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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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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喝了酒

楊平樂快急懵了,對著黑暗中那道比平時更暗沈的身影吞了吞口水。

黑暗中,左腿被人輕輕放開,楊平樂被抱住,沈澤清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呼吸抖動,慌得一批。

顧左右,發現一片黑,沒有人可以求救。

楊平樂屏住呼吸,臉漲得通紅,抱住他的身體,越來越燙,存在感越來越明顯。

“清,清...”

沈澤清擡起眼皮不鹹不淡地看了楊平樂一眼,把他的腿纏到自己腰上,緊緊抱著他,似乎要把楊平樂揉進自己身體裏。

“別說話。”

“我...”楊平樂閉上了嘴。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可他又不知如何處理,兩輩子加起來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呀!

推開吧,清哥對他挺好的;

不推開吧,他好難受,沈澤清跟塊燒紅的烙鐵似的灼人。

沈澤清沒繼續在凳子上坐著,抱起楊平樂倒床上,嚇得楊平樂一離開他的懷抱趕緊用被子裹緊自己,織出一個自認安全的繭。

沈澤清根本沒想放過他,只要不說出口,不捅破那層窗戶紙,楊平樂不問,他就不承認他喜歡他,他還可以繼續來找他,粘他。

就這麽決定了,沈澤清脫掉外衣,側躺在床邊邊上,實在沒辦法,楊平樂這大棉被幾乎占滿了整個床,這還是他裹了一大半的結果。

良久,“小胖,我冷。”

楊平樂剛剛平覆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他恨恨地用屁股懟了一下沈澤清,憤憤地把壓在屁股下的被子好心分給了他。

沈澤清一進被子,熱意重新襲來。

“靠,你烙鐵成精嗎?這麽久了還這麽燙。”

沈澤清根本沒跟他客氣,把人翻過來,與他面對面。

楊平樂退無可退,紅著臉,小聲嘀咕:“你得了,見好就收了吧!”大冬天的,動物還知道禁止交配,養精蓄銳,春天再說。

沈澤清輕輕撞了一下他,兩人隔著薄薄的布料,一瞬間,雙雙顫抖。

沈默地拉開距離,不敢再亂來。

暧昧在夜色的掩護下,肆意滋生。

楊平樂吞咽了一口口水,扯了扯褲子,內心躁動,卻找不到發洩口,郁氣在身體裏橫沖直撞。

想做點什麽。

比如來點冰的。

他悄悄掀開被子,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半秒,被子重新蓋了回來。

再掀,再蓋。

楊平樂一拳揮過去。

被握住。

手被緊緊固定在沈澤清腰上,兩人貼得更近了。

“我熱。”聲音粘乎。

沈澤清額頭抵著楊平樂的,輕輕嗯了一聲,呼吸交融,“我也。”

“怎麽辦?”楊平樂舔了舔嘴唇,“難受死了。”

四目相對,暧昧悄然爬上心間。

他們是靠得如此的近,近到似乎下一秒發生點什麽旖旎的事情,也是順其自然理所應當的。

沈澤清淡然的聲線在黑暗中響起,“我喝了酒。”

“藥酒?”楊平樂聞著空氣中彌漫的藥酒味道,眨著動烏黑濃長的眼睫,默契道。

“嗯,以前沒喝過,有點醉了。”沈澤清受到蠱惑,伸出手,摩挲著他的頸動脈。

“所以?”

話音未落,他的嘴唇就被一只手堵住了。

空氣漸漸凝固,嘴貼著手,像兩座活化石。

酥麻戰栗迅速從嘴唇傳遞到四肢百骸,心尖微顫。

楊平樂眼睛半闔,嘴唇傳來的觸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柔軟,溫潤,像清晨薄荷味上的露珠,帶著絲絲清冷。

他完全忘記了呼吸,全身發燙,滅頂的窒息感隨著沈澤清的觸碰而加深。

沈澤清扣住楊平樂的後腦勺,把他緊緊攥住,楊平樂微微掙紮,沈澤清嘆了口氣,松開他,手臂覆蓋住自己的眼睛。

什麽都沒幹,呼吸比跑完馬拉松還要急促。

濕膩像荊棘般在兩人心中,不講道理,野蠻叢生。

楊平樂推了推身邊的人,“你酒醒了。”聲音啞得不像話。

明明什麽都沒做。

沈澤清灼熱的呼吸打在楊平樂臉上,“明天早上才能醒。”

聽著對方比自己還啞的聲音,楊平樂樂了,傲嬌地掐著沈澤清的下巴,“我說你醒了你就醒了。”

沈澤清不舍得舔了舔唇,扣住楊平樂的腰,就這麽躺在被子裏。

凍雨淅淅瀝瀝下了一夜,不知是藥酒起了作用還是別的什麽,楊平樂左腿沒再痛過,一夜無夢到天亮。

舍友三人,對半路出現的沈澤清已經見怪不怪,打個聲招呼,各忙各的,楊平樂有專業課,不能遲到,最晚起的,卻最先離開宿舍。

林晉摸了摸下巴,“楊楊今天上課有點積極呀!”

姚波沖還在睡的沈澤清方向使了個眼色,嘿嘿無聲笑了,昨晚他半夜聽到雨聲,醒了,雖然看不太清楚,但重疊的兩個身影,他看得一清二楚。

姚波猜測,楊平樂是害羞了,所以躲得比誰都積極。

平時都是能賴則賴,賴到實在沒辦法了,才肯起床。

楊平樂一出宿舍樓,呼吸著寒冷的空氣,終於松了口氣,終於沒再聞到獨屬於沈澤清特有的薄荷味了,今天早上旗一直舉著下不去,嚇得他趕緊起床,沖到食堂,點了份刀削面。

熱氣蒸騰的刀削面,撫平了楊平樂的胃和心,果然美食能治愈一切。

吃飽喝足,一抹嘴巴,偷感很重地左右觀察,沒看到沈澤清。

一想到這人,楊平樂的頭頂熱得冒煙,藥酒害人。

沈澤清等宿舍人全部離開,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盯著床板,輕笑出聲。

藥酒真是個好東西!

要不,今晚繼續?

正當他考慮可行性時,收到宋嘉明的信息。

【宋嘉明:文件。三少,楊少爺並沒有經歷車禍,這是他從小到大的醫療記錄,大部分都是皮外傷,並沒有關於任何骨折的記錄。】

沈澤清點開那份足足有十大頁的記錄,越看臉色越難看。

楊平樂受傷治療最頻繁時期是從他十二歲到十四歲,基本上每周都要看一次家庭醫生,從十四歲後漸漸地少了,但傷情卻越來越重,到了十六歲,傷情慢慢又輕了。

【沈澤清:後面這些傷是公立醫院看的?】

【宋嘉明:是的,楊少爺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去打黑拳,那時受的傷最重。也是在地下拳場,遇到了萬豐成教練,將他帶入正規自由搏擊賽場,情況才漸漸好轉。文件。】

【宋嘉明:這裏面有詳細的資料。】

沈澤清看完所有的資料後,目光定在那張還很稚嫩的臉龐上,那雙猩紅的眼睛滿是暴戾,楊平樂口鼻還在滴血,被裁判高舉手臂,宣布他贏了的照片上。

在酸楚溢出前,瞌上了眼睛,一拳砸在墻上。

手背瞬間紅腫出血,他卻沒有感覺,密長的眼睫輕輕顫抖,心痛密密匝匝地襲來,沈澤清發出受傷野獸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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