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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黑醋高中1 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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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黑醋高中1 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其實, 收到瑪利亞信息的時候。

靈幻新隆正在瑪利亞的公寓裏,幫忙伏黑家的姐弟倆搬家。

兩姐弟的轉t學手續需要下學期才能完成,這兩個月還得從瑪利亞的衣櫥裏通勤, 這會兒是上學的時間, 所以並不在家。

所以此刻, 穿著‘我愛東京’紀念品T恤(瑪利亞贈)和休閑褲的田螺姑娘·靈幻大人放下手裏的行李紙箱,摸出了手機, 只覺得一陣頭大。

……不會又是什麽詭異的幫忙委托吧。

畢竟瑪利亞前科累累。

之前淩晨叫醒他,讓自己幫忙搞定公寓的事情就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例子。

更不要說兩天前, 本來打算去車站接瑪利亞的靈幻, 在沒有得到任何前情提要的情況下, 突然就被那個熊孩子丟來了一-大攤亂子——說是不用去新幹線接她了。

[靈幻可以幫我去公寓裏打開一下衣櫥嗎?]

靈幻甚至還能記得自己當時的情緒, 他絲毫沒預見到這只罪惡金毛能惹出來的亂子, 只是笑嘻嘻地回覆:[怎麽了?有忘記的東西嗎?我可不會幫你打掃的。]

[有兩個小孩。]

噢。

是小孩啊。

等等、是小孩……在衣櫃裏……嗎?

作為圈內寶貴的正常人, 靈幻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而瑪利亞發來的郵件好像完全沒覺得哪裏不對:[是兩個小學生,靈幻去開門就行了,我怕他們在裏面太用力推會破壞櫃門,修起來很麻煩的。]

靈幻總感覺這些字眼拆開都認識,合在一起卻完全無法理解。

他的額頭上冒起了青筋。

……問題是櫃門嗎?你這個小崽子!

把小孩關在櫃子裏到底是誰教你的!我就知道不能讓你跟那些可疑的高中生玩, 這些家夥發色那麽奇怪還有錢……有錢就變壞誠不欺我!

靈幻新隆冷汗直流,按手機的速度從來沒有這麽快過:[……我先確認,這兩個小孩是座敷童子吧?]

[當然是人類了。]

[那是家具?]你的受害者現在已經不限於非人類了嗎,瑪利亞。

[只是幫我和家具一起玩、順便做做家務,才沒到那步……畢竟他們付不起代價, 得公平才行嘛。]

那不是更奇怪了嗎!?

被這家夥重點偏斜到漏洞百出的省流情報驚到,手機熒幕上字體和眼珠子一起遠離了靈幻的眼眶。

綁架、非法雇傭童工……監禁十年起……

不對。

你這家夥到底是哪裏搞來的小孩啊?冷靜一點,靈幻, 瑪利亞不是那樣的盒子。

……不對。

她根本就是那樣的盒子!

很清楚問瑪利亞肯定得不到正常的回答,所以靈幻的腳焦躁地敲打著地板,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最後還是撥通了夏油傑的電話。

然後,總算是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松了口氣。

據說是父母跑掉的孩子,姐弟倆互相支援著生活實在太辛苦,瑪利亞看到了,就介紹了可以提供便宜居住的地方。

現在在衣櫃裏,只是因為瑪利亞把‘門’開在了那邊而已,得從那邊把行李搬過來。

而哪怕得到了這個看似正常的‘回答’,靈幻仍是有些心驚膽戰,他總有一種瑪利亞綁架了別人家的小孩,給她當神社錢箱童子的錯覺。

——說不好哪一天對方的父母就會突然找上門來。

要不然我還是準備一下,被稍微碰到就表演骨折碰瓷的絕技好了……

不過,靈幻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小孩的家長是何等人物,因而也錯估了碰瓷的難度——他搞不好會真的骨折。

但總之,在心裏做好了事發之後緊急預案——靈幻這才低頭看向了瑪利亞發來的新郵件。

*

[我有一個朋友……]

