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中 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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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中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愷撒與楚子航聽聞，不由得看了對方一眼：不錯？差點沒命啊。
上方突然沖下一只死侍！
‘源稚生’大喊著躲開的同時，脫槍反手抽刀，十分流利的起手式連發砍向死侍。
【死侍的智商超過他們的想象，在他們集中火力對付正下方的死侍時，這名死侍從別的電梯井裏繞到了他們的正上方，伺機發起攻擊。它距離源稚生最近的時候只有一米，像是隔著一張餐桌共進晚餐的人。】
【黑影連續不斷地從高處墜落，埋伏在上方的死侍還不止一名。源稚生沿著鋼梁行走，揮刀逼退死侍不讓它們有機會找到立足點。愷撒拔出沙漠之鷹，把汞核心彈一發發地送進死侍們的身體裏，這種針對龍類研發的子彈對死侍的效果很明顯，中槍的死侍都會在哭泣聲中墜落。】
芬格爾與諾諾，路明非，三人探頭往下看。
下方黑乎乎的，雖然辨認不了有多少只死侍，但從聲音能聽出下面有許多許多死侍，如果再發動一波攻擊，‘愷撒’等三人是無法抵擋的。
路明非是能看到。往上爬為首的死侍，他似乎認識，但是至於從哪裏見過，恕他無能為力。
【楚子航猛地打翻了掛在面前的提袋，上千發子彈像是黃銅色的雨那樣墜落。他把另外一件東西也投進了電梯井，那是一塊塞著電子引信的C4塑膠炸藥，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提袋，提袋裏塞滿了塑膠炸藥！炸藥墜落二十米後爆炸，氣浪和火光受到電梯井的限制，只能向上或者向下傳播，他們看見了火色雲霞從深井中湧起的美麗景象，烈火中所有子彈同時爆炸，上千枚彈頭在電梯井中高速地反彈。】
“餵！”
眾人聽到火海彈頭中，‘愷撒’喊了一聲。
諾諾看了一眼楚子航。他低頭看著電梯井不語。
【愷撒雙手沙漠之鷹齊發，一名死侍正張嘴嘶叫，它距離愷撒如此之近，槍口噴出的火焰和最後的汞核心彈一起貫入它的口腔，汞元素摧毀了它的腦部。】
三人同步站定看著下方，皆不說話。
“守不住了。”‘愷撒’說。U
“它們還沒有死完，正順著鋼架往上爬。我們沒有重武器了。”‘楚子航’提醒。
“我知道。”‘源稚生’回答。他掃描四周。“跳樓，推電梯門。”
‘愷撒’很聽話的幫他推門。‘楚子航’則返回去拿一些沖鋒槍給他們，即使這並沒有什麽用。
“你們也太慘了。”曼施坦因在看戰場狀況。“沒有計劃的戰鬥跟胡亂打架沒什麽不同，最終兩敗俱傷。”
“我們還沒有建立彼此的信任……”愷撒有些郁悶，“三人同心也幹不過死侍。”
“至少還是順利活了下來。至於‘源稚生’如何處理豢養死侍的問題，那是他的事了。”路明非說。
古德裏安附和自己的學生：“這一看就是‘橘政宗’搞的鬼，哦，或許是他另一個身份——‘王將’做的。但是很好奇怎麽豢養，餵什麽吃的，用什麽關著……”他抓抓頭發。曼施坦因嚴肅的看著他。芬格爾也古怪的看著他。
“怎麽？”他問。
“你不會是想——”曼施坦因沒說完，他頓了下，“你這不是科學研究，而是故意為之。”
“我就是想想，然後實驗。”古德裏安有些心虛。曼施坦因不管他所想：“實驗做好是不是寫實驗報告，然後公告混血種？這種豢養死侍的秘密傳出去，會有更多混血種想這樣做。”他看著壁畫廳裏的火焰，“古德裏安教授，最好想一想。”
