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早知道不招惹蕭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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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蕭老師只是審美稍稍有些問題,人品是沒問題的。

談和夏覺得審美是可以調整的,至少蕭老師的家裏,那些擺設很清新。

日常生活中也沒見蕭老師買過醜東西。

“哎,下次我們一起研究吧。”蕭明遠握住談和夏的手將他拖到身前。

帶著人找浴室,在餐廳吃過飯以後身上有一股菜的味道。

還是洗幹凈好受很多。

“蕭老師,我們在酒店洗了澡穿什麽?”

談和夏拉起衣領聞了聞,不僅聞到了菜的味道,還有他們一路散步染上的各種各樣味道。

想洗澡以後換衣服,但是他們出來開房沒有帶衣服哎。

“先穿浴袍,我等會兒把衣服塞洗衣機裏洗一下。”

蕭明遠記得這間套房的介紹裏有說,房間裏有洗衣機和烘幹機。

今天洗了衣服,明天早上就能穿。

明天可以去素食餐廳試試菜品,餐廳可以多考察幾家,看看哪家的菜味道最合適。

到時候辦婚禮就可以提前商量定下餐廳。

他們確認關系後幾乎每次洗澡都一起,談和夏覺得不在一起洗澡就是關系不好。

蕭明遠覺得他說得非常有道理,於是同意了。

本來以為蕭明遠會在洗澡的時候做些什麽,畢竟他們都出來開房了。

談和夏也做好了準備,沒想到,蕭明遠什麽都沒做,他規規矩矩地給談和夏洗白白後,套上浴袍。

隨後便去收拾兩人換下來的衣服。

衣服洗完後也沒有要對談和夏下手的意思。

弄得談和夏懷疑人生,他的腰早就不酸了。

自從發情期過去以後,蕭明遠很少碰他,偶爾一次也會掐準次數,不會超過四次。

要是想繼續做,蕭明遠寧願去浴室自已解決。

談和夏解開浴袍,研究自已的身體,他的身上沒有疤痕,皮膚很白,手上的疤痕乍一看有些嚇人。

不過這道疤痕在他們剛認識的時候蕭老師就見過了。

並沒有對它表示出怪異的眼神。

到底是因為什麽?談和夏想不通,他坐在床邊獨自委屈。

將衣服放進烘幹機,蕭明遠轉身出來,就看見談和夏正在將散開的浴袍袋子系回去。

低著頭表情不太好,唇邊的弧度都消失了。

“怎麽不高興了。”蕭明遠蹲在談和夏面前,幫他將浴袍帶子系好,維持著仰視的姿勢看向談和夏。

註視他那雙微紅的眼睛:“是因為酒店太醜了嗎?那我換個房間。”

“不是。”談和夏的聲音中帶點鼻音,他身體前傾,摟住蕭明遠的脖子,委屈巴巴地問他,“你為什麽不對我那啥?你是外面有別人了嗎?”

被電視劇荼毒的談和夏,深信不疑地相信,要是伴侶在家裏的狀態跟以往不一樣。

一定是在外面找別人解決了。

頭上蓋了一口大鍋的蕭明遠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趕緊解釋:

“絕對沒有,不要多想,我的手機密碼你也知道,只要你想看,隨時都能點開我的手機查崗。”

蕭明遠跟所有人都只有工作上的交流,天地可鑒,他真沒有要出軌的意思。

要是會出軌,他活了二十九年,也不會還是個母單了。

談和夏相信蕭明遠的人品,但是他想不通,所以他直接問:

“那你為什麽每次都要去浴室自已解決?是覺得我很乏味嗎?”

這是想讓他怎麽回答?饒是見多識廣的蕭明遠也忍不住臉紅,他吞吞吐吐:

“……我們那啥的第二天,你不是捂住頭,我以為你…因為我頭痛。”

而且後面減少次數後,談和夏確實沒再出現過那種情況,更加坐實了蕭明遠的猜測。

談和夏楞怔一瞬,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

他摟住蕭明遠脖子的手不由自主加重力道。

要不,告訴蕭老師真相?他真的沒有頭痛,他們的夫夫生活也沒有不和諧。

反正蕭老師見過他身為兔子的樣子,也見過他人形的模樣,肯定不會太驚訝。

“那個,我跟你坦白一件事情。”談和夏在蕭明遠脖頸一側親了親。

隨後推開蕭明遠,盤腿坐在床上。

眸光暗含羞澀:“你不能驚訝,也不要覺得奇怪,其實我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麽回事。”

不過從那次以後他就可以自由收放耳朵和尾巴了。

蕭明遠點點頭,他單膝跪在地毯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談和夏。

暧昧不清的燈光下,談和夏的眼眸很是明亮,專註地與他對視。

時間過得很慢,也許就在轉瞬之間。

蕭明遠瞳孔緊縮,他看見談和夏的頭頂出現一雙兔子耳朵。

毛茸茸的,因為害羞,兩只都耷拉下來。

談和夏也很想低頭,但又不想錯過蕭明遠的表情。

會很奇怪嗎?談和夏攥緊浴袍帶子,心情很是忐忑。

無人說話,談和夏更緊張,他磕磕絆絆發問:

“蕭老師,看起來,很奇怪嗎?”

不奇怪,蕭明遠起身,雙手撐在談和夏身側,用一個熱烈的吻回答了他的問題。

房間裏什麽都準備好了,蕭明遠忘記了計數,談和夏也沒了力氣。

翻過身時才發現,原來不止有兔子耳朵,還有兔子尾巴。

很可愛,太可愛了。

蕭明遠放輕動作撫摸尾巴,感受到懷中的身體在輕輕顫抖,他低聲安慰。

不過現在的談和夏什麽都聽不進去。

第二天睡到大中午,談和夏才漸漸蘇醒。

醒了也沒力氣動,昨晚上蕭明遠是發了狠的。

最後的意識都留作照顧談和夏的感受,不讓他受傷這方面上。

也因此,談和夏只是被弄臟了,身上沒有淩虐的傷痕,連耳朵和尾巴都還健在,能動。

談和夏裹在被子裏的身體動了兩下,身上很清爽,應該是蕭明遠在他睡著後幫他清洗幹凈了。

與其說是睡著,不如說談和夏是直接暈了過去。

很好,下次他還是不招惹了蕭老師了。

為了可持續發展,還是計算一下次數好一些。

蕭老師做的是對的。

嗓子很幹,談和夏支起身體去端床頭櫃上的水杯。

被子從他身上滑落,暴露一身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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