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悼亡者之曈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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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悼亡者之曈 第四十五章
【弗羅斯特揉了揉太陽穴，“我有點累了，我想我們需要一位新的校長了。”】
【“如果一個執行官足夠優秀，你可以允許他有點不聽話。但是不聽話到快要超出我們的控制時，他就失去了價值。”】
“把校長當傀儡？”楚子航說，卻是看著昂熱的臉。
“乖乖聽話的才得人喜歡。”昂熱說，“但是他們失敗了。”
“走吧。這次就是用‘楚子航’的血統來彈劾我。”昂熱轉身。跟著‘帕西’走出。
【“等一等，你今天一直沒有擡頭看我，為什麽？”】‘弗羅斯特’突然問‘帕西’。愷撒停下腳步，看看‘帕西。’
一只冰藍，一只暗金，兩個不同顏色的瞳孔。
眾人都嚇了一跳，不敢看他的眼睛。
【弗羅斯特避開了帕西的視線，“吃藥了麽？”“吃藥沒有用，只不過感覺舒服一點。”“還是吃點藥，命不長的人，尤其要對自己好一點。”弗羅斯特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帶著長者般的關懷。】
“這怎麽回事？”大家說，無厘頭的問題顯然是問愷撒。畢竟‘帕西’是在他的旁邊，所謂的管家。
愷撒沈默。
嚴肅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朵。【“世界上本不該有混血種存在。龍族不屑於和人類混血，就像是人類和其他靈長類沒有混血一樣，因為不可能有人願意和大猩猩嘗試生育後代，即便在試管中培養胚胎，也會挑戰道德的禁區。但混血種確實出現了，我們是被強行制造的……源於人類的貪婪。”】
“校長的聲音？”路明非推開門。門外正對著躺在病床上的‘楚子航’，還有一旁的‘昂熱。’
【“煉金’和‘言靈’兩種技術，人類覬覦這些力量，不斷地研究僅存的龍類，以進貢於神的名義，令人類的女性和龍類生育混血的後代，從而締造了所謂的‘混血種’。那是殘酷而野蠻的儀式，”】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諾諾說，“拿女人做生育工具。”
“是人就有私欲。聖經中人都是有原罪的。”昂熱說。
【這段歷史果真骯臟得叫人作嘔。】
“臨界血限。龍類基因強大到能夠修改其他種族的基因，就會進化。”
大家聽著‘昂熱’給‘楚子航’解釋龍族血統與人類血統，並解釋所謂的人類無法永遠逼近龍類。
【“人類基因在最後的一刻會表現出驚人的頑強，它會反擊。強大的龍類基因無法清除最後的一點點雜質，這些在龍類看來不純凈的東西就像是渣滓一樣保留下來。因此混血種不會真正進化為純血龍類，只會變成‘死侍’的東西，他們在進化到最後一刻時就會死去，失去自我，就像是行屍走肉。龍類並不把他們看作同類。”】
【“他們是迷失在天堂地獄之間的亡魂，沒有人接納……受血統召喚。”】
血統召喚嗎？
路明非想起奧丁，他產生疑惑，遇到的奧丁是神還是龍族？
【“要開除我麽？”楚子航低聲問。昂熱起身，背對著楚子航，“‘爆血’這件事，我可以不知道。但是如果被校董會知道，可以想見他們會如何處理你。”】
“已經開始了，跟校長想的一樣。”曼施坦因說。“行動比我們快。”
兩人還在慢慢的說著話，但眾人卻覺得談話的走向有些不對勁。
‘楚子航’像在喃喃自語。
‘昂熱’掏出錄音筆。
“催眠？”
楚子航去看昂熱，昂熱對他笑笑：“總要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才能了解對方想對你做什麽，再解決問題。”
