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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殷萬?他可好上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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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殷萬?他可好上鉤啦。

◎獨家◎

殷萬一楞,他慢慢松開祁悅良的手腕,上面一圈都被攥紅了,可見殷萬的用力。

殷萬怔怔盯著那圈紅痕出神,他張了張口,想說對不起,他擡手剛想抱住祁悅良,卻被驚懼的祁悅良以為殷萬又想桎梏他,祁悅良拼盡渾身力氣猛地推開毫無防備的殷萬。

殷萬被推下床,重重跌在地上,痛感至背後傳來,殷萬臉色絲毫未變,他黯淡地看著祁悅良。

祁悅良趕緊抓住時機跑回自己房間,他抖著手把房門鎖上,靠在門上喘息未定。

祁悅良心有餘悸地回想著剛才的殷萬,祁悅良從小就被保護的很好,即使他父母生氣也不會冷臉訓斥他,而是講道理,要是祁悅良還皮,就會被關在房間裏反省。

祁悅良越想越委屈,他活動著手腕。

“可惡的殷萬,居然敢這麽對我,我要和他冷戰一個月!”

祁悅良氣憤地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餐桌上出現了一份早餐。

祁悅良狐疑地探頭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殷萬不知道去哪裏了,不會是在房間吧?

難不成把他拋下了,自己一個人先去上學了?

祁悅良猶豫良久,敲了敲殷萬的門,沒有動靜,祁悅良思考再三,鼓起勇氣扭開門,殷萬的床鋪幹凈整潔,被子已經疊好。

一雙黑色拖鞋安安靜靜地放在鞋架子上。

祁悅良攥著門把手,又委屈又氣:“可惡的殷萬,居然不等我,你完蛋了!我要生很久很久的氣,哄不好的那種!”

祁悅良越看越氣,他走進房間把殷萬整理好的床鋪弄得亂七八糟之後才微微解氣,走出客廳看了一眼殷萬留下的早餐,瞪了一眼,動也沒動,直接背著書包出門。

祁悅良氣鼓鼓地到教室,班裏其他同學看了一眼他的臉色,識趣地避開他。

王小義偷窺了一眼,立刻眼觀鼻鼻觀心。

祁悅良現在看誰都不順,王小義那副樣子分明就是在避著他,以往祁悅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可現在他誰的麻煩都想找。

祁悅良扭頭瞪了王小義一眼,從書包裏找出作業本扔到王小義桌子上。

不等祁悅良說什麽,王小義自己就已經知道怎麽做,他趕緊翻開祁悅良的作業本,小心翼翼地討好:“祁少,我馬上就幫你寫。”

結果翻開一看,祁悅良的作業早就寫的滿滿當當,王小義一楞,他看向祁悅良:“祁少,作業寫完了。”

祁悅良抱著手臂不耐煩:“我當然知道寫完了,我是讓你給我檢查一下有沒有錯題,如果作業發下來,有一道題是錯的,你死定了。”

王小義哭喪著臉,敢怒不敢言。

祁悅良扭頭看殷萬,殷萬正在覆習課文,表情淡淡。

祁悅良腹誹,裝什麽裝,是他在跟殷萬冷戰,可不是殷萬跟他冷戰!

不行,他得奪回主動權。

祁悅良煩躁地翻著手機,不小心點到了備忘錄,裏面記了一個祁悅良上次沒有用掉的計劃,備忘錄的標題是:如何跟同性搞暧昧之讓對方吃醋。

祁悅良皺眉想了一會,才記起來這個備忘錄的由來。

是最開始他想要勾-引殷萬時上網看的攻略。

可現在,好像已經沒什麽用了。

祁悅良瞇著眼睛,目光盯在“吃醋”這兩個字上,……好像也不是完全沒用。

祁悅良醞釀起了一個計劃。

哼,臭窮酸鬼!

別以為他真的非他不可!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祁悅良嘴角牽著一抹淡笑,他來到王小義面前站定,王小義還在縮著肩膀收書包呢,這回看了看祁悅良,露出一個難看的笑:“祁少……又怎麽了?”

“沒什麽,邀請你去玩。”

王小義眨了一下眼睛:“玩……什麽?”

“你說玩什麽?”

王小義變成一張苦瓜臉,他看了下殷萬,大著膽子說:“又要玩殷萬了嗎?”

