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時間 嫂子說她高中也喜歡舟哥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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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時間 嫂子說她高中也喜歡舟哥好久了。……
一場單方面的碾壓戰鬥結束得很快。
陳煜舟一個餘光都沒分給躺在地上的人, 他皺著眉頭，拿出張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長指, 斑駁血跡在紙巾上泛開。
擦好後, 男人朝著呆在角落看呆了的溫檸走去。
眼神瞬間掛上了柔情, 像是變了個人。
溫檸聽話地呆在角落沒動, 背抵著墻面, 擁有十足的安全感。
起先視線很窄, 被男人遮擋完全，後來他可能發現了，特意給她讓了個角度, 能從側面看得清楚, 包括他揍起來人, 嚴肅冷厲的側臉，像是刻畫出來的模型。
帥爆了。
溫檸心臟砰砰跳。
不知道是因為口腔裏的酒精在揮發, 還是男人爆棚的荷爾蒙太性感，總之, 她感覺頭更暈了，有種產生幻覺的感覺。
看到身高腿長的男人, 一步步地朝她走過來，不緊不慢的步調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隨著心跳砸著她的心房。
一下又一下, 讓她止不住沈淪。
時間被拉長, 像是過了很久, 又像是彈指間，陳煜舟走到她面前，半彎腰, 讓視線和她齊平。
“老婆，我回來了。”
溫檸大腦宕機，楞了秒，又呆呆地點頭。
心尖忍不住泛開一陣喜悅。
老婆。
這麽帥的男人是她的。
更爽了。
溫檸不知道，那瓶酒度數不高，但後勁強，時間越長，越上頭。她現在完全進入到了自己的世界，屬於想什麽就說什麽。
這些輕狂，甚至“毀形象”的話，悉數落在了陳煜舟耳中。
男人面上不動聲色，沒什麽表情，卻在攬著老婆往回走的時候，悄聲勾起唇角。
趙才良躺在地上哀嚎，他能明顯得感受到自己的精氣神在不斷地往外滲漏，快要痛死過去，但又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口。
陳煜舟一看就是老手，手法老練，專挑他痛覺神經發達的地方揍，又不會留下痕跡。
在地上掙紮了半天，正要爬起來時，幾道整齊一致的步伐在小巷內回蕩。
視線中出現了幾雙穿著警靴的腳，心下一顫，順著往上一看，是一張正氣凜然的臉。
趙才良徹底絕望。
又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回去，任由幾個警察動作迅速地將他雙手反夾在身後，拷上冰涼的手銬。
他恨，自己為什麽拎不清，想不開想要來找陳煜舟覆仇。
也不明白，怎麽還挑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巷子，現在帶著一動就痛的身子，卻不能舉報那個男人，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
他真的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
趙才良被抓回去後，溫妍熙的罪名徹底坐死，沒有反抗的能力。魚死網破下，她把陳錦霖也供了出來。
那輛車，她本來是指使針對溫檸，但無意間被陳錦霖偷聽到，又砸錢收買了司機，朝著陳煜舟撞過去，好在陳煜舟第一反應是解開安全帶，把溫檸壓在身下，陰差陽錯間錯過了最致命的撞擊。
聽到事情的原委和真相後，眾人都松了口氣。
電話裏的顧清時“嘖嘖”兩聲，感嘆道。
“都說‘愛妻者福祿壽全之’，沒想到命也可以救下來啊。”
群聊電話裏的其它幾個人笑出聲。
陳煜舟也勾了下唇角，含笑看著身邊的人，漆黑的星眸裏裝滿了溫檸的身影。
女人被這道視線看得臉頰發熱，揉了下掌心，又被男人強硬地分開手指，十指相扣。
按著老婆大人交代的解釋完後，陳煜舟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反扣在桌面上。
他坐在轉椅上，長臂一用力，就將人拉過來，抱坐在腿上。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交。
男人那雙堪稱藝術品的手，此刻正有意無意地落在女人敏感的地方，順著腰間那塊軟肉往下。
氣氛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男人幽深漆黑的視線沈沈地落在女人臉上，眼神極具侵犯性，一寸寸地搶奪著她的註意力。
就在溫檸要受不住，移開視線時，一通電話及時打過來。
陳煜舟皺了下眉頭，眼眸裏飛快地閃過幾絲不爽，又被他壓下來，裝作平靜地把玩著溫檸柔順的發絲。
溫檸被響動拉回清明，從男人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
低頭看了眼，是林濟青。
溫檸特意清了下嗓子，確保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沒有其它異樣後，才接通。
