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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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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意猶未盡

大家似乎都知道楊平樂談戀愛了,不再主動找他一起去吃午飯,打了招呼各自找伴去吃飯。

楊平樂打了一個哈欠,聽到有人叫他,側過臉,看到站在門口的沈澤清。

沈澤清見教室基本上已經空了,走了進來,摸了摸他壓紅的側臉,“中午要不要回家睡一覺?”

伸手去拎楊平樂的書包。

“要,抱抱我,不想走路。”楊平樂睡得全身沒力,宿醉後遺癥遲遲現形了。

沈澤清把書包背起,蹲下,雙手繞到楊平樂大腿根下,像抱孩子般,把他抱了起來。

起身的瞬間在沈澤清嘴上親了一口,在空曠的教室裏,顯得有點響,楊平樂自顧自地樂了,“有沒有像那天晚上隔著屏幕親你。”

沈澤清穩穩地抱著他,往外走,“親得太快了,來不及感受,要不,你再親一下。”

楊平樂屁股坐在他結實的手臂上,俯身真去親了一下,沈澤清扣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楊平樂意猶未盡,在沈澤清嘴上,用力嘬了一下,“哦豁,把你嘴嘬出血了。”沈澤清早上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

楊平樂伸手摸口袋,沒摸到紙巾,幹脆俯身,舔掉那一抹艷紅。

沈澤清喉結滾了滾,“餓了,快點回去。”

沈澤清把人輕輕放到電瓶車後座上,楊平樂掀開沈澤清的大衣,鉆了進去,圈住他的腰,臉貼著沈澤清的後背,完全的依賴。

沈澤清享受這種依賴,車子騎得又穩又急。

阿姨已經煮好飯菜,放在桌上,屋裏暖烘烘的。

“哇靠,終於通暖氣了。”楊平樂跑到暖氣片面前站定,感覺溫暖的氣息。

兩秒就窩進了沙發裏看電視。

沈澤清洗幹凈手,去盛粥。

楊平樂把頻道全按了一遍,沒有好看的,換到午間新聞,晃到餐桌前,看到桌上的雞絲粥:“......怎麽又喝粥?”

他這段時間都不想看到粥。

沈澤清手一頓,“那給你加點醬油?”顏色深一點,就不會聯想了。

楊平樂白了他一眼,“你下次再弄我腿上,看我不打死你。”

沈澤清感覺自己命要不夠用了。

“給我弄點別的吃不行嗎?”

沈澤清摸了下他的屁股。

楊平樂想了一會,臉紅了,生氣地去掐沈澤清的脖子,“拿命來。”

沈澤清放下碗,任由他亂親亂咬,嘴角壓都壓不下來,看得楊平樂心梗,埋頭給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一咬一個齒痕,一連串,隱入鎖骨下。

沈澤清縱著他,隨他咬,雙手圈住他,以防他全身發軟,摔了。

沒一會兒,兩人都不對勁了。

楊平樂不動了,視線落在兩人相抵的位置,淡定地撕開自己,埋頭喝粥。

沈澤清坐下,面上有著淡淡的笑容,喝粥。

軟爛的粥,楊平樂喝了兩大碗,一放下碗,沈澤清就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眼中都含著笑,不知不覺地,沈澤清伸手,楊平樂張手。

沈澤清把他抱起來,快步進了房間,一倒下去,立馬覆蓋上去,兩人開始接吻。

楊平樂心想,隔了一晚,應該可以再次浪了吧。

楊平樂的舌頭與沈澤清糾纏,含含糊糊地發出邀請:“來搞。”

沈澤清臉倏地紅了,輕拍了下楊平樂的屁股,又心疼地揉了揉,含著楊平樂的嘴唇,血液流速加快,這家夥是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還來搞!

