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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倒黴顧哥被吃幹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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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倒黴顧哥被吃幹抹凈

許初辰覺得荒謬,“你們不應該進去拉開他們?”

安景碩震驚的看著許初辰,“我才剛和訂婚,你就讓我去送死?”

許初辰皺著眉看安景碩,“哥有這麽可怕?”

“他對你是溫柔大哥,但我不是啊。”安景碩往下掃了自已一眼,“他本來就看我不爽了,我這要是進去你信不信他當場拿刀閹了我?!”

雖然有些誇張,但許哲航也覺得那種可能性特別大,配合的點點頭,“我們不敢。”

許初辰只是糾結了片刻就要出去找人,不管是什麽情況什麽原因,他都覺得應該先把兩人分開。

葉星雨眼疾手快把人拉住,“別去別去,萬一他們現在已經在那啥了,你去不合適。”

安景碩也這麽覺得,主要是他真的不想再被許卓曄死亡凝視了啊。

他也跟著上前把許初辰給抱了回來,“乖,咱不管了,這種事管不了。”

“可是他們又沒那種感情,真的發生了怎麽辦?”許初辰很擔心,一個是他哥,一個是他朋友,萬一成了仇人怎麽辦?

安景碩也不知道,但他不想許初辰去,也是自已不敢,只能敷衍,“卓哥是清醒的,未必就會那樣。這真不是咱們能管的,安安乖,今天是你生日,晚上還有生日宴呢,我們回去好不好?”

許哲航也讚成,反正他是不敢去打攪的,他怕被許卓曄揍。

許初辰的反對在安景碩面前太過無力,就這麽被安景碩給抱走了,直接回了家。

而在酒店房間裏的許卓曄還在上火,他按住顧言辭後腦勺壓在床上,一直戴著的眼鏡早就在和顧言辭的打鬥中碎在了地上。

俯下身,許卓曄聽著從顧言辭嘴裏發出的悶哼,略重的呼吸裏帶著幾分怒氣,“你現在就給我好好受著!”

顧言辭全身泛著不正常的紅,折騰到現在他的理智也回歸了一些,但還是覺得很荒謬,不明白為什麽就變成了這樣。

他從小就知道許卓曄不好惹,也一直盡可能避開和許卓曄的接觸,這是他第一次正面許卓曄的可怕,只一個眼神就把闖進門的安景碩和許哲航逼了出去。

顧言辭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卻只能被迫接受著許卓曄帶來的痛苦,很是折磨人。

不知道過去多久,僵硬無力的身體被大力翻過來,顧言辭劇烈喘息著面對上許卓曄的居高臨下的視線,令人窒息的像是一張網,在不斷的收緊,壓的他喘不過氣。

顧言辭驚慌的很,也顧不得現在是什麽狀況了,沙啞的祈求,“卓哥,我錯了,我不該一時上頭。但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葉星雨,是他給我下藥,我控制不住自已。”

許卓曄當然知道顧言辭沒那個膽子,也知道是葉星雨給顧言辭下的藥,但這些不妨礙他找顧言辭算賬。

他冷冷開口,“不是要解藥嗎?那就主動點,別搞得我好像在強迫你!”

這和強迫有什麽區別?!

顧言辭想著,但看著許卓曄的眼睛他不敢說出來,只能退縮的拒絕,“已經夠了,我不要了!”

“你確定?”許卓曄視線下移,貌似還不夠吧?

顧言辭同樣感覺到了,他低罵了一聲緊張的看著許卓曄,那雙眼睛裏除了憤怒之外依舊沒有其他的情緒。

許卓曄根本就不是想睡他,只是很單純的報覆他。

就因為他在藥效發作的時候對許卓曄下手,本能的想把許卓曄撲倒,解決身體裏的藥性。

雖然從某種理論上來說他的確是做到了,但這種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而且許卓曄看樣子也不打算放過他,與其被許卓曄按著腦袋被迫承受,他更希望自已能好受點。

顧言辭緊張的吞了口唾沫,手肘撐著床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抓住許卓曄的襯衫往下拉,主動吻了上去。

許卓曄被這主動的獻吻搞懵了一瞬,他對顧言辭的確沒什麽興趣,這麽做就只是在報覆顧言辭在浴室對他的輕薄。

但現在,顧言辭身上的藥勁兒沒有完全下去,他也還沒發洩完,那就繼續好了。

幾乎沒什麽過度的男人很快深吻在一起,原本只是被解開的襯衣也很快被丟到了地上,場面一度混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彌漫。

許卓曄嘖了一聲,“別叫,怪惡心人的!”

“那你倒是輕點!”顧言辭也很煩,哪有上床不讓叫的!有病!還罵他惡心,有本事滾開啊!

許卓曄不屑反問,“輕了有用?”

顧言辭不受控制的罵了一聲,他就不該奢求許卓曄懂什麽叫溫柔,索性抓住許卓曄的手一口咬上去。

不是不讓他吭聲嗎?咬住就沒聲了!

這一口挺疼的,許卓曄皺眉呵斥,“嘴撒開!”

顧言辭不聽,就咬著,任許卓曄怎麽折騰都不撒開,折騰好一陣許卓曄也沒辦法了,俯下身來咬了一口顧言辭的喉結。

“松開,你愛怎麽叫怎麽叫。”

顧言辭這不情願的松開,大喘著氣說,“那你輕點。”

許卓曄沒什麽情緒的嗯了一聲,報覆的情緒下去後就只剩下身體原始的欲望了。

混亂的折騰到快入夜顧言辭身體裏的藥性才下去,許卓曄淡定下床去洗澡,再出來時已經穿上了浴袍,準備打電話叫人過來收拾。

“別叫人過來。”顧言辭急切開口,嗓子早啞的不成樣了,露在外面的上半身上都是痕跡,看起來還怪可憐的。

許卓曄放下手機看他,視線掃過床單上的絲絲血跡,“你這樣得去醫院。”

“我現在這樣你瘋了讓我去醫院?!”顧言辭都特麽震驚了,他還要不要臉。

許卓曄抱臂一臉無所謂,“那你就在這兒等死!”

“媽的!提上褲子不認賬!”顧言辭抄起淩亂的枕頭扔了過去,但他現在是真沒什麽力氣,根本砸不到許卓曄,反倒是牽扯的傷處疼的不行。

許卓曄依舊無動於衷,就這麽看著他,眼神異常冷漠。

最後還是顧言辭先敗下陣來,“你是醫生,給我弄點藥,今天是安安二十歲生日,我得去。”

許卓曄總算有了點反應,他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已經七點多了,的確是該回去了。

他再次拿起手機打出電話,不過沒叫醫生,而是讓人送衣服過來還有一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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