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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陪練團 持續成長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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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陪練團 持續成長ing~

香取茗說這話的時候, 語氣毫無波瀾,連表情都是平t和的。但跡部景吾就是知道——自己踩到她的雷區了。

她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能表現出來給別人看的, 說明都是沒往心裏去的。反而是平平靜靜地表達自己的異議時, 如果別人沒有引起重視, 及時給出她滿意的答覆, 她就會在心裏直接把對方拉入黑名單。

所以跡部立馬收了玩笑的心思,肅著臉誠懇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麽反感, 以後不會這樣了。”

聞言, 香取茗臉色立馬緩和很多, 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容:“沒關系, 不知者不怪。”

她看著他,坦誠解釋:“玩笑應該建立在底線之上。就像我對向日說你們輸比賽的事情, 就很失禮。同樣,但凡涉及到感情, 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我都不喜歡試探。”

“沒有人的腦電波是永遠同頻的, 試探這種行為,很容易因為對方的答案而埋下懷疑的種子。這種懷疑就像竹根一樣,在不見光的黑暗裏悄悄生長, 等到某一日出土被人察覺,可能已經是地基都被完全摧毀之時了。”

“我懂。”跡部難得見她解釋這麽多, 立馬意識到她對這件事的在意, 於是也鄭重表態,“我保證,沒有下次。”

“謝謝!”

香取茗深知, 自己對感情的訴求,其實過於理想化。

矛盾、猜疑,本來就是感情的伴生物,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這些情況不可避免。

但她絕對絕對不是一個有耐心時時刻刻去處理這些的人,她自己本身的思維邏輯就很簡單:在任何證據事實出現之前,她都會付諸100%的信任。可一旦這個人欺騙過一次,如果沒有當場讓她釋疑,她就會直接降為0。

非黑即白,很極端。

所以,對於這個玩笑,她其實已經做好了別人不理解的準備。

沒想到跡部的同理心,遠比她認知的還要深厚。

想到這裏,她心裏的那點不舒服也煙消雲散了。

香取茗上前,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道了聲晚安,然後回房休息。

跡部撫著仿佛還殘留著溫軟的那一點,看著她的房門,眼睛漸漸亮了——

對她,真誠果然是必殺技。

如果沒感覺錯,她好像對自己更坦誠了。

哼,算是歪打正著嗎?

跡部轉身,心滿意足地回房。

第二天一早,八位陪練抵達別墅區並且在副樓住下。幾個人也沒有仗著自己的前職業而自傲,到了之後放下行李,就和這群國中生一起進行基礎訓練了。

練著練著,就有人忍不住發出了驚嘆:“這居然是國中社團的訓練量嗎?也太專業了!”

追求夢想的人,總是更純粹一些,也更容易打破年齡、身份地位等差異帶來的偏見。

因為跡部和幸村他們展現出來的高強度和態度,這些退役運動員也顯露出比來時更認真的姿態來。

統一的基礎訓練結束後,昨晚鬧騰的8人率先上場,抽取對手。與此同時,跡部叫來的數據分析師也拿著錄像機各就各位了。

幸村瞟了一眼場邊的專業人員,暗含鋒銳地開口:“跡部,你昨晚可沒說還有分析師團隊。”

如果只是立海大和冰帝之間的練習賽,被錄也就錄了,畢竟大家都藏了實力。但面對這群專業運動員,不打出150%的超常發揮,可能連一分都拿不下吧?

立海大的實力,怎麽能全部暴露在對手的數據庫裏。

同樣是部長,跡部當然明白他的顧慮。所以,他只簡單一句話做了表態:“這幾天的錄像冰帝都可以共享。”

言下之意很明顯:咱們就來玩明牌,立海大敢接嗎?

幸村眼睛微瞇,稍稍思慮,然後轉頭和柳交換了個眼神,點頭同意了:“王者立海大實力沒有死角。”

數據分析的優勢也要建立在網球基礎之上。他相信,立海大三年打下的基礎,不是這麽容易被勘破的。

而且,這次能和幾位退役運動員對練,也確實是拖跡部的福······就當還人情了。

在小夥伴的境界突破和數據保密之間,幸村毫不猶豫選了前者。

跡部早有所料,對此,半點沒有意外,全神貫註地看著場上的比賽。

向日、慈郎、日吉、瀧、 切原、丸井、仁王、桑原8個人,如果沒有仁王暴露的“零式發球”,跡部的註意力可能大多會投註在日吉&切原身上。

畢竟是兩校下一代的領軍人,他想替後輩鋪平一點道路。

但是現在麽······他盯著仁王的步伐和揮拍,一手點著太陽穴露出一絲玩味的笑——立海大還真是會故弄玄虛啊。

若他沒記錯,仁王從國二擔任正選以來,沒有一次出賽是單打位。誠然,大家嘴上都說著“雙打和單打都很難”,沒有什麽鄙視鏈,可實則都知道,打雙打的,一般都是因為單打實力擠不進去,才退而求其次選了雙。

這也是為什麽大家會毫不猶豫地將立海大幸村、真田、柳劃為三巨頭,與其他選手區分開的原因——因為實力斷層。

倒是沒想到,他們雙打裏面居然還藏了個不輸三巨頭的單打好手!