“濟青哥，怎麽了？”
林濟青很熱情地敘舊：“沒怎麽，這不太久沒聯系了嗎，想著打電話問問檸檸最近過得怎麽樣。”
溫檸沒聽出來什麽不對勁，但抱著她的男人似乎有點怨言，放在腰間的手惡劣地撓了撓她的癢肉，電流躥過的酥麻感瞬間在那一小塊兒肌膚泛開，散到全身去。
溫檸一下軟了身子，她連忙捂住聽筒，柳眉蹙緊，瞪了陳煜舟兩眼，用眼神譴責他。
被警告的男人沒什麽悔改之意，但還是裝模做樣地松開手，舉了舉，像是承諾自己不會再犯。
溫檸放下心來，移開捂著聽筒的手，回道：“也沒怎麽樣，過得都一樣。”
“噢噢。”
那邊很快接話，但又驟然安靜下來，哼唧的語氣裏夾雜著幾分猶豫。
溫檸皺了下眉頭，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接下來可能有些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
她頓了秒，想趕在林濟青再次開口前，結束這通無聊的對話。
但沒想到，她嘴剛張開，那邊的話先通過手機傳了過來，帶著一陣細微的電流聲。
溫檸瞬間渾身僵硬，楞了好幾秒，才敢頂著那道視線轉頭，看向陳煜舟。
房間裏很安靜。
她和陳煜舟抱在一起，很清晰地聽到林濟青說——
“再過幾天就是同學聚會的日子，檸檸你要來嗎？”
他頓了秒，深吸一口氣，又接著說到。
“聽說你和陳煜舟離婚了？那你要是覺得尷尬的話，我就不叫他了，反正往年也沒聯系……”
後面的話，溫檸沒聽清。
因為她的思緒已經完全被唇上滾燙的溫度，以及時不時的刺痛感占據，夾雜著腰間傳來的酥麻感，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情緒來得猛烈。
“……聚會你一定要……”林濟青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輕，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太平常的氣氛，以及透過聽筒傳來的可疑水聲。
他停下來，眉頭緊皺，換上了一副嚴肅、緊張的表情。
“檸檸……你在幹什麽？”
陳煜舟單手壓住溫檸的後腦勺，繼續加深這個吻，另一只手松開，從溫檸手中接過手機。
在一陣沈默後，他吻了下女人的舌尖，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個猝不及防的吻，拉開點距離，銀絲要斷不斷地在兩人間晃蕩。
男人又低頭，色氣地舔過女人紅腫的唇瓣，重重地親了口，發出“吧唧”的聲音。
那邊更加沈默，一點聲音都沒，不敢催促，只能在死一樣的寂靜中等待這邊的審判。
陳煜舟親過，溫柔地將還處在神游迷離的人按在頸窩，用下巴輕蹭她頭頂。
帶著她在懷裏調整好位置，不至於把人頂得難受後，男人才慢條斯理地對著手機開口，聲音散著被欲望浸透後的沙啞，以及常年處於上位者的高貴和壓迫。
“聚會我和我老婆都會去。”
“目前沒考慮過離婚，以後也不會考慮。”
那邊急切地想要解釋兩句，但根本沒有機會，陳煜舟說完，長指一摁，聲音戛然而止。
他動作優雅地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甚至閑情雅致地將兩個情侶款手機並排擺在一起，然後才單手攬著溫檸的腰，就著這個姿勢將她單手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兩人剛吃過午飯不久，外面陽光明媚，透過落地窗撒進來，明亮。
溫檸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拉回理智，擡頭看了眼男人沒什麽表情的帥臉，又看了下越來越近的床，心臟咯噔一下，止不住往下沈。
“老、老公，這是幹什麽呀。”
溫檸放軟聲音，試圖用稱呼喚醒陳煜舟。
但男人不為所動，徑直抱著她走進主臥，長腿一提，帶上門，同時隔絕門外的光亮。
屋子裏沒開燈，一片漆黑。昨晚睡得晚，怕吵醒她，男人還特意在再上床前，拉上了窗簾。
視線一下變得模糊。
溫檸看不清陳煜舟的臉，心底的不安和恐懼被黑暗無限放大，聲線有幾分顫抖。
“老公，我們肯定不會離婚的，他們都是胡說，不要管——”
後面的話被來勢洶湧的吻吞下，一切都朝著失控的方向崩去。
臥室裏聲響歸於平靜時，陳煜舟獎勵似地，在溫檸潮濕的額頭落下一個吻。隨後單手公主抱著她起身，將她抱離那片濕得全是水的床單，走進了浴室。
折騰一番後，在接觸到床的那一瞬間，女人在睡夢中也掙紮了一下，雙手推著男人的胸膛。
“老公，不要了……”
陳煜舟笑了笑，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哄小孩兒似的，放輕聲音。
“老婆睡吧，不做了。”
溫檸得到肯定回答後，又抱緊男人的大掌，繼續昏睡過去。
陳煜舟坐在床邊，無聲地用視線在黑暗中描摹女人的側臉，一遍又一遍，就像高二那年，很多個無人知曉的瞬間。
不過幸運的是，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了夫妻，他能做的不再是避開所有人註意的偷看，他能做很多，一切，包括讓她更愛他。
--
同學聚會那天，陳煜舟起得很早，明明是晚飯聚餐，他卻從早上開始謀劃著穿什麽。
