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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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看門的侍衛對視了一眼, 這就讓開了。
反正墨珣拿出了尚方寶劍, 就算五翁主要責難，那他們也有個說頭。
墨珣知道這些人也不想跟自己起沖突，畢竟同是大周人，現在還有雅礱人在，沒必要窩裏鬥, 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眼見著一個巴掌快落下來，林醉仔細盯著五翁主，見他面上全是暢快，竟像是以欺辱人為樂一般。
林醉被按倒之後並未再過多掙紮, 反倒讓宮人覺著他不過是個內宅哥兒, 已經被眼前的情況完全嚇住, 不敢動彈。於是, 宮人這便疏忽地將鉗制著林醉的手也放松了些。
林醉知道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如何，原先還在估量著自己這般奮力一搏能不能行。但是那個掌嘴的宮人，夾著耳環，一巴掌下來，臉上是必定皮開肉綻了。
這樣一來，他還哪裏有閑工夫去考慮能不能？
聽五翁主說話的語氣, 再瞧著他那樣, 擺明了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那自己還想什麽呢？
林醉假裝示弱, 眼瞅著宮人的一個巴掌就要落了下來，這就立刻卯足了勁兒朝著前頭沖撞了過去。
宮人哪裏料到會林醉還有這種膽量, 一時不查，等到五翁主一聲呼痛出口，他們才手忙腳亂地要再去擒林醉。
林醉真是使了大力氣，甚至還借了力，從地上蹬了起來。
五翁主真真正正地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人仰馬翻”。
雖然哥兒的力氣不如漢子大，但林醉長得就比五翁主高，而這麽一撞，五翁主的後腰還一下子就被撞在椅子的把手上……疼得那叫一個呲牙咧嘴。
宮人趕忙上前攙扶五翁主，將五翁主扶到了椅子上。
五翁主一邊抽氣，一邊指著林醉，喊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林醉原先是想去撞來打他的宮人的，但是那個宮人或許是下意識就躲開了，這才使得站在後面的五翁主遭了殃。
墨珣此時已經來到了門口，剛才電光火石間，他也看到林醉將五翁主撞得連退了好幾步。
“翁主，臣有要事求見。”墨珣朗聲道。
剛才，如果林醉真的一動不動地讓人按著打了，墨珣心疼之餘，也還是會覺得林醉沒用。
現在雖然也是沒什麽用，但卻比坐以待斃的強。
五翁主沒料到墨珣竟然一直在外邊守著，倒是小瞧了林醉的能耐。
林醉聽到了墨珣的聲音，瞬間就覺得自己有了主心骨。
“不見！”
墨珣也就站在門口，自然將五翁主的話聽得真真的。
不過，墨珣人已經站在了這裏，他倒要看看五翁主還打不打林醉了。
宮人見墨珣來了，原先要去抓林醉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五翁主見狀，哪裏肯善罷甘休，“都楞著做什麽？！墨夫郎以下犯上，給我抓起來，狠狠地打！”
“敢問翁主，為何要打我夫郎？”因為五翁主不松口，墨珣便也沒有硬闖。
“‘以下犯上’，墨大人都聽見了還問什麽！”
“微臣夫郎來時，宮人曾提到翁主最是和善。”墨珣語氣平和，“而微臣的夫郎，微臣知道，性子軟和。所以，微臣想，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
五翁主冷笑一聲，“誤會？你家夫郎沖撞翁主，將我撞倒，不如叫禦醫來驗傷！”
林醉一聽五翁主這話，竟是直接將事情發生的順序顛倒了。
現在屋裏的都是伺候在五翁主身前的人，日後也是要跟著五翁主留在雅礱的，根本不會有人為他作證……
林醉一時竟也不知剛才自己那般魯莽是對是錯，只覺得自己這會兒反倒是更說不清了。
