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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進口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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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進口巧克力

沈澤清吞完加了男朋友口水的巧克力,歪頭,一本正經,“我想再來一顆進口的。”

“......”

這人一本正經說著澀澀話時,特別撩撥人。

楊平樂是個寵男朋友的,打開車臺下的儲藏格,從中掏出一盒新的,快速拆掉,拿出一顆,舔了一顆,餵給沈澤清,“進過口了。”

車後座的兩人:“......”

楊燁真的是一言難盡呀,那個活閻王般的沈三少,竟然...這麽沒臉沒皮。

更沒臉沒皮的是楊平樂。

而且這種沒臉沒皮好熟悉呀,有點像...他媽。

楊燁餘光裏掃過他媽,劉姝雲挑眉,“看我幹啥?”

楊燁瞬間偏開視線,看向車窗外,不下雪了,道路兩邊被車子壓出一片泥濘,車來車往,在這寒冷的天氣裏增添了幾分生氣。

兩個村子離得並不算太遠,汽車輪子滾一滾,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楊燁已經許多年不曾去過舅爺家,以前的爛泥巴路,不知何時修出了水泥大馬路,直通村裏。

越野車一進村,便把人吸引了過來。

“這車子霸氣。”

“去誰家的?”

劉姝雲按下窗戶,高聲跟年輕人打招呼,“劉二狗家的。”

“喲,奶,這你家車子呀,楊燁哥在哪發財呀?”來人跟著車子慢慢走著,掏出煙往裏遞。

劉姝雲接過來,夾在指間,“他發個球財,是我大孫子的朋友送我們來這趟,這不下雪,天寒地凍的。”

外面那人一聽是朋友送來的,便沒了興致,聊了幾句,到了自家門口便進家去了。

由劉姝雲指揮著,車子再往裏開了幾十米,在一處高門大院停了下來。

與窯洞不同的是,這裏做了大平層,一看就知道條件比劉姝雲好很多。

一下車,劉姝雲便掏出一掛鞭炮,遞給沈澤清,“放炮。”

鞭炮一點,劈啪聲響,主人家便知道有客來了。

門從裏打開,湧出一群人,一見是劉姝雲,紛紛打招呼,“姑婆快進來,這兩個後生是?”

大家雖然好多年沒有見過楊燁了,但一眼還是能認出來,就是不認識提著東西的楊平樂和沈澤清。

“這個最俊的後生是我大孫子楊平樂,這個稍俊的是我大孫子的男朋友。”

劉姝雲的話讓一眾人臉上的不自然稍縱即逝,大家都知道她的脾氣,也不在這個當口說什麽掃興話,把人迎了進去。

點心瓜子茶水飲料的端上桌,劉二狗讓兒子去備好酒好肉招待自己親大姐。

話題開始圍繞著這個大家都陌生的後生。

劉二狗戴上了老花鏡,圍著楊平樂瞅了又瞅,只差沒上手摸了,“男大十八變,怎麽大方臉都變平滑了?整高科技了?我聽說棒子國弄這個特別無痕。”

劉姝雲給了他一腦瓜崩,“你老眼昏花了是不是,這就不是那個大方臉,我跟你說......”

這頭一起,便講到了菜上桌,大家都聽入迷了。

聽的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菜都不吃,酒也不喝,跟著劉姝雲的故事,情緒起伏,比當事人還像個當事人。

楊平樂端著碗,筷子舞得飛快,專挑牛羊肉吃,那些大肥豬肉不敢碰,他昨天逛廟會時稱了一下,要命,這個年被奶奶餵胖了十斤,回去肯定要被教練拿棍子追著減脂。

沈澤清早上只喝了粥,也餓了,只吃一些素菜,不碰葷腥。

兩人坐在一堆跟著劇情起伏的人群中,特別顯眼。

幾個年輕人,時不時往他們那邊掃一眼,就感覺特別好笑。

兩人吃飽喝足,故事也接近了尾聲,一看桌上,一堆骨頭成山。

舅爺一抹哭紅的眼睛,招呼兒子,“趕緊再燉盆羊肋條,給你表外甥吃,可憐見的,那個天殺的,有錢人咋這樣呢!楊燁你把別人的兒子當心肝肝疼,結果人家把你兒子當草,娃娃有什麽錯處嘛,抱錯了就抱錯了嘛,好生待見,以後換回來不就是了嘛,這家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後生,多吃點,別客氣。”舅爺見牛羊肉都空了,給他夾過油肉。

