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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愛好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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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愛好世界和平

沈澤清握著手機的手瞬間一緊,心臟猛地加速,這是什麽意思?

要公開了嗎?

上次在蔣富民生日宴上,現場也有很多人看到過他們接吻,但是在他的有意為之下,沒有人敢亂嚼舌根,因為兩人的關系才剛開始,根基不牢固,不能因為一些外在的因素而夭折。

他和楊平樂談戀愛的事情才沒有傳到親人那裏,只是知道他喜歡男生,不知道具體對象是誰。

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本來他是打算等楊平樂這次比賽結束後,征求他的意見,帶他去爺爺奶奶那邊吃頓飯的。

那時,四舍五入,兩人也談了一年了,見家長正合適。

但他的想法,跟楊平樂主動,完全不是一碼事。

現在,楊平樂說要在同學群裏發相片,這與在好友之間的公開不同,這完全等同於,把兩人的關系公諸於眾,因為兩人以前生活的圈層有交匯的地方,而且還是楊平樂主動要公開的。

這比他預期的還要早,怎能不讓他興奮。

沈澤清按耐下躁動的心跳,故作輕松。

【沈澤清:好呀,你公開了,我也要公開。】

發完這句試探的話,他深呼吸,再緩緩吐出,等待的時間驟然拉長。

楊平樂頂了頂腮,不會是他想的那種公開吧!

楊平樂也試探地問了問。

【楊平樂:不是在你親人那裏公開吧?】

沈澤清默了,或許他的寶貝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其實在他們朋友間公開,就等於讓他的父母知道了,畢竟消息是自己放出去的,不就告訴別人,你們可以往外說。

【沈澤清:我也發同學群裏。】

【楊平樂:好的好的,我們一起發,來,我給你挑一張最帥的。】

楊平樂在相冊裏好一番挑選。

丟了兩張照片上去,一張是他們還沒有談戀愛時在金牛山頂拍的,一張是兩人頭抵著頭,鼻尖抵著鼻尖,共吃一根面條的,這張是某天清晨吃早餐時,楊平樂勾搭沈澤清時拍的。

【楊平樂:你覺得哪一張最帥,我更傾向那個吃面條的。】

沈澤清根本不用選,也是這張,但是——

【沈澤清:這張看不到你的臉。】

估計別人看不出來他在跟楊平樂談戀愛。

楊平樂埋頭又是一頓找,找到沈澤清親他酒窩的照片,直接跳過,這張已經秀過了。

往下翻,全是他們愛愛的照片,不宜與人共享。

【楊平樂:我們拍得還是太少了。】

不對,是能向人公開的照片太少了,楊平樂看著快把手機內存全部占滿了相冊,有點不滿意。

翻得手都軟了。

沈澤清給他發了一張照片,昏暗的燈光下,楊平樂閉著眼睛睡覺,兩人戴著戒指的手十字交握,沈澤清的唇薄在他的手背上。

【沈澤清:發這張吧。】

楊平樂挑眉,沒想到沈澤清這麽悶騷,竟然趁他睡覺拍這種照片。

他的行動力十足,說發就發,把這張照片存了原圖,再把原圖丟同學群裏。

炸得群裏飛速上滑的消息出現了一片真空。

【啊哦。】

【啊哦。】

【本人出來實錘。】

【刺激。】

【無話可說,佩服。】

沒人再管秦銳,逮著正主,請教怎麽才能追上男神這種高嶺之花。

【楊平樂:他追我的。】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死心吧!男神之所以是男神,不是爾等凡夫俗子可以覬覦的。】