“我知道了。”楚子航，“沒怪校長，只是有點驚訝。”
那邊大家聽著‘楚子航’慢慢講述那個雨夜。
‘昂熱’在慢慢引導，可是對話在‘楚子航’急促的喊出000……000號！便被中斷。
【“我查過地圖，那條高架路的入口是從‘001’開始。”守夜人點點頭，“就是說楚子航當時進入的入口並不存在……”】
“副校長？”大家看著兩個人在閣樓裏說話。
【“神話裏說奧丁是黑龍的死敵，他是正義的。他出場應該帶著漂亮的瓦爾基麗們，而不是死侍。”】
“有哪裏怪怪的。”路明非說。“苯啊，說明不是真正的奧丁，或者說那個地方很特殊。”諾諾解釋。
曼施坦因看見自己懶得動的父親跳起來，瞪大雙眼，不敢相信。【“死人之國尼伯龍根？那是聖殿一樣的地方！幾千年裏煉金術師們為了找它想破了腦袋，一個孩子碰巧就進去了？”】
‘昂熱’淡定的安慰他。
【“死人之國尼伯龍根，可能只是一個傳說，根本就不存在。就算它存在，也封閉很多年了……它是所有煉金術師想朝拜的聖地，雖然名叫死人之國，但並不是‘冥界’、‘地獄’，它裏面盡是寶藏。”】
“哪有寶藏，騙人的。”路明非想了一下，“東西很多，不是太過於吸引人。”
【殺死’物質，然後令物質‘再生’。在重生的過程中，雜質被剔除，物質獲得新的屬性。但殺死物質可不像殺人那麽簡單，為了殺死金屬，一代代煉金術師們不斷追求更高的火焰溫度和神奇配方。”“生的前提是死。”昂熱點點頭。“是的，死去的物質才是最好的材料。欲煉出黃金，必先殺死白銀，欲煉出利劍，必先殺死鋼鐵。而死人之國尼伯龍根裏，遍地都是死去的物質。曾經有煉金術師描述過那個國度……”】
“聽不懂，聽不懂。”路明非說。
【“世界很多民族都有‘忽然消失的古文明’的傳說。”昂熱說，“是指龍的文明忽然隕落麽？”“……真正的古文明，可能藏在另外的維度，去那裏，需要經過神秘的入口。”……“平行空間？”】
“嗯？突然玄幻起來。”路明非有些吃驚。“我以為龍類就已經很玄幻，平行空間什麽的，寫小說嗎？”
“你這個想法好。”芬格爾開口。“什麽什麽好？”路明非問。“我決定把我的小說裏，有一段改成平行空間。”芬格爾說。
“你在寫？你不是說在構思找素材嗎？”諾諾也好奇。“以前寫的草稿，現準備拾起來。”
【昂熱攤攤手，“那麽，有典籍提到過怎麽開啟‘死人之國’麽？”“死掉……”……“但楚子航進去過。”“在白天與黑夜的分界之間，能溝通不同的世界。能進入尼伯龍根的都是被龍選擇的人。”】
“那天是我讓我爸爸來接我的。”楚子航說，“或許是我爸爸被選中了？不是我？”
“是箱子裏面的東西，奧丁需要。”昂熱說。
“我有些混亂了。”路明非蹲下來，“奧丁奧丁，尼伯龍根的，我都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了，又說尼伯龍根裏出現神，又說是進入尼伯龍根是被龍選擇的。”
“誰知道呢，有些神話和故事傳下來看過去都是互相矛盾的。有句話說過，小說必須有邏輯，但生活是沒有邏輯的。”古德裏安說。
“幫點忙。”‘昂熱’說。
‘副校長’捂住肚子，“對不起，今天晚上吃的有些油膩，肚子有些腹痛……”
【“剛剛得到消息，下周校董會的調查團會到達學院，他們大概準備把我這個校長炒掉。”昂熱淡淡地說。……“我被指控了三項重大錯誤和四十八項細節錯誤，校董會表示對我的述職報告嚴重不滿，懷疑我已經沒有能力繼續留任校長。”】
“六旗游樂園，‘楚子航’當眾釋放君焰是導火索。校董事會就借助引進危險血統，用我的失職來炒掉我。”‘昂熱’解釋。
“校董事會都是政治家。【在戰爭還未結束的時候就想到建設新的世界，就好比美國和蘇聯還未攻克柏林已經考慮如何在歐洲劃分勢力範圍。”】‘副校長’說。
‘昂熱’與‘副校長’爭執。
“副校長’實在不明白：【“你要的只是毀滅，此外你什麽都不關心。你已經走上了絕路，你以為你是誰？覆仇女神？”】
‘昂熱’打著傘，似乎在思考。