而且，墨珣那邊……
林醉總覺得自己今天給墨珣添了不小的麻煩。
如果自己不非要跟來，那今天的事還真不會發生。
墨珣面無表情，沈聲問道：“那翁主還是沒說，為什麽我家夫郎要將翁主撞倒？”
五翁主真是氣笑了。這墨珣，莫不是以為自己真的喜歡他？不過區區一個從六品的翰林，竟然也敢來盤問自己了？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我哪知道為什麽？我堂堂一個大周的翁主，你家夫郎，我要打便打了，你奈我何？！”
墨珣“哦”了一聲，點頭，“翁主所言有理。”
五翁主剛要再說，墨珣便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堂堂一個大周欽差，手握尚方寶劍，要攔便攔了，你奈我何？”
“你！”
五翁主沒料到墨珣竟然敢這麽跟自己說話，一時之間倒被墨珣這等無恥言論給驚訝得瞪圓了眼。
“臨行前，皇上特意召見微臣，對臣再三囑咐，若是翁主在和親途中，行差踏錯，或是提出什麽無理要求，盡可動用尚方寶劍。”
若墨珣沒有跟來倒罷，但既然跟來了，那麽五翁主這個動輒就要打人的樣子在墨珣看來那便是無理的要求。
“你胡說！”五翁主下意識便大聲呵斥，“父皇怎麽可能說出這種話，任由我飽受你們這些奴才的欺淩！”
“翁主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回京去問。”墨珣是料定了五翁主不敢問的。
因為從來沒有使臣離京之時，宣和帝會賜予尚方寶劍，這是只有欽差才會帶的。
五翁主原先只當是墨珣唬他，然而身邊的一等宮人卻不住地扯他的衣袖，讓他也靜下心來想了想。
本來他張口要墨珣隨行就已經不合規矩了，而父君也已經知道自己除夕去尋了墨珣來說話，那……父皇說不準也知道。
想是想了，但是如果要他就這麽放過林醉，還真是難消心頭之恨，而他翁主的面子又要往哪擱？！
“難道有什麽規矩是使臣出使還能帶家眷的嗎？！”
“微臣以為，臣只是護送翁主到雅礱。”隨行的話，那還真能帶。畢竟有些侍衛、官員這些都是要在雅礱定居的，總不能拋夫棄子，到雅礱另成家庭吧？但是墨珣一開始的定位就不是要在雅礱定居，所以越國公才會說，帶上林醉不合規矩。
墨珣見五翁主無話可說了，這就伸手將林醉拉到身後，躬身對五翁主道：“想必翁主同微臣的夫郎相談甚歡，臣夫郎已經在翁主跟前討擾了很長時間了，這就告退，望翁主好生休息。”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五翁主一時想不到什麽辦法來，但要讓他這麽放過墨珣與林醉，又心有不甘。“墨大人尊卑不分，難道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了嗎？”
墨珣本是要走，但聽到了五翁主的問話，腳下一停止，這就轉過了身。“翁主剛才說，微臣尊卑不分？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難道不是嗎？這就是你跟……”
墨珣手中的劍在院門處時便已出鞘，現在更是在五翁主面前甩了一個劍花，“我以為翁主見到了尚方寶劍也不該是現在這樣坐在椅子上才是。”
此言一出，原先還站在屋裏的宮人立刻“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墨珣直直地盯著五翁主，“翁主以為如何？”
五翁主一咬牙，這就起身跪地。
……
林醉跟在墨珣身後走出了五翁主的院子，一路上都不敢跟墨珣說話，生怕墨珣此時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寧靜罷了。
墨珣知道剛才林醉在五翁主屋裏也就是被嚇了嚇，沒受什麽苦，便也沒有開口安慰他什麽。原先就是五翁主挑事，他也不打算跟林醉追究個誰對誰錯。
墨珣這麽一直不說話，林醉心裏也是止不住地犯嘀咕。
剛才墨珣忽然出現，林醉不知怎麽就好像有了金剛不壞之身，無論五翁主如何，他都不怕了。