本來溫檸也很緊張，但看到陳煜舟後，又突然覺得沒什麽了，已經有他幫她緊張了。
溫檸坐在床上，靠在床頭看男人皺著眉頭，拿出所有領帶，一遍遍地在落地鏡前試。
她忍不住笑了笑：“是聚會上有暗戀的女生嗎？這麽緊張隆重。”
陳煜舟打領帶的動作一頓，透過鏡子看了眼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長指一動，又把快系好的領帶一扯，丟在櫃臺上。
大步朝著女人走去，動作很快地壓在她身上，兩腿跪在她腰間。
“取笑我？”
“沒，我哪兒敢取笑舟哥呀。”
陌生又熟悉的稱呼，一下把兩人都拉回還不太熟的高一時光，那時候陳煜舟叫她叫“小同桌”，溫檸則學那些男生，尊稱他為“舟哥”，充滿了井水不犯河水的距離感。
陳煜舟無奈地彎了下唇角，刮了刮她的鼻尖，又翻了個身，坐在溫檸身邊，將她抱進懷裏。
“小沒良心的，這還不是取笑。”
溫檸咯吱咯吱地笑了兩聲，突然想到了什麽，深吸一口氣，坐直身子，用力將陳煜舟的頭掰過來，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問。
“說實話，你什麽時候開始覬覦我的？”
腦海裏閃過程今禾那天的評價。
“高一，是誰比我還早就覬覦上你了！比我還早！還發煙花，真的是……”
高一。
確實好早。
陳煜舟拉下她的手，熟撚地放在嘴邊親了親。
不答反問道：“那老婆你呢？什麽時候開始醒悟的？發現了本帥哥的好？”
溫檸伸手在他胸膛上揍了拳。
“臭不要臉。”
思緒卻很誠實地開始回溯。
但始終想不出一個具體的時間節點。
可能是上下課，很有默契地讓位置，又可能是給她帶早飯，送牛奶，怕她低血糖，隨身帶著一大把糖，又或者是只對她一個人的特殊和維護，在危險面前，下意識地擋在她身前……
無數個看似不起眼，很容易忽視的細節在腦海中閃過，這時溫檸才發覺，那些熱烈的愛意，藏在無微不至的關心裏，夾雜著每一個眼神對視中。
溫檸眼眶開始發熱，心尖顫了顫。
她紅著眼搖頭，聲音有點哽咽：“我不知道，可能是在高一，也可能是在高二……”
陳煜舟低頭親了親她薄薄的眼皮，用力抱緊她。
“沒事，老婆現在還喜歡我就好。”
溫檸“嗯”了聲，窩在男人懷裏平覆情緒。
忽地想到了自己還沒送出去的禮物，又推了下男人的胸膛，翻身下床，“噔噔噔”地跑出男人的視線。
陳煜舟挑了挑眉頭，收回手，安靜地等著。
沒多久，溫檸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門口，雙手藏在身後，有些扭捏地站在那兒，不敢進來。
陳煜舟輕聲寬慰她：“沒事的老婆，在我面前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坦誠相見過這麽多回了，你潮……”
後面的話被溫檸跑過來，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紅著臉惡狠狠地瞪了他兩眼。
“這……這種話，怎麽可以隨便……說……”
陳煜舟見目的達到，輕笑一聲，熱氣撲灑到她掌心，激起一片顆粒。
下一秒，溫檸的手被男人帶著，一路向下，放在了某個地方上，壓著她的手輕輕揉了下。
女人臉頰更紅，耳垂充血，恨不得現在立刻逃離。
陳煜舟松開手，笑著重新把溫檸抱上床，放在自己腰腹上。
聲音又欲又正經。
“沒辦法，忍不住，見到老婆腦子裏就全是這些東西，特別是老婆臉紅害羞的時候——”
男人特意頓了秒，身體力行地讓懷裏的人感受了下，又慢吞吞地接上。
“更受不住。”
溫檸不知道陳煜舟受不受得住，但她是真的有點受不住，光是這樣跨坐在他身上，她就覺得身上沒力氣，軟肉處變得潮濕。
像是後遺癥，又像是太頻繁後的習慣。
她急忙攤開小手，露出白嫩掌心中的東西，轉移話題。
“這，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不好意思地偏過頭，“有點粗糙，目前水平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越說，溫檸越覺得不好意思，開始有點後悔。
陳煜舟從小不缺錢，吃穿住行樣樣用的都是最好的，這麽粗制濫造的東西她怎麽拿得出手。
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溫檸臉皮薄地合上手掌，想要收回，改口道：“算了，我還是去重新買一個吧，這個太醜了，配不上——”
陳煜舟強硬地把長指插進她掌心，分開她的手，拿走了那個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有點醜的領帶夾，但勝在款式設計新穎，市面上很罕見。
他拿著在衣領旁比劃了下，認真地夾上去。
溫檸看著他的動作，嘴裏的話吞了回去。
有點底氣不足地補充：“要不，我以後技術嫻熟後，再重新給你送一個，這個就……”
陳煜舟點了下頭，打斷她的話。
“好，以後還要給我送，這個我帶著，等老婆給我送新的。”
“……”
溫檸楞了秒，她是這個意思嗎？
但看著陳煜舟眼睛發亮，明顯很滿意的模樣，她還是點了下頭，應下來。
陳煜舟沒忍住又低頭，在溫檸臉上親了口，翻身下床，找了條和領帶夾最搭的領帶，動作優雅地系上，又鄭重地將領帶夾夾上。
“怎麽樣老婆？好看嗎？要不要再換條領帶？”
陳煜舟低頭看了眼效果，皺了下眉頭，又拿起另一條領帶在身前比劃，艱難地比較中。