沈澤清連忙拿自己的碗去接,想幫楊平樂擋下。

楊平樂昨天上稱的時候,劉姝雲也在場,知道楊平樂過完年要參加比賽,吃不得這些大肥肉,急忙拉自己弟弟,“讓他自個兒夾,愛吃哪樣夾哪樣。”

劉二狗又抹了把眼淚,這才作罷,肉也放回自己碗裏,“對,別見外,來了舅爺家使勁吃,把前面十幾年虧欠的都吃回來。”

這波未平,在劉姝雲兩個妹妹到來時,那波又起。

故事又從頭開始講起,楊平樂沖沈澤清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地溜了出去,站在明媚的陽光下,吹著寒風,“怎麽不吃肉?”

剛剛他筷子舞出了殘影,沈澤清卻沒有碰那幾盆肉,只吃了點素菜和素餡的餃子。

沈澤清把楊平樂的手一起抓起口袋裏暖著,“嗯,從初一到十五,都要吃齋,還要抄經,明天又得回南華寺裏,我們接下來有十三天不能通電話,不能見面了。”

楊平樂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砸懵了,“那我也太慘了吧!吃不到肉,連湯都不讓喝了?”

沈澤清臉上的笑都淡了,“對,不能接吻,不能開葷。”

楊平樂嗤了一聲,“那你剛剛吃我進口巧克力,算不算間接接吻。”

沈澤清無奈攤手,“只能用此解饞,以表慰藉,我想佛祖如果連這都不能理解,那我只能立地成魔,只做自己了。”

楊平樂大笑,“那我一會把巧克力全給你舔了,你每天吃一顆。”

沈澤清笑著頷首,“準了。”

楊平樂作勢要踢他,他也不躲,腳高高揚起,輕輕落下,意思了一下,“看把你得瑟的,我才不幹這種變態事。”

沈澤清不信,“你小時候,就把我的巧克力全舔了一遍。”

楊平樂揚眉,“還有這種事情,我怎麽不記得。”

沈澤清平靜描述:“你五歲的時候,搶了我的巧克力,我找我媽告狀,你當著我和我媽的面,把巧克力全舔了一遍,然後故意問我,要不要。”

楊平樂輕嘶了一聲,“你這麽一提,我想起來了,你也是,都舔了我口水了,還真要回去,還氣我說拿去餵狗。”

“......”沈澤清後悔了,“年少不知老婆香。”

“撲哧,”楊平樂沒忍住笑出了聲,“我一會全舔了,拿去餵胖胖。”

沈澤清眼底幽深,嘆了口氣,“那我只能選擇家暴胖胖了。”

“哈哈——”

笑著笑著,兩人的電話都響了。

“秦姨催你了。”

“嗯。”

“還不走。”

“抱抱,要記得想我。”

楊平樂給了他一個一觸即離的抱抱,“我現在就開始想你了。”

沈澤清扛起楊平樂,就往車那邊走。

楊平樂掙紮,“靠,不行,不行,我還沒有做好準備見家長。”

沈澤清只好放下他,刮了下他的鼻子,“嚇你的。”

“你電話又響了,看看吧。”

這種堅持不懈不罷休的作風,楊平樂不用接都知道只有蔣家才有,“餵。”

是蔣啟安。

“樂樂,今天年初二,帶沈三少回家坐坐,別讓人覺得不被重視。”

楊平樂開的免提,一旁的沈澤清也聽到了,挑眉,用口型問:去嗎?

沈澤清搖頭,來鄉下是一回事,去蔣家又是另一回事,過完年,以前埋下的線就該收網了,他會把蔣家連根拔起。

楊平樂一看沈澤清態度,直接說了一句,他沒空,便掛了。

沈澤清不舍,但他媽又打電話來催了,無奈用力抱了抱楊平樂。

楊平樂目送車子離開,嘆了口氣,還以為明天回首都就能雙宿雙飛了,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失策了。

車子一脫離視線,楊平樂就想男朋友了。

特別想。

他怕是得了分離焦慮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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