太好了,不是有犯罪嫌疑的問題,雖然瑪利亞的開頭有些老套,成年人的心還是重新滑回了胸腔,這才按下了閱讀郵件。

不過靈幻也飛速排除了瑪利亞在說自己的事情的可能性——怎麽想,這家夥也不可能因為羞-恥而把自己的事情轉嫁到別人身上。

熒幕下滑。

[他背著自己的朋友偷偷找到我……應該是有想要悄悄許願的意思吧。]

電話對面的金發笨蛋講得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但大體是搞清楚了,瑪利亞有一個男性朋友——

靈幻挑眉。

——總之這個男性朋友來調味市之前,告訴自己,說‘有想單獨委托瑪利亞醬的事情’。

單獨、瑪利亞醬。

黃發大人完全就是在選擇性閱讀,靈幻嘖了一聲,嘴已經撇了起來。

有求於人的話,至少要稱呼瑪利亞為瑪利亞大人才對吧。

但是,等過來找到了瑪利亞之後,那個朋友卻只是說瑪利亞應該去東京,和他們一起學習生活,說這樣是對瑪利亞更好的選擇。

問他之前委托的事情。

他自己卻只字不提,只說自己沒有什麽願望。

而靈幻新隆的雙眼已經虛焦成了一對等號——他總感覺自己知道這個‘符合描述’的家夥是誰。

……應該是個眼睛不大的大高個。

黃發大人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

但即便這麽思索著,靈幻嘴上還是把著門,沒有把腹誹直接說出口。

[嗯……瑪利亞是想讓他許願嗎?]孩子好不容易向他傾訴煩惱,靈幻順勢就擺起了款。

雖然已經不記得過去的事情,金發笨蛋看上去仍保留著箱子時代的思考模式:[有些好奇吧。想要什麽的話,對我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瑪利亞的想法過於直接——只要跟自己開口就行的事情,到底要怎麽才能讓夏油這家夥開口呢?

早在瑪利亞說起自己的煩惱的時候,黃發大人已經像是只蜜蜂一樣在原地轉起了8字。

雖然他自己也討厭這麽說——但作為青春的過來人,靈幻多少有點明白瑪利亞煩惱對象的想法。

……不想幫忙。

靈幻大人在自身的主觀敵意,和作為成年人的責任感之間反覆搖擺了好幾分鐘。

但是瑪利亞好不容易交了朋友……

黃發大人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在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之後,洩氣一般坐在了瑪利亞的飯桌旁邊。

“誒……”他都有些嫌棄自己了。

但自詡大人的靈幻新隆還是超過了自身好惡,告訴了瑪利亞真實的想法。

[是在不好意思吧。]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在糾結什麽,靈幻即答,[丟臉!自尊心!反正就是高中男生會搞的事情!]

[這只是公平交易而已誒?]

就說了男子高中生就是笨蛋啦。

靈幻翻了個白眼,但語氣卻是溫柔的。

[……告訴別人自己在渴求著什麽東西,本身就是一種將自己的弱點交到別人手裏的行為啦。你不懂吧?瑪利亞。]

[我對別人的弱點沒有興趣……又不是能拿來交易的寶物。]瑪利亞的語氣裏則全是嫌這東西不值錢的意思。

……萬幸呢,你這家夥沒學會敲詐勒索。

不過才不是啦。

靈幻無聲反駁。

成年人瞇起了眼睛,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一改之前漫不經心的玩笑態度,端正了起來。

他腦海裏冒出了夏油傑的形象。

思考了片刻。

是因為這個個子遠超常人,笑瞇瞇的家夥也是個小鬼吧……就算他看上去再成熟強大也是一樣的。

切!

黃發大人撇起臉,只能對著空氣說出這種‘真心的抱怨’——稍微一看就知道了,那家夥肯定是覺得自己很強、精英主義,不想對自己認為是弱者、還需要自己監管的瑪利亞交托自己的弱點吧。

就算他之前已經想好了要對瑪利亞提出委托,也開口順勢,單獨跑了一趟調味市。

恐怕在看到瑪利亞的那一瞬間就說不出口了吧。

而在有別的理由可以解釋自己過來目的的時候,一瞬間就用那個借口把自己遮掩了起來。

靈幻新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側胳膊搭在了椅背後,並沒有把這些瑪利亞暫且還無法理解的想法一股腦塞給她。

雖然對那個過來搶瑪利亞撫養權的DK沒有好感,但大人猶豫了片刻。

最後還是選擇了柔和的說法。

把自尊心強、打退堂鼓美化了300%,再包裝上濾鏡之後:

[……許願是一種需要對自己誠實的行動,雖然不知道瑪利亞的朋友在哪方面有著疑惑或是問題。]

……那個瞇瞇眼哪裏像是覺得自己有問題的樣子了?