而且,看仁王對單打場地、節奏的控制,顯然,他一直有在練單打。

“我說,你們全國大賽,該不會要派仁王單打吧?讓我猜猜,這張王牌你們是準備用來對付誰······青學的不二?”跡部眼神玩味,語氣很肯定,顯然不是簡單“猜猜”。

“也可能是用來對付你啊~”幸村並不接茬,將調侃反彈過去,“眾所周知,你對手冢的執念可不比其他低。”

“哼哼~對付我,這樣的實力未免還是差了點。”跡部不悅冷哼。

這種程度的“贗品”,在他眼裏滿滿都是漏洞。

不過“幻影”這種招式有點意思,還從沒見過誰的模仿到了場上能真的憑空變成另一個人的。

哪怕是他,看到了恐怕也不免會恍神吧。

場上,仁王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跡部剛才那句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秒,就立馬幻影成了他的樣子。

邁向破滅的輪舞曲、唐懷瑟發球,甚至前幾天的練習賽裏出現過並且和真田打成平局的冰の帝國······全都用了一遍。

幾可亂真。

但終究成不了真。

一個招式的成形,裏面必定凝練了這個人研發過程中無數思考、嘗試,打磨!

它為什麽會這樣設計;角度為什麽要從這裏切入;以及它的漏洞在哪,被人攻破要怎麽應對等等,只有日覆一日經歷的人才能真正將它融會貫通,如臂指使。

旁人的模仿,哪怕是100%還原,也終究對使用時機差了那麽一點感知力。

就像現在,仁王使用著冰の帝國被對打回,如果是跡部,他會立馬回擊,並且敏銳找到問題所在,加以解決——這也是不二周助全國大賽能將所有招式臨場進階的原因。

但是仁王不行。

因為他缺了那些思考和嘗試,所以招式一旦失效,他只能換。

不過,他的基礎終究還是擺在這裏的。饒是跡部也不得不承認,在所有模仿選手中,仁王當屬第一。

尤其他還有精神力的加持,簡直跟作弊神器一樣的存在!

兩盤比賽結束,仁王打成了5-7、4-6。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後面差距只會越來越大——畢竟體力差距在這。

差不多摸清了他的實力,跡部移開目光,把關註投向了自己的隊友。

從技術上來說,慈郎的表現是最優的,但體力上毫無疑問日吉最好,他甚至有拼滿5盤的實力。

向日的五維是幾個人中間最均衡的,瀧嘛······主要問題還是在心性上——他缺乏勝負欲。

看到瀧明明有提升的能力卻敗在了心性上,跡部忍不住皺眉,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不管怎麽說,他是憑自己的實力站在了準正選之列,只要沒有違反隊規,其他的都是個人自由。

跡部景吾從來不是一個會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別人身上的人,正如跡部明日香剛回來嘲諷他時回覆的那樣,‘榮光誰都想要,盡力而為就好’。

只要大家都自覺沒有遺憾了就行。不是每個人,每一所學校校隊都有立海大那樣的信念和覺悟的。

難道90%的喜歡就不配宣之於口或者在這個賽道角逐了嗎?

人各有志,大家互相尊重就好。

當然,隊友想要上進,t他自然是更高興的。所以這一次找來了陪練、專業分析師,給予大家全方位支持。

4個人的比賽中,向日因為體力斷電,後面2盤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就結束了。他躺在場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蔚藍的天空,連沮喪都沒有了。

待身體恢覆一點體力,他撐著球拍起身,和對方握手,然後沈默地收拾東西,拿著教練新開的體能單子去了另一邊場地接著訓練。

這個男孩,在經歷了不甘、困惑、連番打擊之後,好像終於明白:對於求勝者而言,任何情緒都是多餘的。他們唯一要做的能做的,就是銘記這種熱愛和想要勝利的心情,然後訓練、訓練、訓練;強化、強化、強化!

直到他想停下為止。

向日離場沒多久,其餘人也陸陸續續結束了自己的比賽。

慈郎一如既往地蹦到了丸井的場地,興奮地和他分享著今日的得失,然後兩人互相攙扶著去完成自己翻了5番的訓練單。

看著狼狽離場的幾人,贏了比賽的前職業也並沒有多趾高氣昂,反而是帶著“後生可畏”的情緒過來和跡部交談:

“真沒想到,日本國中生能有這樣的實力。看來,我應該好好去補課了。”前忠一郎擦擦汗,笑容爽朗得像個熱心大叔,“小老板,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多找我,給你打五折。”

“啊恩,本大爺可不需要這麽不華麗的折扣。”跡部語氣狂妄但並不讓人討厭,他伸出手,禮儀滿分地表態,“今日多謝指教,別墅內有理療、溫泉、以及其他景點,有任何需求可以找管家。”

“好,謝謝小老板。下午你們要是還想打球也可以找我們。五局有點多,一局還是沒問題的。”前忠一郎回握,也大方眨眨眼,“不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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