【“你錯了，”昂熱深沈地說，“是覆仇男神。”】
“噗。”路明非笑了出來，“這笑話和楚師兄的有的一拼。”
“準備好啊！看到人就湧上去，聽我指揮！”畫面一轉，就看見‘副校長’站在一堆男學生女學生面前。
“這……”楚子航有些無語。
“交給他辦準沒錯。”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校董會調查團蒞臨指導。”“安德魯老師您辛苦啦！”安德魯剛踏出車廂一步，迎面湧來的就是這樣的歡呼聲。】
大家隨著畫面的變化，看了這三天‘副校長’是怎麽折磨安德魯的。
“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我應該也加入進去。”路明非捂著肚子，顯然已經被這些場景笑到肚子疼。
【夜深人靜，守夜人在鐘樓上的小閣樓裏還亮著燈。“劣跡斑斑！劣跡斑斑啊！”副校長拍打著手中的材料，痛心疾首。】
昂熱看著這個場景，尷尬的扣扣臉。
【“其他都好說，什麽‘對年輕漂亮的女生更加關照’，我都幫你解釋過了……只是楚子航這件事……”守夜人撓頭。】
【“他們已經決定為此舉辦一場校內聽證會，名為聽證會其實是審判你的法庭，代你受審的則是楚子航。你和他現在捆在一起了，他掛掉了，你也跟著掛掉。陪審團是所有終身教授，法官是所羅門王，他是教授中的領袖。”“我們可以給楚子航派律師麽？”“有我呢！你可靠的老友！”】‘副校長’一說出這句話，曼施坦因便翻了個白眼：“我不信。”
事實上，‘昂熱’也有些不相信，他那懷疑的眼神差點讓芬格爾和路明非笑出聲。
【副校長擊掌，高喊，“進來！”】
‘芬格爾’狗腿似的進來。
路明非“可惜”的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是個偉大的人。到現在還沒畢業。”“我聽出你話裏的嘲笑了。”
【“如果聽證會後楚子航能保留學籍，你將在學年結束時畢業。”昂熱嘆了口氣。“你當初是我們寄予厚望的‘A’級啊！”】
“A級……實力還是有的吧。盡管降級了。”愷撒說。“幫助‘楚子航’是沒問題的。”芬格爾說。
【芬格爾打開文件夾，聲音低沈，態度專業，“楚子航，三年級……”“還能洗白麽？”“難度類似於洗白煤球。”】
“這麽嚇人？”路明非張大嘴巴，雖然以前在聽證會聽過這些，但是被‘芬格爾’說出來，再一次震撼‘楚子航’不愧是殺胚師兄。
“我真想看看廢材師兄說是怎麽洗白楚師兄的。”路明非說。
“說起這事，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芬格爾掩面。
【“諾瑪和楚子航自己也是證據。諾瑪保存著學院的一切數據，但是我們已經沒法修改這些數據了，校董會勢必已經查閱了諾瑪的全部記錄，並且存檔。”芬格爾說，“比諾瑪更麻煩的是楚子航。”】
【“血樣，暴血。”“這個證據怎麽處理？”】
【“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我們現在沖到病房去！宰了楚子航！把他燒成灰！”芬格爾目露兇光。】
楚子航嚇了一跳，倒不是被‘芬格爾’的話嚇到，而是他居然在這種嚴肅的談話中搞笑。
【“聽證會會在三天之後，在英靈殿大會議廳舉行。”芬格爾說。“那麽我們和校董會之間的攻防戰今晚就得開始了，他們也在熬夜準備扳倒我們的材料。”副校長把一串鑰匙扔給芬格爾，“從現在開始你有使用中央控制室的權力了，帶著你的團隊入駐吧。執行部在全世界的活動暫停！我們先掐校董會！”】
中央控制室。
“我們在洗白‘楚子航’的時候，有人用白卡獲得了諾瑪的最高權限。要備份關於‘楚子航’的資料。”芬格爾說，大家隨著他走入控制室，“還好我及時修改了一些程序，阻擋了下載備份。”
裏面是‘芬格爾’腳翹在桌上，喝著可樂。旁邊的新聞部的科長拿著資料過來問他。
‘芬格爾’大手一揮：“這東西還能信？找人刷幾千個回覆。控一下評，說樓主神經病，這種一聽就假的還能信，玄幻小說看多了嗎？”