【只有男神追人的份。】

【楊楊,你太不爭氣了,怎麽能一下就被男神追到了呢,應該釣他十年,再收繩。】

【楊平樂:男神太帥了,迷暈了頭,一下就答應了。】

【憑你的美貌,一定是男神被你迷暈了頭。】

【對,咱們不能承認被別人迷暈了頭,知道嗎?要矜持,以後遇到重點班的那班狗逼,咱才能挺起胸脯,嘲死他們】

【對對對,楊楊,聽到了嗎?是男神追的你,是你把男神迷暈乎了。】

【娘家人們,咱們以後遇到重點班那班狗眼看人底的狗逼,挺起胸膛告訴他們,老子不僅成績不好,還有錢,更有班花把他們的神拐走了。】

【想想就帶勁。】

【想想就帶勁。】

楊平樂忙著刷群,烘幹機停了,他急忙把衣服拿出來,順便拿到一邊,守著工作人員幫他熨燙。

焦博策從他身後冒了出來,一臉幽怨,“小楊子,咱們都只能跟工作人員比手劃腳交流,都是九年義務教育下的人才,憑啥你還會德語。”

這狗逼不是體院的就算了,竟然還是學珠寶設計的,離了個大譜,現在更離譜的,這家夥英語夾德語跟人交流,別人竟然能聽懂。

楊平樂嚇了一大跳:“......靠,只能說工作人員素質高,聽得懂我這英夾德。”德語跟繞口令似的,他也不怎麽會。

才導致他一會英語,一會德語,能交流就行。

焦博策不僅聽不懂德語,英語還稀爛,他把烘幹的衣服往楊平樂後面一放,“讓他也幫忙燙燙唄。”

楊平樂跟工作人員一說,工作人員點頭,兩人說了感謝。

“喲,這不是拆那小矮子嘛。”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一個人中留著小胡子的人向他們走來,“對了,上次沒讓你學夠教訓,還敢出來。”

這人的英語腔調很奇怪,焦博策聽不懂,但一聽這狗日的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倒是聽懂了的楊平樂,臉瞬間沈下來,眉壓眼,死死盯著這人,問焦博策:“你上次敗給這人的?”

“特麽狗日的玩陰的,裁判吹黑哨,要不然老子能輸嗎?”焦博策拳頭攥緊,手臂青筋直冒,欲上前揍人。

楊平樂擋在他身前,教練三令五申過,賽前禁止打架鬥毆,這樣會被禁賽,得不償失,他害怕焦博策輕易被人挑釁到,不顧後果。

“滾,別讓我說第二次。”歪著頭,指著門口,淡漠開口。

如果秦銳在,一定會大呼,靠,近墨在黑,他兄弟跟沈澤清在一塊久了,連看狗的眼神都學了個十足十。

嘲諷十級拉滿,看誰,誰都受不了。

伊藤智也瞬間漲紅了臉,一步向前。

楊平樂伸出雙手,一只手比了個五,另一只手比了一個六,“國際賽事比賽章程第五章第六條:提倡健康文明且公平競爭的體育運動,反對體育運動中任何形式的歧視和暴力,禁止一切賽前語言上、行為上的侮辱和挑釁。”

“你確定要打架?”楊平樂嘴角挑起,不屑地看著已經生了退意的伊藤智也。

伊藤智也沒有想到這個陌生的面孔,竟然將賽事章程背得這麽熟悉,一般新人嚇一嚇,就會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他們則會在後面哈哈大笑,順便把這群窩囊廢的行為傳得人人皆知,在心理上先占上風。

伊藤智也這次是偶然路過,想故技重施,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真要打架,失去參賽資格,那將得不償失,沒有達到目的,伊藤智也不甘心地哼一聲,提著自己的衣服走了。

楊平樂不陰不陽地用英語說道:“只有垃圾才會玩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這手段還沒蔣家傭人高端呢!

焦博策沒聽懂,不代表他感受不到楊平樂的語氣中的諷刺,哈哈大笑,直到看到伊藤智也踉蹌的腳步,和氣得臉紅脖子粗,笑得更大聲了。

等人一走遠,急吼吼地問:“你剛剛罵他什麽了?氣得都冒煙了。”

“我愛好世界和平。”

“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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