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想不到概要了

關燈
33

裴止漪乖乖聽從他的吩咐,一只手沾上從自己陰戶裏流出的水,轉而往他身後穴口中探,很緊,但多了水的潤滑要好些,沒那般艱澀,讓他敢往裏頭進一步深入了,骨節分明的一根手指在穴口淺淺抽插,這動作也近乎交媾了。一念動,他禁不住臉熱,難以想象接下來要換另一樣比手指大數倍的物件入港,卻又捺不下浮想,陰戶裏的熱流愈發洶湧。

談幽影對疼痛很是麻木,以為師弟的動作實在太慢、太溫柔,如對待某種沒有筋骨的易碎物,甚而心生不悅,難不成將他視作某些柔弱的女子了?一時又想到這些時日裴止漪雖和他夜夜行歡,但對如何探索他人的身體並不熟悉,今晚正是有生以來頭一遭,好似方從隱蔽安全的巢穴裏往外探出腦袋的雛獸,自然小心謹慎,需得對他加以耐心。

偏偏壞就壞在太慢了,延長了這一入侵的過程。

一副軀體畢竟從未經受外物這般侵占,無論心理上如何坦然,身體內部仍感到不適,產生下意識的排斥,他微一皺眉,裴止漪何等細心,很快做出體貼的反應,一只手攀上他胸口,學著談幽影過去的動作,撫摸和揉捏那一片乳肉,以圖牽引他的註意。

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出乎設想的陌生反應,他以為只有女人柔軟豐盈的胸乳適合被愛撫,男人的胸平坦堅實,只是一身皮肉中再尋常不過的地帶,卻原來也會因他人的把玩發熱、變軟、變硬……在裴止漪五指的反覆動作下,順服地任其蹂躪的乳肉似發生了某種悄無聲息的軟化,位於最中心的乳粒則逐漸硬挺起來。

白玉般的胸部染上淡粉,那顏色映入裴止漪眼簾,只覺漂亮極了。還想讓顏色更深、更艷,就去揉那一團淺淡的乳暈,去捏那一顆翹起來的乳粒,迅速將淡粉洇成嫣紅。

他體會到了師兄之前總愛在自己胸乳和整副身子上下作祟的妙趣——對方的軀體如一面柔軟又幹凈的上好生宣,今夜馴靜地攤開,任由自己揮毫舞墨,著上想要的顏色。

談幽影發出聲悶哼,睨了他一眼,大抵是一種反擊,他還是不習慣太勢弱,略擡起腰接近裴止漪,隨後低下頭去,他感乳尖被對方納入口中,被溫熱的口津濡濕,以齒端輕輕噬咬,有些疼癢。

師弟的兩團椒乳比此前完全是女身時更小一圈,如今看著像兩只出生沒多久、又將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的白兔,倒有幾分可愛,隨他的唇齒作弄瑟瑟發抖,就是不敢擡起腦袋。

談幽影輾轉舔弄了一番後擡首視他,裴止漪無端領會了對方的暗示,低下頭去與他唇齒相接,如兩條擱淺在淺灘的魚,相濡以沫,貪婪地渴求對方口中的空氣和水澤。

一壁纏綿,一壁還在進行手下的動作,一根手指已經在後穴中探到深處,內中穴肉緊緊裹上來,仿如要將其往更深處吸裹。穴口處依舊緊致,不像能容下第二根手指,裴止漪只得又用一只手到自己身下蘸水,水不夠多,就強忍著羞恥將花唇分開,往內裏搜刮,再把水都擦到另一只手上,用沾滿水的手指試著進入。

先在淺處慢慢轉動,一點點開拓,等周遭的肉松軟了,似乎為其敞開了一條裂隙,再沿著那條縫往裏,深入到一定程度,兩根手指總算合在一起,便在後穴各處勾弄刮摩,那些穴肉起初奮力擠壓著手指,乃一種排外的對抗,不覺卻跟隨裴止漪的動作,有了一種富有規律的變化,在他動作時略略避讓,叫他可以往更深處探索,在他不動時熱情地含吮上來,一如催促。

談幽影緊鎖眉關,抑制自身體深處漫出的奇異感受,直到兩根手指不知觸到何處,酥麻的快感沿脊柱急劇攀援而上,一把攫住他的意識,令他反應不及,來不及收束自己的本能,那一刻懈了眉頭,叫出了聲音。

裴止漪自然感受分明,師兄的身體緊繃,腰腹間肌肉隨之顯現輪廓,穴內柔軟的肉將自己兩指緊纏住,用力得再不願放開似的。他松懈眉心那一刻,一張臉上流出許多遮掩不及的情緒,往常他絕不會有的情緒,一些濃重又煽情的色彩,可惜稍縱即逝,那張臉上很快再度鋪開往常那層朦朧又蒼白的紗,一切都漣漪般隱沒下去。

還有他的叫聲……

裴止漪與他交吻,如舔舐一塊將要融化的冰酥酪一樣細致又急切,手底下又以手指觸及方才那一片軟肉,那應是談幽影體內的敏感點,就像談幽影之前用陽物頂到他女體的宮口一樣,原來男人體內也有這樣敏感的快活處,為何在凡人的春宮圖中不常見男子間如此行事,也不見女子用器物探入男子體內,他們不有挺多專用來搞花樣的道具嗎?不然男子體內怎生會平白長這一部件?