溫檸看著他難得幼稚的一面，像是看到了十七歲的陳煜舟，忍不住笑出聲，也下床，走到男人面前，替他調整了下領帶夾的位置。
“我覺得這條已經很好看了，讓我的老公看起來更加英俊帥氣。”
陳煜舟停下比較的動作，發亮的黑眸緊緊地攥住她的視線，大掌撫上腰間，把她往身前帶了帶。
溫檸很配合地往前走了幾步，兩人貼在一起，幾乎嚴絲合縫，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反應，呼吸頻率逐漸同步、一致。
她踮腳，伸手挽上男人的頸脖，往下輕輕用力。
男人順著低頭，兩人默契地側頭，親在一起，舌尖糾纏，水乳交融。
沒多久，領帶、襯衫、睡裙丟了一地，掩蓋地重疊在一起。
激烈水聲和喘息聲回蕩，濕潤在指尖、掌心暈開。
結束後，陳煜舟抱著溫檸進了浴室，貼心地給她擠好牙膏，為她刷牙。
長指憐惜地撫過紅腫、飽脹的唇瓣，順著下巴在喉嚨處打轉。
聲音嘶啞：“辛苦老婆了。”
溫檸說不出話，吐出嘴裏包著的水，瞪了他一眼，又僵住，慌忙地移開視線。
陳煜舟下巴輕輕壓在溫檸發頂，看向鏡子裏交纏的兩道身影，望著自己的傑作，勾了勾唇角。
--
同學聚會時，兩人進去的時候，包廂裏已經沸反盈天，三三兩兩地交流著，但聽到有人的一句——“陳總和溫檸來了”——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溫檸和陳煜舟十指相扣，大大方方地站在門口，承受著幾十雙眼睛的打量。
男的高大英俊，女的自信漂亮，看上去郎才女貌，無比般配，絲毫看不出來要離婚的傾向。
眾人交換一個眼神，神色各異。
最後，還是林濟青走出來，打破沈默。
“檸檸和陳總終於來了啊，這麽多年了第一次參加同學聚會啊。”
溫檸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眾人也跟著下臺階，紛紛聊起高中的趣事，掠過兩人撲朔迷離的感情狀態。
陳煜舟牽著溫檸坐下，渾身散發的氣場太過強大，讓人無法靠近。
倒是有好幾個和溫檸高中熟識的女同學，紛紛來找她閑聊，但迫於男人的氣壓，有點放不開。
溫檸察覺到，捏了捏陳煜舟的手。一個眼神，男人就讀懂了她的意思，點了下頭，順從地松開她的手，看著她和其它完全沒有印象的女同學走到另一個角落去。
陳煜舟坐在位置上，沒什麽事兒幹，目光時不時落在溫檸身上，又怕她不自在，停留兩秒就收回。
長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餘光中，瞥到了林濟青朝他走過來的動作，摁滅手機。
林濟青端著杯酒，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頂著陳煜舟的壓迫感，在他身邊坐下。
動作嫻熟地給她斟了杯酒，率先提杯。
“陳總大人有大量，我已經看到了檸檸……”
陳煜舟敲擊桌面的動作一頓，林濟青立馬反應過來，順勢改口。
“……看到了夫人的朋友圈，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祝您和夫人感情長長久久，恩愛一輩子。”
說完，林濟青仰頭，將杯子裏的白酒一飲而盡，眼睛有點紅。
高中時代，他就和陳煜舟暗戳戳地比較，沒有占過上風，但也自覺沒有落後太多，在溫檸心中占據的是同樣的地位，甚至會因為成績前列，更受到崇拜一些。
但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有點天真，傻得可愛。
成績只是高中時期，做卷子水平的判斷標準，不代表著任何東西。
他也從來沒有在溫檸心中占據任何特殊地位，充其量只是一個關系好一點，時不時問題的同學，何談跟陳煜舟平分秋色。
陳煜舟神情淡淡，只有在林濟青提到溫檸時眉尖動了動。
在林濟青喝完後，也沒駁人面子，端起他倒的酒喝下。
林濟青又硬著頭皮隨口聊了幾句，匆忙地離開。
陳煜舟高二的學渣同桌萬黃看見後，又拉著幾個後面才趕來的兄弟湊上去，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把他包圍，手行雲流水般地搭在他肩上。
“舟哥，沒想到你還真把班花追到手了，還瞞著兄弟們偷偷幸福了這麽久！”
陳煜舟沒搭腔，垂眼，不輕不重地看了眼萬黃搭在他肩上的手。後者順著看過去，打了個寒顫，很識時務地收回手，尬笑兩聲。
後面一個高大，臉圓了一圈的男人用力拍了下萬黃的背，嗤笑一聲。
“你小子，還沒喝怎麽就大了，敢對舟哥動手動腳的，忘了舟哥的潔癖除了嫂子都不能碰嗎？”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舟哥和嫂子在一起那不是必然的事兒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萬黃點了下頭。
“也是，我還以為是舟哥單相思呢，沒想到嫂子今天發朋友圈，說她高中也喜歡舟哥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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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單方面的碾壓戰鬥結束得很快。