“曼施坦因說的沒錯。教授，您要分辨什麽可以研究，什麽不可以。如同生殖隔離。知道我惡心什麽嗎？一，人猿雜交，大猩猩與人類交媾，二，龍類與人類交媾。當然前者是所謂的科學家在進行實驗，告知他們想尋求人類是否和大猩猩是近親，或是進化而來。”
昂熱目光鎖定古德裏安。
“後者，人類嘗試與龍類結合，終於他們成功了，成功了一半。混血種誕生了。”
“德國裔古德裏安教授，你知道我在說什麽。收起你不切實際的想法。”
【“你們有多少C4炸藥？”源稚生忽然問。“15磅，但是爆炸似乎不能重傷它們。如果C4炸藥傷不到它們，那‘君焰’也做不到。”楚子航說。“爆炸的沖擊波傷不到它們，但火焰對它們來說可能是致命的，看看那些屍守，人魚油非常易燃，它們自己就是最好的燃料。”】
【“悶燒死侍麽？不錯的主意，但它們也是會逃的。它們能從電梯門進來的話，也能從這裏出去。”愷撒說。源稚生指了指電梯門上方：“這種門的上方必然是一根鋼筋在支撐，我們在那裏裝上一塊C4炸藥，威力足夠炸斷那根鋼筋，墻壁會坍塌下來，它們無路可逃。”楚子航算了算：“用延遲引信的話可以在二十秒鐘後爆炸，時間足夠我們進入電梯井並且躲到爆炸範圍之外去。”】
古德裏安緩緩看著面前都看著他的這些人。然後他把視線放在那個‘愷撒’與‘楚子航’身上。
他們背靠背，手持武器，等待死侍上來。
【楚子航背後的提袋裏是九支司登沖鋒槍，手中拿著一具“火拳”式火焰噴射器，這也是二戰時期的經典軍用裝備，這東西噴出的烈火曾經點燃了柏林。】
【背後傳來巨蟒貼地游動的聲音，聽得人骨頭發寒。死侍群已經侵入了壁畫廳，和他們之間只隔著一層木雕門。以死侍的力量，打碎木雕門毫不費力，只是這群智商低下的兇獸還沒有察覺到大廳裏還有這麽一間隱蔽的武器館。畸變之後有些死侍會獲得超強的視覺、聽覺或者嗅覺，但蛇形畸變從理論上來說並不會大幅增強死侍的感官。】
古德裏安耳朵裏都是外面死侍的聲音，腦子裏卻是想了想。
終於他看著那兩個人……對著昂熱，曼施坦因以及學生們，鄭重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
【“數量大概有多少？”楚子航低聲問。“超過一百，所有死侍都進入壁畫廳了，電梯井裏已經清空。它們在吃死者，我能聽見它們咬開肌肉的聲音，惡心極了。”愷撒輕聲說，“你對這種蛇形死侍的戰鬥力怎麽評估？”楚子航想了想：“A級。速度超過斑馬，撕咬力接近獅子，細胞活性強，傷口很快愈合，最脆弱的部位是心臟、頭部和神經系統，斷肢對它們不算什麽。擊倒之後一定要補刀。”】
【卡塞爾學院對死侍同樣有一套評級制度，在此之前愷撒和楚子航解決過的死侍甚至沒有超過C級的，而A級死侍意味著即使是A級專員面對它也有生命危險。】
昂熱松了口氣，笑了笑：“‘楚子航’這話說的沒錯。A級死侍多的是，但是A級精英混血種不多，也不一定都殺死死侍。”他突然扯開話題，但大家都明白這話的意思。古德裏安也冒出一身冷汗，倘若控制的人沒法控制，死侍被豢養……不可想象！
【“你相信那個日本人麽？這會兒他不會已經跑了吧？”愷撒低聲問。“既然選擇了合作，也就只有相信他了吧？”“你這種輕信人的性格能活到今天也真是難得。”愷撒聳聳肩，“他可是流著龍血的東西，龍是沒有感情的生物，如果它們的實力壓倒你，它們就一定會吞噬你。”】
諾諾狠狠踩了愷撒一腳，“這麽緊張危機的時刻，你居然在映射別人，貴族紳士少爺的風範呢？”
愷撒痛的不行，“好諾諾下次不敢了，你知道我一跟楚子航這人說話，忍不住譏諷他兩句的。大門開了，快去看看我是怎麽幹掉死侍的！”他拍了諾諾的後背。
大門打開。
