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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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老婆
心外科辦公室在另外一棟樓, 兩棟樓在六樓處有一道長長的走廊連接著，溫檸出了電梯從這穿過去，陽光透過玻璃窗灑下來, 銀色的欄桿上折射出斑駁的光暈。
她事先問過褚晏清的辦公室在哪一層，從走廊過去後，便坐電梯上去。
這個點醫院電梯幾乎都是滿趟, 剛下來便立刻站了進去, 現下電梯前還站著不少等待的病人和家屬。
手機即將關機, 溫檸百無聊賴地等了兩趟，最後終於認命，索性走樓梯好了, 褚晏清辦公室在13樓，從這上去，需要爬7樓。
剛開始爬還沒覺得有什麽，到了10樓便累的不行, 溫檸只得停下來，待氣息平穩後，又繼續往上走, 這期間, 幾乎是爬一層就休息個一兩分鐘。
平時疏於鍛煉，待到13樓時已經開始喘著粗氣了。
第一次來這個科室，溫檸從樓梯口出來, 不知道該往那邊走，前面便是護士站，她走過去問了路接著往右邊走。
心外科辦公室很大，溫檸站在門口往裏看了一圈，裏面只有兩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坐在電腦前, 褚晏清還在查房，溫檸拿出手機給他信息。
檸檬【我在你辦公室外面。】
過了一會，褚晏清沒回，溫檸便站在門外等人，周耀手裏握著一個病歷本，他擡手翻頁，人從走廊走過來，正要進辦公室，看見站在門外的一女人，她低著頭，雙手環胸靠著墻，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對方優異的側臉和出塵的氣質。
他下意識以為這是那個醫生手下的病人家屬，周耀收起手裏的病歷本，一手握著，走上前，詢問道：“你好，您是要來找那個醫生？”
溫檸聽到有人在問她，對方穿著白大褂，十有八九也是心外的醫生，溫檸頓了頓，回他：“我找褚晏清。”
“褚醫生啊。”周耀恍然，低頭看了眼腕表，說：“他還在查房，不過應該快回來了，要不你進來等。”
“好。”溫檸說完，周耀便將她帶到辦公室，裏面有好幾個工位，他走到其中一個辦公桌前，指著說：“你就在這等吧。”
“嗯。謝謝。”
周耀笑笑：“不客氣。”他的辦公桌就在褚晏清對面，繞過桌子走過去，周耀拉開椅子坐下來，取下掛在口袋上的筆，低頭開始工作。
溫檸垂眸，目光落在這張桌子上，上面的東西被擺得整整齊齊，左邊放著灰色的文件收納夾，右邊則是生活用品，桌面幹凈到沒有任何汙點。
她從口袋掏出手機正要看褚晏清有沒有回覆，但摁亮屏幕後才發現沒有任何反應，手機已經關機。
不知道他把充電器放在那裏，雖然兩人已經結婚，但沒有經過對方的同意，溫檸自覺不亂翻看別人的辦公桌。
走廊外傳來幾道由遠及近的說話聲，褚晏清和同事一塊回辦公室，溫檸的信息他已經回覆過，叫他直接進辦公室等，充電器在抽屜裏。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褚晏清擡眸，就看見在辦公桌前站地的人，他走過去，溫檸聽見腳步聲，擡眼去看他。
褚晏清，“怎麽不坐？”
溫檸看了眼周圍，“站一會沒關系。”
褚晏清笑了下，“給你發信息看見沒。”
溫檸拿起桌上放著的手機晃了晃，抿唇：“關機了。”
聞言，褚晏清俯身打開第一個抽屜，把充電器取出來，遞給她：“給。”看著溫檸眼底下淡淡的烏青，褚晏清料想她昨晚沒休息好，“今天要在醫院待一天？”
溫檸：“看尤然情況。”
