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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找人 香取茗瞬間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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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找人 香取茗瞬間臉色大變

對方沒讓她等太久,很快就從外部封鎖了光線,屋內霎時陷入黑暗。

香取茗連開燈試探的動作都懶得做了,想也知道,估計這間房甚至整棟樓的線路都有問題。只不過,如果她們以為僅僅靠著這種手段就能嚇到她,那就大錯特錯了。

黑暗的環境過去沒幾秒,室內就想起“哢t呲哢呲”“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屋子裏爬行啃噬一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設備不好的原因,香取茗總感覺這聲音好似帶著點雜音,就像小時候在福利院看的黑白電視閃屏的那種聲音。

說實話,模擬音效不可怕,畢竟小時候她還和老鼠搶過床鋪,只是想起福利院,心裏總是不那麽舒坦。

香取茗漠然地坐著,腦子裏面仿佛也像黑白電視那樣閃著白花。各種思緒紛至沓來,理不出一個頭緒,但就是讓人煩躁。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她輕蔑地想著,這麽小兒科的手段,這些富家子弟的想象力,還真是貧乏得可憐。

然而下一秒,所有音效都停了,緊接著2秒過後,一支清晰流暢的鋼琴曲傳出——香取茗瞬間臉色大變。

與此同時,跡部景吾和榊教練聊完音樂社接下來的賽程安排,一起到了網球場。

他第一時間就是看向自己的專屬休息椅。但讓他失望的是,那個女人並不在。

該不會還賴在教室懶得動彈吧。

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跡部景吾從兜裏掏出那支給家人的專屬手機,撥通了號碼。

但是標準音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電量不夠關機了?

鑒於香取茗有過太多這種前科,跡部景吾並沒有往別出想,只是和榊教練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往教學樓走。

結果教室裏也不在,問了個人,說是早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跡部景吾再次撥通了自己司機和香取茗司機的電話,都說沒有接到人,至此,他臉色大變,心裏猜測,有人對香取茗下手了。

有人,在他跡部景吾的統治區,對他心愛的女人動手!

這個念頭闖入腦海的時候,跡部景吾臉色瞬間沈到了地獄一般,眼裏的狠意仿佛要將目之所及的人都撕碎。

旁邊被揪住問話的同班同學只是一眼,就慌不擇路地移開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再看眼前男人——太恐怖了,同學3年,從來沒見跡部同學這麽生氣過,就連上次關東大賽失利都沒有!

怎麽回事?該不會是香取同學出事了吧?

不會吧?咱學校有誰這麽大膽子啊!!!!!

同學心裏住了一只尖叫的土撥鼠,面上卻半點不敢表露出來,戰戰兢兢,冷汗直冒。

終於,在他眼中惡鬼一樣的跡部景吾開口了:“她離開之前有誰跟找過她嗎?”

“有······有一個女生。”

“認識嗎?”

“有點眼熟,好像路過網球場的時候看到過,可能是後援團的。”同學連忙將所有已知信息傾倒而出,生怕慢了一絲自己就要變成那條被殃及的魚。

“很、好!”跡部景吾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後援會會長,三神櫻的號碼,接通後,不等對方把招呼打完,徑直開口,“5分鐘,所有後援會成員禮堂集合,沒到的全部退學處理。”

“什···什麽?跡部······君······”三神櫻驚愕地想問一句,但是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她看著手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疑惑漸漸轉為懷疑,最後變成驚怒。

“櫻?怎麽了?”旁邊後援會的副會長,也是好朋友的女生見她臉色不對,不解地喚了一聲。

三神櫻擡頭,沈著臉,語速極快地對環繞在身邊的副會長及各組長吩咐:“給所有組員傳信,5分鐘內趕到禮堂,否則退學處理。”

“什麽?”副會長以為自己聽錯了,正要發出同款問詢,就見面前好友伸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先別問,趕緊群發通知,然後跟我一起趕過去,否則,我誰也救不了。”

說著她自己先埋頭發消息去了。

很快,場外身邊接二連三地想起信息提示音,頻次高得仿佛在開一場野外音樂會,還挺有節奏。

要不是事態緊急,三神櫻說不定都能迸發一個作曲靈感——但現在,她擡腳就往禮堂方向跑去,神色焦急,心中不住祈禱:希望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冰帝作為貴族學校,采用小班教學。每個年級20個班,每個班30個學生。換言之,一個年級共計600人。

