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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明天穿什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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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明天穿什麽衣服

泡完溫泉, 溫檸披著浴巾和同事一起回到酒店。

電梯剛上行過,現在只能等另一輛下行的,數秒過後, 電梯門緩緩開啟,出來的全是熟人,對上視線, 大家相□□頭問好, 有人停在原地指著她們問道:“你們這是要上去?”

溫檸點點頭, 得到回覆,那人又道:“周律那幫男生正在酒店後面那塊草地弄燒烤呢,他在群裏叫我們過去, 你們快點下來噢,來晚了可別怪我們不給你們留啊。”

聽到有燒烤,喬南笑著回應:“行行行,我們換了衣服馬上下來。”

“那行, 等你們。”

回到房間,溫檸插上房卡,房間燈光倏地亮起, 她一把扯下浴巾, 裏面的泳衣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她走到前行李箱蹲下身,從裏面翻出一套要更換的衣服, 隨後往浴室走。

方才在樓下已經打過招呼,眼下也不好意思讓人久等,溫檸只簡單沖洗一下,換了條裙子就往樓下走。

到樓下時,酒店後面燒烤區那塊已然坐了不少人, 律所人多,準備的食材也多,這會兩三個男律師擼起袖子站在燒烤架前,手腕轉動,來回翻動著簽子,薄薄的濃煙裊裊升起,一旁還擺著一張長條餐桌,鋪了一條純白色的桌布,上面擺滿了零食飲料小蛋糕等。

大家互相聚在一起,歡笑聲在室外回蕩。

小周拿出手機拍了照打算發朋友圈,溫檸手裏正握著一根牛肉串,見狀,另一只手往身上一摸,隨即皺眉。

喬南側頭,咬了口雞翅,問:“怎麽了。”

“沒什麽。”溫檸擡起頭:“忘了拿手機。”

小周正在一旁編輯文案,聞言頭也不擡地說:“沒事,反正吃完就上去了,需要照片的話我發給你啊,我拍了好多。”

溫檸咬了口牛肉,聞言擡手沖她比了個OK的姿勢。

深秋來臨,天色黑地愈發早,這會已經徹底沈了下來,天際像一塊巨大t的幕布籠罩在上空。

團建的氣氛很好,尤其是置身在這樣一副場景,這一片都是人工鋪置的草坪,草地四周則是用柵欄圍起來的花壇,柵欄外纏著一圈暖黃的氛圍燈。

忽地,溫檸察覺到腳腕處有點癢,她低頭仔細一看,才發現腳踝處居然被蚊子咬了,旁邊已經腫起一個粉紅色的包,還帶著幾分癢意,且不止一處,小臂上也有被叮的痕跡。

身後一陣夜風掃來,帶來絲絲縷縷的寒意,身著裙子的女士們都不禁打了個寒顫,驚呼一聲。

秋冬氣候多變,此時,上空忽然飄下幾點雨滴,其中一滴正好落在溫檸胳膊上,身邊有人開始喊道:“下雨了。”

此話一出,便聽見一旁傳來一道抱怨的聲音:“啊,好不容易出來玩,怎麽碰上這種鬼天氣。”

“沒事,小雨滴,等會雨大了再回去唄。”

但也有人說:“算了,都下雨了,還是回去吧。”

於是一夥人回酒店的回酒店,還剩幾人依舊在這坐著,喬南裹著披肩坐在藤椅上跟身旁一個男律師在聊天,小周去上洗手間了,溫檸手機也不在身上,這會沒了待下去的欲望,和喬南打過招呼後便打算回房間。

她穿著鞋子走在鵝卵石小道上,回酒店的路並不算遠,但時而有晚風佛過來,溫檸不禁摩挲起雙臂,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褚晏清坐在酒店一樓的休息區,向來平靜的臉上此刻也浮現出躁意,他不斷地給溫檸發送消息,也始終得不到回覆,就在他心煩意亂之時,大堂內忽然一道靚麗的身影。

“溫檸—”

清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溫檸身軀一凜,頓時停在了原地,腦子裏驀地閃過一個念頭,她出現幻聽了,不然怎麽會在這聽見褚晏清的聲音。

她駐足的這幾秒,男人已經從身後走來,腳步聲愈發清晰,溫檸怔楞地轉過身,隨後整個人都沈浸在震驚裏。

溫檸怎麽也想不到褚晏清居然會出現在這裏,她張了張嘴,雙眸瞪大:“你怎麽在這?”

