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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可愛到犯規的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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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可愛到犯規的安安

故作輕松的語氣,卻繃直了身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江知許驟然覺得無力,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也在他面前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江知許說不清是什麽樣的感受,只是想到了江宥川說的話。

人都是會累的,在不停的重覆著某一件事的時候,耐心、脾氣都會漸漸告罄,會去懷疑思考,也會想要躲避。

江知許不知道自已這樣的生活還能持續多久,也不清楚其他人是不是會在某一天感覺到疲憊想要放棄。

他註視著安景碩的眸子,那雙眼裏有著他的倒影,又帶著幾分擔憂。

江知許往後撤了一下,很認真的問他,“你覺得什麽東西會是永遠不變的?”

這個安景碩還真不清楚,也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安靜的看了江知許一會兒後才開口,“但人的生命只有那幾十一百年的,沒必要去追求什麽永恒,簡單追尋我們想要的一生不就夠了?”

“好像也對,可幾十年也很長。”

“再長也會走到頭,也不是什麽事都只看結果不去在乎過程。我覺得吧,結果的意義應該是看過程。就跟出任務一樣,結果是做到了,但過程的兇險會直接影響到你最後是多大的功勞,很重要。”

江知許有些無奈,“還能這麽比的?”

“那總比你把感情當成投資好吧,我這可比你的靠譜多了,有理有據的!”

江知許敷衍的點了下頭,“你放我下來。”

“不成,你還沒給答覆。”安景碩摟緊他的腰,帶著江知許的手往其他地方摸,“你確定不試試?”

江知許低頭去看安景碩撐起的衣服,他的手好像一直在裏面來著,連帶他的體溫都跟著一起焐熱了。

他蜷起手指有些抗拒,“我不耍流氓。”

“你這不算耍流氓,頂多就是勾引。”

江知許無奈看著他,“我真沒事了,你不用這樣。”

“誰說我是安慰你的,我就是順便討個便宜。”安景碩撥開他收緊的手指,就這麽大喇喇放在了自已的胸肌上,“不能親也不能摸的,你好歹給我點念頭。”

江知許真就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真就沒見過安景碩這麽......

算了,江知許實在計較不起來,只能提醒他,“你能先把自已的事解決一下嗎?”

安景碩低頭看了一眼小老弟,真的就挺難受的,他松開了按著江知許的手,不死心的問,“不好摸嗎?”

江知許把手拿出來,撐著安景碩的肩膀爬走在旁邊的小角落坐下,把自已裹在小毯子裏一臉認真的說,“我沒那麽色。”

“得!我色行了吧!”安景碩別扭的起身想著去解決一下,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問他,“你確定自已沒事?要不讓我讓劉遠或者小瑜上來陪你?”

“不用,我沒事。”江知許擡起胳膊給他看手腕上的手環,“不響了,很正常。”

安景碩點頭,快速的去了衛生間解決。

就挺慶幸的,別墅裏基本上所有的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他不用出去丟人。

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水聲江知許也看向窗外陷入了沈思,所以他的擔心和恐懼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不管真相是什麽,他都是母親的孩子,承載著許秋然的感情,也是生命的一種延續。

他擁有的偏愛來自於許秋然,同樣,許家也不會因為這些真相就放棄他。

應該還是江家的事讓他患得患失了,江知許擡起手拍拍臉頰,昨晚那樣許秋瑤肯定很擔心。

輕嘆了一聲,江知許越發覺得自已這副身體累贅讓人討厭,需要家人小心翼翼的看護,也讓在乎的人擔心難過。

江知許交換了一下處境,大概許秋博他們也是自已一樣的害怕和抗拒吧。

情緒越發的低落下來,江知許又很快甩開那些念頭,想起身又懶得動,就這麽窩在沙發裏頭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安景碩整理完出來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場景,江知許裹著米白色的小毯子窩在沙發裏頭,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給原本蒼白的面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帶著別樣的暖意。

而江知許垂著腦袋,臉上帶著幾分困倦,腦袋沒動,但垂著的睫毛不斷的往下沈,一副困極了樣子,像只在太陽底下打瞌睡的小白貓,可愛到不行。

安景碩直接被硬控住了,遲遲挪不動步子,還是江知許的腦袋點下去,又刷的擡起,突然驚醒的眸子裏全是迷茫。

太可愛了,可愛到剛消下去的東西又準備擡頭,安景碩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才給按下去。

他深呼吸快步走過去,“困就再睡會兒,我抱你回房間。”

“不曬太陽就不困了。”江知許解釋,陽光太暖了,曬的他有些犯懶。

安景碩輕笑了一聲,還是將人抱了起來,“睡不睡的都先回房間去,昨晚怕鬧醒你才沒挪的。”

江知許低低嗯了一聲,配合著打開門回到自已房間,只是剛被放到床上就全然沒了睡意,空了一晚上有些涼,或者說他曬的太舒服,全身都暖洋洋的,突然到接觸到沒什麽溫度的被子不太舒服。

江知許自已爬了起來去洗換好衣服,還特別給自已加上了外套,和穿著短袖的安景碩站在一起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安景碩也挺無奈的,別墅上下都是暖氣,江知許竟然還會覺得冷,就很離譜。

江知許也沒辦法,平時還好,昨晚上輸了液,他就感覺很冷不舒服。

從樓上下來到客廳,許家人都在,不過沒看見劉遠的身影。

江知許沒有過問,主動說了自已想改姓的事。

許秋博已經從許卓曄那裏聽說了,像往常那般拉過江知許的手讓他坐到自已身邊,“姐姐有給你取過一個名字,在這封信裏。”

許秋博說著將早就拿出來的信封放在江知許掌心,“我一直放在保險櫃,今天早上才拿出來。”

江知許疑惑,“媽媽給我取過別的名字?”

“你出生之前就訂好了,但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用。不過姐姐走之前給了我這封信,說如果有一天你想改名就把這封信給你。”

當時的許秋博也很疑惑,但他尊重著許秋然,並沒有打開過這封信,但現在想來可能是和江知許猜到的那件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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