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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做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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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做花燈

郁離沒想到他看到自己這麽激動, 被他摟住時,她沈默了下,然後伸手輕輕地拍拍他。

“你的身體還沒好呢, 先躺著吧。”她說道, 不好隨便動手推開他。

這人還病著, 比平時更脆弱, 萬一不小心將他推飛出去, 這可不好。

傅聞宵不語, 只是用力抱緊了她。

郁離只好由他抱著,有些底氣不足地說:“娘說你這次病得厲害,你好好歇息, 原本我還想著和你一起過七夕節的,聽說七夕節有花燈呢……”

明天就是七夕節,看他這樣子,兩人是沒法出門去看花燈。

傅聞宵聞言, 總算放開她, 只是一只手仍是緊緊地拉著她不放, 像是在確認她在。

他朝她笑了笑,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就是有點咳嗽, 再吃幾天藥應該就能好……”

話剛落, 他又偏首咳起來,咳得很厲害。

見他咳得身子發顫, 郁離給他拍了拍背, 說道:“沒事,有我在,你很快就會好的!”

傅聞宵止住咳嗽後, 聽到這話,又朝她笑了笑。

只是笑著,他想到什麽,收斂臉上的笑容,輕聲道:“你這次去了一個多月……”

郁離心口微跳,有些心虛。

特別是看他無力地倚靠在那裏,頭發披散,一副病弱的模樣,愧疚感湧上心頭,好像虧欠了他一樣。

她忙道:“我也沒想到那邊的匪寇那麽多,既然都過去了,就一並解決,如此日後那邊的百姓們也不用再受匪寇迫害。”

傅聞宵安靜地聽著,等她說完,他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我知道,阿離做得很好。”

郁離眨了下眼睛,面上露出歡快的笑容。

“誒,宵哥兒,你真好。”

他果然是理解她的,根本不會因這種事生氣嘛。

郁離心裏很高興,眉稍眼角都是飛揚笑意,好像人一下子就輕快起來。

傅聞宵靜靜地凝視她,見她神色輕松,心情也跟著變好。

比起忐忑不安,他更喜歡她這般輕快的模樣。

不過很快,他又道:“只是你這次離開得實在太久,我挺想你的……咳,娘他們也很想你。”說到最後,他有些赧然。

郁離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也想你們,我給你們買了不少東西呢。”

然後又說剿匪時路過的一些地方,每次她都會抽空去買些當地的特產,有吃的,也有用的、玩的,想帶回來給他們。

傅聞宵靜靜地聽著,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雖然很貪心地想要她陪著,不過他還是克制住,說道:“你應該餓了,先去吃些東西罷。”

他松開她的手,讓她先去吃飯。

郁離確實餓得厲害,特別是剛才給他輸送完異能後,更餓了。

她站起身,“那我先去吃飯啦,你好好休息。”

說著她便出門,直奔竈房去找東西吃。

竈房裏,周氏和兩個孩子都在,正在煮疙瘩湯。

天色已經徹底地暗下來,想著她剛回來定然餓得厲害,周氏先做些疙瘩湯給她墊墊肚子。

一大鍋的疙瘩湯煮好端上桌,周氏說:“離娘你先吃著,我再給你攤些雞蛋餅。”

吃到周氏做的面疙瘩,郁離十分開心,一邊吃一邊說:“娘,你做的飯真好吃,這一個多月在外,吃不到你做的飯,總覺得沒胃口。”

她的沒胃口,就是飯都少吃兩碗。

少吃兩碗也是挺嚴重的,連屠老大都有些擔心,還以為她生病了。

周氏笑呵呵地說道:“那你多吃點,想吃什麽就和我說,我明兒給你做。”

孩子剛回來,周氏恨不得駐紮在竈房裏,做她愛吃的,不斷地投餵。

想到她在外頭一個多月,可能吃不好、睡不好,真是心疼得不行。

周氏也不問郁離這一個半月去幹什麽,只是問她有沒有好好吃飯,休息得好不好,然後又說她看著都瘦了,怪讓人心疼的,一個勁兒地叫她多吃點,不夠她再去做。

郁離摸摸自己的臉,有瘦嗎?