周耀因為離得近，聽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交談，一時傻眼，這是病人家屬？不對吧。
他幽幽站起身，眉梢挑了挑，打斷兩人說話，“冒昧問一下哈。”他指尖落在兩人身上，指了指，一副好奇樣：“你倆？”
褚晏清垂眸，想起還沒給大家介紹過她，他看著溫檸，在周耀的註視下，一字一句說：“我老婆。”
周耀張了張嘴，褚晏清結婚都快四個月了，這還是頭一回看見真人，他連忙走過去，激動道：“嫂子啊。”
周耀說話的聲音還挺大，溫檸被這句稱謂喊地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禮貌回應：“你好。”
這下辦公室裏的人都被這道聲音吸引過來，有稍微年長一些的醫生端著茶杯走過來，含笑道：“褚醫生，這你媳婦？”
“對。”褚晏清嘴角噙著笑，對著眾人介紹道：“溫檸，溫柔的溫，檸檬的檸，江城LZ律所的律師。”
“律師，欸，這職業不錯。”有人當即打趣道。
溫檸笑笑，對著褚晏清同事打招呼，“你們好。”
周耀咧著笑，主動介紹自己，“嫂子，我叫周耀，耀眼的耀。”
話落，褚晏清又給溫檸介紹著其他人，早就聽說褚晏清結婚，卻沒人聽他聊起過婚禮，大家夥還等著吃他喜糖呢，誰成想兩人只是領了證，但自從褚晏清結婚的消息傳出後，一個個都很好奇，褚醫生的另一半究竟是啥樣。
如今難得遇上這機會，紛紛上前聊了起來，辦公室內一片笑聲。
最後，還是溫檸念著尤然一個人在病房，以這為理由，才從辦公室出來。
褚晏清這會不忙，便想著送她過去。
兩人順著溫檸來時的路回尤然病房，溫檸手裏揣著數據線，側眸看向身旁男人，“你同事都挺熱情的。”
褚晏清點頭：“確實，他們早就想見見你，只是一直沒機會。”
溫檸失笑，“正常，我同事也很好奇你，但我把結婚照給他看了。”
褚晏清挑了挑眉梢，他沒聽溫檸說起過。
兩人走著，便到了內科住院部六樓，這一層是胸外科，往上兩樓才是尤然所在的消化內科，溫檸和褚晏清並肩走在一起，長廊處偶爾有病人擦過，溫檸側過身子避讓，餘光不經意瞥向一處，整個人突然僵住，停在原地。
褚晏清繼續往前走著，走了兩步才發現溫檸並跟上來，他回眸，見她側著身子怔怔地看向護士臺，臉色忽然變很難看，與剛才的欣喜勁對比，一瞬間變得宛若兩人，褚晏清倒回去，雙眸定在她臉上：“怎麽了？”
溫檸失神地望著那個方向，她怎麽也想不到，會在這裏遇見林英。
記憶裏的林英向來是優雅漂亮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
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寬松的病服穿在她身上，明顯大了好多。身旁男人攙扶t著行走，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緩慢。
褚晏清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只瞧見一個穿著病服的女人，他回頭，再對上溫檸此時此刻的反應和神情，猜測應當是熟人，他牽過溫檸的手，輕聲喊她：“溫檸？”
溫檸看著她從護士臺離開，轉身留給她一個削瘦的背影，最後人拐入病房內，消失不見，她聽見褚晏清在叫她，這才回過神繼續走。
褚晏清蠕動著嘴唇，他從沒看過這樣的溫檸，像是春日杏花，驟然遭遇一場疾雨，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
溫檸自顧自往前走著，褚晏清突然拉住她，溫檸被迫停下來，她仰起下巴看向跟前的男人，眼眶有些濕熱，褚晏清心下一驚，蹙著眉頭問她，“剛剛那個人...”
