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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婚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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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婚禮(二)

沈家這邊請的都是很親的親戚,沒有請任何的商業夥伴和朋友,只有自家人。

即便這樣人也不少,是個大家庭。

自家人隨便了不少,沒有人強行讓小年輕喝酒,敬酒時,大家都意思意思,抿一口也行,喝一杯也可。

大家都很開心,沈澤馨最開心,她已經不用手機拍照了,老早就準備好了相機,口袋裏還裝著備用電池和內存卡。

順便發兩張給自己的好姐妹,姐妹也捧場,“我能來現場嗎?我去鬧個洞房就走。”

這一下打開了沈澤馨的世界,哦喲,鬧洞房,貌似她也可以。

“我先問問吧。”

沈澤馨湊到沈澤清跟前,笑得一臉諂媚,“哥,有個事。”

紅光滿面的沈澤清,瞥了他一眼,“說。”

敬過酒,兩位新人回到沈老他們那個席面上,坐著吃東西,別看酒只是抿一口,人一多,喝進肚子裏的也不少。

酒量不錯的楊平樂,喝這一肚子雜酒,也不好受,沈澤清叫蘭姨端了雪蛤粥,餵他吃。

艷紅的唇,叼著雪白的瓷羹,吞咽時,滑動的喉結,吸引了沈澤馨的目光,她剛看了半秒。

下巴被人捏住,帶著她的臉偏向另一邊,“是你能看的嗎?”

沈澤馨嘻嘻一笑,“我就是對美的欣賞,三嫂今天容光煥發,美鼠了。”她還伸手想去勾楊平樂背後垂下的流蘇。

被沈澤清一把擋住,“我的。”

沈澤馨又開始兩眼放光,拼命點頭,“嗯嗯嗯,你的。”結了婚,占有欲更上一層樓了。

“我能鬧洞房嗎?”沈澤馨說明自己的來意。

沈澤清臉上浮上了一個沒有溫度的笑,“你覺得呢?”

沈澤馨脖子一縮,“打擾了。”結婚了,還是一如既往對別人冰冷,不愧是你。

楊平樂紅著臉,心臟怦怦跳地看著沈澤清。

洞房!

有點期待。

兩人對視,暧昧在熱烈的氣氛下如火星濺開,沈澤清被如鉤的眼神勾得心神一漾,沒忍住,手摸上了楊平樂的下頜,湊了上去。

同款的秀禾服,鮮艷的紅映襯得兩人面若桃花。

楊平樂自然地伸手,環住沈澤清的腰身,親了親他的唇,“沈總,好帥。”

沈澤清呼吸一重,情難自禁地吻了下來,或許是想到即將到來的洞房,又或是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憧憬的婚後生活,吻漸漸加深。

呼吸漸漸粗重,兩顆悸動的心臟漸漸同頻。

沈澤清伸手一攬,剛想把人抱到腿上,就聽到打趣的憋笑聲。

兩人身體一僵,急速分開,勾纏的唇舌發出輕輕的啵聲。

楊平樂垂著眸,眼睫輕顫,軟著腰掙紮著要坐回凳子上。

沈澤清把人輕輕放下,端起粥,淡定地餵過去,眼睛掃向一個勁兒瞅他們的家人,“想到自己結婚了,情難自禁,大家見笑了。”

楊平樂一把揪起沈澤清腰間的軟肉,臉紅得比身上的衣服還要嬌艷幾分,心裏狂吼,你特麽的在說什麽茶言茶語。

這個時候應該閉嘴,安靜吃飯,你懂不懂。

沈澤清繃緊腰上的肌肉,安撫地摸了摸那只越攥越緊的手,仿佛在說,沒關系的,家人們不介意我們當眾接吻,看沈澤馨激動得要撅過去就知道,她恨不得我們再來一遍。

楊平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要臉。

午宴吃到下午三點多才散的場,送完賓客,楊平樂累趴在床上不想動,松鶴院的布局跟以前差不多,就衣帽間擴大了兩倍,書房隔出一塊位置給楊平樂當操作臺,平時可以在這裏做首飾,搞設計。

帶過來的嫁妝都放進了地庫裏,只有楊平樂和沈澤清的虹膜才能打開。

沈澤清把楊平樂身上的首飾,一件一件解下來,裝進首飾盒子裏,放進衣帽間。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絨盒,因為是中式婚禮,沒有搞什麽T臺走秀,結婚戒指還在他的口袋裏。

他走出衣帽間時,楊平樂已經把刺繡精美的秀禾服脫掉了,撒了一床,整個房間一片紅,襯得他更加嬌嫩。

沈澤清的目光落在楊平樂如白玉般的手指上,眼底蘊藏熱意,緩緩走過去。

楊平樂感覺床墊微微下壓,一個冷冰冰的圈往他無名指上套。

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沈澤清替他戴好戒指,並將中指上的曾經他送給他的定情戒指摘了下來,親了親,小心放進了絨盒裏。

他要收藏一輩子,這是他們的第一個戒指,意義非凡。

楊平樂拿起絨盒裏的另一枚戒指,熱著臉給沈澤清戴上。

銀白的金屬圈閃著一圈細碎的光,刻著彼此名字的內側,緊緊貼著彼此緊連心臟的無名指根。

“是不是很土?”

楊平樂挑起眉梢,“?”

“刻名字。”

楊平樂哈哈大笑了一會,滿是愛意的眼睛望著沈澤清,“你做什麽我都喜歡。”

雖然知道結婚戒指肯定少不了,但是在收到的那一刻,心臟仍舊克制不住的瘋狂擂動。

仿佛在戴上的那刻,相互的名字就刻在了彼此的心臟上。

獨屬於對方。

沈澤清深情回望,眼底蘊藏著別樣的情緒。

“此時應該接吻,然後洞房。”沈澤清清了清嗓子,他們早已做過許多次親密的事情,不知為何,仍舊沈醉於彼此。

楊平樂主動吻上了沈澤清的唇,纏綿且熱烈地親吻他。

紅燭跳躍,檀香縈繞,從白天到夜晚,月亮高升。

楊平樂掙紮了許久,腰仍舊在某人的掌控之下,腿高高翹起,聲音斷斷續續,“清...哥。”

沈澤清又把往下滑的腿放回肩膀上,“老婆...你說你跟我生的。”

楊平樂真想再次重次回去,把說過自己生這句話的自己幹掉,他早就忘記了曾經說過這話,而沈澤清這個狗逼竟然偷偷錄了音,還問他,想找誰生。

楊平樂能說找別人生嗎?不能夠呀,只好賠笑說找他生。

這狗逼就跟得了狂犬病似的,求放過。

“清哥...我...我真生不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

楊平樂感覺自己要瘋了,來個人呀,救救。

“真不用叫他們吃飯嗎?這都晚八點了。”沈澤馨唯恐天下不亂,想報不讓她洞房的仇。

沈澤源白了她一眼,“你能把你臉上想搞事的表情收一收嗎?太明顯了。”

沈澤馨摸了摸臉,掃了一圈大人們,搓麻的搓麻,逗沈澤秋的逗沈澤秋,就是沒有一個人響應她,有些遺憾地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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