但會升起許願的渴-望,就代表了他潛意識裏確實存在‘認為無法只憑借自己力量解決’的事情。

而放棄對瑪利亞開口。

就代表這家夥本人也在猶豫不決。

……啊啊。

所以才非讓瑪利亞非得到高專去啊,因為只要一直在身邊,就可以有無限的暫停時間,讓他把想不清楚的事情想通了吧。

嫌麻煩的表情浮上了靈幻新隆的臉……切、這家夥是想把t自己的迷茫丟到瑪利亞的身上嗎、算了。

他多半也沒有自覺,畢竟是小鬼頭。

不對,我為他擔心幹嘛啊!?

靈幻嘀嘀咕咕,但手機裏劈裏啪啦按出來的內容卻和面上的嫌棄截然相反。

手機界面的熒光照亮了成熟大人的臉,那是屬於認真思考的表情。

[要面對自己的不足,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噢?]黃發大人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沒和瑪利亞扯這麽深-入,[而且,瑪利亞你現在是個人類的樣子吧。]他抓了抓頭發。

對方顯然沒有明白靈幻新隆的意思,回過來的只有一個問號。

[……對你說話,那就不僅僅是對無機物許願了啊,而是對沒有很熟悉的女孩子說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了吧。]

祈求一個箱子顯靈。

和拜托一個美少女(靈幻濾鏡視角)視線自己的願望,二者的難度和恥度可是截然不同的。

[想想,萬一他的問題是沒法對異性提起的事情呢?]

……電話那頭的瑪利亞陷入了沈默,但比起尷尬。

顯然是在思考無法對異性提起的難言之隱都有哪些。

遠處的夏油傑打了個噴嚏。

而靈幻則是一手撐著下巴,看著手機。

這個臭小鬼內心纖細的部分他倒是管不著——但想也知道,如果是對相處了兩年的親友都沒法開口的事情。

怎麽可能告訴瑪利亞呢?

想明白了這點,靈幻已經露出了一對嫌棄的死魚眼。

對自己這麽認真思考男子高中生的內心世界感到了一絲微妙的後悔——嘖、我這不是幫這家夥把瑪利亞帶跑嗎?

靈幻一個急剎車,正打算收回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轉而用‘只要耐心等待朋友’、‘給他時間敞開心扉’這種套話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不過瑪利亞不需要思考這個,因為這不是你的問題。]

翻譯:不要管那個家夥的死活。

[按照你自己想要的方式行動就行。]

翻譯:急死他就行。

但他還沒按下發送——那邊的瑪利亞已經傳回了意想不到的回信。

[啊、那我明白該怎麽做了。]原來按照自己的本能做就行。

她的‘明白’來得太過輕易,就算用膝蓋想,也知道這家夥絕·對沒有明白——某種不妙的預感浮上了靈幻新隆的心頭。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瑪利亞那邊的後續回信已經一封又一封地飛速傳了過來。

[果然和我之前想的一樣,是因為還不夠親近所以沒法告訴我吧?]

誒?

不對、

[雖然我以前一直認為那種散漫的樣子並沒有什麽不好……果然,看來是我的‘實力’被小看了的樣子。]

你到底在想什麽,不對,你也知道自己的樣子很散漫啊!?

[好了,已經發送過去了。]

那邊的金發笨蛋已經一氣呵成完成了傳送。

而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的靈幻新隆已經產生了不妙的預感。

……你發了什麽?

總感覺自己搞不好達成了反方面的效果——

“誒……等等。”人生導師·靈幻新隆對著手機發出了悲鳴,“瑪利亞?”