褚晏清目光定在她身上,她沒再穿那件性感外露的泳衣,而是穿了條綠色紮染的無袖長裙,頭發綁成一個低丸子盤在腦後,褚晏清平靜的黑眸泛著幾分幽沈,他拿起手機,晃了晃屏幕,指著微信上的聊天界面給她看,上面滿屏的單向消息,其中還有數條語音通話,因為得不到接聽,只能取消。

溫檸錯愕地眨了眨眼,傻楞在原地,但褚晏清仍舊細數著溫檸的“罪狀”,他點進通話錄,頂欄上赫然顯示著溫檸的名字,他給她打了六個電話,差不多是每隔半小時就打一個,但始終沒有得到接聽。

穿堂風像是透過酒店四周的墻壁吹了進來,她現在整個後背都在發涼,溫檸咽了咽口水,著急忙慌地開口:“這個...我可以解釋的,我...”說完,溫檸雙手一攤,上面只有一張房卡,她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我手機一下午沒在身上。”

褚晏清沈谙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她裙子沒有口袋,確實沒帶手機,他從下手術臺便聯系不上她,所有通訊聯絡都得不到回應,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在辦公室再無心工作,從醫院出來後,他在車內坐了好一會,又給她打了兩個電話,依舊只有一道冰冷的智能女聲傳來。

手腕隔在方向盤上,褚晏清的臉色融進這昏暗的車廂內,修長的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思考不過一瞬,便決定親自開車過來。

溫檸事先跟他說過團建的地點和酒店,到達酒店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他不知道溫檸的房間號,前臺出於隱私考慮也並未告知,他在大堂等了半個小時,總算看見她的身影。

解釋完,溫檸將人帶上樓,此時電梯內只有兩人,溫檸垂眸,時而用餘光去看他的臉色,褚晏清面色倒是很平靜,但就是透著一絲不正常,此刻兩人並肩站著,中間還隔著十幾厘米的距離,換做以前,哪會這樣。

溫檸哭喪著臉,悄悄挪過去,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去勾他的尾指,掀眸去看他,輕柔地聲音安撫他:“你生氣了?”

還不待回應,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褚晏清長腿一邁,走出電梯,溫檸緊隨其後。

她房間就在電梯左拐後的第三間,兩人走到房門外,溫檸抿唇看著他,從上來到現在褚晏清始終一言不發,溫檸餘光瞥向他,卻只能看見他緊繃的的下頜線。

房間門推開,兩人相繼入內,褚晏請視線在房間內一掃而過,淺綠色的行李箱在床旁的地毯上大剌剌地敞開著,衣服淩亂地放在裏面,顯然是經過翻動,被子整齊的鋪在大床上,湖藍色的床旗蓋在床尾。

溫檸甫一入內便開始在找手機,果然在原木色的床頭櫃上瞧見了,她疾步上前,拿起手機舉給褚晏清看:“你看,我是真的忘了帶。”說罷,她摁亮屏幕,電量那欄儼然顯示著1%的電量,溫檸解釋著:“諾,是真的沒電了,我給你發完信息就打算充電的,無奈正好撞上喬南她們過來尋我,之後便忘記了這回事,手機也落在了房間。”

溫檸話音剛落,原本亮起的屏幕也配合的熄滅,電源最終告罄,溫檸抿了抿唇,順勢拋下手機扔到大床上,伸出雙臂抱住他勁瘦的腰身,仰起頭,撒嬌地姿態去哄他:“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的。”

褚晏清垂眸看他,聽完她的解釋,他心裏那塊大石才終於放下,“知道了。”

溫檸眉梢挑起,見他這樣,又踮腳去親他唇角,嗓音柔軟地問:“那不生氣了?”

褚晏清沈湛的雙眸凝望著她:“我沒生氣,比起這個,我只擔心你的安全。”

她壓根不知道數小時的斷聯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麽,過來的路上他甚至不敢亂想,只恨不得能下一秒就看見她,直到在大堂瞧見她的那一刻,心裏的擔憂才完全消散。

溫檸也心虛地低下頭,她並非故意不帶手機,也不是故意不回信息,造成這樣的烏龍,她心存歉意,又想到他是開車兩個半小時連夜從江城過來的,而此時外面已經天黑,她眨了眨眼睛,關切道:“那你明天還要上班嗎?”