【一名死侍正掛在武器館門前的架子上，蛇形畸變之後它的神經反應速度倍增，立刻向著愷撒的後頸墜落。但愷撒早已通過鐮鼬判定了它的位置，整個人仰面倒地，溫徹斯特霰彈槍對空發射。霰彈槍的威力極大但是穿透力不夠，受傷的死侍落地之後翻滾著想要起身反撲，楚子航的十字槍穿透它的腹部把它釘死在地上，兩支司登沖鋒槍抵著它的額頭發射，直到兩匣子彈打空。】
【“難怪學院裏的人都說你是個殺胚，這種斬盡殺絕的作風我真是喜歡。”愷撒丟掉霰彈槍，從楚子航背後的提袋中抽出兩支司登沖鋒槍。“我對血腥的事情沒興趣，但我知道對這種東西手下留情只會讓我們團滅。”楚子航右手拔起十文字槍，左手從愷撒背後的提袋中抽出溫徹斯特霰彈槍。】
“一攻一守。配合挺默契。”諾諾讚揚。
芬格爾古怪的笑了笑，倒是引得諾諾看他。
“無事，我記起我的小說了。”
大家身處壁畫廳，只覺得反胃。
死侍糾纏在一起，吞噬搶奪屍體。在血水裏。
令人作嘔。
路明非直想吐血。
【“我跟你說過麽其實我最討厭蛇了！”愷撒大吼的同時司登沖鋒槍也開始吼叫。“我連黃鱔都討厭。”楚子航冷冷地說。】
【“哦，我對好哭的孩子也沒有好感！”愷撒拔掉打空的彈匣，楚子航幫他把新的彈匣插了進去。】
諾諾很同意的捂著耳朵點點頭。
【愷撒一邊掃射一邊前進，向著大廳中央的影壁逼近，四面八方的死侍都聚攏過來，在它們眼裏這兩道菜正自己登上餐桌，還走得有模有樣。】
【楚子航俯身沖鋒，用槍逼著死侍後退，這時愷撒從腰間抽出了那柄柯爾特“西部守望”。西部守望發射的動靜就像是一道暴雷，大口徑子彈準確地沒入那名死侍的腹部，接著爆炸開來。四濺的水銀被火藥加熱了，彌漫出一片白色的水銀蒸氣。死侍們四下閃避，被水銀濺到的死侍鱗片變得蒼白，然後脫落，青白色的水銀瘢出現在它們的皮膚上。“喔！日本人的武器看起來比學院的汞核心彈還要有用！”愷撒頗為驚喜。】
“水銀！”古德裏安低聲驚呼怕自己的聲音又惹來大家的不愉快。
越來越多的死侍圍過來以及越來越刺耳的嬰兒叫聲。
【無數張蒼白的人臉在火光中浮現，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年輕人，有些面孔已經扭曲變形，有些面孔還能讓人想到會在街頭遇見的路人，有羞澀的少年也有撫媚的熟女，可當它們的顱骨打開露出荊棘般的利齒時，它們都變作森羅惡鬼。】
“上！”昂熱突然喊了一聲，率先跑進火海中。
諾諾，愷撒，楚子航，就連路明非都楞在原地。
芬格爾緊跟其後，曼施坦因與古德裏安兩人敏捷的彈跳進入火海，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四個人瞬間想到是不是剛剛那個小會議商量了一些事，還是關於芬格爾的！
四人只一秒立刻翻出武器，弓腰沖進火海。
小魔鬼路鳴澤卻攔住了路明非。
“你還沒有走？”路明非不著急了問他。小魔鬼露出白牙：“是哥哥你拜托我來的，而且我幹嘛招呼都不打就走，也太沒素養了。”
“廢材師兄的同伴，能救回來了嗎？”路明非指著火海裏那些死侍，有幾個很熟悉的面孔。
“看他們的能力嘍。”小魔鬼不在乎的聳聳肩。
“那你單獨找他，又和校長他們還開了個會，圖什麽？”路明非想翻白眼。
“好玩嘍。”小魔鬼說，“因為我是魔鬼嘛。”
路明非覺得他腦子有毛病。人命關天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好玩的事，“你不在乎，我在乎。既然不想幫就不要出主意。我自己去幫。”