太欠草。

楊平樂已經上手去扯沈澤清的毛衣了,火急火燎去蹬自己的褲子。

沈澤清鼻尖冒汗,嘴巴不願意離開楊平樂的舌頭,邊吻邊脫兩人的褲子。

“等等,我先看看,不紅了,就做。”

沈澤清的理智一遇到楊平樂,就是土雞瓦狗,崩得一塌糊塗,在間隙裏,好不容易扒拉出來,趕緊撿起來捋直。

楊平樂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沈澤清檢查。

良久,溫熱的氣息噴灑,驚得他一把扯住沈澤清的頭發,想把人拉起來,“你,你在幹嘛?”

聲音哆嗦得不成句。

草,整個頭皮都麻。

“不紅。”

沈澤清直接把羊絨毛衣脫了,楊平樂拍他,指了指窗簾。

大白天的,就亂搞,楊平樂感覺挺刺激的。

他愛刺激。

這比飆車還要讓他腎上腺素狂升。

沈澤清起身,把窗簾拉上,順手把臥室的燈打開,摸黑是不可能摸黑的,他要看楊平樂的反應,看他失控的模樣,那樣會讓他從身體到心理上得到極大的滿足。

一個黑色的盒子輕輕落在楊平樂耳邊。

楊平樂掃了一眼,驀然睜大,這不就是上次他看過的東西嘛。

他還試過,油不啦嘰的。

沈澤清直接脫了褲子,壓過來,親楊平樂,“上次在水裏,這次我怕傷著你了,用這個,好不好?”

楊平樂身體都軟了,心臟酥酥麻麻的。

“只用這個?你不是還買的別的嘛。”

那一瓶一瓶的,還不同的口味,不同的品牌,一大袋子呢,別以為他不知道是什麽。

沈澤清抱著他,吻著他,往床頭櫃上挪,伸長手,拉開抽屜,整整齊齊一櫃子。

楊平樂掃了一眼,嚇得閉上了眼睛。

這得用到什麽時候去?

沈澤清輕笑,吻了下他的眼睛,“別擔心,等你適應了,很快用完的。”

楊平樂臉通紅,踢了沈澤清一腳。

沈澤清慘叫了一聲,楊平樂瞬間睜開眼睛,入目的是沈澤清微笑的臉,“哪裏......痛。”痛字直接在嘴裏消聲。

“不搞了。”楊平樂掀桌,都別吃了。

沈澤清明顯不打算讓他跑掉,把人拉過來親,帶著他的手蓋上去。

楊平樂手一抖,眼睫輕顫如蝶翅。

跟他的不同,顏色很深,帶著股原始野蠻的氣息。

沈澤清輕笑,胸膛震動,楊平樂完全紅得徹底了。

怒吼:“關燈。”

沈澤清遺憾,他真的不能吸取教訓,明知不經逗,非要逗人,把人逗急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伸手關掉臥室的燈,“關了,別生氣了。”

臥室並不完全黑暗,陽光從窗簾縫隙裏透了進來,形成了一條光帶,楊平樂哼唧了一聲,沒理他。

身邊傳來撕拉的聲音。

楊平樂倏地睜開眼睛,心臟鼓動,喉嚨發幹,呼吸急促。

沈澤清傾身吻他,楊平樂喜歡接吻,沈澤清知道怎麽吻他能讓他最舒服。

沈澤清很溫柔,楊平樂暈暈乎乎,腦袋缺氧。

直到午休的鬧鐘響起,堪堪結束。

沈澤清把他帶去清洗,把清清爽爽的楊平樂抱進教室,百來號人以最高的註目禮歡迎並歡送了沈澤清。

姚波撞了撞仍舊懶洋洋,恍恍惚惚的楊平樂,“這麽點時間,你們還搞。”

楊平樂睜大眼睛,“不知道你在說啥。”

姚波咦了一聲。

林晉跟著咦了一聲。

陳躍峰也咦了一聲。

楊平樂也也咦了一聲。

四人憋了一個大家心知肚明的笑,愉快地進入下午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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