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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才是真正的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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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才是真正的養狗。

◎獨家◎

“狼,你?”祁悅良上下打量殷萬。

“真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以為你在我這裏是食物鏈的上層?”

殷萬看了眼祁悅良的腰。

祁悅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又看了看殷萬的身材,審視了下自己,跟殷萬做了個對比,臉色一黑。

“行了,閉嘴,去給我做飯,我餓了。對了,先去做杯蜂蜜牛奶給我。”

很快,殷萬端來一杯溫燙的蜂蜜牛奶。

祁悅良摸了下杯壁,說:“你不知道無論水還是牛奶,或者其他液體,太熱了會破壞蜂蜜的營養嗎?”

殷萬頓了下,似乎真的不知道,他搖了搖頭。

“算了,湊合吧,下次用冷的,我愛喝冰的。”祁悅良攤在沙發上。

屋子裏有了其他人氣,祁悅良連電視劇都不想打開了,他回屋換了家居服,路過廚房看到殷萬忙碌的背景,祁悅良又一次為自己突發奇想的腦洞鼓掌。

家裏有免費的勞動力真好,想吃什麽想喝什麽,總有一個人隨叫隨到。

晚飯是一盤燉煮軟爛的紅燒肉,一盤炒生菜,一盤黃油煎牛眼肉,還有紫菜嫩豆腐湯。

祁悅良一看桌面上的菜色,立刻知道自己找值了。

祁悅良高興地搓手手,在每道菜上各嗅了下,然後拉開餐椅坐下:“還不錯,不知道吃起來怎麽樣。”

祁悅良朝殷萬攤手:“筷子,碗。”

殷萬去廚房找出來,遞給祁悅良。

祁悅良夾了塊紅燒肉,咬了一口。

經過高壓悶煮的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祁悅良點點頭:“還行,醬油味剛剛好,糖也沒放多,我討厭甜的紅燒肉,你這個還好。”

殷萬站在餐桌旁邊。

祁悅良瞟了一眼,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下來,允許你跟我一起進餐。”

祁悅良的表情就像大發慈悲一樣,他以為殷萬會露出喜悅的表情,起碼也會態度溫和一點,誰知殷萬冷淡的模樣絲毫未改,就像並不在乎他給予的一切。

“不必了,我要回去了。”

“回哪?”祁悅良站起來。

“我不是說了嗎?你跟我一起住。”

殷萬解下圍裙,說:“世界不是圍著你轉,別人也不會按照你的指令行事,碰見我,還沒有給你提這個醒嗎?”

祁悅良拍了下餐桌,他放在碗上的筷子掉到了用餐墊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祁悅良盯著殷萬,堅定地重覆:“你給我乖乖留下來。”

殷萬沈默地走到門前,扭下門把手。

祁悅良很生氣,他控制不住想要發火,又看見殷萬的背景,火氣突然消散了,殷萬就是塊彈簧,吃軟不吃硬,可是,還有一招對他也很奏效。

祁悅良抱著手臂,坐下來表情玩味,口裏吐出兩個拉長的字音。

“姚——意——”

故意被拖長的字音似乎成了把掛在殷萬頭頂的刀,令他原本要跨出門檻的腳頓住,又認清現實地收了回來。

祁悅良一手支著下巴,一手屈起食指敲著餐桌,他志得意滿,唇角勾起,望著殷萬退回來。

殷萬一臉陰沈地走向餐桌:“你真的很幼稚無趣卑鄙。”

祁悅良笑著點點頭:“繼續呀,對你來說,這已經是罵人的最高境界了嗎?”

“你到底想怎麽樣?一次說清楚。”

祁悅良攤開手一臉無奈:“說清楚了啊,我要你和我住一起,伺候我。”

殷萬冷笑一聲,說:“你還真會做夢,最開始在學校堵我,之後放假把我叫出來,現在還要供你二十四小時差遣是嗎?”

祁悅良說:“你剛才聽到我說同居可不是這個反應。”

殷萬的眼眸像黑玉一樣暗,他想到了房間桌子上放著的日記本,垂下眉眼,啞聲說:“我沒有賤到這個地步,明知道你是鴻門宴,還專程過來找欺辱。”

“什麽話嘛,你放心,我給你工錢,外面保姆什麽價,我給你兩倍。”祁悅良大方豪爽地說。

“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我不是保姆。”

“別對我的語義上綱上線。”祁悅良厚著臉皮說。

“你想想姚意,人家一個小姑娘,敢冒著得罪我的風險,成為全班唯一肯出手幫你的人,你難道不感動嗎?班裏還有這麽赤誠的人,要不是我,你能感受到姚意同學對你的深刻情誼嗎?”

殷萬沒說話。

祁悅良嘖了聲,站起來時,椅子腳刮了下地面,發出噪音,聽起來很刺耳。

殷萬警惕著祁悅良的靠近。

他不怕祁悅良突然放冷槍偷襲,壁如上次突然給了他腹部一拳,雖然疼,可殷萬感受過比這疼一千倍的拳頭。

殷萬怕的是祁悅良心血來潮時的靠近。

就像現在,祁悅良紳士地拉開椅子,兩手搭在殷萬肩膀,用力把殷萬按下去,然後俯下身子在祁悅良耳畔說:“我知道你會不忍,面冷心熱的好孩子,總為別人著想,特別是真心對待你的人,我最懂你們這些窮酸鬼廉價的互幫互助了。”