事實也確是如此，五翁主最後也只能憤憤地看著他們離開。但是，這也不能否認，自己確實給墨珣惹了麻煩。
說到底也就是他太過自信，以為自己多謹慎些，定不會被五翁主抓到錯處，卻忘記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待到兩人進了屋，林醉才站到墨珣面前低頭認錯。
“你做錯什麽了？”墨珣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不仔細看還真是分辨不出來。
“我給夫君添麻煩了。”
墨珣搖頭，“不對。”
“……？”林醉聽到墨珣這麽說，立刻繼續低頭沈思起來。隨後，他便支支吾吾地開口道：“那是，我惹了翁主生氣，沖撞了翁主……”
墨珣繼續搖頭，“還是不對。”
“那……就是……我讓翁主受傷……”
“你過來。”墨珣坐在椅子上，這就開口讓林醉再站近點，到他跟前去。
林醉心裏覺得對不起墨珣，便是挪了挪，站到墨珣面前。
“坐上來。”
坐？坐哪兒？這可是有扶手的太師椅。
林醉心中疑惑，朝著墨珣看了一眼。
墨珣拍了拍腿，“來。”
也……也不是沒有坐過了，之前在家的時候，他也曾經坐在墨珣腿上跟墨珣講話。也不知道墨珣是什麽嗜好，就喜歡抱著人說話。
林醉把心一橫，這就輕輕挨了上去。
墨珣伸手環過林醉的腰，將他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林醉剛要掙紮，墨珣這就開口道：“你做錯的地方只有一個。”
林醉立刻側耳傾聽。
“武力值太差，讓人給按住了。”
林醉：……
“我這次離京，皇上確實說了讓我‘盡量避開五翁主’這話。”墨珣也不管林醉聽完了自己的話之後是不是無語，只徑直說道：“我也知道你為什麽非要跟來。”
“我就是不放心夫……”
“不放心五翁主，也不放心我。”
“我……”
林醉剛要張口反駁，又被墨珣搶了白，“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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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門的侍衛對視了一眼, 這就讓開了。
反正墨珣拿出了尚方寶劍, 就算五翁主要責難，那他們也有個說頭。
墨珣知道這些人也不想跟自己起沖突，畢竟同是大周人，現在還有雅礱人在，沒必要窩裏鬥, 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眼見著一個巴掌快落下來，林醉仔細盯著五翁主，見他面上全是暢快，竟像是以欺辱人為樂一般。
林醉被按倒之後並未再過多掙紮, 反倒讓宮人覺著他不過是個內宅哥兒, 已經被眼前的情況完全嚇住, 不敢動彈。於是, 宮人這便疏忽地將鉗制著林醉的手也放松了些。
林醉知道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如何，原先還在估量著自己這般奮力一搏能不能行。但是那個掌嘴的宮人，夾著耳環，一巴掌下來，臉上是必定皮開肉綻了。
這樣一來，他還哪裏有閑工夫去考慮能不能？
聽五翁主說話的語氣, 再瞧著他那樣, 擺明了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那自己還想什麽呢？
林醉假裝示弱, 眼瞅著宮人的一個巴掌就要落了下來，這就立刻卯足了勁兒朝著前頭沖撞了過去。
宮人哪裏料到會林醉還有這種膽量, 一時不查，等到五翁主一聲呼痛出口，他們才手忙腳亂地要再去擒林醉。
林醉真是使了大力氣，甚至還借了力，從地上蹬了起來。
五翁主真真正正地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人仰馬翻”。
雖然哥兒的力氣不如漢子大，但林醉長得就比五翁主高，而這麽一撞，五翁主的後腰還一下子就被撞在椅子的把手上……疼得那叫一個呲牙咧嘴。