網球社作為冰帝第一大事社,擁有兩百多名成員,而後援團,則是冰帝第二大社團,擁有127名成員。

這127人,有120人都在5分鐘內趕到了大禮堂。

她們按照分組一列列站好,滿臉疑惑地看著最前方陰沈著臉的跡部景吾,忍不住互相交頭接耳打探消息。

跡部景吾沒給他們太多反應時間,點了人數後,直接讓三神櫻上前,自己把沒來的名單寫上。

“跡部君,也許她們是暫時沒看到消息,能不能······”三神櫻握著筆,神色不忍,想再爭取一把。

作為後援團發起人,她有責任保護底下的人,而作為後援團一名普通的團員,她深知那些女生對這所學校,對網球社這些人抱有的憧憬、崇拜、迷戀等情感。

哪怕只是同作為粉絲的心情,她都不希望眼前的人這麽草率地給那幾個人下這份殘忍的判決書。

然而她的訴求終究是要落空了。

眼前男人——冰帝最高傲也最公平的國王,此刻用一種無所顧忌地態度告訴她:本大爺就是要公報私仇!

跡部景吾以前還覺得這個女人是個有眼色的,但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看走眼了。

冷如冰刀的眼神看著她,如同看一個敵人:“三神櫻,香取茗失蹤了,有人目睹失蹤前,你們後援團的人找過她。”

“你先別忙著擔心別人——如果她有什麽事情,那你們整個後援團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內,都得從東京消失。”

聞言,不止三神櫻血色盡失,身後聽得清清楚楚的後援團們也掀起軒然大波。

他們都知道——跡部景吾,說到做到。

甚至這句話可能都不是威脅,而只是一個事實。

跡部景吾說完後,也不管她寫或者不寫——反正最後都能查出來,誰也逃不過。直接讓身邊的同班同學開始辨認人臉。

那個人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耽擱,認真、仔細且快速地在隊伍中穿行,一張張臉龐看過去,但是到最後,一個都不符合。

同學從隊末走出來,沖跡部景吾搖了搖頭。

見狀,跡部景吾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不敢再耽擱,直接通知了跡部明日香,啟動跡部家的護衛進來搜人,然後通知學校,立馬封鎖所有校門。

做完這一切,他才緊捏著手機,想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失敗了。

香取茗不見了這個事實就像一個釘子,從四面八方紮進腦子裏,痛得他根本無法理智思考。

跡部景吾用力按緊額心和太陽穴的位置,一遍遍催眠自己——

鎮定,跡部景吾,現在只有你能找到她!

鎮定,別瞎想,好好思考!!!

好好思考!!!!!!

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他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神游。

他看到她和自己一起進入學校,一起吃飯,一起討論漫畫,最後目送自己離開。

可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呢?她為什麽會跟人走?她明明既不是那種聽話的人也不是會友愛同學的性格。

想到此,跡部景吾刷地睜開眼——

沒錯,她不是會任人擺布的性格,這個學校裏,能讓她退讓的,就只有自己了。

和自己有關?

可他離開前明明和她約定好了,在網球場見的。是什麽理由,能讓她覺得自己改了主意呢?

幾乎不用過多思考,跡部景吾腦子裏跳出一個答案:音樂社。

只是他從進入音樂社到離開,都沒有遇見香取茗。

但是緊接著,跡部景吾就想到一件事:音樂社在1個月前搬遷過部活室。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但香取茗不一定知道。

想到此,跡部景吾立刻拔腿往音樂社舊址跑去。

三神櫻不敢輕忽,讓其餘人留在原地等待,自己連忙跟上,然後和門外聞訊趕來的網球社正選們撞個正著。

就這樣,隊伍越來越大。

最後,一群人在原來的音樂社辦公室門外停住。

跡部景吾看著窗上張貼的防光壁紙,心知自己應該沒有找錯,擡手就撕了下來,然後從窗戶往裏看去——

沒有其他可疑人員,也沒有出現不明動物。

只有香取茗一個人低著頭,坐在沙發上,似是睡著了。

透過墻體,一支鋼琴曲《夢中的婚禮》隱約傳出來。

跡部景吾當下心就放下了大半。

他知道,香取茗雖然怕黑,但沒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至於鋼琴曲,這種歡快美好的曲調,跟恐嚇是半點沾不上邊的。

——不只是他,旁邊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閃過類似的念頭。

跡部景吾不再耽擱,也等不及人去取鑰匙,直接開始用力撞門。

普普通通的木質門在他和忍足的協力下很快被撞開。

跡部景吾連忙向著一動不動的香取t茗走去:“阿茗,你怎麽樣?沒······”

就在他伸手,將要碰上她肩膀的那一刻,一直動也不動的香取茗,仿佛被觸發了開關的玩偶,突然捏緊拳頭沖面前人做了一個防備的揮開姿勢,掌心寒光一閃,跡部景吾猝不及防之下,只覺得下巴一陣銳利刺痛,臉上就多了一道劃痕。

與此同時,香取茗終於擡頭,看著他,面帶煞氣,眼如寒冰,還充著血:“滾開——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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