小魔鬼攔住他，“最後一步，我會幫忙，但需要你的幫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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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與楚子航聽聞，不由得看了對方一眼：不錯？差點沒命啊。
上方突然沖下一只死侍！
‘源稚生’大喊著躲開的同時，脫槍反手抽刀，十分流利的起手式連發砍向死侍。
【死侍的智商超過他們的想象，在他們集中火力對付正下方的死侍時，這名死侍從別的電梯井裏繞到了他們的正上方，伺機發起攻擊。它距離源稚生最近的時候只有一米，像是隔著一張餐桌共進晚餐的人。】
【黑影連續不斷地從高處墜落，埋伏在上方的死侍還不止一名。源稚生沿著鋼梁行走，揮刀逼退死侍不讓它們有機會找到立足點。愷撒拔出沙漠之鷹，把汞核心彈一發發地送進死侍們的身體裏，這種針對龍類研發的子彈對死侍的效果很明顯，中槍的死侍都會在哭泣聲中墜落。】
芬格爾與諾諾，路明非，三人探頭往下看。
下方黑乎乎的，雖然辨認不了有多少只死侍，但從聲音能聽出下面有許多許多死侍，如果再發動一波攻擊，‘愷撒’等三人是無法抵擋的。
路明非是能看到。往上爬為首的死侍，他似乎認識，但是至於從哪裏見過，恕他無能為力。
【楚子航猛地打翻了掛在面前的提袋，上千發子彈像是黃銅色的雨那樣墜落。他把另外一件東西也投進了電梯井，那是一塊塞著電子引信的C4塑膠炸藥，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提袋，提袋裏塞滿了塑膠炸藥！炸藥墜落二十米後爆炸，氣浪和火光受到電梯井的限制，只能向上或者向下傳播，他們看見了火色雲霞從深井中湧起的美麗景象，烈火中所有子彈同時爆炸，上千枚彈頭在電梯井中高速地反彈。】
“餵！”
眾人聽到火海彈頭中，‘愷撒’喊了一聲。
諾諾看了一眼楚子航。他低頭看著電梯井不語。
【愷撒雙手沙漠之鷹齊發，一名死侍正張嘴嘶叫，它距離愷撒如此之近，槍口噴出的火焰和最後的汞核心彈一起貫入它的口腔，汞元素摧毀了它的腦部。】
三人同步站定看著下方，皆不說話。
“守不住了。”‘愷撒’說。U
“它們還沒有死完，正順著鋼架往上爬。我們沒有重武器了。”‘楚子航’提醒。
“我知道。”‘源稚生’回答。他掃描四周。“跳樓，推電梯門。”
‘愷撒’很聽話的幫他推門。‘楚子航’則返回去拿一些沖鋒槍給他們，即使這並沒有什麽用。
“你們也太慘了。”曼施坦因在看戰場狀況。“沒有計劃的戰鬥跟胡亂打架沒什麽不同，最終兩敗俱傷。”
“我們還沒有建立彼此的信任……”愷撒有些郁悶，“三人同心也幹不過死侍。”
“至少還是順利活了下來。至於‘源稚生’如何處理豢養死侍的問題，那是他的事了。”路明非說。
古德裏安附和自己的學生：“這一看就是‘橘政宗’搞的鬼，哦，或許是他另一個身份——‘王將’做的。但是很好奇怎麽豢養，餵什麽吃的，用什麽關著……”他抓抓頭發。曼施坦因嚴肅的看著他。芬格爾也古怪的看著他。
“怎麽？”他問。
“你不會是想——”曼施坦因沒說完，他頓了下，“你這不是科學研究，而是故意為之。”
“我就是想想，然後實驗。”古德裏安有些心虛。曼施坦因不管他所想：“實驗做好是不是寫實驗報告，然後公告混血種？這種豢養死侍的秘密傳出去，會有更多混血種想這樣做。”他看著壁畫廳裏的火焰，“古德裏安教授，最好想一想。”
“曼施坦因說的沒錯。教授，您要分辨什麽可以研究，什麽不可以。如同生殖隔離。知道我惡心什麽嗎？一，人猿雜交，大猩猩與人類交媾，二，龍類與人類交媾。當然前者是所謂的科學家在進行實驗，告知他們想尋求人類是否和大猩猩是近親，或是進化而來。”
昂熱目光鎖定古德裏安。
“後者，人類嘗試與龍類結合，終於他們成功了，成功了一半。混血種誕生了。”