溫檸沒必要瞞他，也不想瞞，她低頭，聲線難以掩蓋地是落寞，“我媽。”
褚晏清一楞，顯然沒料到是這樣，他用指腹摩挲著溫檸的手背，像是無聲的安慰，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後腦勺，“沒事的，別哭。”
溫檸沒想哭，她吸了吸鼻子，眨著眼睛，故作沒事，“上去吧。”
褚晏清看她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很少聽溫檸聊起過家裏，唯一一次還是在見家長那天，但也是寥寥幾筆便帶過，他知道溫檸和父母的感情都步深，但眼下這情況，她分明是難過的。
回到尤然病房，兩人站在病房外，溫檸讓他回科室，褚晏清嘴角繃直，沒說話，他有些放不不下，怕溫檸一個人多想。
溫檸寬慰他：“沒事的，你快回去工作吧，我就在尤然病房待著。”
褚晏清：“有事給我發消息，我中午過來找你。”
溫檸點頭，擠出一抹笑容：“好。”
看著褚晏清離開，溫檸才推開房間的門，尤然已經打上了點滴，這會正安安靜靜躺著，見她回來，不禁感概道，“終於回來了。”
說是過去拿個東西，但人走了一個小時才回來。
溫檸沒回話，人坐在病床前，找到充電口，先給手機充上電，整個過程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眼下病房就兩人，尤然視線落在她身上，原本也就是一句打趣，但現在見溫檸神色不對，她放下手機，喊了她一句，依然沒反應，尤然心裏頓時一咯噔，神色也凝重起來。
她湊過去，戳了戳她的胳膊，擔憂道：“你怎麽了，沒事吧，不會是跟褚晏清吵架了吧。”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
溫檸搖頭，“沒有。”
尤然眉梢擰起，“那你這”
溫檸垂眸，良久才開口：“我看見我媽了。”
“？”太久沒有從溫檸嘴裏聽到這個字，尤然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隨後挪了挪身子，整個人靠過去，小聲問：“你…”
本意是想問你還好嗎。
又被溫檸打斷：“過來的時候撞見了，人在六樓。”
“你去看了？”
溫檸搖頭：“沒敢進去，就隔著病房遠遠看了一眼。”
尤然拉過她的手，眨了眨眼睛，“你想去看一看阿姨嗎，想的話嗎，我陪你一塊去。”
“不知道。”溫檸低著頭，情緒交織在心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包裹著心臟，壓得人心口疼，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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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事先問過褚晏清的辦公室在哪一層，從走廊過去後，便坐電梯上去。
這個點醫院電梯幾乎都是滿趟, 剛下來便立刻站了進去, 現下電梯前還站著不少等待的病人和家屬。
手機即將關機, 溫檸百無聊賴地等了兩趟，最後終於認命，索性走樓梯好了, 褚晏清辦公室在13樓，從這上去，需要爬7樓。
剛開始爬還沒覺得有什麽，到了10樓便累的不行, 溫檸只得停下來，待氣息平穩後，又繼續往上走, 這期間, 幾乎是爬一層就休息個一兩分鐘。
平時疏於鍛煉，待到13樓時已經開始喘著粗氣了。
第一次來這個科室，溫檸從樓梯口出來, 不知道該往那邊走，前面便是護士站，她走過去問了路接著往右邊走。
心外科辦公室很大，溫檸站在門口往裏看了一圈，裏面只有兩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坐在電腦前, 褚晏清還在查房，溫檸拿出手機給他信息。
檸檬【我在你辦公室外面。】
過了一會，褚晏清沒回，溫檸便站在門外等人，周耀手裏握著一個病歷本，他擡手翻頁，人從走廊走過來，正要進辦公室，看見站在門外的一女人，她低著頭，雙手環胸靠著墻，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對方優異的側臉和出塵的氣質。