祁悅良直接給了王小義一顆爆栗:“你他丫的胡說什麽呢?”

王小義摸著腦袋,慘兮兮問:“那祁少是想玩什麽?”

“自然是玩女人咯,男人哪有女人好玩?走吧,我請你到酒吧喝酒,那個什麽百花蘭酒吧,又上新了幾款不錯的雞尾酒。”

王小義有點懷疑:“就這樣?”

祁悅良深深呼吸了一下,又重重嘆出去,他盯著瑟瑟發抖的王小義,王小義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說:“好了,我不多嘴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快點!”祁悅良單肩背著自己的書包,大步往門外走去,看也不看殷萬。

祁悅良心裏卻有點忐忑,殷萬應該聽到了吧?他要去尋花問柳了,昨晚是殷萬親口說的,說他是一個花天酒地輕浮浪蕩的公子哥,那他就把這句話實踐一下!

氣死殷萬!氣死他,氣死他!

祁悅良步伐走的特別重,一看就是在賭著氣,放學時間走廊上到處都擠著人,祁悅良很不爽地走在後面。

忽然一個女生踩空了階梯撞到了祁悅良身上,祁悅良冷著臉等那個女生自己站穩,女生不好意思地回頭說:“對不起啊。”

祁悅良冷漠地撇了她一眼:“白癡嗎?路都不會走。”

女生瞬間羞紅了臉,在眾人的目光下,她低聲說:“要早點看到是你,我才不會向這麽惡劣的人道歉。”

“餵,小老鼠,膽子越發大了嘛?在偷偷說什麽呢?以為我聽不見?”祁悅良惡聲惡氣地說。

“我有名字,我叫姚意!”

“我管你叫什麽,像你這種普通卑微的小老鼠,根本就不配出現在我的世界裏,你叫張三李四還是隨便什麽都跟我沒關系。”

祁悅良雙手插著口袋,居高臨下冷睨著矮他兩階的姚意。

因為祁悅良和姚意的對峙,其他人都堵在樓道口,紛紛看著他們,祁悅良很不爽。

“亂看什麽,不是有兩個樓梯嗎?幹嘛一直要堵在這裏?很喜歡看戲嗎?”

祁悅良發起火來人人避之不及,離他最近的往後竄,生怕禍及己身。

慢慢地,人逐漸散光。

姚意看了祁悅良一眼,抓著書包肩帶:“難怪所有人都不喜歡你。”

“哼!”祁悅良一臉不屑。

“想讓一個人喜歡我容易的很,只要我稍微勾勾手,對方就真的以為我喜歡他,自我馴服地像條狗一樣來舔我的手,根本不用我多費心思,你肯定沒體驗過吧?你喜歡的人是誰呀?殷萬?他可好上鉤啦,需要經驗的話,我可以傳授給你啊,加油哦!”

祁悅良笑意不達眼底,他看著姚意憤怒的面容,只覺肆意。

又見過了這麽久,王小義還沒有來,祁悅良皺著眉頭轉身喊:“王小義!你——”

祁悅良想說的話卡在嗓子眼裏,他看到殷萬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距離他只有一米多點,王小義慫慫地躲在何盛身後,不敢看祁悅良。

何盛沖祁悅良挑了個眉,感覺氣氛有些微妙,他主動開口:“祁少,想去哪玩?帶我一個行嗎?”

祁悅良藏在口袋裏的手握緊,他裝作不在意地說:“隨便,我無所謂。”

祁悅良轉身下樓,姚意還在冷冷瞪著祁悅良,祁悅良輕蔑地掃了她一眼。

哄鬧的酒吧裏,祁悅良在舞池周圍開了個散臺,看著舞池中央跳動的人群,祁悅良端著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何盛是一貫的酒場浪子,能說會道,再加上顏值加成,所以搭訕能力也突出,到了酒吧,如魚得水,像個狩獵者一樣尋找目標人物調情暧昧。

王小義沖何盛的背影白了一眼:“爛人渣!”

祁悅良立刻看著王小義:“你在說誰啊?指我嗎?”

“不不不是,祁少,我說何盛呢。”

祁悅良煩躁地抿了一口酒,問:“為什麽罵他爛人渣?”

“因為、因為他亂玩弄別人感情呀!”

