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時間 品行惡劣、心狠手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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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時間 品行惡劣、心狠手辣的人
在浴室的前一個小時裏, 溫檸罵光了自己所有知道的詞匯，甚至還重覆了好幾遍。但男人依舊不為所動，動作充滿節奏。
後來, 浴室裏的聲音漸小, 只剩下了時不時蕩漾的水聲, 以及暧昧, 讓人臉紅心跳的碰撞聲。
結束時, 溫檸手搭在浴缸上, 意識半醒半沈，渾身軟得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煜舟單膝跪在地上，虔誠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 但薄唇和肌膚相碰時, 女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顫，無意識地開口, 聲音又啞又媚：“不要了……老公……”
男人楞了秒，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嘴角卻依舊掛著饜足的笑容。
他耐心地把溫檸扶起來，用花灑頭仔細地淋過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水流順著曲線一路下滑，掠過青紅一片的肌膚。
等裏裏外外徹底洗幹凈後，陳煜舟抱著溫檸走回了主臥, 掀開被子, 溫柔地把她放進去, 坐在床邊，溫柔地給她蓋好被子，註視著她歪頭睡過去。
過了十幾分鐘, 確定溫檸完全進入了夢鄉後，陳煜舟站直身，朝外走去，帶上門。
他站在書房門前，壓下手把，打開了溫檸以為一直被鎖著的門。
闊步走進去，放在書桌上的赫然是寫著兩人姓名的離婚協議。
陳煜舟垂眸，伸手拿過，不帶一絲情緒地捏著放進碎紙機。
冷眼看著協議一點點被吞沒，攪碎，徹底成為一堆廢絮。
過了好久，天邊炸起一絲微弱的光亮，即將要天亮時。
陳煜舟動了動，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款式老舊，早已過時的手機，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按下，發出了一條沒有署名的短信。
--
第二天溫檸起床的時候，沒有以前那麽嚴重的不適感，甚至有了精力，想去上班。
於是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陳煜舟想挽留她，在家裏休息一天的想法。
真留下來，不知道又要發生什麽事情。
昨晚過後的男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每次她不小心看向他，男人的目光都是沈沈地落在她身上，帶著某種深意，像是要把她緩慢地拆吃入骨。
溫檸坐在工位上出神。
和其他單位不一樣，修覆所一到年底基本就清閑了下來，因為其它博物館基本都在進行年底清算，沒時間運輸文物修覆。
昨晚太過疲累，今天坐在工位上，險些直接睡過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程今禾一個電話打過來，溫檸回家的腳步調轉，去了兩人常去的小面館。
程今禾坐在老位置，拿著筷子對她揮手，眼睛發亮。
臉上的神情看上去不錯，精神煥發。
溫檸挑眉，放下包坐下。
打趣地開口：“又和好了？”
“托你的福。”程今禾大大方方地承認，又扯到溫檸身上，她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和我還有關系？”
程今禾笑笑不說話，眉飛色舞的神情突然頓住，她捏住溫檸的下巴，皺著眉頭，表情凝重。
溫檸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手在臉頰上撫了撫，有點心虛：“有什麽臟東西嗎？”
還下意識地用手背遮了下側頸的印記，害怕露出來，受到打趣。
程今禾板著臉不語，動作幅度很大，極為誇張地上下掃視她好幾遍。
過了會兒，在溫檸要坐不住，拂開她手的時候，才慢慢地開口。
“沒什麽，就是感覺這幾天你好像變了點。”
“啊？哪兒變了？變憔悴了嗎？”
溫檸沒理解到她的意思，還以為是這幾天睡眠少，太過憔悴，看上去變了。
程今禾搖了搖頭，松開手，很平淡地說：“就是，不像以前那樣，看著就能感受到你不開心了，現在的你……”
她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嘴張了張，猶豫了幾秒，最後只總結道：“總之，面相看上去更溫柔了，看著就像是被愛著的，沒有煩心事。”
溫檸楞了秒，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自己的臉。
長睫搭下來，顫了顫，不知道在想什麽。
程今禾低頭洗著筷子，沒註意到她的變化。
又突然想起了什麽，擡頭飛快地瞥她一眼，含著笑意開口：“我就說總感覺看著有點神似，給我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原來是和陳總越來越像了！”
“……”
溫檸還沒從上一句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話，有點迷茫。
“什麽叫和……”提到陳煜舟，她頓了秒，含糊地掠過，“他越來越像了？”
程今禾一臉詫異，見她不懂，立馬來了興趣。