但那個當事人顯然已經陷入了和另外一邊的對話裏,沒再回答靈幻新隆的問題了。

而也是這個時候。

靈幻新隆才意識到的一件事。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時候熟絡到這個程度的!?

幾天前你明明還叫對方瞇瞇眼的吧!?瑪利亞!

傻爸爸瞬間焦慮了起來。

完全沒想到是自己促進了友情發展。

*

而因為帳裏沒有信號。

夏油傑是在祓除了咒靈之後,才看到瑪利亞發來的郵件的。

內容很簡單。

郵件裏圖片的加載花了一點時間——夏油傑等了兩秒才發現,那是瑪利亞穿著規整的學生制服,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在鏡子面前立正自拍的照片。

黑發男高第一時間就登出了郵箱,重新確認了一遍發信人。

是瑪利亞沒錯。

然後他這才下拖看到了瑪利亞的附言。

簡而言之——愛信等。

但明明應該是充滿了溫情和示好的郵件裏,卻幾乎只有功利的感覺。

愛——

[我會繼續努力讓傑跟我親近起來的。]

這應該看雙方的意願吧?瑪利亞醬。

還有,你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也沒有討厭瑪利亞的親近,但夏油傑總感覺這家夥說的話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她到底是為什麽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信——

[請相信我。]

……那是什麽意思?

而等——

[我會等傑的。]

而且。

等什麽……?

形式上簡直像是表白,但夏油傑總感覺像是某種犯罪宣言。

就連一貫游刃有餘的笑容都無法堅持,狐貍眼男高頭頂冒出了問號。

……自己還沒吃掉吸收那個‘小手’咒靈球的事情被知道了?

畢竟自己都不太清楚是為什麽,非得把瑪利亞收集的咒靈拿回來……狐貍眼男高歪著腦袋,還是沒想好該怎麽跟瑪利亞說這件事情。

……要是說想吃掉你的咒靈好像太奇怪了。

請幫我改良咒、

不。

想到要告訴其他人咒靈球的味道,黑發男高就避開了思考。

應該存在不告訴瑪利亞,也能順利解決所有事情的通路才對。

而在做出這種判斷的同時,夏油傑完全沒有預料到——那個金發錢箱可以做出的極限在哪裏。

*

一件心願已了。

只要我跟夏油足夠親近的話,總有一天他會對我說出願望吧?

瑪利亞松快地舒了口氣——她這才重新專註起了工作。

而這會兒執著的人卻變成了靈幻。

手機嗶嗶啵啵地不停震動。

實在沒有辦法。

熱愛工作·非常靠譜·值得信賴的瑪利亞女士這才嘆了口氣,勉為其難打開了手機。

……自己還忙著成為可以被夏油信賴的靠譜大人呢。

不要隨便打擾啦!

[餵!瑪利亞——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和那個家夥……]

[不準跟那種壞心眼交朋友啦!你們年薪差那麽多,肯定沒法合得來的——]

一堆這樣密密麻麻的信息就這樣囤積在手機熒幕上。

估計也是摸清楚了瑪利亞的命門——那個大人一擊失誤就迅速轉換了套路。

轉而以她最沒有辦法拒絕的食物來誘惑單線程工作的小盒子。

[對了,瑪利亞。]大人轉得生硬,[你現在是值白班的話,應該也不著急在學生離校之後,在學校待機吧?對吧?]

如果是麻裏的話,估計能看出靈幻的迫切。

[出來吃你最喜歡的烤肉定食怎麽樣?我有打折券,我們兩個只要各付800円就可以了。]

但這次靈幻卻誤判了。

因為提到這事,金發笨蛋只是詭異地維持著長時間的沈默,許久都沒有回答。

[瑪利亞?我們邊吃邊聊怎麽樣?]

然後瑪利亞終於回覆了:[……烤肉還是算了吧。]

對方一開始沒懂瑪利亞的意思,只是為了有了回應而松一口氣。

但很快,察覺到對於瑪利亞這種家夥來說,用上‘算了吧’已經算是非常嚴重的負面情緒。

靈幻產生了不妙的預感。

他也這麽問出來了:[瑪利亞,你該不會沒錢了吧……?]