聽到“玩弄別人感情”這幾個字,祁悅良心裏很不舒服,盡管王小義說的是何盛,但祁悅良總感覺他也連帶著被說了。

祁悅良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主要還是想看有沒有人給他發消息,打開聯系人頁面,一片風平浪靜。

沒有想看的消息。

祁悅良心裏浮躁難安,他靠在沙發背上,輕輕嘆了口氣,五顏六色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明明暗暗。

王小義默默偷窺著祁悅良,一邊端起雞尾酒喝了一小口,被辣得不停咳嗽。

祁悅良閉著眼睛安神,被王小義的咳嗽聲吵到沒有辦法安寧,他睜開眼睛兇聲說:“不能喝就別喝!”

王小義趕緊放下雞尾酒。

祁悅良盯著王小義臉上的表情,半晌,祁悅良問:“你為什麽總是一副委屈的樣子?我有那麽不好伺候嗎?”

王小義不說話。

“回答我!”祁悅良把酒杯響亮地放在桌子上。

“我有那麽差勁嗎?我講話很不好聽嗎?我脾氣很壞嗎?”

“我……我能說實話?祁少。”

“嗯?”祁悅良語氣濃濃的威脅。

王小義趕忙搖頭:“不,祁少脾氣很好,很大方。”

祁悅良沈默一會,又點了幾杯酒:“餵,拿起你的酒跟我幹杯!”

王小義戰戰兢兢拿起來:“祁少,我不太會喝。”

“不會喝就慢慢練啊,我還能幫你練啊?”

王小義閉嘴。

祁悅良冷著臉借酒澆愁,喝到最後,祁悅良按住王小義的肩膀:“你別動啊,你怎麽變成兩個了?晃得我頭暈!”

“祁少你醉了!”王小義扶住祁悅良說。

“我送你回去吧?”

祁悅良揮開王小義的手:“我沒有醉,我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醉?我告訴你,我今天來這裏是找妞的,我要過夜生活,漂亮的夜生活!我要氣死殷萬!”

一提到殷萬,祁悅良怒氣又上來,他啊了一聲,惹得路過的人側目,見是個醉鬼,也沒過多關註。

“該死的窮酸鬼!討厭死他了!我要找女人,我要找到他面前!我氣死他氣死他氣死他!”

祁悅良大著舌頭,想去抓桌子上的酒杯,抓了半天都沒有抓到。

王小義攔著祁悅良,一邊暗自腹誹:這貨到底又跟殷萬怎麽了?

祁悅良抓不到酒杯,他微微發著呆。

王小義環視了一圈,想找何盛商量一下,結果哪都沒看到何盛,一扭頭,發現祁悅良直勾勾盯著自己。

“又、又怎麽了?”

“你一般怎麽道歉啊?”祁悅良問。

“啊?”王小義不明所以。

“你啊什麽?問你怎麽道歉!”

“這個,我又沒有對不起誰,沒有道歉過,實在想道歉的話就買禮物好了。”王小義弱弱說。

“連我親自哄都哄不好,禮物有什麽用?”

王小義被無語到了,他假笑了一下:“哈哈。”

“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王小義立刻收笑。

祁悅良從兜裏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奈何屏幕上的字跳來跳去根本看不清,祁悅良艱難湊近,在為數不多的聯系人裏總算看到了殷萬的名字。

電話剛撥出去不到幾秒,機械的語音就說: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是不是掛我電話了?”祁悅良指著手機問王小義。

王小義說:“看樣子是的。”

“可惡,居然敢掛我的電話!”祁悅良又打了一個過去,不出意外,沒過幾秒,又是同樣的結果。

祁悅良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他捂著頭臉色痛苦:“頭好暈啊!”

王小義說:“你在這裏躺一會,我去找何盛。”

祁悅良沒有回答,王小義說:“我兩分鐘就回來。”

祁悅良閉著眼睛,感覺哪哪都不舒服,很想上洗手間,他強撐著爬起來,搖搖晃晃地離開。

一不小心摔到了一個男人身上,頓時一股廉價的香水味吸入鼻尖,祁悅良皺著眉頭。

男人扶起祁悅良,看起來十分貼心,動作也很溫柔。

祁悅良擡頭看男人,男人臉上閃過驚艷,祁悅良問:“你知不知道洗手間在哪?”

男人說:“我帶你去。”

祁悅良思考了一下,點點頭,感覺到有只手攬過了他的腰,祁悅良動了下身體,男人反而抱得更緊:“小心別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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