“哇。”諾諾說，“好亂，資料也太多了吧……”她說著從中找了一張紙念了出來：“XX路，眾多市民看到有人從半空墜下……然後趴在大廈玻璃上……忽然刷一下，黑影飄過，落下血跡。”她說著又拿起其他資料，“太多了，芬格爾也是不容易，雖然他在喝可樂。”
昂熱卻是有些欣慰，倒是古德裏安和曼施坦因對‘芬格爾’的做法，感覺有些扯蛋，但不得不說，黑的說成白的，壞的說成好的，不愧是八卦部……哦不，新聞部部長。就是等級越來越低是有些迷。
【“老大，這裏有個東西不太好處理……是視頻。”有人說。】
“視頻？”古德裏安皺眉，“楚子航你也有點太不小心了吧。”“以後會小心的。”楚子航說。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古德裏安心塞的不行，看了看傻乎乎的路明非，覺得還是他的學生比較好。
視頻過於血腥，路明非咂舌。
有人說：“這是09年的【楚子航執行的一項任務，一個混血種在紐約布魯克林區醫院作案，從孕婦肚子裏剖走即將誕生的胎兒，大概是用於什麽黑魔法性質的煉金實驗。楚子航化妝成孕婦潛伏在那家醫院裏，最終發現目標，最後那家夥被楚子航擲刀擊殺。”】
“血腥啊，這種監控被錄下來的怎麽搞啊。”古德裏安嘆息。
【“傷風敗俗啊！”芬格爾嘆息。】
【“老大，用詞錯了，是殘酷暴虐。”二科科長糾正。】
【“哦，我是說楚子航居然在醫院裏和孕婦們一起住了十一天，偷看大肚子媽媽們的裸體……”】
控制室突然沈默。昂熱扶額，這家夥能不能正經點。
“你的關鍵點就是這個嗎？”愷撒不是很想從‘芬格爾’的口中再次聽到驚掉下巴的話。
“我沒看。”楚子航決定出來解釋一下。“我是很好奇師兄怎麽扮成孕婦藏在醫院的。”路明非嘿嘿笑著。
讓他抓住啦！楚師兄是穿女裝了吧！終於不是他一個人穿過女裝了！
楚子航臉一僵，然後道：“穿著孕婦裝而已。”路明非和諾諾瞅他。
他想了想：“沒穿女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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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羅斯特揉了揉太陽穴，“我有點累了，我想我們需要一位新的校長了。”】
【“如果一個執行官足夠優秀，你可以允許他有點不聽話。但是不聽話到快要超出我們的控制時，他就失去了價值。”】
“把校長當傀儡？”楚子航說，卻是看著昂熱的臉。
“乖乖聽話的才得人喜歡。”昂熱說，“但是他們失敗了。”
“走吧。這次就是用‘楚子航’的血統來彈劾我。”昂熱轉身。跟著‘帕西’走出。
【“等一等，你今天一直沒有擡頭看我，為什麽？”】‘弗羅斯特’突然問‘帕西’。愷撒停下腳步，看看‘帕西。’
一只冰藍，一只暗金，兩個不同顏色的瞳孔。
眾人都嚇了一跳，不敢看他的眼睛。
【弗羅斯特避開了帕西的視線，“吃藥了麽？”“吃藥沒有用，只不過感覺舒服一點。”“還是吃點藥，命不長的人，尤其要對自己好一點。”弗羅斯特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帶著長者般的關懷。】
“這怎麽回事？”大家說，無厘頭的問題顯然是問愷撒。畢竟‘帕西’是在他的旁邊，所謂的管家。
愷撒沈默。
嚴肅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朵。【“世界上本不該有混血種存在。龍族不屑於和人類混血，就像是人類和其他靈長類沒有混血一樣，因為不可能有人願意和大猩猩嘗試生育後代，即便在試管中培養胚胎，也會挑戰道德的禁區。但混血種確實出現了，我們是被強行制造的……源於人類的貪婪。”】
“校長的聲音？”路明非推開門。門外正對著躺在病床上的‘楚子航’，還有一旁的‘昂熱。’