瑪利亞沒有回答。

因為她自己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錢呢?

去東京一趟,吃了超級好吃的東西,給麻裏姐、光頭和靈幻他們買到了超級棒的紀念品,還撿了兩個可以幫忙的小孩回家。

但是錢沒了。

因為搞懂了術式有些得意忘形。

之前零零散散、術式的使用就花了快兩萬,開門兩三萬(排除掉高專生出錢的那部分)。

喚醒醉酒五條悟5千。

給幾個高專生護符就花了12/3萬。

回來的路費也是。

然後是被兩個高專生以訓練的名目攻擊,雖然最後有驚無險,但實驗就花了快四萬。

前一次工作給了二十幾萬,連同再之前累積的存款,轉眼就只剩下了一個可怕的數字。

對話的雙方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所以靈幻也明白了瑪利亞的餘額情況。

……千萬別問。

是個瑪利亞都忍不住心生顫-抖的數額。

[……工作吧。]黃發大人僵硬地轉移了話題,[說起來,瑪利亞的工作、對!總之工作還順利吧!?]

[應該有問到關於真理亞的情報吧?她理論上還是高三,同級生還沒有畢業呢。]

而提起這件事。

瑪利亞倒是打起了精神。

*

一天前。

從高專回來的第二天,她就和麻裏姐來到了黑醋高中報道。

因為有過初中部的花澤輝氣的證言,這裏肯定是真理亞就讀過的高中。

因而,也肯定能得到和真理亞有關的情報。

和之前說明的一樣,白班負責守在女性盥洗室門前,確保任何時候都無人闖入——黑醋高的負責人帶著兩個打工仔來t到目標盥洗室門口認門。

但在來到這裏的路上。

瑪利亞就發現了。

需要有人阻止學生來到盥洗室的理由。

……和自家那個已經被拆除的走廊有點像。

那位負責人明明只是隨便帶著她們閑逛而已,說著她們可以使用一樓的盥洗室,幾個人也是這麽走著的……

卻在快到達盥洗室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到達的是二樓盡頭的這間盥洗室門口。

瑪利亞並沒有上樓的記憶。

她們之前分明就在一樓行動。

但思考著要使用盥洗室的事情的時候,卻直接被某種東西‘送到’了這裏。

不僅如此。

明明應該像是在靈幻新隆的辦公室裏一樣,為她們介紹工作內容來著。

察覺到他們來到了二樓盥洗室的負責人,卻突然像是根本‘不知道’這間盥洗室有問題一樣——把她們帶過來之後,突然說起:“啊、說起來我忘拿東西了。”

讓其中一人等在這門口。

就這樣避之不及的走開了。

不僅如此。

靠著走廊的墻壁,瑪利亞看向了盥洗室的入口。

……經過一天的站崗。

她發現了一件事。

除了三月剛入學的一年生之外,這間學校的所有人都知道這間盥洗室的問題——而正是在這一前提下,所有人都保持了不進入的狀態。

只要被瑪利亞稍一提醒。

不管是——

“抱歉、你的東西掉了。”

“那個、請問生物教室在哪裏呢?能帶我去嗎?”

“我在排隊,這裏已經滿員了。”

多麽拙劣的借口也好。

除了有些茫然的一年生之外,所有的女學生都會配合她的表演,發出啊啊、恍然大悟的聲音,順著她的話,自然地離開盥洗室。

……就像是從教師、到學生,所有人都在表演‘我不知道這間盥洗室有問題’一樣。

而瑪利亞瞥向半空中。

內心已經有了一個奇怪的猜測。

……他們是在表演給它看嗎?

盥洗室裏面的那個東西。

已經能夠看清楚空氣中的細微波動——瑪利亞閉上眼睛,感知著咒力裏傳達的信號。

[太……好了……嘻嘻……]

情緒混雜著慶幸與殘忍。

像是壓抑著參加游戲的興奮一樣。

[……還沒……嘻嘻……發現……我……嘻嘻……躲在這裏……]

……明明是妖怪。

這家夥卻‘躲’在盥洗室裏,慶幸著所有人都沒發現自己的事情。

而所有的人也配合著它。

這到底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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