他下意識以為這是那個醫生手下的病人家屬，周耀收起手裏的病歷本，一手握著，走上前，詢問道：“你好，您是要來找那個醫生？”
溫檸聽到有人在問她，對方穿著白大褂，十有八九也是心外的醫生，溫檸頓了頓，回他：“我找褚晏清。”
“褚醫生啊。”周耀恍然，低頭看了眼腕表，說：“他還在查房，不過應該快回來了，要不你進來等。”
“好。”溫檸說完，周耀便將她帶到辦公室，裏面有好幾個工位，他走到其中一個辦公桌前，指著說：“你就在這等吧。”
“嗯。謝謝。”
周耀笑笑：“不客氣。”他的辦公桌就在褚晏清對面，繞過桌子走過去，周耀拉開椅子坐下來，取下掛在口袋上的筆，低頭開始工作。
溫檸垂眸，目光落在這張桌子上，上面的東西被擺得整整齊齊，左邊放著灰色的文件收納夾，右邊則是生活用品，桌面幹凈到沒有任何汙點。
她從口袋掏出手機正要看褚晏清有沒有回覆，但摁亮屏幕後才發現沒有任何反應，手機已經關機。
不知道他把充電器放在那裏，雖然兩人已經結婚，但沒有經過對方的同意，溫檸自覺不亂翻看別人的辦公桌。
走廊外傳來幾道由遠及近的說話聲，褚晏清和同事一塊回辦公室，溫檸的信息他已經回覆過，叫他直接進辦公室等，充電器在抽屜裏。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褚晏清擡眸，就看見在辦公桌前站地的人，他走過去，溫檸聽見腳步聲，擡眼去看他。
褚晏清，“怎麽不坐？”
溫檸看了眼周圍，“站一會沒關系。”
褚晏清笑了下，“給你發信息看見沒。”
溫檸拿起桌上放著的手機晃了晃，抿唇：“關機了。”
聞言，褚晏清俯身打開第一個抽屜，把充電器取出來，遞給她：“給。”看著溫檸眼底下淡淡的烏青，褚晏清料想她昨晚沒休息好，“今天要在醫院待一天？”
溫檸：“看尤然情況。”
周耀因為離得近，聽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交談，一時傻眼，這是病人家屬？不對吧。
他幽幽站起身，眉梢挑了挑，打斷兩人說話，“冒昧問一下哈。”他指尖落在兩人身上，指了指，一副好奇樣：“你倆？”
褚晏清垂眸，想起還沒給大家介紹過她，他看著溫檸，在周耀的註視下，一字一句說：“我老婆。”
周耀張了張嘴，褚晏清結婚都快四個月了，這還是頭一回看見真人，他連忙走過去，激動道：“嫂子啊。”
周耀說話的聲音還挺大，溫檸被這句稱謂喊地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禮貌回應：“你好。”
這下辦公室裏的人都被這道聲音吸引過來，有稍微年長一些的醫生端著茶杯走過來，含笑道：“褚醫生，這你媳婦？”
“對。”褚晏清嘴角噙著笑，對著眾人介紹道：“溫檸，溫柔的溫，檸檬的檸，江城LZ律所的律師。”
“律師，欸，這職業不錯。”有人當即打趣道。
溫檸笑笑，對著褚晏清同事打招呼，“你們好。”
周耀咧著笑，主動介紹自己，“嫂子，我叫周耀，耀眼的耀。”
話落，褚晏清又給溫檸介紹著其他人，早就聽說褚晏清結婚，卻沒人聽他聊起過婚禮，大家夥還等著吃他喜糖呢，誰成想兩人只是領了證，但自從褚晏清結婚的消息傳出後，一個個都很好奇，褚醫生的另一半究竟是啥樣。
如今難得遇上這機會，紛紛上前聊了起來，辦公室內一片笑聲。
最後，還是溫檸念著尤然一個人在病房，以這為理由，才從辦公室出來。
褚晏清這會不忙，便想著送她過去。
兩人順著溫檸來時的路回尤然病房，溫檸手裏揣著數據線，側眸看向身旁男人，“你同事都挺熱情的。”
褚晏清點頭：“確實，他們早就想見見你，只是一直沒機會。”
溫檸失笑，“正常，我同事也很好奇你，但我把結婚照給他看了。”
褚晏清挑了挑眉梢，他沒聽溫檸說起過。
兩人走著，便到了內科住院部六樓，這一層是胸外科，往上兩樓才是尤然所在的消化內科，溫檸和褚晏清並肩走在一起，長廊處偶爾有病人擦過，溫檸側過身子避讓，餘光不經意瞥向一處，整個人突然僵住，停在原地。
褚晏清繼續往前走著，走了兩步才發現溫檸並跟上來，他回眸，見她側著身子怔怔地看向護士臺，臉色忽然變很難看，與剛才的欣喜勁對比，一瞬間變得宛若兩人，褚晏清倒回去，雙眸定在她臉上：“怎麽了？”