陳煜舟一個餘光都沒分給躺在地上的人, 他皺著眉頭，拿出張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長指, 斑駁血跡在紙巾上泛開。
擦好後, 男人朝著呆在角落看呆了的溫檸走去。
眼神瞬間掛上了柔情, 像是變了個人。
溫檸聽話地呆在角落沒動, 背抵著墻面, 擁有十足的安全感。
起先視線很窄, 被男人遮擋完全，後來他可能發現了，特意給她讓了個角度, 能從側面看得清楚, 包括他揍起來人, 嚴肅冷厲的側臉，像是刻畫出來的模型。
帥爆了。
溫檸心臟砰砰跳。
不知道是因為口腔裏的酒精在揮發, 還是男人爆棚的荷爾蒙太性感，總之, 她感覺頭更暈了，有種產生幻覺的感覺。
看到身高腿長的男人, 一步步地朝她走過來，不緊不慢的步調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隨著心跳砸著她的心房。
一下又一下, 讓她止不住沈淪。
時間被拉長, 像是過了很久, 又像是彈指間，陳煜舟走到她面前，半彎腰, 讓視線和她齊平。
“老婆，我回來了。”
溫檸大腦宕機，楞了秒，又呆呆地點頭。
心尖忍不住泛開一陣喜悅。
老婆。
這麽帥的男人是她的。
更爽了。
溫檸不知道，那瓶酒度數不高，但後勁強，時間越長，越上頭。她現在完全進入到了自己的世界，屬於想什麽就說什麽。
這些輕狂，甚至“毀形象”的話，悉數落在了陳煜舟耳中。
男人面上不動聲色，沒什麽表情，卻在攬著老婆往回走的時候，悄聲勾起唇角。
趙才良躺在地上哀嚎，他能明顯得感受到自己的精氣神在不斷地往外滲漏，快要痛死過去，但又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口。
陳煜舟一看就是老手，手法老練，專挑他痛覺神經發達的地方揍，又不會留下痕跡。
在地上掙紮了半天，正要爬起來時，幾道整齊一致的步伐在小巷內回蕩。
視線中出現了幾雙穿著警靴的腳，心下一顫，順著往上一看，是一張正氣凜然的臉。
趙才良徹底絕望。
又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回去，任由幾個警察動作迅速地將他雙手反夾在身後，拷上冰涼的手銬。
他恨，自己為什麽拎不清，想不開想要來找陳煜舟覆仇。
也不明白，怎麽還挑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巷子，現在帶著一動就痛的身子，卻不能舉報那個男人，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
他真的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
趙才良被抓回去後，溫妍熙的罪名徹底坐死，沒有反抗的能力。魚死網破下，她把陳錦霖也供了出來。
那輛車，她本來是指使針對溫檸，但無意間被陳錦霖偷聽到，又砸錢收買了司機，朝著陳煜舟撞過去，好在陳煜舟第一反應是解開安全帶，把溫檸壓在身下，陰差陽錯間錯過了最致命的撞擊。
聽到事情的原委和真相後，眾人都松了口氣。
電話裏的顧清時“嘖嘖”兩聲，感嘆道。
“都說‘愛妻者福祿壽全之’，沒想到命也可以救下來啊。”
群聊電話裏的其它幾個人笑出聲。
陳煜舟也勾了下唇角，含笑看著身邊的人，漆黑的星眸裏裝滿了溫檸的身影。
女人被這道視線看得臉頰發熱，揉了下掌心，又被男人強硬地分開手指，十指相扣。
按著老婆大人交代的解釋完後，陳煜舟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反扣在桌面上。
他坐在轉椅上，長臂一用力，就將人拉過來，抱坐在腿上。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交。
男人那雙堪稱藝術品的手，此刻正有意無意地落在女人敏感的地方，順著腰間那塊軟肉往下。
氣氛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男人幽深漆黑的視線沈沈地落在女人臉上，眼神極具侵犯性，一寸寸地搶奪著她的註意力。
就在溫檸要受不住，移開視線時，一通電話及時打過來。
陳煜舟皺了下眉頭，眼眸裏飛快地閃過幾絲不爽，又被他壓下來，裝作平靜地把玩著溫檸柔順的發絲。
溫檸被響動拉回清明，從男人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
低頭看了眼，是林濟青。
溫檸特意清了下嗓子，確保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沒有其它異樣後，才接通。
“濟青哥，怎麽了？”
林濟青很熱情地敘舊：“沒怎麽，這不太久沒聯系了嗎，想著打電話問問檸檸最近過得怎麽樣。”
溫檸沒聽出來什麽不對勁，但抱著她的男人似乎有點怨言，放在腰間的手惡劣地撓了撓她的癢肉，電流躥過的酥麻感瞬間在那一小塊兒肌膚泛開，散到全身去。
溫檸一下軟了身子，她連忙捂住聽筒，柳眉蹙緊，瞪了陳煜舟兩眼，用眼神譴責他。
被警告的男人沒什麽悔改之意，但還是裝模做樣地松開手，舉了舉，像是承諾自己不會再犯。
溫檸放下心來，移開捂著聽筒的手，回道：“也沒怎麽樣，過得都一樣。”