【“煉金’和‘言靈’兩種技術，人類覬覦這些力量，不斷地研究僅存的龍類，以進貢於神的名義，令人類的女性和龍類生育混血的後代，從而締造了所謂的‘混血種’。那是殘酷而野蠻的儀式，”】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諾諾說，“拿女人做生育工具。”
“是人就有私欲。聖經中人都是有原罪的。”昂熱說。
【這段歷史果真骯臟得叫人作嘔。】
“臨界血限。龍類基因強大到能夠修改其他種族的基因，就會進化。”
大家聽著‘昂熱’給‘楚子航’解釋龍族血統與人類血統，並解釋所謂的人類無法永遠逼近龍類。
【“人類基因在最後的一刻會表現出驚人的頑強，它會反擊。強大的龍類基因無法清除最後的一點點雜質，這些在龍類看來不純凈的東西就像是渣滓一樣保留下來。因此混血種不會真正進化為純血龍類，只會變成‘死侍’的東西，他們在進化到最後一刻時就會死去，失去自我，就像是行屍走肉。龍類並不把他們看作同類。”】
【“他們是迷失在天堂地獄之間的亡魂，沒有人接納……受血統召喚。”】
血統召喚嗎？
路明非想起奧丁，他產生疑惑，遇到的奧丁是神還是龍族？
【“要開除我麽？”楚子航低聲問。昂熱起身，背對著楚子航，“‘爆血’這件事，我可以不知道。但是如果被校董會知道，可以想見他們會如何處理你。”】
“已經開始了，跟校長想的一樣。”曼施坦因說。“行動比我們快。”
兩人還在慢慢的說著話，但眾人卻覺得談話的走向有些不對勁。
‘楚子航’像在喃喃自語。
‘昂熱’掏出錄音筆。
“催眠？”
楚子航去看昂熱，昂熱對他笑笑：“總要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才能了解對方想對你做什麽，再解決問題。”
“我知道了。”楚子航，“沒怪校長，只是有點驚訝。”
那邊大家聽著‘楚子航’慢慢講述那個雨夜。
‘昂熱’在慢慢引導，可是對話在‘楚子航’急促的喊出000……000號！便被中斷。
【“我查過地圖，那條高架路的入口是從‘001’開始。”守夜人點點頭，“就是說楚子航當時進入的入口並不存在……”】
“副校長？”大家看著兩個人在閣樓裏說話。
【“神話裏說奧丁是黑龍的死敵，他是正義的。他出場應該帶著漂亮的瓦爾基麗們，而不是死侍。”】
“有哪裏怪怪的。”路明非說。“苯啊，說明不是真正的奧丁，或者說那個地方很特殊。”諾諾解釋。
曼施坦因看見自己懶得動的父親跳起來，瞪大雙眼，不敢相信。【“死人之國尼伯龍根？那是聖殿一樣的地方！幾千年裏煉金術師們為了找它想破了腦袋，一個孩子碰巧就進去了？”】
‘昂熱’淡定的安慰他。
【“死人之國尼伯龍根，可能只是一個傳說，根本就不存在。就算它存在，也封閉很多年了……它是所有煉金術師想朝拜的聖地，雖然名叫死人之國，但並不是‘冥界’、‘地獄’，它裏面盡是寶藏。”】
“哪有寶藏，騙人的。”路明非想了一下，“東西很多，不是太過於吸引人。”
【殺死’物質，然後令物質‘再生’。在重生的過程中，雜質被剔除，物質獲得新的屬性。但殺死物質可不像殺人那麽簡單，為了殺死金屬，一代代煉金術師們不斷追求更高的火焰溫度和神奇配方。”“生的前提是死。”昂熱點點頭。“是的，死去的物質才是最好的材料。欲煉出黃金，必先殺死白銀，欲煉出利劍，必先殺死鋼鐵。而死人之國尼伯龍根裏，遍地都是死去的物質。曾經有煉金術師描述過那個國度……”】
“聽不懂，聽不懂。”路明非說。
【“世界很多民族都有‘忽然消失的古文明’的傳說。”昂熱說，“是指龍的文明忽然隕落麽？”“……真正的古文明，可能藏在另外的維度，去那裏，需要經過神秘的入口。”……“平行空間？”】
“嗯？突然玄幻起來。”路明非有些吃驚。“我以為龍類就已經很玄幻，平行空間什麽的，寫小說嗎？”
“你這個想法好。”芬格爾開口。“什麽什麽好？”路明非問。“我決定把我的小說裏，有一段改成平行空間。”芬格爾說。
