大喊著【“不，是繪梨衣。是我的女兒繪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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