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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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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獨家◎

大抵是祁悅良真的太過可愛,讓殷萬愛不釋手,他笑著也不忙欺負祁悅良了,而是吻上祁悅良的耳垂,輕輕啃咬著,吮著,連力氣都舍不得用。

祁悅良撇開頭:“不要吻這裏,好癢。”

殷萬啄了下祁悅良耳垂,又去吻祁悅良耳後脆弱的肌膚,滾燙熾熱的氣息燒得祁悅良渾身僵硬,只能被動著承受。

好久,祁悅良重重推開殷萬,低訴:“我是盤菜嗎?有那麽好啃嗎?”

殷萬笑著吻了吻祁悅良的額頭:“我太激動了,抱歉。”

“有什麽好激動的?”

祁悅良不悅地放下自己衣物,從懵懵懂懂裏回過神來,他惱怒地瞪著殷萬:“還不從我身上下去!”

“好,是我的錯。”

殷萬從頭到尾都笑著,溫柔地看著祁悅良,他撫摸上祁悅良的臉,在祁悅良唇畔上落了一個不帶欲望的吻。

祁悅良掐住殷萬的脖子推開,一臉生氣:“我都讓你下去了,你怎麽還親?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殷萬喉嚨被卡著,神情卻悠然自若:“嗯,抱歉。”

這副表情,壓根沒把祁悅良放在眼裏,祁悅良很不爽,他想壓制殷萬的心思騰一下升起來,重重地吻上殷萬,懲罰似地咬上殷萬的唇。

殷萬嘶了一口氣,祁悅良聽著很滿足,越發用力去吻殷萬,兩個人較勁似地,逐漸在沙發上一會你壓制我,一會我壓制你。

打鬧間,兩個人手有輕有重地互相摸著對方的身體,突然不知道殷萬摸到了祁悅良的哪裏,祁悅良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胸腔震動著:“好癢!”

祁悅良微微蜷縮著身體,殷萬的手卻沒有停,祁悅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滾動著身體求饒:“不要了不要了!殷萬!”

祁悅良瞪向殷萬:“我真的生氣啦!快住手!”

殷萬停下作弄祁悅良的手,兩個人氣喘籲籲,近距離看著彼此。

殷萬眼睛彎起來,一個個吻落在祁悅良額頭,眉眼,鼻尖,臉頰,唇畔,下巴。

殷萬笑起來的模樣格外耀眼,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失去了所有沈悶和冰冷。

殷萬的外貌一直都十分出眾,五官深邃,骨相優越,之前臉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漠,像冬天窗戶外松枝上掛著的霜雪,雖美但容易凍傷人。

但現在,祁悅良經常能看到殷萬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猶如雪山上空永懸不落的暖陽。

祁悅良摸了摸殷萬的唇角,認真問:“你很開心嗎?”

“嗯。”

“因為什麽?”

“因為你。”

“我?”祁悅良不解地眨了兩下眼睛。

“我又沒幹什麽,你幹嘛要因為我開心?”

“你有,你醉的時候讓我很開心。”

“什麽?你又趁我醉了做了什麽?”祁悅良心裏剛平靜,又因為殷萬這句話緊繃起心裏的防線。

“我什麽都沒有做。”殷萬無辜的臉。

“是你一直纏著我,抱著我。”

祁悅良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起來。

殷萬輕輕在祁悅良耳邊輕笑:“你說你喜歡我,你只想和我聯姻。”

祁悅良感覺自己的臉上熱氣騰騰,燒得慌,他一句話也不敢說,眼睛胡亂瞟著,就是不敢瞟到殷萬帶笑的臉。

祁悅良氣勢不足地說:“才、才沒有!”

“好,沒有。”

祁悅良一口氣哽在心裏,殷萬老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可他心裏並沒有他表面表現的那樣抗拒,反而甜滋滋的。

他就像被殷萬吃住了一樣,可明明他才是要吃住殷萬的那個人。

但他現在卻只能任由殷萬對他上下其手,癱軟在殷萬手裏。

殷萬啄吻著祁悅良的脖頸,上推祁悅良的衣物,埋在祁悅良胸前。

祁悅良的手緊緊抓住殷萬的後衣領,因為羞恥,整個人都在顫栗。

殷萬的吻沿下。

同時,殷萬的手去解祁悅良的腰帶。

砰!

殷萬被祁悅良一腳踹下沙發。

“你別太得寸進尺了!光天化日之下,我忍你很久了!”

殷萬從裏面挑選到一個信息:“那晚上可以嗎?”

祁悅良懵了下,接著拽過一個抱枕就扔向殷萬:“你的腦子該消毒了!”

殷萬站起來,把抱枕放回去,然後舔了下唇:“我用一下浴室。”

現在還不是晚上,殷萬去浴室幹什麽?

難不成是要冷靜或者是要發洩……

祁悅良為自己的想象羞澀,他撈過一個抱枕捂住自己的臉,發現是剛才扔殷萬的那個抱枕,祁悅良呆了一下,哼了一聲,撅著嘴巴把抱枕扔開。

現在這個殷萬太惡劣了,野蠻得過分,一點也不懂什麽叫做內斂含蓄,簡直色膽包天。

他得好好教訓一下殷萬,讓他知道以下犯上的後果,以及什麽叫做尊卑有序!