溫檸失神地望著那個方向，她怎麽也想不到，會在這裏遇見林英。
記憶裏的林英向來是優雅漂亮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
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寬松的病服穿在她身上，明顯大了好多。身旁男人攙扶t著行走，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緩慢。
褚晏清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只瞧見一個穿著病服的女人，他回頭，再對上溫檸此時此刻的反應和神情，猜測應當是熟人，他牽過溫檸的手，輕聲喊她：“溫檸？”
溫檸看著她從護士臺離開，轉身留給她一個削瘦的背影，最後人拐入病房內，消失不見，她聽見褚晏清在叫她，這才回過神繼續走。
褚晏清蠕動著嘴唇，他從沒看過這樣的溫檸，像是春日杏花，驟然遭遇一場疾雨，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
溫檸自顧自往前走著，褚晏清突然拉住她，溫檸被迫停下來，她仰起下巴看向跟前的男人，眼眶有些濕熱，褚晏清心下一驚，蹙著眉頭問她，“剛剛那個人...”
溫檸沒必要瞞他，也不想瞞，她低頭，聲線難以掩蓋地是落寞，“我媽。”
褚晏清一楞，顯然沒料到是這樣，他用指腹摩挲著溫檸的手背，像是無聲的安慰，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後腦勺，“沒事的，別哭。”
溫檸沒想哭，她吸了吸鼻子，眨著眼睛，故作沒事，“上去吧。”
褚晏清看她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很少聽溫檸聊起過家裏，唯一一次還是在見家長那天，但也是寥寥幾筆便帶過，他知道溫檸和父母的感情都步深，但眼下這情況，她分明是難過的。
回到尤然病房，兩人站在病房外，溫檸讓他回科室，褚晏清嘴角繃直，沒說話，他有些放不不下，怕溫檸一個人多想。
溫檸寬慰他：“沒事的，你快回去工作吧，我就在尤然病房待著。”
褚晏清：“有事給我發消息，我中午過來找你。”
溫檸點頭，擠出一抹笑容：“好。”
看著褚晏清離開，溫檸才推開房間的門，尤然已經打上了點滴，這會正安安靜靜躺著，見她回來，不禁感概道，“終於回來了。”
說是過去拿個東西，但人走了一個小時才回來。
溫檸沒回話，人坐在病床前，找到充電口，先給手機充上電，整個過程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眼下病房就兩人，尤然視線落在她身上，原本也就是一句打趣，但現在見溫檸神色不對，她放下手機，喊了她一句，依然沒反應，尤然心裏頓時一咯噔，神色也凝重起來。
她湊過去，戳了戳她的胳膊，擔憂道：“你怎麽了，沒事吧，不會是跟褚晏清吵架了吧。”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
溫檸搖頭，“沒有。”
尤然眉梢擰起，“那你這”
溫檸垂眸，良久才開口：“我看見我媽了。”
“？”太久沒有從溫檸嘴裏聽到這個字，尤然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隨後挪了挪身子，整個人靠過去，小聲問：“你…”
本意是想問你還好嗎。
又被溫檸打斷：“過來的時候撞見了，人在六樓。”
“你去看了？”
溫檸搖頭：“沒敢進去，就隔著病房遠遠看了一眼。”
尤然拉過她的手，眨了眨眼睛，“你想去看一看阿姨嗎，想的話嗎，我陪你一塊去。”
“不知道。”溫檸低著頭，情緒交織在心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包裹著心臟，壓得人心口疼，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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