祁悅良不會知道他吐在殷萬脖子旁邊的氣息會逼得殷萬用極大耐力才能忍住,忍住把祁悅良壓在餐桌上的沖動。

永遠比祁悅良先靠近的,是祁悅良身上的香水味,勾得人發麻。

殷萬雙拳緊握,直到祁悅良反身去廚房取餐具,拉開了距離後,沒有祁悅良在的空間裏,殷萬才得以喘息。

殷萬很矛盾,他想和祁悅良在一起,哪怕只是普通簡單的對話,只要能看到祁悅良。

就算祁悅良對他頤指氣使,永遠盛氣淩人,不懂得尊重,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說話卻自以為是在恩賜別人,並期待他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

還因為他的頂撞而氣惱地發脾氣。

對殷萬來說,每一幕的祁悅良都很可愛,可愛到殷萬要花很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自己的暗欲。

殷萬著魔到想永遠貼近祁悅良,和祁悅良肌膚碰肌膚,汗水融汗水,想深嗅祁悅良的氣味,啄吻祁悅良的唇,把祁悅良揉進他的血肉裏。

殷萬害怕自己控制不住。

所以他懼,懼被祁悅良發現,然後厭惡地扔開他,他還沒有把握得到祁悅良的身心,他不能輕舉妄動。

他現在必須保持讓祁悅良對他感興趣。

而令祁悅良感興趣的方式是殷萬的違抗。

殷萬並非寧折不彎、出淤泥而不染,恰恰相反,他本身就來自淤泥深處,是最骯臟的東西。

他不是玉,他是有毒的黏液,他只想通往有祁悅良在的地方,然後把祁悅良的每一寸都包裹住。

“啪”,祁悅良把碗筷放殷萬面前。

“自己盛飯吃。”祁悅良坐回位子,心情大好,嘴裏還哼著小調,又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嘴裏。

殷萬看著祁悅良無知無覺的臉,斂下洶湧的想法。

陪祁悅良吃完一頓飯後,殷萬又被指揮去洗碗筷,祁悅良就在旁邊監工,他怕殷萬會使壞,比如在洗碗精裏加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者故意不洗幹凈。

但祁悅良發現殷萬洗的很幹凈,也很認真,祁悅良徹底放了心。

殷萬雖然喜歡口頭作對,但他還是適合當一個男傭的,很盡職盡責。

祁悅良幹站旁邊看了會,好奇問:“你是怎麽學會做飯的?”

“餓多了就會了。”

“怎麽你爸媽克扣你的糧食啊?那你怎麽還能長這麽高?基因突變?還是隔代遺傳?”

殷萬沒理會祁悅良的調侃。

祁悅良抹了下鼻子:“好吧,那你以後住這了,要不要跟你爸媽說一聲,免得你爸媽報警。”

“不會。”

“為什麽?”

殷萬冷冷說:“死人不會報警。”

祁悅良一怔:“你父母都死了?”

“嗯。”

祁悅良問:“生病還是意外?”

殷萬沒有回答,他對這個問題只是發出一聲輕笑,有些不屑。

祁悅良感覺不對,仔細看了看殷萬表情,有點後背發涼,冷颼颼的,因為殷萬剛才的神情有些怪異,在這種情況下,發出的輕笑也讓人毛骨悚然。

祁悅良提著心又看眼殷萬,殷萬又成了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祁悅良暗松一口氣,說不定是剛才光線不好,看錯了。

祁悅良趕緊找補說:“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畢竟你那麽小,父母雙亡太少見了,怪不得這麽窮,那你學費哪來的?爺爺奶奶還是姥姥姥爺給的?”

殷萬口氣淡淡:“沒見過,打工掙的。”

“那你這不是孤兒嗎?”祁悅良皺眉,然後又笑著說。

“現在好了,你碰上我了,你把我伺候開心了,我就給你吐點金幣,保證讓你舒舒服服過日子。”

祁悅良歡快地唱起小歌。

殷萬無父無母,無權無勢,一定會淪為他手裏最好把控的玩具,他會很喜歡殷萬這個玩具的。

殷萬看他一眼,說:“真可惜,你卻碰上了我。”

祁悅良以為殷萬在自卑自己的家世,特別開心,故作善解人意的樣子,連忙安慰起殷萬,輕輕拍著殷萬的肩膀,語氣溫柔。

“沒事,我肯定能把你照顧好,只要你乖乖聽話,不要想著怎麽對付我,給我使絆子,我會給你我的資源,記住,你也是我的卡卡,你越聽話,我越會對你好。”

“卡卡?”殷萬心裏了然,現在的祁悅良只不過在把他當狗一樣對待。

殷萬琢磨著應該給出什麽反應,最後也沒有擠出一絲表情,他有些麻木,卻誤打誤撞,這份麻木讓祁悅良很有成就感,認為是訓服殷萬的良好開端。

祁悅良甚至是蹦跳著出了廚房門。

殷萬在心裏嘲笑祁悅良只會這麽幼稚地在語言上過嘴癮,單純得可笑。

如果祁悅良是殷萬的狗……

殷萬想到這個可能,渾身都在顫栗。

他會怎麽做?

他會占有祁悅良,永遠不離開祁悅良,也絕不讓祁悅良離開他,哪怕只是祁悅良想逃離的一個念頭,殷萬都會把它敲碎,從祁悅良的腦子裏刮幹凈。

他會讓祁悅良真的像狗一樣,臣服在他腳下,搖尾乞憐。

這才是真正的養狗。

作者有話說】

寶們,我喜歡強制愛的情節,所以我對這本書很有碼字動力,屬於自割腿肉了。

然後,我簡介標註了哈,攻三觀不正,但是僅對受,占有欲太強了沒辦法。

喜歡純愛的寶,請謹慎閱讀。

當然,我的書應該不會有創飛讀者的雷點……或許吧,因人而異。

謝謝閱讀收藏評論,我寫的很少,經驗不足,幾乎是摸著石頭過河,請多包容,我會多學習讓自己成長,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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