“噢噢。”
那邊很快接話，但又驟然安靜下來，哼唧的語氣裏夾雜著幾分猶豫。
溫檸皺了下眉頭，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接下來可能有些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
她頓了秒，想趕在林濟青再次開口前，結束這通無聊的對話。
但沒想到，她嘴剛張開，那邊的話先通過手機傳了過來，帶著一陣細微的電流聲。
溫檸瞬間渾身僵硬，楞了好幾秒，才敢頂著那道視線轉頭，看向陳煜舟。
房間裏很安靜。
她和陳煜舟抱在一起，很清晰地聽到林濟青說——
“再過幾天就是同學聚會的日子，檸檸你要來嗎？”
他頓了秒，深吸一口氣，又接著說到。
“聽說你和陳煜舟離婚了？那你要是覺得尷尬的話，我就不叫他了，反正往年也沒聯系……”
後面的話，溫檸沒聽清。
因為她的思緒已經完全被唇上滾燙的溫度，以及時不時的刺痛感占據，夾雜著腰間傳來的酥麻感，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情緒來得猛烈。
“……聚會你一定要……”林濟青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輕，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太平常的氣氛，以及透過聽筒傳來的可疑水聲。
他停下來，眉頭緊皺，換上了一副嚴肅、緊張的表情。
“檸檸……你在幹什麽？”
陳煜舟單手壓住溫檸的後腦勺，繼續加深這個吻，另一只手松開，從溫檸手中接過手機。
在一陣沈默後，他吻了下女人的舌尖，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個猝不及防的吻，拉開點距離，銀絲要斷不斷地在兩人間晃蕩。
男人又低頭，色氣地舔過女人紅腫的唇瓣，重重地親了口，發出“吧唧”的聲音。
那邊更加沈默，一點聲音都沒，不敢催促，只能在死一樣的寂靜中等待這邊的審判。
陳煜舟親過，溫柔地將還處在神游迷離的人按在頸窩，用下巴輕蹭她頭頂。
帶著她在懷裏調整好位置，不至於把人頂得難受後，男人才慢條斯理地對著手機開口，聲音散著被欲望浸透後的沙啞，以及常年處於上位者的高貴和壓迫。
“聚會我和我老婆都會去。”
“目前沒考慮過離婚，以後也不會考慮。”
那邊急切地想要解釋兩句，但根本沒有機會，陳煜舟說完，長指一摁，聲音戛然而止。
他動作優雅地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甚至閑情雅致地將兩個情侶款手機並排擺在一起，然後才單手攬著溫檸的腰，就著這個姿勢將她單手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兩人剛吃過午飯不久，外面陽光明媚，透過落地窗撒進來，明亮。
溫檸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拉回理智，擡頭看了眼男人沒什麽表情的帥臉，又看了下越來越近的床，心臟咯噔一下，止不住往下沈。
“老、老公，這是幹什麽呀。”
溫檸放軟聲音，試圖用稱呼喚醒陳煜舟。
但男人不為所動，徑直抱著她走進主臥，長腿一提，帶上門，同時隔絕門外的光亮。
屋子裏沒開燈，一片漆黑。昨晚睡得晚，怕吵醒她，男人還特意在再上床前，拉上了窗簾。
視線一下變得模糊。
溫檸看不清陳煜舟的臉，心底的不安和恐懼被黑暗無限放大，聲線有幾分顫抖。
“老公，我們肯定不會離婚的，他們都是胡說，不要管——”
後面的話被來勢洶湧的吻吞下，一切都朝著失控的方向崩去。
臥室裏聲響歸於平靜時，陳煜舟獎勵似地，在溫檸潮濕的額頭落下一個吻。隨後單手公主抱著她起身，將她抱離那片濕得全是水的床單，走進了浴室。
折騰一番後，在接觸到床的那一瞬間，女人在睡夢中也掙紮了一下，雙手推著男人的胸膛。
“老公，不要了……”
陳煜舟笑了笑，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哄小孩兒似的，放輕聲音。
“老婆睡吧，不做了。”
溫檸得到肯定回答後，又抱緊男人的大掌，繼續昏睡過去。
陳煜舟坐在床邊，無聲地用視線在黑暗中描摹女人的側臉，一遍又一遍，就像高二那年，很多個無人知曉的瞬間。
不過幸運的是，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了夫妻，他能做的不再是避開所有人註意的偷看，他能做很多，一切，包括讓她更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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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那天，陳煜舟起得很早，明明是晚飯聚餐，他卻從早上開始謀劃著穿什麽。
本來溫檸也很緊張，但看到陳煜舟後，又突然覺得沒什麽了，已經有他幫她緊張了。
溫檸坐在床上，靠在床頭看男人皺著眉頭，拿出所有領帶，一遍遍地在落地鏡前試。
她忍不住笑了笑：“是聚會上有暗戀的女生嗎？這麽緊張隆重。”