“你不知道嗎？有科學依據的，相愛中的人會變得越來越像，不僅是生活習慣，就連長相也會逐漸地趨於一致，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夫妻相！”
溫檸楞住，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程今禾又慢悠悠地接著說：“當然，接吻和做得多，也會越來越像的。”
“……”
溫檸又驚又羞地擡頭看了眼程今禾，耳尖在沈默中倏地升溫，紅得滴血。
她實在沒想到，程今禾會這麽的……有話直說，開口的話變得結結巴巴的。
“你……不是……”
對上程今禾鋪滿笑意的眼，溫檸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程！小！禾！”
溫檸裝作生氣，作勢要伸手捏程今禾臉上的嫩肉，手剛擡起，伸出去，就被身後一道端莊的聲音叫住。
“溫檸溫小姐？”
正在嬉鬧的兩人都停下來，對視一眼，交換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看過去。
程今禾坐在裏面，正對門口，視線先一步落在了陌生女人上，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點眼熟，但又確定自己沒見過來人。
溫檸看過去，也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很快舒展開。
她站起身，朝對方點了點頭：“您好，我是溫檸，請問有什——”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很不禮貌地打斷。
“溫檸是吧？我是陳煜舟的母親，你叫我陳夫人就行。”
程今禾心下一沈，下意識地看向溫檸，目光裏飽含擔憂。
明明檸檸都和陳總結婚了，可是他媽媽卻讓檸檸叫她“陳夫人”……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來找茬的。
自我介紹，就是第一個下馬威。
溫檸也楞了秒，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掛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陳夫人您好。”
孟從雲瞇著眼，視線落在溫檸身上，眼睫從上到下地煽動，仔仔細細地掃視人一遍。
周遭的聲音一下被人調小，只能聽見心跳聲在不斷地加速。
溫檸面上十分冷靜，不動山水，心裏卻很緊張，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第一次見陳煜舟的家人，除了陳煜澤外。
即使這樁婚姻一開始只是一個虛假的聯姻，但現在，她也想要取得一個好印象，好讓它能變成真的……
孟從雲以為，被陳煜舟藏了這麽久，放在心尖上的人，會是一副被寵到驕躁做作的人。
見面後才發現，完全不是，反倒給她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很合她胃口。
收回視線，孟從雲哼了一聲，擺了擺手。
“跟著，換個地方。”
說完，孟從雲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下老舊的門面，擡腿朝外走。
溫檸長睫振了振，應了聲好，回頭給程今禾一個安撫的眼神，跟了上去。
坐在車上，孟從雲閉目養神，一副不想多理人的模樣。
溫檸乖巧地坐好，目光落在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上。
忽地，手心震了下。她低頭，摁開一看。
是陳煜舟的消息。
“別怕，我馬上到。”
一直飄忽不定的心在此刻，徹底安定下來。
突然就沒那麽害怕了，她身後有人無條件地支持她。
溫檸抿了抿唇，笑著給他回消息。
“好，我等你。”
孟從雲撩了下眼皮，看了溫檸一眼，又闔上，淡淡地出聲。
“陳煜舟趕過來了吧？”
疑問句，但是陳述語氣。
溫檸楞了秒，沒等她回答，孟從雲閉著眼，又從容地開口，繼續說。
“那我也就不請你喝一杯咖啡了，直接開門見山了吧。”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好好考慮考慮，是不是真的要和一個品行惡劣、心狠手辣的人結婚。”
“噢，”孟從雲頓了下，糾正了自己不正確的說法，“不是結婚，是繼續維持這段婚姻。”
溫檸心顫了下。
有些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向孟從雲，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用“品行惡劣”、“心狠手辣”來形容陳煜舟，更沒想過這個人，會是他的母親。
孟從雲沒理她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給她描述了一個十幾年前的事情。
陳煜舟比陳煜澤大了八歲，小時候孟從雲夫妻兩忙，忙著開拓陳氏集團在國外的版圖，經常不著家。
所以別墅裏只剩下兄弟二人相互照顧，具體來說，是陳煜舟單方面照顧著那個還在牙牙學語，探索著這個世界的弟弟。
當時的陳煜舟不過十二三歲，自己還是個孩子，但已經能很熟練地哄好崩潰大哭的弟弟，撐著眼皮哄他睡覺，再起早去上學。
孟從雲兩人半夜回來，看到兄弟兩睡在一起的溫馨畫面，心軟了下來，對陳煜舟也更放心。
直到一場意外。
四歲大的陳煜澤在人來人往的街邊，走丟了。
孟從雲說到這裏的語氣變得沈重，還夾雜了幾絲怨憤。
“明明每天上下學都是走的這條路，為什麽偏偏那天，要選一條小巷子！”