“德國裔古德裏安教授，你知道我在說什麽。收起你不切實際的想法。”
【“你們有多少C4炸藥？”源稚生忽然問。“15磅，但是爆炸似乎不能重傷它們。如果C4炸藥傷不到它們，那‘君焰’也做不到。”楚子航說。“爆炸的沖擊波傷不到它們，但火焰對它們來說可能是致命的，看看那些屍守，人魚油非常易燃，它們自己就是最好的燃料。”】
【“悶燒死侍麽？不錯的主意，但它們也是會逃的。它們能從電梯門進來的話，也能從這裏出去。”愷撒說。源稚生指了指電梯門上方：“這種門的上方必然是一根鋼筋在支撐，我們在那裏裝上一塊C4炸藥，威力足夠炸斷那根鋼筋，墻壁會坍塌下來，它們無路可逃。”楚子航算了算：“用延遲引信的話可以在二十秒鐘後爆炸，時間足夠我們進入電梯井並且躲到爆炸範圍之外去。”】
古德裏安緩緩看著面前都看著他的這些人。然後他把視線放在那個‘愷撒’與‘楚子航’身上。
他們背靠背，手持武器，等待死侍上來。
【楚子航背後的提袋裏是九支司登沖鋒槍，手中拿著一具“火拳”式火焰噴射器，這也是二戰時期的經典軍用裝備，這東西噴出的烈火曾經點燃了柏林。】
【背後傳來巨蟒貼地游動的聲音，聽得人骨頭發寒。死侍群已經侵入了壁畫廳，和他們之間只隔著一層木雕門。以死侍的力量，打碎木雕門毫不費力，只是這群智商低下的兇獸還沒有察覺到大廳裏還有這麽一間隱蔽的武器館。畸變之後有些死侍會獲得超強的視覺、聽覺或者嗅覺，但蛇形畸變從理論上來說並不會大幅增強死侍的感官。】
古德裏安耳朵裏都是外面死侍的聲音，腦子裏卻是想了想。
終於他看著那兩個人……對著昂熱，曼施坦因以及學生們，鄭重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
【“數量大概有多少？”楚子航低聲問。“超過一百，所有死侍都進入壁畫廳了，電梯井裏已經清空。它們在吃死者，我能聽見它們咬開肌肉的聲音，惡心極了。”愷撒輕聲說，“你對這種蛇形死侍的戰鬥力怎麽評估？”楚子航想了想：“A級。速度超過斑馬，撕咬力接近獅子，細胞活性強，傷口很快愈合，最脆弱的部位是心臟、頭部和神經系統，斷肢對它們不算什麽。擊倒之後一定要補刀。”】
【卡塞爾學院對死侍同樣有一套評級制度，在此之前愷撒和楚子航解決過的死侍甚至沒有超過C級的，而A級死侍意味著即使是A級專員面對它也有生命危險。】
昂熱松了口氣，笑了笑：“‘楚子航’這話說的沒錯。A級死侍多的是，但是A級精英混血種不多，也不一定都殺死死侍。”他突然扯開話題，但大家都明白這話的意思。古德裏安也冒出一身冷汗，倘若控制的人沒法控制，死侍被豢養……不可想象！
【“你相信那個日本人麽？這會兒他不會已經跑了吧？”愷撒低聲問。“既然選擇了合作，也就只有相信他了吧？”“你這種輕信人的性格能活到今天也真是難得。”愷撒聳聳肩，“他可是流著龍血的東西，龍是沒有感情的生物，如果它們的實力壓倒你，它們就一定會吞噬你。”】
諾諾狠狠踩了愷撒一腳，“這麽緊張危機的時刻，你居然在映射別人，貴族紳士少爺的風範呢？”
愷撒痛的不行，“好諾諾下次不敢了，你知道我一跟楚子航這人說話，忍不住譏諷他兩句的。大門開了，快去看看我是怎麽幹掉死侍的！”他拍了諾諾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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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死侍正掛在武器館門前的架子上，蛇形畸變之後它的神經反應速度倍增，立刻向著愷撒的後頸墜落。但愷撒早已通過鐮鼬判定了它的位置，整個人仰面倒地，溫徹斯特霰彈槍對空發射。霰彈槍的威力極大但是穿透力不夠，受傷的死侍落地之後翻滾著想要起身反撲，楚子航的十字槍穿透它的腹部把它釘死在地上，兩支司登沖鋒槍抵著它的額頭發射，直到兩匣子彈打空。】