宮人趕忙上前攙扶五翁主，將五翁主扶到了椅子上。
五翁主一邊抽氣，一邊指著林醉，喊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林醉原先是想去撞來打他的宮人的，但是那個宮人或許是下意識就躲開了，這才使得站在後面的五翁主遭了殃。
墨珣此時已經來到了門口，剛才電光火石間，他也看到林醉將五翁主撞得連退了好幾步。
“翁主，臣有要事求見。”墨珣朗聲道。
剛才，如果林醉真的一動不動地讓人按著打了，墨珣心疼之餘，也還是會覺得林醉沒用。
現在雖然也是沒什麽用，但卻比坐以待斃的強。
五翁主沒料到墨珣竟然一直在外邊守著，倒是小瞧了林醉的能耐。
林醉聽到了墨珣的聲音，瞬間就覺得自己有了主心骨。
“不見！”
墨珣也就站在門口，自然將五翁主的話聽得真真的。
不過，墨珣人已經站在了這裏，他倒要看看五翁主還打不打林醉了。
宮人見墨珣來了，原先要去抓林醉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五翁主見狀，哪裏肯善罷甘休，“都楞著做什麽？！墨夫郎以下犯上，給我抓起來，狠狠地打！”
“敢問翁主，為何要打我夫郎？”因為五翁主不松口，墨珣便也沒有硬闖。
“‘以下犯上’，墨大人都聽見了還問什麽！”
“微臣夫郎來時，宮人曾提到翁主最是和善。”墨珣語氣平和，“而微臣的夫郎，微臣知道，性子軟和。所以，微臣想，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
五翁主冷笑一聲，“誤會？你家夫郎沖撞翁主，將我撞倒，不如叫禦醫來驗傷！”
林醉一聽五翁主這話，竟是直接將事情發生的順序顛倒了。
現在屋裏的都是伺候在五翁主身前的人，日後也是要跟著五翁主留在雅礱的，根本不會有人為他作證……
林醉一時竟也不知剛才自己那般魯莽是對是錯，只覺得自己這會兒反倒是更說不清了。
而且，墨珣那邊……
林醉總覺得自己今天給墨珣添了不小的麻煩。
如果自己不非要跟來，那今天的事還真不會發生。
墨珣面無表情，沈聲問道：“那翁主還是沒說，為什麽我家夫郎要將翁主撞倒？”
五翁主真是氣笑了。這墨珣，莫不是以為自己真的喜歡他？不過區區一個從六品的翰林，竟然也敢來盤問自己了？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我哪知道為什麽？我堂堂一個大周的翁主，你家夫郎，我要打便打了，你奈我何？！”
墨珣“哦”了一聲，點頭，“翁主所言有理。”
五翁主剛要再說，墨珣便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堂堂一個大周欽差，手握尚方寶劍，要攔便攔了，你奈我何？”
“你！”
五翁主沒料到墨珣竟然敢這麽跟自己說話，一時之間倒被墨珣這等無恥言論給驚訝得瞪圓了眼。
“臨行前，皇上特意召見微臣，對臣再三囑咐，若是翁主在和親途中，行差踏錯，或是提出什麽無理要求，盡可動用尚方寶劍。”
若墨珣沒有跟來倒罷，但既然跟來了，那麽五翁主這個動輒就要打人的樣子在墨珣看來那便是無理的要求。
“你胡說！”五翁主下意識便大聲呵斥，“父皇怎麽可能說出這種話，任由我飽受你們這些奴才的欺淩！”
“翁主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回京去問。”墨珣是料定了五翁主不敢問的。
因為從來沒有使臣離京之時，宣和帝會賜予尚方寶劍，這是只有欽差才會帶的。
五翁主原先只當是墨珣唬他，然而身邊的一等宮人卻不住地扯他的衣袖，讓他也靜下心來想了想。
本來他張口要墨珣隨行就已經不合規矩了，而父君也已經知道自己除夕去尋了墨珣來說話，那……父皇說不準也知道。
想是想了，但是如果要他就這麽放過林醉，還真是難消心頭之恨，而他翁主的面子又要往哪擱？！
“難道有什麽規矩是使臣出使還能帶家眷的嗎？！”