她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瘦,和以往一樣。

不過嘛,有一種瘦叫你娘覺得你瘦。

在當娘的心裏,孩子在外頭一個多月,哪能和家裏比,總認為她定然沒吃好,孩子好不容易回來,肯定要給她多補補。

吃過飯,時間已經不早。

周氏將兩個因為小嬸嬸回來仍精力充沛的孩子趕去睡覺,對郁離說:“離娘你也辛苦了,等會兒便去歇息罷。”

郁離點頭,乖乖地說:“娘,我洗漱後就去。”

周氏帶兩個孩子去歇息後,郁離也回房去找衣服,準備洗漱。

進門時,她看了一眼床那邊,見傅聞宵安靜地躺在那裏,以為他睡著了,也沒去吵他,輕手輕腳地拿衣服出門。

等她洗漱回來,進門就見原以為睡著的傅聞宵坐在床邊,正捂著嘴咳嗽。

她走過去,給他拍背,有些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聽他咳成這樣,仿佛要將肺都咳出來似的。

“沒事。”他朝她笑了笑,“現在咳得沒白天那麽厲害。”

先前她給他輸了些異能,效果非常好,他能感覺到,這會兒咳得沒有白天時那般厲害。

見她的頭發濕著,他拿了條幹凈的巾子要給她擦頭發。

“不用,你去睡吧。”郁離說道,雖然她懶得折騰頭發,喜歡將這事丟給他,但他現在生病了,她不好意思麻煩病人。

傅聞宵讓她坐下,說道:“我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也睡不著。”

聞言,郁離不再拒絕,乖乖地坐在那裏,讓他幫她擦頭發。

他的動作很輕柔,手指穿梭過頭皮時,挺舒服的,郁離不由打了個哈欠。

“累了?”他問道,加快速度。

郁離嗯一聲,揉了下眼睛,很快又振作起精神,說道:“我這次剿匪,得到兩千的賞銀呢。”

說到這裏,她雙眼亮晶晶的擡頭看他。

傅聞宵聞言,笑道:“阿離真厲害!”

郁離沒忍住,嘴角翹起,雙眼因為笑意瞇成月牙。

“也沒什麽啦,就是去的地方多,那麽多地方的賞銀加起來,就有這麽多啦。”想到什麽,她又加一句,“其實也有宣少爺的原因,各地的官府要請鎮南軍出手剿匪,不敢隨意削減克扣賞銀,還往多的給。”

而且賞銀大半都給她,宣懷卿那邊沒拿多少。

按宣懷卿的意思,這次剿匪的主力在她,都是她出力,所以這賞銀應該由她來拿大頭。

手頭突然有這麽多錢,郁離覺得這錢就算去京城都足夠。

他以後進京趕考,他們再能花錢,也不至於有這二千兩還不夠吧?

接著郁離簡單地說了下這次的剿匪情況,一路都很順利,沒什麽問題。

“回來的路上,宣少爺還找我,說想學體術呢。”郁離說道,“我將那套基礎的入門體術教他們了,宣少爺他們的悟性和體質都挺好的,這套基礎體術他們都能練,不過想練中級體術,還得看他們的資質。”

基礎的入門體術誰都能練,練好後不管是男女,都是一打十沒問題,像宣懷卿他們本身就有些功夫底子的,能發揮更大的戰鬥力,但也不會太誇張。

想要練到能翻城墻的水平,還得練中級體術,這個更看資質。

傅聞宵聽後,沒有說什麽。

以前她只教那些姑娘,是因為她們有需要。

宣懷卿能看出這套體術的優點,繼而向她請教,他並不意外,這體術在軍隊中推廣也挺好的,在戰場上能增加那些將士的存活率。

等頭發幹時,兩人上床睡覺。

郁離已經很累了,躺在床上後不久,就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夢中,察覺到有人朝她靠近,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下,感覺到對方只是拉著她的手,約莫記得這人是誰,她松開眉頭,任由他拉著。