“你在寫？你不是說在構思找素材嗎？”諾諾也好奇。“以前寫的草稿，現準備拾起來。”
【昂熱攤攤手，“那麽，有典籍提到過怎麽開啟‘死人之國’麽？”“死掉……”……“但楚子航進去過。”“在白天與黑夜的分界之間，能溝通不同的世界。能進入尼伯龍根的都是被龍選擇的人。”】
“那天是我讓我爸爸來接我的。”楚子航說，“或許是我爸爸被選中了？不是我？”
“是箱子裏面的東西，奧丁需要。”昂熱說。
“我有些混亂了。”路明非蹲下來，“奧丁奧丁，尼伯龍根的，我都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了，又說尼伯龍根裏出現神，又說是進入尼伯龍根是被龍選擇的。”
“誰知道呢，有些神話和故事傳下來看過去都是互相矛盾的。有句話說過，小說必須有邏輯，但生活是沒有邏輯的。”古德裏安說。
“幫點忙。”‘昂熱’說。
‘副校長’捂住肚子，“對不起，今天晚上吃的有些油膩，肚子有些腹痛……”
【“剛剛得到消息，下周校董會的調查團會到達學院，他們大概準備把我這個校長炒掉。”昂熱淡淡地說。……“我被指控了三項重大錯誤和四十八項細節錯誤，校董會表示對我的述職報告嚴重不滿，懷疑我已經沒有能力繼續留任校長。”】
“六旗游樂園，‘楚子航’當眾釋放君焰是導火索。校董事會就借助引進危險血統，用我的失職來炒掉我。”‘昂熱’解釋。
“校董事會都是政治家。【在戰爭還未結束的時候就想到建設新的世界，就好比美國和蘇聯還未攻克柏林已經考慮如何在歐洲劃分勢力範圍。”】‘副校長’說。
‘昂熱’與‘副校長’爭執。
“副校長’實在不明白：【“你要的只是毀滅，此外你什麽都不關心。你已經走上了絕路，你以為你是誰？覆仇女神？”】
‘昂熱’打著傘，似乎在思考。
【“你錯了，”昂熱深沈地說，“是覆仇男神。”】
“噗。”路明非笑了出來，“這笑話和楚師兄的有的一拼。”
“準備好啊！看到人就湧上去，聽我指揮！”畫面一轉，就看見‘副校長’站在一堆男學生女學生面前。
“這……”楚子航有些無語。
“交給他辦準沒錯。”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校董會調查團蒞臨指導。”“安德魯老師您辛苦啦！”安德魯剛踏出車廂一步，迎面湧來的就是這樣的歡呼聲。】
大家隨著畫面的變化，看了這三天‘副校長’是怎麽折磨安德魯的。
“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我應該也加入進去。”路明非捂著肚子，顯然已經被這些場景笑到肚子疼。
【夜深人靜，守夜人在鐘樓上的小閣樓裏還亮著燈。“劣跡斑斑！劣跡斑斑啊！”副校長拍打著手中的材料，痛心疾首。】
昂熱看著這個場景，尷尬的扣扣臉。
【“其他都好說，什麽‘對年輕漂亮的女生更加關照’，我都幫你解釋過了……只是楚子航這件事……”守夜人撓頭。】
【“他們已經決定為此舉辦一場校內聽證會，名為聽證會其實是審判你的法庭，代你受審的則是楚子航。你和他現在捆在一起了，他掛掉了，你也跟著掛掉。陪審團是所有終身教授，法官是所羅門王，他是教授中的領袖。”“我們可以給楚子航派律師麽？”“有我呢！你可靠的老友！”】‘副校長’一說出這句話，曼施坦因便翻了個白眼：“我不信。”
事實上，‘昂熱’也有些不相信，他那懷疑的眼神差點讓芬格爾和路明非笑出聲。
【副校長擊掌，高喊，“進來！”】
‘芬格爾’狗腿似的進來。
路明非“可惜”的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是個偉大的人。到現在還沒畢業。”“我聽出你話裏的嘲笑了。”
【“如果聽證會後楚子航能保留學籍，你將在學年結束時畢業。”昂熱嘆了口氣。“你當初是我們寄予厚望的‘A’級啊！”】
“A級……實力還是有的吧。盡管降級了。”愷撒說。“幫助‘楚子航’是沒問題的。”芬格爾說。