“陳煜舟就是故意的，他小小年紀一肚子壞心思，對我們偏心弟弟，更關心弟弟有怨言，一直裝作乖巧，等我們放松警惕後，才露出真面目，故意把他丟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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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浴室裏的聲音漸小, 只剩下了時不時蕩漾的水聲, 以及暧昧, 讓人臉紅心跳的碰撞聲。
結束時, 溫檸手搭在浴缸上, 意識半醒半沈，渾身軟得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煜舟單膝跪在地上，虔誠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 但薄唇和肌膚相碰時, 女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顫，無意識地開口, 聲音又啞又媚：“不要了……老公……”
男人楞了秒，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嘴角卻依舊掛著饜足的笑容。
他耐心地把溫檸扶起來，用花灑頭仔細地淋過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水流順著曲線一路下滑，掠過青紅一片的肌膚。
等裏裏外外徹底洗幹凈後，陳煜舟抱著溫檸走回了主臥, 掀開被子, 溫柔地把她放進去, 坐在床邊，溫柔地給她蓋好被子，註視著她歪頭睡過去。
過了十幾分鐘, 確定溫檸完全進入了夢鄉後，陳煜舟站直身，朝外走去，帶上門。
他站在書房門前，壓下手把，打開了溫檸以為一直被鎖著的門。
闊步走進去，放在書桌上的赫然是寫著兩人姓名的離婚協議。
陳煜舟垂眸，伸手拿過，不帶一絲情緒地捏著放進碎紙機。
冷眼看著協議一點點被吞沒，攪碎，徹底成為一堆廢絮。
過了好久，天邊炸起一絲微弱的光亮，即將要天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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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檸起床的時候，沒有以前那麽嚴重的不適感，甚至有了精力，想去上班。
於是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陳煜舟想挽留她，在家裏休息一天的想法。
真留下來，不知道又要發生什麽事情。
昨晚過後的男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每次她不小心看向他，男人的目光都是沈沈地落在她身上，帶著某種深意，像是要把她緩慢地拆吃入骨。
溫檸坐在工位上出神。
和其他單位不一樣，修覆所一到年底基本就清閑了下來，因為其它博物館基本都在進行年底清算，沒時間運輸文物修覆。
昨晚太過疲累，今天坐在工位上，險些直接睡過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程今禾一個電話打過來，溫檸回家的腳步調轉，去了兩人常去的小面館。
程今禾坐在老位置，拿著筷子對她揮手，眼睛發亮。
臉上的神情看上去不錯，精神煥發。
溫檸挑眉，放下包坐下。
打趣地開口：“又和好了？”
“托你的福。”程今禾大大方方地承認，又扯到溫檸身上，她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和我還有關系？”
程今禾笑笑不說話，眉飛色舞的神情突然頓住，她捏住溫檸的下巴，皺著眉頭，表情凝重。
溫檸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手在臉頰上撫了撫，有點心虛：“有什麽臟東西嗎？”
還下意識地用手背遮了下側頸的印記，害怕露出來，受到打趣。
程今禾板著臉不語，動作幅度很大，極為誇張地上下掃視她好幾遍。
過了會兒，在溫檸要坐不住，拂開她手的時候，才慢慢地開口。
“沒什麽，就是感覺這幾天你好像變了點。”
“啊？哪兒變了？變憔悴了嗎？”
溫檸沒理解到她的意思，還以為是這幾天睡眠少，太過憔悴，看上去變了。
程今禾搖了搖頭，松開手，很平淡地說：“就是，不像以前那樣，看著就能感受到你不開心了，現在的你……”
她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嘴張了張，猶豫了幾秒，最後只總結道：“總之，面相看上去更溫柔了，看著就像是被愛著的，沒有煩心事。”
溫檸楞了秒，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自己的臉。
長睫搭下來，顫了顫，不知道在想什麽。
程今禾低頭洗著筷子，沒註意到她的變化。
又突然想起了什麽，擡頭飛快地瞥她一眼，含著笑意開口：“我就說總感覺看著有點神似，給我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原來是和陳總越來越像了！”
“……”
溫檸還沒從上一句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話，有點迷茫。
“什麽叫和……”提到陳煜舟，她頓了秒，含糊地掠過，“他越來越像了？”
程今禾一臉詫異，見她不懂，立馬來了興趣。
“你不知道嗎？有科學依據的，相愛中的人會變得越來越像，不僅是生活習慣，就連長相也會逐漸地趨於一致，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夫妻相！”