腦中的迷惑一閃而過,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用指尖在那片軟肉上一下下觸碰、刮擦,反覆數次,穴內多出幾分潤澤之意。

裴止漪的動作不重,帶起的快感只是輕微,卻總能於瞬息間蔓延周身,連綿不絕,層層累加,談幽影感覺腦海裏像有一根粗壯的鐵撞木隨他的動作一下下撞擊,堅實的城墻也給撞得搖撼震顫,岌岌可危,令人期待而畏懼的正是接下來不知城門將會在哪一次撞擊中徹底崩潰。

他不願束手就擒,扼住裴止漪手肘,沈聲道:“你到底在磨蹭什……啊——”

裴止漪故意挑他說話的當口用指尖在裏頭發力頂弄,令他猝不防洩出呻吟,又在他舌尖上輕咬了一口,挑逗似的,“師兄,做什麽忍著?叫出來……”

“我喜歡聽。”

談幽影閉了閉眼,神情難耐,不知是在忍耐他冒犯的言語還是舉動,卻想到:也是,料想他這多禮的師弟只敢、只能說這樣的話了,總不會像他一樣說他叫得騷、一聽就是欠肏之類。

索性不再壓抑自己的反應和聲音,立即感到噴灑在耳側的吐息重了、也更熱了,人類的體溫都這麽熱嗎?

體內的兩根手指退出去,穴口並未第一時間合攏,微微翕張,一樣堅硬燙熱的事物抵在外面,裴止漪還是想學方才手指進入的方式一樣,循序漸進,先進去半個圓形的頭,便款擺腰肢使陽物在裏頭一遍遍打轉,以期緩緩懈掉更深處的阻力。

他是從未有此等經驗的處子,況談幽影也未曾有和男子歡好的體驗,更別提是以這個姿態接納旁人入侵了,穴裏經方才的開拓後依舊緊,即便陽物只進入一小半,那感覺對裴止漪來說也足夠銷魂了。

緊窄的內壁夾緊他的陽物,暖熱的穴肉嚴絲合縫地貼覆其上每一寸,再齊齊發力吮吸,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妄圖將它吞進深處。

裴止漪頭一回體驗此等快感,只覺莖身頭部某一處泛起尖銳的酥麻,類似將要出精前的感受,腰身都有些發軟了,欲望和沖動在催促他不管不顧一頭杵進最深處,身上的魔花開得更艷,香味愈濃,也在煽動他,但他尚存理智,以腰身動作把持著陽物,只停滯在原處研磨。

孰料身下的人會驟然扯過他,冷不防下他的身子給一把拽過去,兩具身子用力撞在一起,下身的陽物也破開層層軟肉撞進深處,談幽影甚至將兩條腿分開了些,以便把陽物吃得更深。

這番姿態叫他一低頭就能看到二人身下緊密相接處,裴止漪並未第一時間去看,也沒立刻感受內中妙趣,只是凝定眸子緊盯著談幽影反應。

他搗進去時師兄仰起脖頸張開嘴發出一聲沈重的粗喘,蒼白脖頸上凸出一條鮮明的青筋。他伸手輕拭過對方額角沁出的薄汗。

“疼嗎?”

談幽影垂眸看他,目光有些冷淡,“我是魔。”

魔物很難感受到疼痛,即便受傷,只要沒傷及命門,就能很快恢覆。

裴止漪道:“我不想你疼。”

“更不想這種疼痛是我帶來的。”

“師兄,我很怕疼。”

將心比心。

他將他視為和他一樣的存在。

他還將他視為“人”嗎?

談幽影再度露出一種忍耐的神情,胸中瘋湧的陌生情感是什麽?殺意嗎?他想裴止漪閉上嘴,安安靜靜的,再不能說出一句這樣的、如此的……

“師弟,不然還是換我來肏你好了?”

“你反悔了?”

“我肏你的時候,你除了發騷的話,什麽都不說。”

裴止漪一怔,眨眨眼,唇角微噙笑意,“師兄莫非怕我說這些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