“要。”褚晏清並沒有請假。

溫檸啊了一聲,“那你待會要走嗎?”

褚晏清沒有回答,選擇無非就是兩個,看見她平安後現在回去,亦或者明天一早趕回醫院,他反問溫檸,將選擇的權限交給她:“你想我今天回還是?”

溫檸轉悠著眼睛,想了想:“現在是不是有點晚了。”

度假村不在市區,更遑論外面還下著雨,溫檸也同樣擔心他的安全。

褚晏清:“那就明天再回。”

“好。”溫檸含笑著回答,隨後松開他,又追問道:“你一個人開車過來累不累?”

“還好。”

想到他昨晚剛加過班,溫檸拉著他的手,用指腹摩挲著骨節,“那你今晚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趕回去。”

褚晏清:“好。”

溫檸擡起下巴:“那我先去洗澡。”

見褚晏清點頭,溫檸徑直往浴室走。

褚晏清坐在房間的沙發椅上,沒一會浴室內便傳來潺潺的水流聲,他擡手捏了捏眉心,水流聲逐漸放大起來,落在地板上,劈裏啪啦地響起,幾分鐘後,裏面水流掐斷,從裏面傳出一道女聲:“褚晏清。”

褚晏清聞聲,放下手機,走過去:“怎麽了?”

磨砂玻璃門悄然推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溫檸抿唇,“我忘了拿毛巾還有貼身的衣物。”

“等會。”褚晏清轉身,她的東西都在行李箱內,兩天一晚的團建,她並未帶太多的衣服,且已經換過兩套,現在行李箱空了一半,褚晏清幾乎沒怎麽翻找,就在收納袋裏找到她要的東西。

曲起的指節輕輕敲了敲玻璃門,褚晏清啟唇喚她:“溫檸。”

門縫再一次開啟,這一次沒再探出頭,只伸出一條纖細的胳膊,上面還掛著水珠,褚晏清喉結輕輕滾動,眸光一暗。

溫檸見手伸了半天,也沒有東西落下來,她揮動著臂膀,正納悶呢,手腕上忽然傳來溫熱的觸感,玻璃門毫無征兆地被推開,一道頎長的身姿踏入這片霧蒙之中,水蒸氣還未消散,浴室空間不比家裏大,繚繞的空氣裏都是清甜的沐浴香。

溫檸錯愕了:“你怎麽進來了。”

褚晏清將衣服t放好,漆黑的眸子探進她眼底,嗓音低沈磁啞:“一起洗。”

溫檸眨了眨眼:“??”

他這樣一說,就讓溫檸無端想起上次一起洗澡的情形,她忍不住提醒道:“你不是要早點休息嗎?”

“這兩者之間又不沖突。”

他說著,一邊擡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動作慢條斯理的,修長的指尖捏著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下,浴室的水蒸氣一點點消散掉,薄霧完全消弭,他上半身完全赤裸,溫檸咽了咽口水,心跳莫名亂了節奏。

一分鐘後,花灑的水流重新落下,溫檸向後躲了一步:“你特意過來一趟,不會是為了跟我這個吧?”

“當然不是。”褚晏清擡手撫上她的側臉,她臉小,他寬厚的掌心輕而易舉拖著她整張臉,“只是剛剛在外面突然想起一樁事。”

“什麽?”

褚晏清垂眸看她:“你發過來的那兩張照片是什麽意思?”

溫檸眉心跳了跳,眼珠轉了轉:“沒,沒什麽意思啊。”

“是嗎?”

溫檸點了點頭:“是啊。”

褚晏清輕笑出聲:“難道不是覺得好看,才發過來讓我欣賞的嗎?”

溫檸又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嗯...是的。”吧

“那好。”褚晏清低磁的嗓音在浴室響起:“我現在就站在眼前,不如親自穿上給我看。”

“你!”溫檸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穿!”

“真不穿?”