一覺睡到天亮,郁離精神飽滿地醒來。

這時,她聽到悶悶的咳嗽聲,轉頭看過去,見傅聞宵還沒醒,只是時不時地咳嗽著。

昨晚睡著時,時常聽到他的咳嗽聲,斷斷續續地持續了一個晚上。

郁離沒急著起床,拉著他的手,給他輸送異能。

異能恢覆的速度實在慢,昨晚睡覺前,異能還沒恢覆,只能等到現在。

在她拉著他的手時,傅聞宵也醒過來。

他的神色迷茫,等看清楚坐在旁邊的人時,臉上露出笑容,然後伸手將她抱住。

郁離整個人落在他懷裏,臉貼在他的胸膛,滿頭黑發披散在他身上。

“阿離,早。”他溫柔地說,輕撫她的發。

郁離也回一道早安。

傅聞宵抱了下,便松開手,跟著她起床。

兩人今天起來得有些晚,天色已經大亮。

周氏和兩個孩子在廳堂裏,她在做繡活,兩個孩子在沙子上練字,兄妹倆的腦袋湊到一起,小聲地嘀咕著什麽。

見到兩人起了,周氏忙去竈房將做好的早飯端出來,同時還有傅聞宵的藥。

“宵哥兒,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等會兒吃藥。”周氏朝傅聞宵說。

傅聞宵應一聲。

看到那碗黑漆漆的藥放在桌上,郁離主動離它遠一些,看傅聞宵的眼神有些同情。

自從天氣暖和,他便不用怎麽吃藥,最多就是十天半個月喝一副鞏固身體,哪想著突然間生病,又要開始喝苦藥汁。

真可憐。

正同情著,便聽到周氏說:“離娘你都瘦了,要不要也補一補?我給你做藥膳罷,多吃些補回來。”

郁離馬上道:“娘,我沒瘦,不用補。”她拿起籃子裏的一個肉餅說,“我多吃點肉補回來就行。”

周氏哪裏看不出她不想吃藥膳,有些好笑,倒也不勉強。

多吃點補回來也是可以的。

吃過早飯,傅聞宵在眾人的註目下,將那碗藥一口飲盡。

郁離和兩個孩子的表情很同情,還有敬畏。

“宵哥兒,吃塊蜜餞甜甜嘴。”郁離先往自己嘴裏塞一塊蜜餞,然後又拿了一塊蜜餞遞過去給他。

傅聞宵擡眸看她,然後偏首就她的手咬住那塊蜜餞。

郁離呆了下,慢吞吞地收回手,覺得是不是他也學她偷懶,不想自己動手時,便讓人餵。

周氏笑盈盈的,小夫妻嘛,他們感情好她才開心呢。

她笑道:“宵哥兒今日聽著咳得沒那麽厲害,看來是要轉好啦,真好真好,再多吃幾天藥就好。”

她覺得離娘回來真好,看宵哥兒心裏高興成什麽樣。

這人心情一好,這病也跟著好了。

這些天,雖然他什麽都沒說,像以往那樣安安靜靜的,但周氏哪裏看不出他心情很低落。

原本就生著病,這心情還如此壓抑,這病能好才怪。

也幸好離娘回來得及時,不然他這心情一直不好,這病也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怕他身體又熬不住。

其實在郁離嫁到傅家前的那三年,傅聞宵也是這狀態。

甚至比現在差多了。

他什麽都沒說,似乎很平靜地接受自己將死的命運,就算毒發時疼得渾身痙攣,也咬牙忍下來,從不喊一聲疼。

周氏那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麽,雖然心疼難過,更多的還是黯然。

然而現在,再看他這副病懨懨的樣子,擔心是有的,不過還是覺得好笑。

誰能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會為一個女子牽腸掛肚、患得患失,果然命運是很神奇的事。

傅聞宵有些赧然,不過他的神色清明,唇邊噙著輕輕淺淺的笑,任誰看到他,都知道他現在心情很好。

-

早飯後,郁離要去整理帶回來的東西,傅聞宵也跟著過去。

“你要不要睡會兒?”郁離問他,“你昨晚咳得挺厲害的,都沒怎麽睡吧?”