【“難怪學院裏的人都說你是個殺胚，這種斬盡殺絕的作風我真是喜歡。”愷撒丟掉霰彈槍，從楚子航背後的提袋中抽出兩支司登沖鋒槍。“我對血腥的事情沒興趣，但我知道對這種東西手下留情只會讓我們團滅。”楚子航右手拔起十文字槍，左手從愷撒背後的提袋中抽出溫徹斯特霰彈槍。】
“一攻一守。配合挺默契。”諾諾讚揚。
芬格爾古怪的笑了笑，倒是引得諾諾看他。
“無事，我記起我的小說了。”
大家身處壁畫廳，只覺得反胃。
死侍糾纏在一起，吞噬搶奪屍體。在血水裏。
令人作嘔。
路明非直想吐血。
【“我跟你說過麽其實我最討厭蛇了！”愷撒大吼的同時司登沖鋒槍也開始吼叫。“我連黃鱔都討厭。”楚子航冷冷地說。】
【“哦，我對好哭的孩子也沒有好感！”愷撒拔掉打空的彈匣，楚子航幫他把新的彈匣插了進去。】
諾諾很同意的捂著耳朵點點頭。
【愷撒一邊掃射一邊前進，向著大廳中央的影壁逼近，四面八方的死侍都聚攏過來，在它們眼裏這兩道菜正自己登上餐桌，還走得有模有樣。】
【楚子航俯身沖鋒，用槍逼著死侍後退，這時愷撒從腰間抽出了那柄柯爾特“西部守望”。西部守望發射的動靜就像是一道暴雷，大口徑子彈準確地沒入那名死侍的腹部，接著爆炸開來。四濺的水銀被火藥加熱了，彌漫出一片白色的水銀蒸氣。死侍們四下閃避，被水銀濺到的死侍鱗片變得蒼白，然後脫落，青白色的水銀瘢出現在它們的皮膚上。“喔！日本人的武器看起來比學院的汞核心彈還要有用！”愷撒頗為驚喜。】
“水銀！”古德裏安低聲驚呼怕自己的聲音又惹來大家的不愉快。
越來越多的死侍圍過來以及越來越刺耳的嬰兒叫聲。
【無數張蒼白的人臉在火光中浮現，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年輕人，有些面孔已經扭曲變形，有些面孔還能讓人想到會在街頭遇見的路人，有羞澀的少年也有撫媚的熟女，可當它們的顱骨打開露出荊棘般的利齒時，它們都變作森羅惡鬼。】
“上！”昂熱突然喊了一聲，率先跑進火海中。
諾諾，愷撒，楚子航，就連路明非都楞在原地。
芬格爾緊跟其後，曼施坦因與古德裏安兩人敏捷的彈跳進入火海，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四個人瞬間想到是不是剛剛那個小會議商量了一些事，還是關於芬格爾的！
四人只一秒立刻翻出武器，弓腰沖進火海。
小魔鬼路鳴澤卻攔住了路明非。
“你還沒有走？”路明非不著急了問他。小魔鬼露出白牙：“是哥哥你拜托我來的，而且我幹嘛招呼都不打就走，也太沒素養了。”
“廢材師兄的同伴，能救回來了嗎？”路明非指著火海裏那些死侍，有幾個很熟悉的面孔。
“看他們的能力嘍。”小魔鬼不在乎的聳聳肩。
“那你單獨找他，又和校長他們還開了個會，圖什麽？”路明非想翻白眼。
“好玩嘍。”小魔鬼說，“因為我是魔鬼嘛。”
路明非覺得他腦子有毛病。人命關天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好玩的事，“你不在乎，我在乎。既然不想幫就不要出主意。我自己去幫。”
小魔鬼攔住他，“最後一步，我會幫忙，但需要你的幫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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