“不。”

話落,褚晏清長臂一伸,將人攬到懷裏,他低頭去尋她的唇,含著她的唇瓣吮咬,修長的手托著她的後腦,凜冽的氣息在口腔交換。

溫熱的水流打在堅硬的後背上,溫檸脊背抵著墻,冰涼的瓷磚貼在肌膚上,身前是炙熱的胸膛,冰與火的考驗,周圍水霧漫開,她感覺肩胛骨都在在隱隱在痛:“褚晏清,酒店房間不隔音啊,隔壁還有我同事在呢。”

他視線黑沈沈地落在他唇上,嗓音沙啞:“放心,不會有人聽到。”

溫檸還要說什麽,唇又被堵住。

他倒也是說到做到,之所以不會被聽到,是因為他自始至終不讓她說話,只留給她換氣的時間。

氣息紊亂間,他餘光在浴室內瞥見那條被換下的紅色泳衣,又想起那兩張照片,只覺得小腹一緊,之後,他在漫長地契合中一遍遍誘哄她穿上,等真的穿上時,他理智又潰散掉。

紅色的泳衣又一次被穿上,她渾身上下都是濕的,泳衣也是,隔著薄薄的一片面料穿在身上,身材曲線絲毫不差地彰顯出來。

溫檸被撞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喊他的名字:“褚...晏...清!”

頭頂的花灑仍舊孜孜不倦地落下水流,熱氣侵占著每一寸空間,溫檸感覺自己快要缺氧。

身上的裙子徹底濕透,躺床上會打濕整條被子,褚晏清伸手想要給她脫下,卻好半天也尋不到拉鏈,溫檸臉色潮紅地趴在他肩上。

衣服被撕破的那一瞬間,溫檸瞪大的眼睛,控訴道:“褚晏清,我才穿一次!”

“賠你。”

說完,褚晏清伸出拿出毛巾給她擦幹身上的水汽,隨後抱著她出去,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撐在手臂覆在她上方沒來由地問了一句:“明天穿什麽衣服,還是裙子嗎?”

溫檸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難耐地點點頭。

褚晏清又問:“長裙還是短裙?”

溫檸腦袋埋在他的頸窩:“長...長裙。”

褚晏清了然,於是扶著她的腰變了個方向,將枕頭墊在她小腹下。

有了上次醉酒的烏龍,這次他不會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濕熱的吻落在她光潔的後背上。

溫檸臉埋在被窩裏,嗚咽著嗓子,但想起自己方才說過的話,又緊緊咬住下唇。

夜色冗長。

翌日溫檸醒來時,褚晏清已經離開,他今日還要回醫院,一早便驅車趕回江城,幸好昨晚褚晏清還有一絲分寸,並未鬧太久。

結束後,他拿充電器幫她把手機充好電,溫檸點開屏幕時,數十條消息齊刷刷蹭上來。

褚晏清因為在置頂那一欄,溫檸率先點進去,看見他給自己留言,說自己先回江城了,手機已經給她充好電。

溫檸回完,又點開喬南的,她的消息比較勁爆。

【人呢,我給你敲門你怎麽不開。】

【你不在房間啊?】

【我跟你說,我昨天回酒店時,路過鄒律的房間。】

【媽呀,她房間門沒闔上,你說我也是賤,就非得瞟那一眼。】

【你絕對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麽。】

【我們的鄒律,出了名的高冷女神,居然在房間被一個男人壓在椅子上親。】

【我的天,這就是我晚回帶來的好處嗎,你知道我內心有多震驚啊,我仿佛吃了一口清甜脆爽的西瓜。】

【我就要來你房間跟你說呢,你也不開門。】

【這麽早就睡了,稀罕啊!】

溫檸一路看下來,從剛開始的羞赫到中間的驚訝最後又回歸於心虛。

退出聊天框,下面便是小周發來的信息,溫檸擡指點進去一看,全是發來的十幾張昨晚的聚會圖。

溫檸回了句謝謝,將圖片一張張保存下來。

到了中午吃飯時,喬南又跟做賊似的,一邊吃一邊偷偷去看鄒韻,還不忘跟溫檸八卦,“我聽說鄒律的老公昨天也來了。”

溫檸轉過頭去:“這你也知道?”

喬南不置可否:“我聽別人說的,他這一來,大家夥都開始傳,我遠遠看了一眼。”說完,喬南搖著頭嘖嘖兩聲:“是真的帥啊,跟你們家褚醫生有的一比。”

喬南:“你說鄒律來度假,人家老公大老遠也要跑過來,感情這麽深?”她語氣一頓,心裏冒出一個主意:“要不往後團建幹脆就說可以帶家屬來得了,你說是吧。”喬南手肘碰了碰溫檸的胳膊,“反正你也有家屬,下次叫上你老公。”

溫檸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該怎麽解釋,其實褚晏清昨晚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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