傅聞宵聞言,有些歉意,“我吵到你了?”

“這倒沒有。”郁離說道,“我睡得還是挺好的。”只要周圍沒什麽危險,再吵她也能睡。

前世的環境那麽差,城市外危機四伏,可沒有什麽高床軟枕給他們休息。

大多時候都是找個隱秘的地方,隨便對付一下,盡快補充睡眠。

這習慣自然也帶到現在,她知道他睡覺時在咳嗽,但她不想醒時,能繼續睡。

傅聞宵松口氣,“那就好。”

至於她說自己睡得挺好的,有種好像她對他的病漠不關心之嫌,要是正常人聽到,只怕心裏要難受。

傅聞宵卻沒這麽想,想想剛開始時,她大半夜控制不住掐他脖子,現在她都沒掐了,可見她已經將自己放在心裏。

郁離帶回來的東西很多,周氏和兩個孩子也幫忙整理。

傅聞宵也想幫忙的,被郁離和周氏趕到一旁,讓他去歇息,別累著了。

主要是他現在臉色蒼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看那病懨懨的樣子,哪裏能讓他幫忙,他只要坐在那裏看著就好。

將東西整理得差不多,也快到午時。

周氏便去做飯。

吃飯時,周氏說:“我今兒去買菜時,外頭挺熱鬧的,到處都掛著燈籠,聽說今晚有花燈呢。”

說著,她看向對面的小夫妻,又有些遺憾。

離娘回來了,但宵哥兒正在生病,只怕今年的七夕節他們沒法一起出去看花燈。

郁離雙眼亮晶晶的,“娘,花燈好看嗎?”

“好看的!”周氏笑道,“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做一個。”

郁離很驚訝,“娘,你還會做花燈啊?”

“以前和做花燈的老匠人學過,等我做好後,再讓宵哥兒在上頭塗些顏色,這花燈就好看啦。”周氏笑瞇瞇地說,“宵哥兒不僅畫畫好看,也會配色,以前他還給宮燈作過畫,可好看了。”

郁離暗暗點頭,覺得傅聞宵的畫技確實很好,書房的卷缸裏可是有不少他的畫作。

而且他畫的還是她呢。

在他的畫裏,她都覺得自己長得像仙女似的,可好看了。

傅燕回兄妹倆聽周氏說要做花燈,嚷嚷著也想要,他們要兔子燈。

周氏笑道:“行行行,也給你們做。”

吃過午飯,周氏去找做花燈的材料,準備做花燈。

郁離和傅聞宵則回房裏,她給他輸了些異能,見他面上有疲憊之色,便催他上床再歇息,別逞強了。

傅聞宵確實有些困乏,先前吃了藥,這藥效發作後,人便開始犯困。

“阿離。”他坐在床上,朝郁離說,“其實我很想和你一起去看花燈,我們還沒一起看花燈呢。”

郁離:“可你在生病。”

他微微垂著眼,面上露出失落之色。

這人長得好看,不管做什麽都是好看的,特別是他現在病懨懨的模樣,名副其實的病美人,讓人很容易為之心軟,下意識想要順著他。

郁離瞅著他,要是其他人,長得再好看她也不管,可這人不同,自從答應和他在一起,他便算是她的責任。

“你先睡覺吧。”她說道,“等你醒來,如果你的身體好一些,咱們晚上就去看花燈。”

傅聞宵雙眼微亮,臉上露出笑容,哪裏還有什麽失落之色。

他拉著她的手,聲音溫雅柔和,“阿離,你真好。”

郁離也覺得自己挺好的,說道:“不過到時候要是娘不同意的話,我也沒辦法啦。”