【芬格爾打開文件夾，聲音低沈，態度專業，“楚子航，三年級……”“還能洗白麽？”“難度類似於洗白煤球。”】
“這麽嚇人？”路明非張大嘴巴，雖然以前在聽證會聽過這些，但是被‘芬格爾’說出來，再一次震撼‘楚子航’不愧是殺胚師兄。
“我真想看看廢材師兄說是怎麽洗白楚師兄的。”路明非說。
“說起這事，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芬格爾掩面。
【“諾瑪和楚子航自己也是證據。諾瑪保存著學院的一切數據，但是我們已經沒法修改這些數據了，校董會勢必已經查閱了諾瑪的全部記錄，並且存檔。”芬格爾說，“比諾瑪更麻煩的是楚子航。”】
【“血樣，暴血。”“這個證據怎麽處理？”】
【“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我們現在沖到病房去！宰了楚子航！把他燒成灰！”芬格爾目露兇光。】
楚子航嚇了一跳，倒不是被‘芬格爾’的話嚇到，而是他居然在這種嚴肅的談話中搞笑。
【“聽證會會在三天之後，在英靈殿大會議廳舉行。”芬格爾說。“那麽我們和校董會之間的攻防戰今晚就得開始了，他們也在熬夜準備扳倒我們的材料。”副校長把一串鑰匙扔給芬格爾，“從現在開始你有使用中央控制室的權力了，帶著你的團隊入駐吧。執行部在全世界的活動暫停！我們先掐校董會！”】
中央控制室。
“我們在洗白‘楚子航’的時候，有人用白卡獲得了諾瑪的最高權限。要備份關於‘楚子航’的資料。”芬格爾說，大家隨著他走入控制室，“還好我及時修改了一些程序，阻擋了下載備份。”
裏面是‘芬格爾’腳翹在桌上，喝著可樂。旁邊的新聞部的科長拿著資料過來問他。
‘芬格爾’大手一揮：“這東西還能信？找人刷幾千個回覆。控一下評，說樓主神經病，這種一聽就假的還能信，玄幻小說看多了嗎？”
“哇。”諾諾說，“好亂，資料也太多了吧……”她說著從中找了一張紙念了出來：“XX路，眾多市民看到有人從半空墜下……然後趴在大廈玻璃上……忽然刷一下，黑影飄過，落下血跡。”她說著又拿起其他資料，“太多了，芬格爾也是不容易，雖然他在喝可樂。”
昂熱卻是有些欣慰，倒是古德裏安和曼施坦因對‘芬格爾’的做法，感覺有些扯蛋，但不得不說，黑的說成白的，壞的說成好的，不愧是八卦部……哦不，新聞部部長。就是等級越來越低是有些迷。
【“老大，這裏有個東西不太好處理……是視頻。”有人說。】
“視頻？”古德裏安皺眉，“楚子航你也有點太不小心了吧。”“以後會小心的。”楚子航說。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古德裏安心塞的不行，看了看傻乎乎的路明非，覺得還是他的學生比較好。
視頻過於血腥，路明非咂舌。
有人說：“這是09年的【楚子航執行的一項任務，一個混血種在紐約布魯克林區醫院作案，從孕婦肚子裏剖走即將誕生的胎兒，大概是用於什麽黑魔法性質的煉金實驗。楚子航化妝成孕婦潛伏在那家醫院裏，最終發現目標，最後那家夥被楚子航擲刀擊殺。”】
“血腥啊，這種監控被錄下來的怎麽搞啊。”古德裏安嘆息。
【“傷風敗俗啊！”芬格爾嘆息。】
【“老大，用詞錯了，是殘酷暴虐。”二科科長糾正。】
【“哦，我是說楚子航居然在醫院裏和孕婦們一起住了十一天，偷看大肚子媽媽們的裸體……”】
控制室突然沈默。昂熱扶額，這家夥能不能正經點。
“你的關鍵點就是這個嗎？”愷撒不是很想從‘芬格爾’的口中再次聽到驚掉下巴的話。
“我沒看。”楚子航決定出來解釋一下。“我是很好奇師兄怎麽扮成孕婦藏在醫院的。”路明非嘿嘿笑著。
讓他抓住啦！楚師兄是穿女裝了吧！終於不是他一個人穿過女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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