溫檸楞住，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程今禾又慢悠悠地接著說：“當然，接吻和做得多，也會越來越像的。”
“……”
溫檸又驚又羞地擡頭看了眼程今禾，耳尖在沈默中倏地升溫，紅得滴血。
她實在沒想到，程今禾會這麽的……有話直說，開口的話變得結結巴巴的。
“你……不是……”
對上程今禾鋪滿笑意的眼，溫檸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程！小！禾！”
溫檸裝作生氣，作勢要伸手捏程今禾臉上的嫩肉，手剛擡起，伸出去，就被身後一道端莊的聲音叫住。
“溫檸溫小姐？”
正在嬉鬧的兩人都停下來，對視一眼，交換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看過去。
程今禾坐在裏面，正對門口，視線先一步落在了陌生女人上，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點眼熟，但又確定自己沒見過來人。
溫檸看過去，也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很快舒展開。
她站起身，朝對方點了點頭：“您好，我是溫檸，請問有什——”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很不禮貌地打斷。
“溫檸是吧？我是陳煜舟的母親，你叫我陳夫人就行。”
程今禾心下一沈，下意識地看向溫檸，目光裏飽含擔憂。
明明檸檸都和陳總結婚了，可是他媽媽卻讓檸檸叫她“陳夫人”……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來找茬的。
自我介紹，就是第一個下馬威。
溫檸也楞了秒，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掛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陳夫人您好。”
孟從雲瞇著眼，視線落在溫檸身上，眼睫從上到下地煽動，仔仔細細地掃視人一遍。
周遭的聲音一下被人調小，只能聽見心跳聲在不斷地加速。
溫檸面上十分冷靜，不動山水，心裏卻很緊張，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第一次見陳煜舟的家人，除了陳煜澤外。
即使這樁婚姻一開始只是一個虛假的聯姻，但現在，她也想要取得一個好印象，好讓它能變成真的……
孟從雲以為，被陳煜舟藏了這麽久，放在心尖上的人，會是一副被寵到驕躁做作的人。
見面後才發現，完全不是，反倒給她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很合她胃口。
收回視線，孟從雲哼了一聲，擺了擺手。
“跟著，換個地方。”
說完，孟從雲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下老舊的門面，擡腿朝外走。
溫檸長睫振了振，應了聲好，回頭給程今禾一個安撫的眼神，跟了上去。
坐在車上，孟從雲閉目養神，一副不想多理人的模樣。
溫檸乖巧地坐好，目光落在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上。
忽地，手心震了下。她低頭，摁開一看。
是陳煜舟的消息。
“別怕，我馬上到。”
一直飄忽不定的心在此刻，徹底安定下來。
突然就沒那麽害怕了，她身後有人無條件地支持她。
溫檸抿了抿唇，笑著給他回消息。
“好，我等你。”
孟從雲撩了下眼皮，看了溫檸一眼，又闔上，淡淡地出聲。
“陳煜舟趕過來了吧？”
疑問句，但是陳述語氣。
溫檸楞了秒，沒等她回答，孟從雲閉著眼，又從容地開口，繼續說。
“那我也就不請你喝一杯咖啡了，直接開門見山了吧。”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好好考慮考慮，是不是真的要和一個品行惡劣、心狠手辣的人結婚。”
“噢，”孟從雲頓了下，糾正了自己不正確的說法，“不是結婚，是繼續維持這段婚姻。”
溫檸心顫了下。
有些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向孟從雲，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用“品行惡劣”、“心狠手辣”來形容陳煜舟，更沒想過這個人，會是他的母親。
孟從雲沒理她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給她描述了一個十幾年前的事情。
陳煜舟比陳煜澤大了八歲，小時候孟從雲夫妻兩忙，忙著開拓陳氏集團在國外的版圖，經常不著家。
所以別墅裏只剩下兄弟二人相互照顧，具體來說，是陳煜舟單方面照顧著那個還在牙牙學語，探索著這個世界的弟弟。
當時的陳煜舟不過十二三歲，自己還是個孩子，但已經能很熟練地哄好崩潰大哭的弟弟，撐著眼皮哄他睡覺，再起早去上學。
孟從雲兩人半夜回來，看到兄弟兩睡在一起的溫馨畫面，心軟了下來，對陳煜舟也更放心。
直到一場意外。
四歲大的陳煜澤在人來人往的街邊，走丟了。
孟從雲說到這裏的語氣變得沈重，還夾雜了幾絲怨憤。
“明明每天上下學都是走的這條路，為什麽偏偏那天，要選一條小巷子！”
“陳煜舟就是故意的，他小小年紀一肚子壞心思，對我們偏心弟弟，更關心弟弟有怨言，一直裝作乖巧，等我們放松警惕後，才露出真面目，故意把他丟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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