陳煜舟打領帶的動作一頓，透過鏡子看了眼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長指一動，又把快系好的領帶一扯，丟在櫃臺上。
大步朝著女人走去，動作很快地壓在她身上，兩腿跪在她腰間。
“取笑我？”
“沒，我哪兒敢取笑舟哥呀。”
陌生又熟悉的稱呼，一下把兩人都拉回還不太熟的高一時光，那時候陳煜舟叫她叫“小同桌”，溫檸則學那些男生，尊稱他為“舟哥”，充滿了井水不犯河水的距離感。
陳煜舟無奈地彎了下唇角，刮了刮她的鼻尖，又翻了個身，坐在溫檸身邊，將她抱進懷裏。
“小沒良心的，這還不是取笑。”
溫檸咯吱咯吱地笑了兩聲，突然想到了什麽，深吸一口氣，坐直身子，用力將陳煜舟的頭掰過來，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問。
“說實話，你什麽時候開始覬覦我的？”
腦海裏閃過程今禾那天的評價。
“高一，是誰比我還早就覬覦上你了！比我還早！還發煙花，真的是……”
高一。
確實好早。
陳煜舟拉下她的手，熟撚地放在嘴邊親了親。
不答反問道：“那老婆你呢？什麽時候開始醒悟的？發現了本帥哥的好？”
溫檸伸手在他胸膛上揍了拳。
“臭不要臉。”
思緒卻很誠實地開始回溯。
但始終想不出一個具體的時間節點。
可能是上下課，很有默契地讓位置，又可能是給她帶早飯，送牛奶，怕她低血糖，隨身帶著一大把糖，又或者是只對她一個人的特殊和維護，在危險面前，下意識地擋在她身前……
無數個看似不起眼，很容易忽視的細節在腦海中閃過，這時溫檸才發覺，那些熱烈的愛意，藏在無微不至的關心裏，夾雜著每一個眼神對視中。
溫檸眼眶開始發熱，心尖顫了顫。
她紅著眼搖頭，聲音有點哽咽：“我不知道，可能是在高一，也可能是在高二……”
陳煜舟低頭親了親她薄薄的眼皮，用力抱緊她。
“沒事，老婆現在還喜歡我就好。”
溫檸“嗯”了聲，窩在男人懷裏平覆情緒。
忽地想到了自己還沒送出去的禮物，又推了下男人的胸膛，翻身下床，“噔噔噔”地跑出男人的視線。
陳煜舟挑了挑眉頭，收回手，安靜地等著。
沒多久，溫檸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門口，雙手藏在身後，有些扭捏地站在那兒，不敢進來。
陳煜舟輕聲寬慰她：“沒事的老婆，在我面前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坦誠相見過這麽多回了，你潮……”
後面的話被溫檸跑過來，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紅著臉惡狠狠地瞪了他兩眼。
“這……這種話，怎麽可以隨便……說……”
陳煜舟見目的達到，輕笑一聲，熱氣撲灑到她掌心，激起一片顆粒。
下一秒，溫檸的手被男人帶著，一路向下，放在了某個地方上，壓著她的手輕輕揉了下。
女人臉頰更紅，耳垂充血，恨不得現在立刻逃離。
陳煜舟松開手，笑著重新把溫檸抱上床，放在自己腰腹上。
聲音又欲又正經。
“沒辦法，忍不住，見到老婆腦子裏就全是這些東西，特別是老婆臉紅害羞的時候——”
男人特意頓了秒，身體力行地讓懷裏的人感受了下，又慢吞吞地接上。
“更受不住。”
溫檸不知道陳煜舟受不受得住，但她是真的有點受不住，光是這樣跨坐在他身上，她就覺得身上沒力氣，軟肉處變得潮濕。
像是後遺癥，又像是太頻繁後的習慣。
她急忙攤開小手，露出白嫩掌心中的東西，轉移話題。
“這，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不好意思地偏過頭，“有點粗糙，目前水平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越說，溫檸越覺得不好意思，開始有點後悔。
陳煜舟從小不缺錢，吃穿住行樣樣用的都是最好的，這麽粗制濫造的東西她怎麽拿得出手。
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溫檸臉皮薄地合上手掌，想要收回，改口道：“算了，我還是去重新買一個吧，這個太醜了，配不上——”
陳煜舟強硬地把長指插進她掌心，分開她的手，拿走了那個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有點醜的領帶夾，但勝在款式設計新穎，市面上很罕見。
他拿著在衣領旁比劃了下，認真地夾上去。
溫檸看著他的動作，嘴裏的話吞了回去。
有點底氣不足地補充：“要不，我以後技術嫻熟後，再重新給你送一個，這個就……”
陳煜舟點了下頭，打斷她的話。
“好，以後還要給我送，這個我帶著，等老婆給我送新的。”
“……”
溫檸楞了秒，她是這個意思嗎？
但看著陳煜舟眼睛發亮，明顯很滿意的模樣，她還是點了下頭，應下來。
陳煜舟沒忍住又低頭，在溫檸臉上親了口，翻身下床，找了條和領帶夾最搭的領帶，動作優雅地系上，又鄭重地將領帶夾夾上。
“怎麽樣老婆？好看嗎？要不要再換條領帶？”
陳煜舟低頭看了眼效果，皺了下眉頭，又拿起另一條領帶在身前比劃，艱難地比較中。
溫檸看著他難得幼稚的一面，像是看到了十七歲的陳煜舟，忍不住笑出聲，也下床，走到男人面前，替他調整了下領帶夾的位置。
“我覺得這條已經很好看了，讓我的老公看起來更加英俊帥氣。”