雖然他是她的責任,但婆婆的話還是要聽的。

傅聞宵:“……”

等傅聞宵睡著,郁離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她去了書房,先去卷缸那裏瞧了瞧,發現卷缸裏的畫作又多了好幾幅,打開一看,每一幅果然都和她有關。

看完畫後,郁離將帶回來的禮物拿出來,放到書房的櫃子裏,準備晚上看完花燈後就給他。

屠老大可是說了,七夕節男女一起看花燈,然後互送禮物。

這些儀式是不能少的。

做完這些,郁離去看周氏做花燈。

周氏一邊做花燈,一邊和她閑聊,說的都是她不在時的事。

“我們都挺好的,在家裏也沒什麽事,就是宵哥兒看著心情不怎麽好,他雖然沒說什麽,但我知道他很想你。”周氏說著,不由朝她笑。

郁離哦一聲,說道:“我也很想你們。”

周氏噗地笑出聲,知道她是個乖的,繼續道:“宵哥兒平時沒事,就在書房裏看書練字,有時候還會畫畫,我看到了,這畫的還是你呢。”

然後又告訴她,以前宵哥兒作畫時,只是當作一種消遣,閑散時隨意畫一幅,而且他以前從不畫人,只畫景。

現在他的畫作裏,有景也有人。

他唯一畫過的人便是郁離。

郁離默默地聽著,臉上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神色。

她有些苦惱道:“可惜我不會畫畫,不然我也可以畫他。”

禮尚往來嘛,她知道的。

周氏差點噴笑,看她迷茫的樣子,失笑之餘,又覺得宵哥兒任重道遠,日後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這孩子看著還沒開竅呢。

幸好雖然沒開竅,但是個聰明的孩子,雖不知道她和宵哥兒之間是怎麽樣的,但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是她樂意所見的。

下午,傅聞宵睡醒時,周氏的花燈也做好了。

周氏做了四盞花燈,三盞兔子燈,一盞蓮花燈,讓傅聞宵給它們上色。

郁離和傅燕回兄妹倆蹲在他身邊,看他給花燈上色,雙眼亮晶晶的。

周氏看得好笑,不知情的還以為這是三個孩子呢。

花燈做好後,郁離和傅燕回兄妹都要了可愛的兔子燈,在院子裏晃來晃去。

最後郁離將兔子燈掛在書房裏。

她盯著兔子燈,一雙眼睛像是碎落了星辰,清湛而明亮。

傅聞宵站在旁邊望著她,此時什麽都沒想,就這麽安靜地看著。

郁離轉頭看他,來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給他輸了些異能,說道:“你下午好像不怎麽咳了,我覺得娘應該會讓你出門的。”

說到這裏,她就很開心,因為她也想出門去看花燈。

傅聞宵握住她的手,跟著笑起來。

吃過晚飯後,周氏又將一碗藥汁端到傅聞宵面前。

傅聞宵很聽話地喝了。

喝完藥,他說道:“娘,我覺得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我想等會兒和離娘一起出去看花燈。”

周氏皺眉,“不好吧?”

看他這臉色還蒼白著呢,雖然下午時已經不怎麽咳,但人哪能好得這麽快。

郁離默默地看著傅聞宵,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袖子。

如果婆婆不同意的話,她也不好帶他出去,要不然……就讓他在家裏待著吧,她一個人出去瞧瞧?

周氏最後還是同意了。

主要也是傅聞宵下午確實不怎麽咳嗽,這病應該要好了。而且七夕節外頭那麽熱鬧,離娘看著挺想出去的,就讓他們去吧。

要不然離娘一個人出去,沒個人陪著,到底不好。

得到周氏的同意,郁離高興起來,馬上拉著傅聞宵回房換衣服。

同時她去裝錢的匣子那裏,特地拿了不少銀子揣著。

聽說像這種燈節,很多小攤販都出來擺攤,街上好吃的東西很多,肯定要吃個過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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