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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障礙已經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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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障礙已經解除

伊藤智也丟了這麽大個人,哪裏還有心情待在這裏,想走,卻被警察留了下來。

伊藤智也精神不佳,草木皆兵,走過的每一個人都讓他疑神疑鬼。

身體的痛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獵艷不成反被獵了。

身心皆受挫,讓他更為暴躁,恨不得把宮本澤挫骨揚灰,要不是這個廢物沒有照他說的去做,躺在這裏的人就是那個惡心透了家夥。

宮本靜香安靜地給他端出午餐,“你吃點東西吧。”

伊藤智也看著畏縮的宮本靜香就沒有好臉色,當初要不是鬼迷心竅,他怎麽可能會娶這個女人,“滾。”

飯菜被他全部掃到宮本靜香的身上。

宮本靜香卻沒有任何反應,木訥地把地上和身上的殘渣全部收拾好,躬著身離開了病房。

她的父母哭得兩眼通紅,他們不過是平頭百姓,連德語都聽不懂,過來,不過是接到通知,見最後一面,至於後面怎麽處理,他們也是兩眼一抹黑。

唯一可以依靠的女婿此時卻躺在醫院裏,無法幫助他們,甚至還當著他們的面打罵他們的女兒。

兩人抱著宮本靜香哭了一陣。

宮本靜香嘆了口氣,把人安撫住,帶回酒店,再去買飯的時候,被一個人撞了一下,手裏被塞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U盤,她下意識地把U盤裝進了口袋裏。

等她再擡頭時,那人已經消失在了大街上,宮本靜香買了飯菜,帶給父母,從行李箱中拿出筆記本電腦,插上U盤。

U盤裏只有一個視頻,清晰地拍攝到哥哥與伊藤智也一起進入酒店的房間,隨後兩人發生了爭吵,再就是哥哥被蒙上了被子,挨伊藤智也的打,直到沒了聲息。

宮本靜香捂住嘴,不敢哭出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為了哥哥能夠在自由搏擊上取得成績,不惜犧牲自己去給他鋪一條康莊大道,可是最終哥哥卻死在了自己的丈夫手裏。

她靜靜地哭了許久,太陽西斜,落下餘輝,她去了隔壁,看著疲勞過度,眼下青黑的父母,俯身親了親他們的臉,“爸爸,媽媽,我要替哥哥報仇。”

她重新回到隔壁,把視頻拷貝到手機上,然後把U盤沖進了下水道裏。

穿上哥哥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化了一個美麗的妝,提上手提包,在最方便易取的口袋裏放了一把修眉刀。

她把手機裏所有的錢都轉給了父母,買了一份晚餐,來到醫院,站在病房門口時,在自己的社交賬戶上把視頻上傳了上去。

她頂著伊藤智也妻子頭銜圈粉無數,如今這些奉承的人都將會成為她手中覆仇的尖刀。

“智也君,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飯菜。”

伊藤智也根本沒從手機裏擡一下頭,宮本靜香知道,他沒有關註過自己的社交賬戶,不會第一時間知道她把視頻傳了上去。

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一千多個日夜的男人,哪怕她遭受家暴,她都沒有怨恨過他,因為她要從他的身上得到哥哥想要的東西,所以她無怨無悔。

可是此時,這人把她最愛的哥哥打死了,所有的怨恨都有了發洩口。

她提著飯盒,一步一步走向伊藤智也,像以往一樣低著頭,伏低做小,露出自己瘦小的脖頸,她知道這樣示弱的動作能夠讓眼前的男人不設防。

飯盒輕輕落在醫院床頭櫃上時,宮本靜香輕笑了一聲。

伊藤智也皺了一下眉,破口就想大罵,只聞香味撲來,脖子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疼,有什麽東西從脖子上流逝,而他那個懦弱的妻子,此時笑靨如花,比他們結婚那天笑得還要好看。

“智也君,大神說壞事做多了,上天會派人來懲罰你的,我便來了。”

宮本靜香安靜地聽著伊藤智也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呀,你一定想罵人,哈哈,可惜你脖子斷了,說不了話,再也罵不了我了。”

伊藤智也視線越來越模糊,身體一歪,再也不動了,鮮血染紅了身上的衣服,以及雪白的枕頭床單。

宮本靜香確定伊藤智也不再有氣息,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你好,我殺了人,在......”掛完電話,她坐在離伊藤智也屍體最遠的地方,靜等警察的到來。

警察來得很快,把宮本靜香和伊藤智也的屍體都帶走了。

夏天的晚七點,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依稀能看到天邊的一抹藍色。

沈澤清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在昏暗的中,蓋上了筆記本電腦。

叭地一聲,房間內大亮,楊平樂一身濕汗,風一樣跑過,打開冰箱,拖出一瓶電解水,噸噸一頓灌。

沈澤清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後,抱住他,吻落在了他覆滿汗的脖頸,伸舌舔了舔,“有點鹹。”

“你汗是甜的?”楊平樂拐了他一肘,“什麽時候能繼續比賽?”

天天跟男朋友住一塊,他都快要失去雄心壯志了,打不動拳了,只想跟男朋友親親抱抱愛愛。

但這話不能告訴男朋友,心累。

沈澤清重新貼回楊平樂身上,吻從脖子往下,“快了。”

障礙已經解除,比賽很快就會重新開始。

楊平樂抓住沈澤清的頭發,把他的頭從自己身上撥開,“親個錘子,餓死了。”

沈澤清立馬解襯衫扣子。

楊平樂一瞪眼,“你幹嘛?”

“你餓了。”

楊平樂飛出一腳,“滾呀,我肚子餓,不是那個餓。”

沈澤清又把襯衫扣子扣了回去,“那先吃飯。”

再不比賽他天天抱著香噴噴的老婆卻只能念經,身體早晚得出問題。

“你是不是想了?”楊平樂頂了頂腮,笑得壞壞的。

沈澤清眼睛幽深,“看來你不想,有點傷心了。”

楊平樂哈哈大笑,“你要是天天像我一樣,練得跟狗似的,就不會想了,要不明天你跟我去訓練?”

沈澤清把人拖過來,微涼的唇壓著他的唇瓣研磨,一寸一寸,“你怎麽這麽壞。”

“靠,明明是你在壞。”

舌頭趁虛而入,掃動挑逗,直到楊平樂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沈澤清才放過他。

看著媚眼如絲的男朋友,恨不得丟上床,可惜只能看、摸、親,再進一步是禁止的,沈澤清打電話讓人把飯送上來。

“繼續餵我吃口水,好餓。”楊平樂把打完電話的人拉回來,霸道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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