陳煜舟停下比較的動作，發亮的黑眸緊緊地攥住她的視線，大掌撫上腰間，把她往身前帶了帶。
溫檸很配合地往前走了幾步，兩人貼在一起，幾乎嚴絲合縫，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反應，呼吸頻率逐漸同步、一致。
她踮腳，伸手挽上男人的頸脖，往下輕輕用力。
男人順著低頭，兩人默契地側頭，親在一起，舌尖糾纏，水乳交融。
沒多久，領帶、襯衫、睡裙丟了一地，掩蓋地重疊在一起。
激烈水聲和喘息聲回蕩，濕潤在指尖、掌心暈開。
結束後，陳煜舟抱著溫檸進了浴室，貼心地給她擠好牙膏，為她刷牙。
長指憐惜地撫過紅腫、飽脹的唇瓣，順著下巴在喉嚨處打轉。
聲音嘶啞：“辛苦老婆了。”
溫檸說不出話，吐出嘴裏包著的水，瞪了他一眼，又僵住，慌忙地移開視線。
陳煜舟下巴輕輕壓在溫檸發頂，看向鏡子裏交纏的兩道身影，望著自己的傑作，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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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時，兩人進去的時候，包廂裏已經沸反盈天，三三兩兩地交流著，但聽到有人的一句——“陳總和溫檸來了”——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溫檸和陳煜舟十指相扣，大大方方地站在門口，承受著幾十雙眼睛的打量。
男的高大英俊，女的自信漂亮，看上去郎才女貌，無比般配，絲毫看不出來要離婚的傾向。
眾人交換一個眼神，神色各異。
最後，還是林濟青走出來，打破沈默。
“檸檸和陳總終於來了啊，這麽多年了第一次參加同學聚會啊。”
溫檸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眾人也跟著下臺階，紛紛聊起高中的趣事，掠過兩人撲朔迷離的感情狀態。
陳煜舟牽著溫檸坐下，渾身散發的氣場太過強大，讓人無法靠近。
倒是有好幾個和溫檸高中熟識的女同學，紛紛來找她閑聊，但迫於男人的氣壓，有點放不開。
溫檸察覺到，捏了捏陳煜舟的手。一個眼神，男人就讀懂了她的意思，點了下頭，順從地松開她的手，看著她和其它完全沒有印象的女同學走到另一個角落去。
陳煜舟坐在位置上，沒什麽事兒幹，目光時不時落在溫檸身上，又怕她不自在，停留兩秒就收回。
長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餘光中，瞥到了林濟青朝他走過來的動作，摁滅手機。
林濟青端著杯酒，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頂著陳煜舟的壓迫感，在他身邊坐下。
動作嫻熟地給她斟了杯酒，率先提杯。
“陳總大人有大量，我已經看到了檸檸……”
陳煜舟敲擊桌面的動作一頓，林濟青立馬反應過來，順勢改口。
“……看到了夫人的朋友圈，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祝您和夫人感情長長久久，恩愛一輩子。”
說完，林濟青仰頭，將杯子裏的白酒一飲而盡，眼睛有點紅。
高中時代，他就和陳煜舟暗戳戳地比較，沒有占過上風，但也自覺沒有落後太多，在溫檸心中占據的是同樣的地位，甚至會因為成績前列，更受到崇拜一些。
但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有點天真，傻得可愛。
成績只是高中時期，做卷子水平的判斷標準，不代表著任何東西。
他也從來沒有在溫檸心中占據任何特殊地位，充其量只是一個關系好一點，時不時問題的同學，何談跟陳煜舟平分秋色。
陳煜舟神情淡淡，只有在林濟青提到溫檸時眉尖動了動。
在林濟青喝完後，也沒駁人面子，端起他倒的酒喝下。
林濟青又硬著頭皮隨口聊了幾句，匆忙地離開。
陳煜舟高二的學渣同桌萬黃看見後，又拉著幾個後面才趕來的兄弟湊上去，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把他包圍，手行雲流水般地搭在他肩上。
“舟哥，沒想到你還真把班花追到手了，還瞞著兄弟們偷偷幸福了這麽久！”
陳煜舟沒搭腔，垂眼，不輕不重地看了眼萬黃搭在他肩上的手。後者順著看過去，打了個寒顫，很識時務地收回手，尬笑兩聲。
後面一個高大，臉圓了一圈的男人用力拍了下萬黃的背，嗤笑一聲。
“你小子，還沒喝怎麽就大了，敢對舟哥動手動腳的，忘了舟哥的潔癖除了嫂子都不能碰嗎？”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舟哥和嫂子在一起那不是必然的事兒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萬黃點了下頭。
“也是，我還以為是舟哥單相思呢，沒想到嫂子今天發朋友圈，說她高中也喜歡舟哥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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