“微臣以為，臣只是護送翁主到雅礱。”隨行的話，那還真能帶。畢竟有些侍衛、官員這些都是要在雅礱定居的，總不能拋夫棄子，到雅礱另成家庭吧？但是墨珣一開始的定位就不是要在雅礱定居，所以越國公才會說，帶上林醉不合規矩。
墨珣見五翁主無話可說了，這就伸手將林醉拉到身後，躬身對五翁主道：“想必翁主同微臣的夫郎相談甚歡，臣夫郎已經在翁主跟前討擾了很長時間了，這就告退，望翁主好生休息。”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五翁主一時想不到什麽辦法來，但要讓他這麽放過墨珣與林醉，又心有不甘。“墨大人尊卑不分，難道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了嗎？”
墨珣本是要走，但聽到了五翁主的問話，腳下一停止，這就轉過了身。“翁主剛才說，微臣尊卑不分？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難道不是嗎？這就是你跟……”
墨珣手中的劍在院門處時便已出鞘，現在更是在五翁主面前甩了一個劍花，“我以為翁主見到了尚方寶劍也不該是現在這樣坐在椅子上才是。”
此言一出，原先還站在屋裏的宮人立刻“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墨珣直直地盯著五翁主，“翁主以為如何？”
五翁主一咬牙，這就起身跪地。
……
林醉跟在墨珣身後走出了五翁主的院子，一路上都不敢跟墨珣說話，生怕墨珣此時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寧靜罷了。
墨珣知道剛才林醉在五翁主屋裏也就是被嚇了嚇，沒受什麽苦，便也沒有開口安慰他什麽。原先就是五翁主挑事，他也不打算跟林醉追究個誰對誰錯。
墨珣這麽一直不說話，林醉心裏也是止不住地犯嘀咕。
剛才墨珣忽然出現，林醉不知怎麽就好像有了金剛不壞之身，無論五翁主如何，他都不怕了。
事實也確是如此，五翁主最後也只能憤憤地看著他們離開。但是，這也不能否認，自己確實給墨珣惹了麻煩。
說到底也就是他太過自信，以為自己多謹慎些，定不會被五翁主抓到錯處，卻忘記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待到兩人進了屋，林醉才站到墨珣面前低頭認錯。
“你做錯什麽了？”墨珣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不仔細看還真是分辨不出來。
“我給夫君添麻煩了。”
墨珣搖頭，“不對。”
“……？”林醉聽到墨珣這麽說，立刻繼續低頭沈思起來。隨後，他便支支吾吾地開口道：“那是，我惹了翁主生氣，沖撞了翁主……”
墨珣繼續搖頭，“還是不對。”
“那……就是……我讓翁主受傷……”
“你過來。”墨珣坐在椅子上，這就開口讓林醉再站近點，到他跟前去。
林醉心裏覺得對不起墨珣，便是挪了挪，站到墨珣面前。
“坐上來。”
坐？坐哪兒？這可是有扶手的太師椅。
林醉心中疑惑，朝著墨珣看了一眼。
墨珣拍了拍腿，“來。”
也……也不是沒有坐過了，之前在家的時候，他也曾經坐在墨珣腿上跟墨珣講話。也不知道墨珣是什麽嗜好，就喜歡抱著人說話。
林醉把心一橫，這就輕輕挨了上去。
墨珣伸手環過林醉的腰，將他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林醉剛要掙紮，墨珣這就開口道：“你做錯的地方只有一個。”
林醉立刻側耳傾聽。
“武力值太差，讓人給按住了。”
林醉：……
“我這次離京，皇上確實說了讓我‘盡量避開五翁主’這話。”墨珣也不管林醉聽完了自己的話之後是不是無語，只徑直說道：“我也知道你為什麽非要跟來。”
“我就是不放心夫……”
“不放心五翁主，也不放心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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