殷萬沖過澡出來,祁悅良吃著薯片喝著飲料,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綜藝,祁悅良聽到動靜,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殷萬。

殷萬來到祁悅良身旁,祁悅良移了下位置,給了殷萬一個眼刀:“不許你靠我那麽近,不許你跟我搭話。”

祁悅良決定給殷萬一點冷臉色看,這應該算是冷暴力吧,殷萬肯定能吃到教訓。

殷萬點點頭:“好。”

祁悅良滿意了,接著看電視。

過了一會,殷萬問:“晚上想吃什麽?我看看冰箱裏有沒有菜,沒有我去買。”

祁悅良說:“紅燒肉,白灼菜心,蒸蛋,海帶蝦皮湯。”

說完祁悅良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殷萬耍了,連帶著看殷萬嘴邊的笑都仿佛是在挑釁。

“你真討厭!除了以上幾樣,我還要吃獅子頭,魚丸,春卷,烤鴨,松鼠桂魚,油爆蝦!”

祁悅良氣鼓鼓的樣子特別像河豚,而且絲毫沒有威脅力。

殷萬還是說好:“我去訂餐廳。”

“不,我要你現在做給我吃!”

殷萬點點頭:“也行,可是浪費食物不好,你確定你能吃光嗎?”

“確定!”

“真的確定?”殷萬問。

“嗯嗯。”祁悅良敷衍著。

“快去做吧。”

“如果做出來吃不完呢?”

祁悅良說:“吃不完就餵狗。”

殷萬問:“誰是狗?”

祁悅良一楞,他的話有點歧義,他還真沒想暗示誰,不過現在嘛……祁悅良嘴硬地說:“你說呢?”

“卡卡不可以吃,太重油重鹽了。”

“家裏第二條狗可以吃。”

“嗯,乖。”殷萬擡手摸了摸祁悅良的頭。

“要全部都吃完。”

祁悅良打開殷萬的手:“我說的是你,你才是那個狗!我吃不完你就吃,你要是吃不完,我就從你的嘴裏塞進去!”

“那我應該吃不下了,單單吃你我就吃飽了。”

“啊!!殷——萬!”祁悅良跳上沙發,兩手叉腰,居高臨下看著殷萬。

“你不許氣我,不許氣我!”

殷萬在祁悅良炸毛的咆哮聲中轉身進了廚房,祁悅良像是要把殷萬瞪穿一樣,死死盯著殷萬的後背:“全世界我最討厭你了!”

“不要撒嬌。”殷萬語氣平淡。

祁悅良差點氣嘔出一口血。

到了下午五點左右,殷萬出來讓祁悅良洗手吃飯,祁悅良沒搭理殷萬。

殷萬見祁悅良沒有動,他去抓祁悅良的手,被祁悅良甩開:“別碰我。”

“你在生什麽氣?”

“明知故問!”

殷萬拍了拍祁悅良的背:“好了,吃完飯再生氣。”

“不吃不吃!餓死我得了!”

“嗯。”殷萬讚同地點點頭。

“剛才握著你的腰,確實有點軟嘟嘟的,也該吃少點了。”

“混蛋!”祁悅良爬起來去撲殷萬,狠狠一口咬在殷萬手臂上,咬緊了就沒松口,一直咬到祁悅良腮幫子疼,可殷萬沒有一點掙紮,就任由祁悅良咬著。

祁悅良慢慢松口,看著殷萬:“你不疼嗎?”

殷萬卷起袖子,祁悅良看到自己咬出的齒印已經泛紅,甚至開始冒出紅血絲,他心虛地轉開眼。

“你如果還想咬的話,吃完飯再給你咬。”殷萬說。

祁悅良早就已經洩了氣:“我不咬了,我又不是狗,狗才會咬人。”

“那我可以咬你嗎?”

祁悅良捏著拳頭:“我會把你的狗牙都打斷!”

殷萬微微一笑:“你真的很可愛。”

殷萬親上祁悅良的臉,祁悅良推著殷萬:“夠了夠了!你今天已經親的夠多了!”

殷萬說:“根本親不夠。”

“不要了,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你待會再親!”

殷萬停下,表情意外:“待會再親?”

“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才沒有說過這句話。”祁悅良連忙否認。

殷萬貼著祁悅良說:“到你的床上去親嗎?”

“你休想!”

“那你今晚會睡在我的床上嗎?”

“休想休想!你的床一定臭烘烘的!”

“我三天換洗一次,比你的還要勤換。”殷萬說。

祁悅良被一堵一堵又一堵,簡直恨死殷萬了,又咽不下這口氣,氣呼呼地找補:“那是因為你睡過的床單容易臟!”

“那幹凈的話,你就會來嗎?”

“啊啊啊!閉嘴閉嘴,不許懟我!”

祁悅良力氣比不上殷萬,講話講不過殷萬,氣勢也贏不過殷萬,哪哪都吃癟,他越看殷萬越不順眼。

殷萬剛才那樣欺負他,現在又這樣欺負他,他就不應該對殷萬心軟!

以為、以為自己喜歡他就可以為非作歹了嗎?

殷萬抓著祁悅良的手搖了搖:“走吧,吃飯了。”

“不吃了,氣飽了!”祁悅良剛說完,肚子傳來咕咕聲,他的臉立刻紅了。

“你什麽也沒聽到!”

“那是我的肚子在響,因為我太餓了,所以你可以賞臉陪我吃頓飯嗎?感激不盡。”殷萬在祁悅良手心裏刮了一下。

“如果你不拒絕我的話,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祁悅良眼睛立刻閃閃發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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